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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明报》执行总编突遭解雇,新闻自由再敲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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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4月25日 转载)
    作者: 施英

    有五十多年历史、在华人社会很有影响力的香港明报,星期三以头版全版及另外四版,详尽报道了震惊全球的“巴拿马文件?”所披露的香港政商界巨头的离岸账户。当天凌晨,被誉为明报“灵魂人物”的执行总编突然被解职,引发外界质疑二者有关,冲击新闻自由。

     据明报编采部知情人士向港媒表示,一直被外界质疑亲中的总编辑钟天祥“一直以来取态保守”,不满姜国元处理敏感新闻如六四集会、七一游行等的报道手法,这是解雇的真正原因。


    香港立法会教育界议员叶建源表示,他一直关注明报的编辑方针,执行总编辑是决定编采方针的重要人员,单以“节省资源”而立即解雇,实在匪夷所思。公民党党魁梁家杰指,辞退理由绝不能接受,公众也不会相信,他平日就看姜国元用笔名安裕所写的文章,认为事件与作者立场风格有关。

    香港记协、独立评论人协会、大专新闻教育工作者联席、摄影记协、壹传媒工会等七个新闻业界团体星期三发表联合声明,敦促明报管理层立即向公众交代。声明说:“七个新闻业界的协会及工会深感震惊,认为理由牵强。对于一名在工作上温和又专业的报人突然被以行政手段解雇,我们对本港的新闻工作的空间与自由度,深感忧虑与不安。”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20日报道:《明报》执行总编辑遭解雇 疑涉报道巴拿马文件肇祸

    《明报》总编辑钟天祥(右)以节省资源为由,即时解雇执行总编姜国元(左)。(苹果日报)

    《明报》执行总编辑遭解雇 疑涉报道巴拿马文件肇祸

    香港明报执行总编辑、知名媒体人姜国元(笔名安裕),4月20日突遭解雇。明报职工协会对此极为愤怒,认为公司表面上以节减资源为由,实际是对在新闻编采上有不同意见的人员作出惩处。有人怀疑,姜国元被炒与明报报道了巴拿马文件揭露的香港富豪和政要成立离岸公司有关。

    香港《明报》职工协会4月20日中午在社交网站脸书发表声明指,总编辑钟天祥以节省资源为由,在凌晨突然解雇执行总编辑姜国元(笔名安裕),即时生效。明报员工协会对事件表示极度愤怒及不满,指事件不明不白,质疑公司表面以节减资源为由,实际是对新闻编采上有不同意见的人员,作出惩处。明报职工协会4月20日晚6时举行员工大会,邀请员工出席,要求管理层及总编辑,直接与同事对话及交代事件。

    明报公关部的一名职员向记者表示:“晚上的会是员工协会自己开的会。”

    记者:“姜国元先生是不是立即就离开了?”

    明报公关部职员:“姜先生已经离职了。”

    明报网站当天刊出声明,指由于经营环境困难,公司需积极采取节流紧缩政策,称“是次裁减涉及业务和编采部门人员,当中包括高层人员。”

    自巴拿马文件事件曝光后,《明报》、《香港01》及《壹周刊》三家媒体,分别与国际调查记者同盟接触,获得“巴拿马文件”中部份与香港有关的资料。《明报》自4月19日晚起陆续在即时新闻网站揭露文件中显示的香港富豪和政要成立的离岸公司,4月20日,《明报》也以此作头版。有人怀疑,姜国元被炒与这些报道有关。

    但据《立场新闻》引述知情的《明报》编采部人士称,姜国元被解雇与该报巴拿马文件报道应无关, 但肯定是因为保守的总编辑钟天祥,不满姜国元长期以来处理敏感新闻的手法,而非节省资源。另两名知情的《明报》编采部人员,也向《立场新闻》证实,钟天祥一直以来取态保守,唯恐得罪权贵、中共和香港政府,与姜国元多次意见不合,长期累积矛盾。此外,也有人透露,姜国元近年在六四集会、七一游行等报道上,多次与钟天祥抗衡。

