事实述说邪恶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5月13日 转载)
这是一次呼救,是手无寸铁的中国人向整个世界的呼救。我将用最简单、最平淡的语言勒最真实的残暴、阴狠与卑鄙。但是我想就是集世界文学巨匠也无法描绘一个脑迫害受害者的痛苦。我想看完他对一个人会有帮助,因为他是真实的,因为世上还没有这样的述说。
一、屠杀 (博讯 boxun.com)
2005年在浙江省浦江县的毛都村,一个离我家不太远的村子,发生了一起据说已惊动中央的杀人案,案发后没多长时间,金华市公安局直接到现场(浦江县属金华地区)。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因为新农村改造,房子要拆迁,毛都村的一户人家(父亲是瞎子)因拆迁的补尝费太少(据说比同等条件下的其他拆迁户的补偿要少),所以不同意拆迁。于是就与当官的产生了矛盾。于是在一个晚上“有人”派去了许多杀手到那瞎子的家里去(我是听说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不这么多的外村人到他家去干什么啊。)。大屠杀就这样开始了。结果瞎子家里的人没有被杀掉反而去劝架的人被杀了。那是一个红色恐怖的夜晚,据说有的人逃离村庄很远之后还被杀。第二天早上马上传出那些人是被瞎子家杀的。于是瞎子家的人被抓进去了。令人吃惊的是,经检验,被杀人的身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伤口。也就是说各种各样的杀人凶器都有(可以想象这是有预谋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凶器?平常的老百姓会带这么多的凶器去么。)事件就是这样的,按理说杀了这么多人总得把真相公开啊。可惜的是在新闻里我没有看到片言只语。我只听别人说瞎子家人最后是被放出来了,但是没有听到谁需要为此负责。也没有听到更多的相关处理结果。
这就是现实的中共统治下的中国。我想这种事在中国也不会只有一起两起。因为中共的信息封锁所以我们无从知道,在中国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冤魂在哭泣?也就是在那个晚上我把一套自己写了很久的程序删掉了,至今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删掉那套程序。我现在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撞了邪。也许老天不愿看到本不应该我去承受那些东西,所以老天在告诉我需要把那程序删掉,如果不是因为程序,或许我不会被中共所追杀。。。呵呵,只因自己太蠢没有理解天意。我问天,08年的雪灾是不是真的如《白蛇传》里所说的因法海成魔而天有异象。呵呵,轻松点,我怕大家看的睡着,所以尽量说的简短些。
二、黑幕
把时间拉到2006的11月份左右,从那时起,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完以下这篇《谁践踏了中国人的尊严?》,我想您会明白一些东西。现在在我看来,写得不太好,但是里边的事实足以证明他的份量。这就是整个价值的所在,而我希望这些价值可以升华为造福人类。 文章是写于2007年6月份。
我是一个被各国政府的卫星24小时跟踪,被中国政府完全监控,我的任何行为,包括我的脑思维(也许你觉得天方夜谭,但这是事实,中国已完全有这个能力。)被中国政府24小时的跟踪。
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我无法获得真正的证据,但这些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也相信许多人看到,跟踪到整个事件过程。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整个真相,那是因为,这涉及到了中国共产党的核心利益,涉及到中国共产党奴役中国百姓的真正内幕。这是一条谁也惹不起的高压线。
大学毕业之后在当地的医疗保险管理处工作,两三年后辞职专职炒股,并且开发了自己的股票软件(我把自己的软件曾经命名为悟空、股明、风基园)。我曾经把软件的源程序放于loujiangang@gmail.com的邮箱中。我于去年的下半年曾经上过http://www.55188.net(理想)网站(在那里我发现多空搏弈非常的激烈),在发表《砸锅卖铁买沽权》的帖子之后,遭到许多人的狙击(也许当时自己太吸引人气的原因),不久我就知道我的银行帐户信息、证券帐户信息,包括我所有曾经用过的邮箱,当然我的loujiangang@gmail.com的邮箱中的所有程序、照片也不能幸免。以及自己所有曾经浏览的网址,曾经在互联网搜索过的信息全部被该站中注册名为"带哦"的一群人收集,当时就发觉自己被超级主力盯上了。他们看到了我所吸引的人气,以及我所写的程序之后就想让我为他们去推销、推荐他们所持有的股票。当然要我为他们去推荐,他们就需要给我一些“甜头”,不例外,他们一开始就给我推荐他们所控制的股票,虽然我没买,但是我看到他们控制股票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与告诉我的最高价竟然一分不差(记得好象是通过Wang Wang@yahoo.com.cn发给我的)。他们名为给我推荐,其实暗中就已经使用上了最先进的技术、仪器对我跟踪,不久我发觉他们对我家的房屋构造了解的一清二楚,他们是受温家宝总理指使的人。而在那段时间曾经有一个带眼镜的穿夹扣30至40岁的本地年青人到我家门前来租房子,我开始以为是"带哦"那一群人,不过后来被否定了。那时我买了一个中集的认沽权证,我曾向他询问过出货的价格。他也给我提示了,后来他要我交入他们的团体,我不干。他们就威胁我,我不得已只得亏损卖出中集认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不敢做股票,想着去换股票帐户。一次我在边锋下四国的时候,发现"旺旺"在里边出现,他好象是http://www.55188.net的老总。几次之后我现我上网被实时监控了。2007年1月17日晚上我曾查寻了网上关于东源电器的一些资料。 2007年1月18日我意外的发现有一笔特别怪异的单子打到15.08,那时我知道了主力是在为我做机会,但是我仍就没买。而是在http://www.55188.net的论坛说了这么段话(原话我是无法恢复了,只记得一些要点。但我相信中国政府是有这些档案的。)——其实主力还不错,我家离主力并不远,也许你觉得我在忽悠,但这并不重要。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东源电器的那笔单子是主力在送“红包”,而这次是主力是送给我的,现在送给大家也一样。比尔盖次、巴菲特之所以受到人们的尊敬,是因为他们懂得财富是用来造福人类的,而不是用来炫耀的,权利是用来维护社会秩序的,而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否则再多的钱与再大权都会遭到鄙视、唾弃。也许当你们翻开儿子或孙子的教课书的时候才会知道卑微的伟大。你们必须努力的去做这是你们的“使命”。一切缘于理想止于理想,以后会很少来。因为这段话,2007年1月19日,股市的最高价收在2833.45点,这时我已发觉这个主力真的不一般。感觉他调控大盘象玩一只股票一样的得心应手。关于这后来在我发给他们的邮箱中也提到过这件事(虽然这些东西都被删掉了,但是我相信在政府还有许多曾经监视过这个过程的人都有这些资料。这些东西本来都可以在zzsm88@gmail.com,Wang Wang@yahoo.com.cn中找到的。)
当时我经常看上海第一财经左安龙主持的网上直播节目(所以我知道左安龙是个托,也曾经在理想说过“左安龙”是“黑嘴”),在理想留了那段话之后意外的发现上海第一财经的主持人左安龙暗示我去边锋的四国(并且在以后也发现了他主持的节目中请来一个战略研究员谈“使命”),当时跟我下的两个人一个叫“算法一流”,另一个叫“而去456”。下完之后,我进入了万德咨询软件(发现万德咨询软件也增加了一些功能,并且在http://www.wind.com的网站看到他们领导视察的公告,也知道多了一个万点咨询网),在那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给我安排的飞乐股份,也就是通过飞乐股份他们把我引到了东方博客网。在当时我是别无选择,做为一职业股民,几乎凝聚了自己所有精力与智慧的,并且自己已经获得了非常成功的赢利模式。如果让自己就这样离开这个市场,在当时来说是何等的残忍。在这种背景下自己无奈的买入了飞乐股份。他们要我推荐飞乐股份,我推荐了,后来他们并不满意我的推荐效果。在东方博客网我知道了,许多博客的后面的评论其实都是他们自己写的,那时候罗杰斯曾被空方请到中国来过,而我也被他们一会而比做罗杰斯,一会比做毛泽东。他们想把我踢掉(要我卖了飞乐股份,我亏损抛出),我发信给他们,想跟他们见个面,并且提到了前面说过的那个租房的人,而这个人让我意外的就是跟踪他们的人,至此所有的东西都败露了,显然这些经过被另外的机构所跟踪,就自己感觉到的是一个是浙江葛政有关的资金(联合了其他一些私募资金),还有一块是上海大智慧的(后来第一财经的左安龙主持的节目用大智慧冠名,不知道是否跟这有关系),第二天早上我知道一定会有另一方资金对他们进行攻击,所以在当天早上浏览一则关于病人向医生送“红包”的链接,后来我转到东方博客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篇由“熊旭春”(网名)写的,火药味很浓的文章,就这样我就去了网易,新浪,搜狐,TOM等许多的门户网站,包括百度的许多论坛,反正自己所到之处之处几乎都会有网友的回应,当时在网易专门放了一个“崛起论坛”。在这一次争论中,其中一个焦点就是“穷人对富人的施舍"。这次资本市场的对抗是由许多的民间机构联合与政府的对抗,当晚左安龙向我公开道歉,好像是第二天早上,中央就下发了“农村一号文件”他们暗示我,给我一个村官当,而且,会有更多的资产注入,而我不喜欢当村官,也没有理会。后来我看了中央电视台二套财经频道,在那里王乃伟给我暗示一个秘书(仅管他在后面的节目中也暗示了“没什么意思”,但我确信那是针对我说的,不过也因此证明了中央电视台对我的监控)。他带有一种威胁的语气,而我心里也并不喜欢这份工作,所以没有及时去他们所为的澄清(虽然我在这之后说过狗与狐狸的故事,但那并不是真的)。在那天晚上上海第一财经突然插入了美白牙齿的广告,也就是那天晚上,大概是星期六晚上,我写了一封致歉信到第一财经,是在第一财经的网站上发到他的信箱中的。在这之后我经常看中央电视台(以后我就不太去看他的节目了),很快的我发现了中央电视台,大概是三套,他们尽然在放一种不可思议节目,感觉自己在看三级片,一群低贱的演员在用他们极富想象力的思维来假想我,也在那个时候,我发了一短消息到万德咨询的万点网(通过搜索栏发出的),说自己以后看电视也不敢看了,我根本没他们说的那个意思。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话,可能他们受了某些处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也没那个意思。)。第二天我打开电视,发现整个中央台都在抨击我(包括抨击温家宝总理的),至今我觉的那不象假的,后来我哭了,自己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他们给我一种胡与温不和的印象。反正之后不管我看什么电视,中央电视台就会来播放一些关于自己的事,而自己一直被中央电视台拖着走,一直到了春节晚会(有人说是在托我),事实上我自己也明白基本上放的是跟我有关系的一些东西,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意图。但是有些反常的东西大家可以感觉到,比如春晚的时候胡锦涛总书记并没有进行新春的拜年,这在我的记忆中历任的总书记中是第一次。还有在甘肃(谐音甘输,至于为什么要甘输,这些内容只有通过我发给万点咨询网与Wang Wang@yahoo.com.cn的内容中明白,我已无法复原那么多的内容)大坪村的讲话,对自己的影射含义非常明显。以及温家宝总理的在旅顺的讲话。春节过后中央台曾播放过关于马英九的两个画面,其中一个是非常明显的针对自己说的,就是在种“和平树”时说的“请不要哭泣。。。”。快到元宵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政府的有些东西会给别人不好的印象,所以说自己在演戏。但许多东西我觉得都是真的。
不久我就知道了政府在读取我的脑思维。后来我到了杭州正方公司,一段时间后我公司派我到福州,在福州我通过自己的手机向中国政府留言:“人民币升值中那些利用职权谋取暴利的官员为什么可以不接受法律的公开审判呢?是不是中国的法律只是用来欺骗中国的老百姓的?还是中国高级官员根本不需要遵守呢?你们可以看到的,当然你们完全有能力强奸法律的尊严!”,我希望政府自己出来把整个事件说清楚,但是我没看到,而且我说了中国共产党如果自己不澄清整个事件的过程,就意味着共产党是邪恶的。可惜结果令我失望,我报过110,因为在那里他们利用高科技对我进行身体的直接侵犯。他们侵犯了我之后还发出那种象虐待动物一样的邪恶笑声。
第二天(2007-6-1,在我zzsm88@gmail.com现在任就还有留着。)我在福州工程学院写了“邪恶的胡锦涛 ,邪恶的温家宝你们入侵人类的大脑,你们用高科技对人性的摧残,你们是民族的败类,你们是恐怖分子,你们强奸法律,欺骗中国的百姓,你们是没有尊严的中国蛀虫,你们要为整个人类道歉,你们要为你们的行为惨悔。你们可以对人民币升值中谋取暴利的官员可以任其逍遥法外。你们可以手淫中国的股市,使他从 998点到 4000点,你们可以挥霍中国公民的纳税钱掩盖你们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你们践踏了人类的灵魂,你们是伪善的政府,你们残酷的玩弄人类的善良,你们把你们卑劣的行为向世界坦白吧,否则每一个顶天立地中国人都不会饶恕你们。你们把爱心当成了抹在脸上的粉,可以把良心当成商品交易。你们可以对一个富有爱心, 2007春暖的发起人,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你们可以痛下杀手,幸亏老天有眼,在他快死的时候终于看清了你们的罪行,你们涉嫌谋杀。以上都是事实,这只是一部分,所有事实都会向世人公布的。
受害人身份证号: 330726197609160531
注:现在受害人不相信中国的法律,只是想让世界上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实的真相。”
并且我在多个网站公开粘贴过这段话。
因为整个事件过程太长,我没来的及写报案的笔录就回杭州了,在火车上他们给我说,如果我死了,给三等功。整个过程已经一直在延续着,一直到现在,政府一直对我进行24小时的监控,包括脑思维的读取。
我想政府对百姓的脑思维的读取就象当年秦始皇通过焚书而来控制中国的性质是一样的。而且这些做法可以直接诱导人自杀,甚至去做一些恐怖的事情。他们就曾经想把我诱导成为一个恐怖份子,诱导我自杀。他们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梦境。我相信中国有许多人都在他们的脑电波扫描中。而这种危害绝对不亚于生化武器。而普通的老百姓一直将受到一小簇人的奴役,胡锦涛总书记把这些视而不见,或许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的一部分吧,可以通过高科技去瓦解任何与共产党有利益冲突的矛盾。社会也将失去公平、正义、自由、民主。我一直要求政府披露整个事件的过程。而政府却一直在掩盖整个事件的真相,并且政府一直在利用各种手段对我制造各种假象来对我欺骗,而整个中央电视台一直在教我,如何去隐藏事实的真相,现在想到这样的人还坐在中央电视台说法简直是超级的讽刺。他们把披露事实的真相说成是犯罪,这绝对不亚于安徒生的《皇帝的新装》。而所有知道整个事件的利益集团都可以去要挟政府,包括外国势力。比如股市能从998到4000点就是明显的一个例子,因为里边存在太多的黑幕,太多的腐败,如果在台湾,或者任何一个多党制的国家里,中国共产党就可以跟人民说再见了。