    国际记者联合会亚太区负责人、香港记者协会前主席胡丽云表示,事件确实有很多疑问:“明报说出来的原因就是说财政不好,所以减少一些人,不单只是执行总编,还有其他的人被解雇。当然这个原因可能是真的,但是我们觉得现在的经济环境不好不仅仅是今年发生的事情,其实去年开 始就已经出现了,现在这个决定是要求他当天就离开,如果说是因为钱不够或者是减少开支的问题,那干嘛就是要这个人当天就离开?所以我们就觉得当中有很多不 明不白,也有一些很多的怀疑留下漏洞,明报应该跟香港民众或是媒体人,特别是他们自己的员工有一个非常清楚的交代。”

    据了解,姜国元是资深传媒人,在《明报》编采部管理层当中,属敢言的一位。2014年,《明报》委任被指亲北京的马来西亚报人钟天祥“空降”任总编辑,当时任职执行总编辑的姜国元及助理执行总编辑陈锦强,连同各部门编采人员等逾百人,拿着不同日期出版的《明报》默站抗议。

    ▲英国广播公司(BBC)4月20日报道:港《明报》突然辞退资深编辑编采自由惹关注

    香港《明报》周三(4月20日)辞退执行总编辑姜国元,引起各方关注。

    消息由明报职工协会在周三中午于脸书专页发布。明报职工协会指,总编辑钟天祥以节省资源为由,凌晨突然裁退姜国元,并即时生效。

    职工协会形容姜国元被辞退一事“不明不白”,质疑姜国元是因与钟天祥新闻编采立场不同而被解雇。

    《明报》刊登声明回应事件,并指裁员是“实非得已”。“报业经营环境困难,公司需积极采取节流紧缩政策,裁减人手实非得已,是次裁减涉及业务和编采部门人员,当中包括高层人员。公司希望尽快渡过此困难时刻。明报编采方针保持不变。”

    BBC中文网曾接触《明报》发言人,询问实际裁减的人数。发言人未有正面回答,只说除声明外没有其他补充。

    裁退姜国元的时机敏感。周三《明报》的头条刊登了一篇关于巴拿马文件的调查报道,披露了香港澳门政商名人设立离岸公司的细节。

    除了头版外,另外四版亦有刊登关巴拿马文件的报道。

    管理层回应

    《明报》网站亦刊登与《明报》集团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张裘昌的访问,并指裁员不是针对个别人士。张裘昌指管理层决定“减人不减薪”,而裁员行动并不只影响编辑部。

    张裘昌承认,是由钟天祥决定辞退姜国元。

    《明报》员工下午与钟天祥会面,讨论姜国元被辞退一事。据报道,钟天祥说辞退姜国元的原因是他的工资高,并称自己亦有可能将会被裁。

    职工协会:做法不合理、不能接受

    《明报》职工协会主席曾锦雯对BBC中文网说,《明报》正在进行有关节减资源的讨论及行动,不过仍然质疑公司说法。

    曾锦雯说:“昨晚事件事出突然,以我们所知,其实编辑部很多管理层都完全不知情。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事调动、资源节减,理应是一个有充分地在管理层知情的情况进行。为何会事出突然要在深夜十二点半去辞退一个人?”

    曾锦雯指,姜国元有处理有关巴拿马文件的报道。曾锦雯说:“但巴拿马文件的报道与解雇事件有否关连,我们协会暂时未有资料掌握。”

    曾锦雯形容姜国元受“同事敬重”、“有风骨的新闻工作者”,并在《明报》营运上担当“重要角色”。她亦指事件对员工士气有强烈影响,引起很多忧虑。

    姜国元,笔名安裕,在《明报》工作逾十年。他在《明报星期日生活》的专栏“安裕周记”为人所熟识。他亦曾在无线电视、《苹果日报》等传媒机构任职。

    其他反应

    七个新闻工作者团体发表声明,对姜国元被解雇一事表示震惊。

    团体包括:香港记者协会、独立评论人协会、香港摄影记者协会、大专新闻教育工作者联席

    香港电台节目制作人员工会、壹传媒工会及国际记者联会。

    声明说:“七个新闻业界的协会及工会深感震惊,认为理由牵强。对于一名在工作上温和又专业的报人突然被以行政手段解雇,我们对本港的新闻工作的空间与自由度,深感忧虑与不安。”