这是一次每个中国公民为自己争取公平、正义、自由、民主的努力,中国是一党制的,除了选举的极度不科学之外,还形成许多的不平等,在这种制度下,只能增加中国人的奴性,看看中央电视台放的感恩中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皇恩浩荡啊——就是要让老百姓感谢中国共产党!其实这只是一个时代的发展,换了任何一个政党,就是当年的蒋介石领导中国,可能要远远超过现在的中国。
三、征途
看了以上的东西也许您还有些不明白。在这我想解释一下两个名词一个是脑思维,另一个是脑迫害。
脑思维:就是您脑里所想的东西,包括可以用言语表达的或者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脑迫害:这是一个有点复杂的问题。我也无法完全解释,我想只有受到过伤害的人才能真正明白他的危害。通常是活不过两三年的。
脑迫害的第一步就是先对你的行为,比如你的个人经历,你的所有网上行为,比如你搜索过什么、浏览过什么、写过什么。然后进行刺探,目的是要看看你以前做过一些什么事,通常会对您看一些色情与暴力的信息。这时你是不知道他们在读取你的脑思维的。比如我吧,早在上面提到的发《砸锅卖铁买沽权》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行动了,那时他们在那个论坛上放了一篇关于性斗士的文章。在那个版面通常是不会放那样的文章,至少以前我没有看到过。现在想起来那是第一次对我的刺探。可见他们的用心之险恶(一开始就没安过好心)。怎么刺探?给你举个例子,现在我给你一些暗示,然后你把我所指的人说出来。1、网民在说他是资本市场最无耻的人2、他被人讥笑为中央戏剧学院的肄业学生3、他喜欢愚弄百姓4、有人说他爱哭喜欢煽情5、有人说他草菅人命6、有人说他流的是鳄鱼的眼泪7、他说过防止股市大起大落8、他是国家领导人9、有人骂他温猪。如果你对中国领导有所了解的话,我想通过这些暗示足以使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在说谁的。但是我想有的人看了一句就知道这是在说谁了。他们反复给你这些暗示的训练,最后会使你产生这样的感觉看到一些东西就以为在说你,你的神经会变的很敏感。于是他们就会给你威胁,真正可怕的威胁不是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而是一个词、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张照片。。。而令人害怕的才叫真正的威胁。你会恐惧他们的实力,于是他会牵着你走。这是他们第一步迫害成功,就我本人来说他们什么也没刺探到。因为这一生我问心无愧,所以他们就进入到第二步的迫害当中来。
第二步是让受害者24小时的受到折磨与虐待,通过你身边的媒体(互联网、电视、报子、广播等等),还有你周围的人。他们一天到晚的会在说关于你的事。你脑子里所想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象广播一样的放出去,不过你自己是听不到的,但是别人能够听到。他们会把您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念出来然后进行让您恶心的嘲弄、讥笑。从此你的思维就永远也无法恢复正常。你的思维再也不能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了。你自己在脑子里想东西的时候就如同跟人说话一样。于是你就开始痛苦,人会变得很累,身上的各种能力会退化,甚至是失去工作的能力。你的思维就处于非常态。你的思维就会象有的人胡言乱语一样。然后他们就拼命的对你进行讽刺、挖苦。我想,有的人在这种条件下可能会发疯。于是你就会对周围的一切愤怒,你会想去杀人,杀尽周围所有的人。你同时还会感到绝望,你会产生自杀的念头。这些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都产生过。在第二步中每个人都会产生胡言乱语,谁也逃不了。就象每个人从1数到1000,总有数错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所以他们说要查我那些非常态的思维是不是真的。比如与别人的性关系、比如偷啊、抢啊或者杀人放火。他们会进行种各样的造假对你进行污蔑与欺骗。让周围的所有的人都说你是无耻的人,是妖怪。我想这是他们所能打出的最后一拳。正如一个人对我说的一样,打着打着他们自己趴下了。
脑迫害还有让人痛苦的就是你觉得你的灵魂已被别人毁灭。脑迫害带给人的不仅仅是普通人想象的隐私问题。脑迫害带给人的痛苦,有许多我无法表述。脑迫害的最大危害就是所有东西将控制在集权者的手中,社会失去公平与正义。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今天依然在坚直中共要给我一个交代,给整个社会一个交代,给法律一个交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开始了我的征途:从杭州走到西安。用了整整70天的时间。但仅仅花了1000块钱左右。
临平是我杭州走道西安的第一站。我想把《谁践踏了中国人的尊严?》在网上披露出来。到网吧我发现网吧的电脑没有u盘的接口,那时我很失望只得在临平的街上逛,忽然发现有一家医药商场放着电脑,我就过去问她能不能上网,我想发一封邮件,她说她不是老板,需要老板的同意才能让我发邮件(她给她的老板打电话没接通)。我磨了一阵子没办法,只能走。幸运的是我没走多远在理发店里发现了电脑。我在那家理发店里把u盘里的东西存到了我的邮箱里。我很感激他给了他5元钱,他不要,我还是给了他。 我回到了网吧,然后在很多的论坛张贴那些真相。结果一家也发不出去,全部被封死了。我尝试着到香港的论坛里发,结果也是一样。没办法我只得把他们放到外国的免费空间上。当我刷新网站的时候发现地址马上被封掉了,后来我估计监控的人知道被我发现,并且数据已上网,所以还是开通了地址。我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我可以把那地址放在国内的博客上,而不会被拦截。可怜是他们封了我的博客。后来我尝试着放在台湾的论坛上,结果有的同样是被删,有的放到了没人气的地方去了(不过自那以后,那个冷冷清清的网站突然变的非常的热闹,幕后是谁在搞鬼我不知道,呵呵)虽然在台湾发的最终都被删了,但感觉比香港还是好很多,因为香港结果是都发不出去。 没办法啊,我只能求助报纸。当我发邮件的时候发现我的邮件马上被退回来,开始以为我的邮箱有问题。发了几次都一样,都被退回来,那些退回来邮件我至今还存在邮箱里。于是我意识到有拦截。于是我把文件压缩成.rar文件,把他当附件发。天呀,结果也是一样的退回来。我惊呆了,怎么这么厉害的封锁,能够检索出包里的数据?于是我把文件保存成图片的格式。继续发,我晕,什么结果?还是被拦截!我觉的不可思议!这样也能拦截!思索良久。。。我把文件发到自己的邮箱里,结果发成功了!我明白了为什么。那是我的邮箱被封锁了。所以我又一次的借助外国的邮箱发出去。 这就是中国的网络现状。 时至今日,我的电脑已被多家媒体所锁定。象搜狐,那天我只打了“轻轻的顶一下”六个字,结果我发现,说我的言论需要审核过才能发表。我明白了!我的计算机也被监控了。网易也一样,别人可以留言,我就是不能留言。我用代理服务器也一样。 这就是中国的网络镇压。 那天在新浪网(记不清了,可能是搜狐,反正在中国所有媒体都差不多)看到了青一色的在骂达赖,我就说了一句,为什么不让外国的记者进西藏自由采访呢?结果把我的话删了,难怪是青一色的在骂达赖, 这就是政治家嘴里的民意吧。 我看到很多网民在喊“起义”(当然不会长,很快会被删掉),在骂中共。 中共啊,你除了镇压还会干舍呢?为什么这些不是发生在其他的国家,而是发生在你们的统治之下呢?我只知道中共操纵舆论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们会把那些与中共不同意见的言论屏蔽掉,进而误导中国的民众。
在临平还发生一件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我到临平的之后那里安排的一场被叫做夏季防暴抗暴演习动员大会。在会上有人在说要缩小犯罪份子的生存空间。呵呵,有意思,有一个人在我的旁边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原来那么多警察的出场是在威慑我的哦!