    近年事件

    《明报》于1959年由查良镛(金庸)和沈宝新创立,其侦查报道表现出色,是一份具影响力的报纸。现时《明报》由马来西亚企业家张晓卿持有。

    近年《明报》的编采自由备受关注。2014年1月,总编辑刘进图突然被撤换,由来自马来西亚的钟天祥代替。当时员工质疑钟天祥不了解香港民情,及立场与《明报》方针不符。

    刘进图被撤换后约一个月,他在香港街头被袭,身中多刀,一度命危。2015年8月,两名凶徒被判监禁19年。

    另外,钟天祥上任后,亦曾发生争议事件。2015年2月,钟天祥深夜推翻编辑部决定,将关于六四密件的报道从头版撤换,并以关于阿里巴巴资助香港青年创业的报道代替。

    当时钟天祥回应事件说:“明报编辑方针一向不偏不倚,总编辑有权力及责任调动版面,周日我按新闻逻辑决定行使权力调动‘阿里巴巴’作头条,并无任何修改有关‘六四密件’的报道,原文显著照出。”

    ▲美国之音(VOA)4月20日报道:香港明报执行总编辑被解雇引发争议

    香港—香港明报职工协会星期三中午说,该报总编辑钟天祥以节省资源为由,当天凌晨突然解雇执行总编辑姜国元,即时生效。职工协会表示极度愤怒及不满,认为事件实际是惩处对新闻编采有不同意见的人员,要求管理层及总编辑直接与员工对话和交代事件。

    明报集团随后发表声明,称报业经营环境困难,公司需积极采取节流紧缩政策,裁减人手非不得已,包括高层人员。声明称,明报编采方针保持不变。

    据明报编采部知情人士向港媒表示,一直被外界质疑亲中的总编辑钟天祥“一直以来取态保守”,不满姜国元处理敏感新闻如六四集会、七一游行等的报道手法,这是解雇的真正原因。

    香港立法会教育界议员叶建源表示,他一直关注明报的编辑方针,执行总编辑是决定编采方针的重要人员,单以“节省资源”而立即解雇,实在匪夷所思。公民党党魁梁家杰指,辞退理由绝不能接受,公众也不会相信,他平日就看姜国元用笔名安裕所写的文章,认为事件与作者立场风格有关。

    香港新闻自由问题广受关注。香港大学民意研究计划星期二公布的最新调查显示,市民对新闻自由的满意净值轻微下跌至正13%,比上次调查下降4%,创下1997年9月此调查开始以来的新低。该民调今年4月11至14日举行,以随机抽样方式,成功电话访问1006名巿民。结果显示,52%受访者认为,香港传媒存在自我审查,主要是在批评中央政府时有顾忌。

    ▲纽约时报4月20日报道:《明报》执行总编被解职,港人担忧新闻自由

    香港——本地声望最高的新闻媒体《明报》周三头版以全版篇幅发了一篇文章,报道了“巴拿马文件”披露的香港政商巨子和知名人物的离岸账户。随后,该报一名高级编辑即被解职。

    这份中文报纸在声明中没有提及这位编辑的名字,只是说裁员是出于“经营环境困难”。

    但《明报》员工作出了愤怒的反应;除他们之外,香港还有很多人认为,解聘执行总编姜国元与这篇头版文章有关。姜国元是《明报》编辑部的二把手。

    全世界多家报纸与华盛顿的国际调查记者同盟(International Consortium of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s)合作,从本月开始披露总数上千万份的文件,揭露全球富豪和权力人物与秘密离岸公司的关系。《明报》就是参与此项工作的媒体之一。

    以明报职工协会为代表的报社员工,在周三下午的一场气氛紧张的会议上,向主编钟天祥发出质问,要求他对解雇姜国元给出详细解释,职工协会主席曾锦文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这样说。

    姜国元的解雇也引起来自香港政治领导人的一番谴责。许多人说,香港的新闻自由正在被不断削弱,在他们看来这是受中国大陆的影响。英国曾统治香港150多年,作为让其在1997年回归中国的协议的一部分,香港曾得到对本土事务维持高度自治的承诺。

    亲民主的公民党领袖梁家杰对记者说,“不能接受以‘节省资源’的理由解雇姜先生。这表明,媒体拥有者和编辑部甚至懒得去找更好的借口,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借口。”

    这次解雇尤为敏感,因为钟天祥的前任、《明报》前总编刘进图(Kevin Lau Chun-to)在2014年1月被免职后,曾引发香港记者的抗议,他们对中国共产党正在侵蚀香港最受尊重、最具独立思想的报纸之一表示担忧。