我决定连夜离开临平。在接近收费站三五十米的时候我发现前面一个警察从一个房子里走出来等我。他气势凶凶的要我把我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给他检查。我很配合。他问我的手机号码,我当时也记不清,我报了两个手机号码给他都是错的,这警察找茬似的还要我再报号码。我说我不要这手机了,要走,他们就拦截我。我向他说你可以到网上去查一下这是不是我的手机。我很郁闷,为什么要查我的手机号码啊。他于是打电话到他的上司那去了(我一直看着他在听,时间比较长)。打完电话后他放我走了。
穿过收费站的时候一个人冲我喊不要回来了。
大约走了两三千米的路,前面又一辆警车停在那里等我。他们把我拦下来,跟上次一样也要把我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给他们查,并开始对我问这问那,连银行密码也要问。一共是四个人,其中一人说“你不是很会跑么,咱们来赌100米如何?100块钱。”我马上意识到这些人本就知道我的身份。我马上答应了,结果这个警察怕了。不敢跟我玩了。于是他在翻我手机里的信息。我要制止,这是侵犯隐私。于是就争吵开了,他掏出警棍,四个警察马上开始合围。我意识到他们要打我,于是就跑,我回头把手机砸在地上(至今我的手机底部有一块是破的,它见证了这一切)。开始四个人一起在追我,结果跑了一段,两个人追不上了,我放慢脚步前面两个人这时发现只有他们两个就不敢追上来了。后面的两个回去骑摩托车了。我也不逃了,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子里。于是他们就去叫他们的领导。领导来了,他问我为什么要跑,我说“当别人用枪指着你的头时,你说我要不要跑?”。他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于是我说“你们对我的是什么态度”。我问他“我犯了什么法,你们要抓我?”那个要跟我赌100米的说我袭警(是不是袭警我想卫星上看的很清楚,我的手机并不是砸向他们的)。还说他们这么多眼睛看着难道还会相信我的。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我哪敢打你们啊。到后来那领导已经找不到理由抓我了。于是我就向那个领导说你们警察要跟我赌100米,结果是他不承认了。我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我说你们的这些行为都会被卫星拍摄到。临走时一个人在说,碰到这样的人没办法。还说我是得了老年痴呆症。“老年痴呆症”这几个字以前我不只一次的听过别人对我说,我知道了他们是找茬的,是奉命在拦截我的。我不要了手机,后来他们把手机还给我的家人了。
跟我设想一样,后来在天涯论坛上发现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并且在讽刺成龙扮演的中国警察形象。并且告诉我如果不是天上的“蜘蛛网”我老早死了几百次了。其实这就是中国的警察形象,他们是为中国共产党服务的,为当官的权贵服务的,而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可以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其实这是由中共的政治体制所造成的,因为在中国所有的权利与利益都是至上而下的继承的,所以最终的服务是自下而上的。所以在中国象我这样的被杀掉一千个,一万个也不用担心就如开头所提到的屠杀一样。没有人需要为此负责。因为百姓不是他们所服务的对象,而法律只是对老百姓有效的。
来到嘉善,在那里让我感受到了中共的虐待人的真本事。这是一种没有人性的行为。我躺在石凳上睡觉(靠河的那个公园),当我睁开眼看人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人的脸是苍白的,就象电视里边看到的“鬼脸”,过一会儿消失。开始我也不太在意,只是在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后来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情况。我就感觉到这不对劲。我以前也从未看到过这种样子。离开嘉善后至今为止再没看到过那种“鬼脸”。我想这一定是中共在搞鬼。 同样是在那个公园里,只是这一次我睡在一棵矮树的旁边。我的右手放在胸前的衣服下,纽扣是扣着的,所以手是穿过两个纽扣的中间放在胸上的。忽然我的左前方(高于眼睛的水平线)飘出一个怪物(以前从没看到过,很模糊,我也不能描述),所以我的手本能的去挥那个怪物。结果我放在衣服里的手把我的第二颗纽扣弄下来了。这个怪物在后来还出现过一次(不是在嘉善)。那是在一座桥上,下面没水,跌下去会要命的,旁边是一个废品回收站。我躺在那桥上休息。忽然那怪物又一次的飘来。同样我本能的用右手挥那怪物。当我清醒的时候,我意识到了,我差点从桥上掉下去。当人的右手使劲的往左边挥的时候,人体很容易侧翻滚下桥去。可怕的是接下来的。我坐起来,过了许久才发现我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坐着一个彪形大汉。给我感觉那是一个恐怖的人。他为什么要无声无息的坐在我的旁边?我速速离开了那个地方。 话又回到嘉善,回到刚才的那个公园,一个泼妇,坐到我的旁边后开始骂人。她用的是方言,我听不太懂。开始我以为她在骂别人的。因为亭子里有很多的人。但是我没有看到别人与她对骂,只是看到别人叫她算了。我听懂了几句。“看看那个打我的人成什么样子了!”(那时因为我掉了一个纽扣) “有的人到现在还在交学费啊,没领到一分钱。” 。。。。。。后来我在公园的另一个地方又碰到了这个泼妇,她看到我后又骂起来了,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上次她坐在我的旁边是在骂我的,我只是笑笑离开了。 还是在那个公园,还是躺在石凳上,有人叫我起来,说有人要来巡逻。这个婊子养的刁人竟然摸我的老二!我可以感觉到他认识我。这种耻辱永生难忘。我想只有邪恶的中共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以前碰到过同性恋的,他也不会这样的摸人家。他为什么敢这么大胆?因为有中共在撑腰, 在嘉善我还做了一件,现在看起来是非常有意义的事,就是我把《谁践踏了中国人的尊严?》发给人民日报、人民网、中国新闻办的邮件。我曾想把它发给其他的部门比如国务院,公安部,信访办什么的,可惜我找不到他们的邮箱。以下是两封发给人民日报与人民网的电子邮件原件。我现在找不到发给新闻办的原件但我确信是发过的。其中在邮件中提到的地址都是外国的免费空间,中国则需要通过代理才能上。
发件人 建岗楼 隐藏详细信息 07-6-27
收件人 rmrb@peopledaily.com.cn
日期 2007-6-27 12:31
主题 急着知道
邮送域 gmail.com
人民日报:
我曾在多个网站都有留言,不知道你们是否看到了,但我知道政府有24小时在监控我。具体的内容可以到http://users1.titanichost.com/cxyhm/、http://www34.websamba.com/liuxiangwukong/ 、http://www.wretch.cc/blog/cxyhm等多个网站看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你们是比我要清楚的多,所以特此留言,望看到整个事件的真相过程(只有我的邮箱为有效联系方式)。
楼建岗
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11:50:22
发件人 建岗楼 隐藏详细信息 07-6-27
收件人 "rm@peopledaily.com.cn"
日期 2007-6-27 12:29
主题 急着知道
邮送域 gmail.com
人民网:
我曾在多个网站都有留言,不知道你们是否看到了,但我知道政府有24小时在监控我。具体的内容可以到http://users1.titanichost.com/cxyhm/、http://www34.websamba.com/liuxiangwukong/ 、http://www.wretch.cc/blog/cxyhm等多个网站看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你们是比我要清楚的多,所以特此留言,望看到整个事件的真相过程(只有我的邮箱是有效的联系方式)。
楼建岗
2007年6月27日星期三
提醒大家的是我没有至今没有收到他们的正面答复。从这里我们可以证明《谁践踏了中国人的尊严?》中所提到的事实是不容质疑的。中共可以以一个政府的身份去讨伐Cnn一句有争议的话,可以让全世界哗然的判胡佳有罪,但是他们却面对“涉嫌谋杀”、“邪恶”。。。这样的控诉而沉默了。相反他们还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疯狂的脑迫害。今天我们不得不反思为什么中共要封锁这么多的外国媒体,干扰那么多的外国电台,因为中共怕他的罪恶被人揭露,怕自己的人民知道,所以又要控制整个中国的新闻媒体,当一个媒体连自己的话语权都没有的时候,还谈什么接受媒体监督,是不是太搞笑了?