    刘进图的免职,恰好发生在《明报》与国际调查记者同盟就上一次的离岸公司文件泄漏展开合作的时候。(他继续为《明报》母公司工作。)

    2014年2月,刘进图在香港街上遭到袭击,持刀者在他的背部和腿部制造了严重的砍伤。去年,两名男子说,有人付给他们十万港元,让他们袭击刘进图。这两名男子已被判处19年徒刑,他们是在中国大陆被捕,然后被遣送至香港提起诉讼。什么人可能雇佣了这两名凶手、为什么雇他们,这些问题的答案至今不为人知。

    钟天祥是马来西亚人,许多记者和政治观察家曾预料他会遵守北京制定的编辑方针。但他上任后,《明报》继续报道反映香港社会边缘声音的故事,继续质疑当权者。该报曾因报道2014年底席卷香港的亲民主街头抗议活动而获奖。

    香港中文大学新闻学高级讲师陈婉雯指出,《明报》能够保持很大程度上的编辑独立性,原因之一是有姜国元这样的人。

    “报社中有很多人把这一功劳归于姜国元,”陈女士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说。“他们把功劳归于他,因为他承受着压力,为让在他手下工作的记者和编辑能够继续他们的事业展示了领导力。”

    陈女士及明报职工协会并未肯定姜国元被解雇是因为报纸发表了有关“巴拿马文件”的报道。

    “没有人能给出一个证据确凿的理由,”她说。

    香港的主要英文日报《南华早报》周三也发了一篇有关当地名人持有离岸股份的文章,这些人的名字是在最近从巴拿马律师事务所莫萨克-冯塞卡(Mossack Fonseca)获得的文件中披露的。

    该律所的香港办事处设在一个高档购物区,是其最繁忙的办事处。来自香港的与离岸控股公司有关的国际名人是电影和武术明星成龙,他是《明报》报道的主要人物。

    其他被《明报》和《南华早报》提名的香港名人包括地产大亨李嘉诚,他是香港最富有的人。另外还有香港前政务司司长唐英年,政务司司长是香港政府的二号人物。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4月20日报道:明报执总突被炒香港编采自由再响警钟

    香港明报周三在多个版面,大肆报道巴拿马文件披露多名香港政商界人士。其执行总编辑姜国元于凌晨接获通知,以节省资源为由被辞退。明报职工协会质疑与报道巴拿马文件有关,管理层是对新闻编采有不同意见的人员作出惩处。事件亦引起传媒的广泛关注。(林国立 报道)

    明报总编辑锺天祥,以节省资源为由,在凌晨突然解雇笔名安裕的执行总编辑姜国元,即时生效。

    明报职工协会对事件表示极度愤怒及不满。协会认为,事件不明不白,质疑公司表面以节减资源为由,实际是对新闻编采上有不同意见的人员,作出惩处。员工下午和总编辑锺天祥会面,会后引述锺天祥指,锺天祥和姜国元是公司薪酬最高的员工,强调现时经营困难,锺天祥自己都做好随时被解雇的准备。明报职工协会主席曾锦雯,接受本台访问时表示,公司的解释难以接受。

    曾锦雯说:对现在公司的解释同事并不接受,他和同事说时,我们亦质疑他是否跨大要削减开支的情况,去借削减开支为名,去裁处意见不合的编采人员,我们会去信公司管理层,希望重新检视今次的解雇决定,即是收回成命,公司亦必须讲解削减开支计划,看公司明天的回覆再决定进一步行动。

    明报下午发声明,指报业经营环境困难,需积极采取节流紧缩政策,裁减人手实非得已,是次裁减涉及业务和编采部门人员,当中包括高层人员。希望尽快渡过困难时刻,强调明报编采方针保持不变。而明报行政总裁张裘昌,下午就接受明报访问,表示今次裁员不是针对个别人士,而裁减姜国元是锺天祥的决定。