上海,在这个象征着中国经济繁荣的大都市里,我看到震撼的一幕,一个捡垃圾的人在垃圾堆里翻着垃圾捡食物吃,有的吃了几口不能吃被吐了出来,继续找,刹那——震撼了我的整个灵魂。我给了他10元钱,走开了,因为我不忍心再看到这样的场景。做中国人真的很可怜,拿我家来说吧,是属于浙江的一个农村,而浙江在中国是一个发达的省份。今年我老爸60岁,我给他去存钱,一共只有两万元。这就是他们两个老的辛苦劳作的所有收入。而且还是省吃检用,一年四季的辛苦劳作,至今已是腰酸背痛,但还是需要继续的劳动,哪怕是刺骨的冰冻天里还得把胀得象馒头的手深进水里,插入泥中。因为生活没有任何保障,你不得不这样做。在中国8亿农民里我想他们已是不算差的了。中共还在喊什么共同富裕,呵呵,好搞笑,这跟当年喊2000年要实现现代化一样 。共同富裕可能嘛?你中共拿什么去共同富裕?粮价涨了这么点就民怨沸腾,政府要防止通账。中国的农民能过上欧美日本那样的水平吗?这是要发生战争的!这就是毛泽东带给中国的——13亿人口!有人还怀念毛泽东,我感到汗颜,毛泽东带给中国什么?带给中国百姓什么?什么也没看到。我只听到了老一辈的人在说58年至60年中国俄死了很多人。我的历史很差,大学里是唯一的一门补考的课程。但是我却知道在中国的历史书上是看不到这样的信息的。这就是中国老百姓的命。毛泽东到建国之后所做的事到现在基本被否定掉了。
呵呵,有点走题,上海的外滩当属上海的美景之一。在那里我看到了美景之外,还看到了一个人用一只手指着我,不要瞌睡,他是警察?没看到他穿警服啊,是便衣啊(当然我在上海遇到不止一次)!忽的觉得上海是一座森严的城市。压地我喘不过气来。
我离开了上海,遇上了雨,躲在一个公交站点里避雨。雨水浸湿了我的双脚,那时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刺骨之痛。长途跋涉之后遇到水的痛苦,不知有多少人体验过这样的滋味。中共却躲在政治的黑幕后看着人间的痛苦乐呵呵,他们忘却了他们应该做什么!我在上海还在网吧里说过,要是中共愿意停止脑思维的读取,我愿意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不再去追究真相。在网吧里我还说过希望能够改善中国的言论自由。但是,这些中共不去干,却乐着看我的刺骨之痛。
崇文、融合、创新、致远这是苏州的城市精神,他继承了他的悠久历史,从他的建筑上可以明显的体味到。我在苏州大学里边过了两天。在那里我向书店里借了一本书,坐在了校园的石磴上看书。晚间的时候有两个外国的女生走到我的跟前跟我说“Are You Student ?”,我英语不太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女生看我傻样,就说“送给你”,给我递了一张折叠纸,里边印着基督教的关于“与上帝和好”的内容。说完“谢谢”她们就走了,我至今不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晚上我睡在他们的车库里,我也睡过操场的司令台上的房间。当然耳边是少不了那些针对我的言语的,走到哪都有。第一天没有看到校警,第二天我从车库出来就看到几个校警蹲在一辆校园110的旁边。他们看着我(呵呵,你们不用看了,难到不知道我的身份么?)有一个人把我拦下来,问我干什么,我说还书。他要我赶快离校也就这样了事了。
穿过繁华的无锡,一路沿国道线,来到南京。跟杭州比起来,南京是一个破旧的烂都市。不过南京有一个标志性的建筑,那就是长江大桥。看到这桥我很惊异,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他依然象新的一样。大桥也有一个伟大的标志,那上面写着“总路线万岁!大跃进万岁!人民公社万岁!”这很好,他浓缩了一个时代。这才是真正的历史。我们不能忘却这样的历史。今天我们还可以在铁板上铸上六四、法伦功、脑迫害的字样。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些错误的抉择,我们需要文明的进步、需要思想的奔放。
浏览了茫茫的玉米地与密密的苹果林,知道到哪了吗?那是黄土高原,黄土高原最难以让人释怀的什么?不是奇特的黄土自然景观,不是黄土上的窑洞。而是那风,被她轻轻的搂过那才知道什么叫舒服。不过在那可以看到一种由中共为我所创造的奇特景观。那就是接龙一样的摩拖车在窑洞前不断的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他们干什么啊,说出来令人难以置信,仅仅是到洞口向我“说”几句话。或者跟读我脑里所发出的几个字,或者是骂我,或者是嘲弄,或者是羞辱。是你们向我提出了一个可爱的问题,为什么要停止脑思维的读取,我想回答,可是又是你们回答了自己,因为我是一个无耻的人,我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人知道所以要停止,当查不到东西后,最后又是你们在说我控制脑思维。可笑,于是我说,有谁可以控制自己的脑思维。于是,又是你们,你们说了无数个——你是对的。你们最熟练的语言是“是的、好的、就这样、对的、是这样子的。。。”后来我知道了这是脑迫害的最基本的语言。我也学会了。中共在为你们骄傲!我却在流泪,想用泪水去清洗你们的灵魂,但是我却听到了笑声,没有灵魂的笑声。你们已经无法感受到什么叫悲悯、什么叫博爱。你们已无法感知善良与邪恶。
一路上有太多的痛苦与耻辱,算了,我不想说了。我也说说感动,虽然很少,但还是有,正因为少所以才突显出他的弭足珍贵。那是安徽的大柳,在那,我遇到了大雨,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避雨,那户人家送了一把破伞给我,我很感激,我一直把这把伞带到华山,如果后来不是出了意外,也许我至今会把他珍藏。或者我会为他举行葬礼。还有一次是在一个镇上,我已不记得那镇的名字,通过那个镇有一条通往黄泥铺的路。就在那个镇的学校旁的一个饭馆里 ,因为他的发问,我与饭馆老板聊了关于脑思维读取的事,也跟他说了我之所以走这么远的目的。于是他向我问了几个问题:“你说一个人是家庭重要还是国家重要。”我说国家。他说:“你错了,你不是国家领导了。你一个人要为你的家庭负责任。”我感到窘迫因为他是对的。他说国家要做的事,你百姓看得到么?是呀,百姓是无法看到许多信息的。我顿时感到对他的敬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他说你的语言条理清楚,并不象神经病的,于是他向我要相关的证件看看,我给了他身份证与银行卡。他是一个细心的,并且逻辑性强的人。临走,他说要是没钱就算了,我给了他3元钱,那是一碗蛋炒饭。但他给我的份量已超出了蛋炒饭的意义。我向他说我是一个社会意义上的人。
还有让我感动的,那真是匪夷所思的,那是成片的葡萄地,路边有很多的葡萄摊,摊上的人竟然跑过来,向一个比乞丐更难看,更恶心,甚至带点恐怖的样子的人递上了葡萄。天呀,这里的人真好啊,不向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品尝葡萄,却叫我吃葡萄。我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着卫星的特写,我拒绝了。
在中共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与一次又一次的谎言中我进入的华阴。在那里让我明白了中共歇斯底里要杀我的决心。在那里我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说“圈圈红了”、“圈圈亮了”,我走到那河的旁边,听到有人说“我不明白,圈圈红了为什么还那么怕他。”于是我决定在那里坐下来,听她们到底要说什么。结果她们不说了。无奈之下我走了。只是感觉到整个华阴已把我视为过街老鼠。那种歇斯底里的氛围几乎已到冲过来剥我皮的感觉了。我并不怕,在一户人家的门前躺下,我每天都是那么的累,又是那么的痛苦。过了不久,那户人家的主人回来了。他关了门之后,在家里深情地说了一句“岗儿啊,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认错啊!”这、这、这。。。绝对绝对是天下最最慈祥慈祥的父亲父亲啊!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子对我啊!于是我愤怒的离开了,却听到那个“慈祥的父亲”说“不好”,大概他不想我离开吧。于是路上有人说我说了“天亮了”,我晕,我记得我好象没有说过啊。路上又有人说,“是的,你是没说。”那时我明白了,他们在说圈圈红了是什么意思了。有点荒唐。我渴了,我要水,一路上,我每天都要喝很多的水。我在一个小店的门口递上了钱,要一瓶矿泉水,没想到那个老板竟凶神恶煞般冲我吼:“滚、滚、滚。。。”他嘴里不断的冲我吼。我刹时感到恐怖。于是,我决定不走了,我要看看这个华阴能让我怎样。我在另一个地方躺下,我要睡觉,但是那种条件是睡不着的。后来有人说,我不走,看我怎么大小便。的确,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没地方大小便,那是真的。
于是就发生了夜探华山。华山并不大,分为北峰与东峰,也找不到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色。但华山的确是奇山,他的整座山相当于一块巨石,山上很少看到土。并不是象其他的山那样由一块一块岩石与沙土所垒起来的。然而,这种浑然天成的山屹立于几乎看不到石头的黄土高原上那才是真正的奇。一路上我一直以为华山可能是没有石头的,直到华山我才知道华山是有石头的而且是这么的大,并且以石头的奇而闻名。世上的事往往是那么的出奇不意。
这是我第一次夜里登山,没想到的是人很多,几个人过来要和我一起登山。他们能够听到我的脑思维。一路上听着他们的一堆大道理。只是感觉他的文字功底不错,但是没有说服力。跟着他们走了一程,来到了一家山上的店铺。他们送给我一瓶水,是假货。于是大家一起把水扔了,我买了几瓶,想送给他们,但是他们这次走的很快。我追不上,也就算了。独自走了一程,当我穿过山上第二家店铺时颈上突然遭到了电击,我抬头仰望却并没有看到异样。我惊叹现在的科技。一路上相互照顾的人倒不少,就这样上了山顶。山顶人倒还不少,都为了等日出。我那时只是感觉自己很难堪,因为自己的衣服破的不象样子了,身上脏得更是不堪想象。这算不了什么,痛苦的是我的周围始终是充满了风言风语。现在他们在圈圈的之后又提出了一个什么“指数”。而我的脑思维在那时已是止不住的语无伦次。而周围是不断的嘲弄,那时我第一次想从山上跳下来。因为自己快疯了。没有看到日出的瞬间,我流着泪下山了。在山腰吃了碗面,买了袋饼干,回头找钱的时候老板多给了我5元,我还给她了,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一般,原因是,我这么一个比叫花子还难堪的人还给她的。我在山腰中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周围的人24小时接连不断的跟我的脑思维在说话。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两天两夜没有睡过觉。那些人还可耻的说我为什么不敢睡觉。谁?谁能睡得着,除了白痴。我把脚放到一根连着两棵树的铁丝上。铁丝从树上略略滑下,于是我想到了地雷。可笑的是,又有人在说圈圈亮了。我很烦,我不想去想,于是又有人说圈圈又亮了,所有的圈圈都亮了。就这样,我说为什么还不来抓我啊?这是你们抓我的最好机会。因为一路上他们不断的在说这是“必破的911”,非抓不可。而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他们来抓我。结果他们没有。中共又一次的萎了。
中共对我一无所获的时候就开始对我说好话,这是他们一贯的做法,耳边的声音也会少去。因为第一次上山没有好好的看过华山,我想再从新好好的看看华山。所以我第二次上山。因为时间太早,而山顶上风很大。我在离山顶有一段距离的一个房子门前躺下。而这一次他们传给我的声音是说脑思维保护条例的文件老早准备好了,要我上去签字。我于是一口气的上了山顶。结果他们欺骗了我。但是没有象第一次上山顶的攻击。这次虽然还有人跟我的脑思维说话,但是少多了。 于是我下山了,我强烈的要求中共出台相关的保护措施。否则我就跳崖。于是我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都扔进了山里。我准备跳崖,我真的想跳,而且跳的地方选了又选。当我站在悬崖边准备跳崖的时候,那些中共的杀手却在那得意的哈哈大笑。但是我一定要知道中共是不是要停止脑思维,于是我就在崖边等。这时我听到了“如果他跳下去,我也跳下去。”“刚才看到他确实想跳下去的,如果跳下去是谁的责任。”正是因为他看到了我的真实性,所以“责任”两个字,体现了中共真切的杀我之心。他们为什么没有停止脑思维读取,而是面对我的跳崖而哈哈大笑。于是我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了反击。他们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后来有三个人来看我,他们特意的给我带来了两个馒头,而其中一个是警察。他们也能够听到我的脑思维。我跟他说如果中共不停止脑思维的读取这将是华山的耻辱,如果停止了将是华山的荣耀,因为中共是到了华山后才停止了脑迫害的。他们要我吃馒头我不要,要我下山,我也不下。他们说无法向领导交代,我说告诉你的领导,总不可能抬我下山吧,他们没办法,自己下去了。第二天,我想中共不想承认对我所犯下的罪恶,所以不愿见我,但是我相信中共一定会停止脑思维的读取,因为整个社会在关注,于是我下山了。
我又回到华阴去了,因为我想把我卡里的钱转到别人的卡里,然后再取出,我想再次的回到华阴去看看那里的人怎么说。令我意外的是这次都在说中共的不是,而我去买东西也没有遇到象上次的吼声。他们还提到赵紫阳,因为一路上我也经常念这个名字,他们说赵紫阳被冤枉的,我也是被冤枉的。我在银行前向很多人求助,但是没有人愿意帮我。但是我却听到了——“他老爸真伟大,他把电脑里数据删了。”,“他老爸一直在帮他。”我真是晕死了,看着我为了躲避蚊子而把四肢绑在塑料袋里,看着我在洗马桶的河里洗澡,看着我在泥泞的路上睡觉,看着我被人赶出饭店,看着我痛苦的泣不成声,看着我双脚一个又一个的血泡,看着我一双双穿洞的鞋,看着我的爹妈日夜的流泪,看着我哥整天为了我而四处奔波,看着我在华山为停止邪恶而面对的深崖。他无动于衷,但是我却听到一句铿锵有力的话“大家都为了正义”。然而,时至今日我所面对的依然是脑迫害。他是谁?我只知道我父亲没有这么卑鄙,没有这么无耻。
我在中共所操纵的一群蜜蜂的叮咬中,到了西安,因为我要到那坐火车,在西安中共承认了他的谎言。在火车上我梦遗了,就象在福建一样,只是这次周围没有放荡而邪恶的呼叫与淫笑。我知道这是中共的所为,因为我知道我并没有任何的性幻想。而且感觉也不一样。
四、台湾
发件人 小飞楼 ZZSM88@GMAIL.COM 隐藏详细信息 07-9-28
收件人 "runningma@gmail.com" runningma@gmail.com
日期 2007-9-28 9:49
主题 关于脑思维
邮送域mail.com
尊敬的马英九先生:
您好!
以下的话是我昨天(2007年9月27日)留在您的部落格上的留言, 在<紀念台灣光復一甲子——再造台灣精神>的后面.
我想我昨天(2007年9月26日)留在手机上的东西您是应该看到的了,今天搜索一下关于您的一些东西好象与昨天就不一样啊,昨天在google上搜到一篇<致马英九先生:>好象是不太好听,中共把他屏蔽掉了,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搜到<马英九忏悔>这样的文章,而且也醒目的搜到您写的<马英九吁大陆:不要逼反台湾人>,好象挺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哦?可就是搜不到您对我的答复,我想您是贵人多忘事,所以在这里留言,有空去我那坐坐 http://blog.udn.com/dewx那里我想应该有您应该做的事,有您应该面对的场景. 我想"脑迫害"可能对许多人还比较陌生,相信您是稍微比我们多知道一些的人,我相信许多人在等待着您的答复.