    本台尝试联络姜国元,但未有回覆。而本台致电锺天祥的办公室,他的秘书指,钟天祥没有进一步回应。

    锺天祥秘书说: 所有都以我们的声明为依归,完全没有补充,请看我们的声明。

    明报周三以大篇幅报道,巴拿马文件披露多名香港政商界人士,开设离岸公司的详情,包括前政务司司长唐英年、长实和黄主席李嘉诚等人。

    有明报员工认为,姜国元突然被辞退,未必和巴拿马文件有关,反而姜国元一直“不听话”才是真正原因,因姜国元任执行总编,掌握重要位置,有权决定每日新闻头版,而他一直支持同事捍卫新闻专业,反对总编锺天祥的决策,例如反对锺天祥深夜决定,将六四新闻头版更换,和反对七一游行争普选标题修改等,故锺天祥借机铲除不听话的人。

    香港记者协会、独立评论人协会、摄影记者协会等七个传媒团体发表联合联明,对明报的突然解雇姜国元感到震惊,对于一名在工作上温和又专业的报人,突然以行政手段被解雇,感到忧虑和不安。记协主席岑倚兰指,事件充满疑团。

    岑倚兰说:我只能猜想,在过程中姜国元先生,有些做法睇法,和上司没有共识,以致出现今天的情况,传媒管理层,往往利用业界恶劣的经营环境,以行政手段,去解雇一些他们认为,和他们合作不来,意见不合,或方向方针不同的人,或所谓的异见份子。

    明报前执行总编辑冯成章回应指,姜国元是明报的中流砥柱,以节流为由,炒掉一枝健笔,以及日常操作的灵魂人物,明显不能服众。而由2012年起,明报编辑部接连出现高层人事变动。时任总编辑张健波被强行调离总编辑,改由刘进图出任。2014年,又突然撤换刘进图,并从马来西亚调来锺天祥出任总编辑。现在将实际上掌控日常操作的姜国元辞退,粗暴的人事管理方法,损害明报的公信力,令同事心力交瘁,为明报感到难过。大肆报道巴拿马文件披露多名香港政商界人士。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4月21日报道:明报劳资谈判胶著 员工酝酿行动升级

    2016年4月21日,明报以头版刊登,职工协会不满管理层突然辞退执行总编辑姜国元集会的相片,相片中协会成员手持"不明不白"标语,反映不满管理层对事件的解释。(林国立摄)

    香港明报执行总编辑姜国元被解雇事件,职工会与资方交涉陷于僵局,管理层拒绝和工会会面进一步商讨,工会正研究进一步行动。(林国立 报道)

    明报解雇笔名安裕的执行总编辑姜国元,引起外界关注香港媒体编采自主的问题,明报职工会周三要求总编辑钟天祥交代原因,但得不到满意答覆。明报周四的头版,刊登员工周三静坐集会,高举“不明不白”标语的图片,要求管理层进一步交代。

    明报职工协会,引述明报行政总裁张裘昌回覆指,要讲的已于星期三的访问中讲完,现阶段没有补充,短期内不会与工会会面。对于编辑部的节省资源是否已达标和会否有进一步裁员行动,管理层就指要由总编辑锺天祥回答。

    明报周四刊出张裘昌的访问,他重申因经营困难而要裁减人手,需要减少5%开支,编辑部要裁减四人,否认是要解雇“不听话”的人。

    明报职工协会主席曾锦雯对本台表示,对管理层的态度感到失望,正考虑进一步行动。

    曾锦雯说: 其实同事对公司的态度是失望的,亦没想过社会这么关注,而公司会尝试不去处理,同事是心痛的,我作为员工也很伤心,接连发生这种情况。所以看到这样多个传媒组织,八个有发声明说这件事,可以知道不止是单纯一个,资源节省的解雇事件。

    浸会大学新闻系高级讲师吕秉权接受本台访问时表示,明报管理层的解释令人存疑。他指出近年中央加紧对本港媒体的管控,明报作为本港重要的舆论阵地,亦难免成为目标,分析明报管理层可能希望透过任命锺天祥出任总编辑,让明报"华丽转身",但迟迟未能做到,可能因此突然向执行总编姜国元开刀。

    吕秉权说:明报其实在重要议题上一路好敢言,相对企得较硬,我相信明报的管理层,是希望明报在这种政治风向中,能慢慢有一个较为灵活的做法,甚至华丽转身。锺天祥来了一大段时间,明报的整体大的报道路线,没有重大改变,在老板一直想做的事,迟迟未能帮明报华丽转身,在于锺天祥在于管理层,会觉得愈来愈没有耐性。