另外我还想问一下,您曾给我哥的邮箱发过信,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我想求证一下.
以下是我昨天留在我手机上的东西,我想您应该看的到的,不过在这里我继续想提醒您一下,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是一切都是事实,你比我聪明,应该可以一目了然:
还有那个马英九,呵呵,他可能将会成为国民党的罪人.如果不把真相说出来相当于完全听命于中共。可以这么说国民党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尊严.是完全听命于中共,或者完全由中共操纵的一个政党.想想这样一个政党,这样一个候选人怎么可以去领导台湾?中共的行为本来就是人类的耻辱,是反人类反社会的,难到台湾需要这样的民主?您觉得有资格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中共的手里么,有资格把国民党的民运交到中共的手里么?知不知道意味着您,以及国民党所承受的是什么啊,是耻辱!一种抬不起头的耻辱。
最后希望您能战胜心魔,战胜邪恶,不要为以为您现在跟中共是相互利用,但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再也拿不回来.希望您能够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做一点贡献.我也因此忠心的祝愿您能够当选台湾的总统.给台湾带来真正的福音。 楼建岗
2007年9月28日
以上这封信是9月28日写的,我记得还写过其他的一些留言,放在当时马英九的博客上。十一假期到了,我去了长兴。在长兴中共又给我一次非同一般的打击,我也不想去提,只想说一件事,晚上,我在想我的心里为什么没有仇恨呢?可笑的中共怎么说,对,我们之所以这么对你就是要让你仇恨我们,让你活下去。晕死,在华阴还说在帮我。现在怎么又说让我仇恨你们?等长兴回来没有看到回复,所以就开始骂马英九,骂国民党。要马英九道歉,所有这些我想不是白痴的人都可以明白,我不是真的想骂他。那是为了停止中共邪恶的脑迫害行为。为了看到脑思维不再被读取的保护措施出台。但遗憾的是我发了《解散算了国民党》之后就把我的帐号关闭了。我从新注册也拒绝注册了。
也许是上天注定,马英九遇到了温家宝就成了温马,所以马心存芥蒂。所以马英九才批了温家宝的“蛮横无理、自大愚蠢、自以为是”12个字。呵呵,说说笑话。
我的这些动作虽然没有获得支持,但是也让中共不安,如果一直闹下去,闹到投票的那一天。这种结果真的很难预料啊,于是发生接下来《七院》的事。
2008年4月10日我在凯迪论坛上祝马英九生日快乐,我想他是可以看见的,不过,我很嫉妒台湾哦,能够一人一票的去选自己的总统。在中国,从CCTV的调查结果来看98%的人愿意直选市长并且通过投票直接罢免市长。每个中国人都很嫉妒哩。
五、七院
当我从西安回到杭州后,我在等政府出台脑思维的保护措施。然而,我听到了温家宝面对满天星空的吟唱,听到了周围24小时对我的虐待,真是闲情逸致啊。过了几天来了几个陌生人到我家。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有个带眼睛的女士,她过来问我能不能跟她聊聊。她问我为什么要从杭州走到西安,于是我告诉了她,我的脑思维被政府读取,之所以走到西安是对政府的抗议,希望能够看到政府出台相关的保护措施。她问我“你相不相信我能帮你?”,我说不相信。我问她,“你是哪单位,哪个部门的?”她支吾了,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说,“我是老师!”她还问了有没有人跟我说话之类的问题。
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特讽刺。电视屏幕后面胡锦涛在十七大上进行讲话,屏幕前面,我却被胡锦涛所领导的中共强行抓进了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这是一所精神病医院。
特写:一个彪行大汉从我的身后迅速的用一只胳膊猛扣我的脖子。我的思维转的飞快,我可以抓住扣我脖子的裤档。这样子会杀人的,我放弃了,我不想伤害无辜。于是周围十几个人过来抓住我的双手双脚。我马上放弃了抵抗,让你们抬吧。他们把我抬到床上,用枕头压在我的脸上,我不能呼吸,差点窒息。朋友,窒息是什么感觉,想象一下。我的四肢被绑在了床上,我不能动了。我要上厕所他们当众拉下我的裤子,拿尿壶来接。
医院的日子很难受,不过也有有趣的事情发生。晚上每天都有一个女护士在值班,某夜,一个护士趁巡房的时候把手伸进了一个病人的口袋里东摸西摸的。而这个病人当时却醒着。天啦,这个护士该怎么办啊。而这个护士前几天还煞有介事的跟我聊胡锦涛有没有害我的问题。还跟我说她是我的医生,问我知不知道她的名字,我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医生也不是我的护士。自那事发生后她不敢正对我,没几天她被调到其他的病区去了。不过有一件是至今让我百思不解,我在七院的两个杯子都被人拿走了,在那么封闭的条件下,是谁?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把我的杯子拿出去的呢?
不过更让我疑惑的是,在我所在的病区有一个老人,在那住了16年了。不过我听说在其他的病区还有住了20几年的,有的则是死在医院里。那个住了16年的老人我看到有时在流泪。这叫老泪纵横,没有比这更辛酸了,我一直试图想了解他为什么在这里住了16年。可惜没有机会,我看到他在与别人打牌。感觉不到有精神病。所以这个问号一直留在我脑子里。
与这个问号相反的是,在七院有一个名字我非常不愿去想,他叫卢永康。他跟我说他们相信我的脑思维被读取,他们正在抗争。我信以为真。但后来我知道,他在骗我,因为他做了一件他不该做的事,就是把配给我的药——氯氮平从4粒加到10粒。因为我吃了这么多的剂量所以导致我嗑血嗝了好几个月。 为什么他在相信我是被害的又没有精神病的情况下给我吃这么多药?这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医生。我跟他说咳嗽的事他充耳不闻。还可笑的对我说不要把他说的抗争之类的话说出去。本来我也不想说他的名字,因为没有必要,也不想伤害他。但是他的做法不得不让我反抗。我对他说我要出院,而他的出院标准是“问我胡锦涛有没有害我,如果我说有,他就继续把我关在医院里,如果没有他就可以考虑放我出去,以显他的‘医术’高明。”而我对他的回答是,你说怎么说就是怎么说。结果他威吓我继续留在医院里。那次我哭了。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我说他没有道德。
跟卢永康形成对比的是我的护士。她是一个很温顺的人。戴着眼睛,让人感到很亲切,很有亲和力。我跟她说我便秘,她马上拿中成药给我。
当然七院里还有许多事可以说,但是有一件事是不得不说的。某天,一位医生带着一大群人到会客室去,过了一段时间后把我叫了进去。我看到那个医生的笔记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感觉跟我有关。那时候我意识到这么多人是来看我的,我开始在猜测他们的身份,他们何以敢来看我,他们不怕中共么?当我跟他们交流的时候,我意识到他们的普通话很标准。没有闽南与东北口音,呵呵,增加我的疑惑。这次我可没有象问那个戴眼睛的女士一样问他们是什么单位什么部门的。(你知道那个戴眼睛的女士是什么身份吗?她是七院里的一个医生。我的天啦,她为什么要骗我?)交流的时间不太长。我记得我只问了一个问题。就是我向那个医生问:“你愿不愿意把你的脑里所想的东西象广播一样的对外播放?”她说:“不愿意”。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她回避走开。于是来看望我的人开始问我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是怎么进入这医院的,是你自愿到医院来接受治疗的么?”,我的回答是“是被强行抓进来的。”还问我“你会不会当官?”我意识到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二是我想不想当官。我说“不会”。还问我你是怎么想到从西安后回来了。我的回答是“我发现整个社会在杀我,所以就回来”其实这不是全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政府会出台相关的保护措施的。还问了我什么我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我对他们的回答“他们让我推荐股票”,她显示疑惑的神情。至此,我知道这些人并不太了解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于是她问我“有没有赚到钱?”我说“没有!”事实是可以说赚到,也可以说没赚到。语言的东西真的很难表达。另外还问我现在有没有因为说了中共邪恶而后悔。我回答“没有”,事实上是中共的的邪恶不是因为我说了他邪恶之后才开始的。
当然现在你看到的这些东西不是我在七院里写的,知道我是怎么出院的吗?因为是我答应了“我不说就是。”这是一句与精神病没有任何联系的话。事实上我遵守了我的诺言,我没有在到台湾去指责马英九与国民党,也再没有提到脑思维读取这回事。那么我为什么现在又要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呢?我想下面的《无耻》会让你找到答案。
六、无耻
【10楼】回复:胡锦淘给香港人鞠躬....国内老百姓没鞠躬....
这就是社会体制的结果。同样是老百姓在不同体制下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16楼】回复:胡锦淘给香港人鞠躬....国内老百姓没鞠躬....
邓小平造就了权钱交易而致贪官,贪官与奸商勾结产生了“富人”,富人贿赂官员又致贪官泛滥,贪官想继续维系权力而提出照顾“社会新阶层”利益,最后是蛇鼠一窝,坑呛一气,狼狈为奸。长此以往就国将不国了……
以上的两段话是我在今年两会前摘自搜狐的指数吧,帖子的名称是《胡锦淘给香港人鞠躬....国内老百姓没鞠躬....》。在那里网民象潮水似的在诉说着对中共的不满。尽管封锁得很利害,但是网民还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表达出来,这是令人惊异的智慧。至今我还记得一位网民写了这么一句话“热烈庆贺‘温Zhu’成为违禁词”。在那里我看到了西藏的3.14事件的第一张图片,就是那张拿着刀的图片。后来我在媒体上看到有泰国华侨见证那个拿刀的人是中共假扮的。后来带“西藏”字眼的基本是封杀。
在那里我说的最多的是中国要进行民主改革,要废除一党制,政府要拿出民主改革的时间表,让中国的民众看到希望。而中共却跟以前迫害我的方法一样,整屏整屏的发着黄色帖子,而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的,可以想象这是真正有组织的,否则单靠一个人在同一时间是不可能办到的。现在的网络是透明的,而这些黄色帖子无疑在向世界宣告,我就是这样的人。现在,让我回顾一下在上面《七院》中提到的那句话“我不说就是。”你说一个政府怎么可以如此的卑鄙。你不让我说,你也应当有自知之明,你也应该遵守你的诺言,停止脑思维的读取与迫害,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承诺呢?相反时至今日你们还在做着无法无天,反人类反社会的事,而不思悔改,我怎能容忍!善良的人们能容忍吗?整个世界能容忍吗?
后来我看到了王千源,一个在美国的留学生,仅仅表达了西藏要有言论自由的观点,并呼吁中国学生冷静对待西藏事件。结果看到她的遭遇是,“我学校把我这个已经毕业的学生都已经开除学籍了。现在楼道里到处是大字报,又是泼粪,然后又是家里面打砸,抢掠,家里面的东西也抢了不少。然后,所有的东西都特别乱,青岛警方和我们校方都承认了这件事情,他们跟其他媒体的话都录下来了,他们发给了我。学校说我已经不配做中国人。我不知道他们如何说我父母。”我为她感到骄傲,想到中共不仅仅是杀了我,而且痛苦了我的整个家庭。难道这样的中国需要别人来妖魔化吗?妖魔化中国的不是别人而是中共他自己的罪恶。
七、未来
成功对我曾似那么的接近,我可以如行云流水,可以飘飘然悠悠于天地间,可以尽情探索自己的痴迷,可以是那么的完美。也许这种邪恶本就需要这样的完美去对决。
也许有人说我遗漏了很多,是的我的确遗漏了很多。遗漏了其他脑迫害受害者给我的信,然而,我们无法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因为脑迫害而丧命,由于怕暴露真相,所以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加害于我,中共并不是傻子,然而,他的行为是对整个国际社会的挑衅,对正义的蔑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这样做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同时遗漏了CCTV的卑鄙与无耻,试问CCTV能找出一位没有影射过我的主持人么?我找不到。正如开头所说的我将用最平淡的心情来述说。我相信善良,就如诺贝尔获奖者达赖所说的相信善良与慈悲的力量。我并不是在这里复仇,我的心里,依然找不到对胡锦涛、温家宝的仇恨,我明白与其说他们的邪恶不如说是一党制的邪恶,但是我们要正视罪恶,每个人要为他的罪恶负责。我只是深深的感到中国需要废除一党制,中国需要自由,特别是言论自由。当我看到香港在推进两个普选而大陆却在封锁民主言论的时候,当我看到香港的法轮功可以上街讲述中共罪恶而大陆法轮功却要面对坐牢甚至活摘器官的时候,当我看到香港可以自由上街游行而大陆却需要官方批准的时候,我认为这对大陆来说是不公平的。我们要一个国家一种制度,一种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民主制度。
这么多人参与中共策划的令西特勒顶礼膜拜的虐待与谋杀,可以充分的显现中国人的奴性。这是中国长期专制的结果。因为在中国稍有不慎得罪了中共,命运就可能象我一样,被杀!这是中国人的悲哀。正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制度环境成长什么样的人。
也许有的人会怀疑我的所说,但我相信会有卫星拍摄到。同时我希望这求救能够寄给胡锦涛与温家宝,因为我曾经搜索过他们的邮箱可惜没找到。让他们自己去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同时我依然强烈的要求给我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交代,给法律一个交代。
这次呼救的第一国家是日本,因为我当时在网上搜索到的信息可以看到在日本也有脑迫害。所以特别的想知道当日本的媒体在收到这样的呼救之后是什么反应,日本的政府与民众将是如何的面对这样的问题。呼救的第二个国家是英国,因为,我走到上海的时候,我知道温家宝与英国首相通电话,温家宝说“中国需要民主、团结”。而现在,布郎首相面对“民主”在中国是违禁词时,面对一个为民主自由而苦苦支撑的生命时,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第三个国家是美国,我想知道一个每年向中国作人权报告的美国政府,当面对一个中国平民,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与集团的平民在为他的整个国家在呼救的时候,美国的总统布什,这个推翻了伊拉克的独裁、要给伊拉克以民主与自由的总统会如何处理这样的呼救,当然我更关注美国的总统竞选人是怎样的态度,他们会用什么智慧处理这个突如其来。不管怎样,我相信自由与民主才是带给人们的真正福祉,而专制带给统治者是无限的罪恶。
我希望能被翻译成各种文字,我希望让地球上的每个人知道,一个在为他的人民呼救的中国人需要您的帮助。中共已对我说,你一个人行吗?我只知道我是在追求真理,而不是成功与失败。各个国家的政府当面对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求助时,面对一个与中国政府对抗了一年半载的勇者时,你们会怎样选择?是否还会为利益所羁绊?我希望大家都加入到这个反邪恶的行动中来,哪怕是网络上的粘帖与复制,哪怕街上聚聚,哪怕是喊一下楼建岗的名字。中国的自由火炬与人权火炬将为你们骄傲。我将期待着您的思索、见解、意见与片言只语(我的有效邮箱是loujiangang@gmail.com)。当奥运会升起五环旗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那是人类的家园。
我想这是一块试金石对中共标榜的负责任、接受媒体监督的试金石,让全世界喊起来,让中共明白他说过什么与做过什么。
楼建岗
2008年4月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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