    香港职工盟发表声明,批评明报管理层的说法难以信服。批评传媒老板将商业理由视作上方宝剑借刀杀人,实质是执行政治自我审查。支持明报职工协会行动,回应工会诉求。

    香港传媒被中方控制的问题愈来愈引起忧虑,去年12月阿里巴巴集团,收购本地老牌英文报章《南华早报》,亦令外界担心南华早报的编辑方向会否改变。

    阿里巴巴集团主席马云接受南华早报专访,重申阿里巴巴的管理层,不会干涉南早编采决定,强调报道要公平客观,由不同角度和观点报道中国。

    被问到是否意味,南早将增加中国的正面报道,甚至掩盖中国的负面问题,马云表示议题不存在正或负面,是要公正及合理,期望利用阿里巴巴在网络的资源,令南华早报成为国际传媒出口。

    有南华早报员工向本台透露,自马云收购南早后,未发现编采方针有明显改变,早前李波被失踪事件报道未有受干预,现时观察,马云都不希望打破南华早报的“招牌”。但他就担心会有员工自行揣摩管理层的意图,自我审查。

    ▲美国之音(VOA)4月21日报道:香港明报执行总编突然被炒触发业界反弹

    香港—有五十多年历史、在华人社会很有影响力的香港明报,星期三以头版全版及另外四版,详尽报道了震惊全球的“巴拿马文件?”所披露的香港政商界巨头的离岸账户。当天凌晨,被誉为明报“灵魂人物”的执行总编突然被解职,引发外界质疑二者有关,冲击新闻自由。明报员工作出愤怒的反应。明报集团发表声明说,执行总编被解职是因裁减开支,编采方针保持不变。

    香港媒体报道,在香港新闻界口碑极佳、被同业视为公正专业、学识渊博,为明报编采部“精神支柱”的执行总编辑姜国元4月20日凌晨突被辞退,立即生效。明报证实,去年从马来西亚空降来的被视为亲中的总编辑钟天祥,以报业经营环境转差、要“节省资源”为由解雇姜国元。

    员工不明

    周三中午最先披露消息的明报职工协会,批评前后服务明报17年的姜国元被辞退是“不明不白”,质疑姜国元因与钟天祥新闻编采立场不同而遭解雇,并在傍晚召开有近200人的大会。会员一致认为钟天祥粗暴辞退姜国元,表示强烈愤怒,将去信管理层要求重新检视决定,希望收回。大批员工一度包围钟天祥要求交代,有女员工哭问钟天祥为何不是他自己辞职。

    工会还在明报工业中心一面墙上贴满“不明不白”的标语,并考虑进一步行动。职协主席曾锦雯表示,姜国元在六四集会、七一大游行、反国教等重要报道上捍卫新闻应有质素,对姜突然被辞退感到不解,质疑钟天祥借缩减资源为名,逼走不同意见人士。有报道称,一些明报员工担心事件引起寒蝉效应,令高层不敢违逆钟天祥的观点。

    时机敏感

    有分析表示,裁退姜国元的时机敏感。明报头条关于巴拿马文件的调查报道,披露了港澳政商名人设立离岸公司的细节,包括长实和黄主席李嘉诚、恒基主席李兆基、影星成龙、前政务司司长唐英年、立法会议员刘皇发以及儿子、新界乡议局主席刘业强等多人。此前,明报也曾报道中共多位前任及现任最高层领导人亲属等权贵卷入巴拿马文件所披露的离案公司。

    此外,香港记协、独立评论人协会、大专新闻教育工作者联席、摄影记协、壹传媒工会等7个新闻业界团体星期三发表联合声明,认为姜国元被解雇是香港人巨大损失,对事件同表震惊,批评炒人理由牵强,对新闻自由深感忧虑,并敦促明报管理层立即向公众交代。记协主席岑倚兰表示,运营困难有很多方法共渡艰难,炒掉整个编辑部的灵魂人物,令人怀疑是以“行政手段向异见分子开刀”。

    自我审查

    姜国元被解雇引发香港社会惊讶,包括工党、民主党、公民党在内的多个泛民政党都表示,事件令人感到与编采立场有关,危及到编辑自主和新闻自由,令人担忧。建制派工联会立法会议员陈婉娴也表示,在明报有关巴拿马文件报道当天解雇姜国元,时机难免让人将二者挂钩。不过,明报集团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张裘昌星期三否认二者相关。

    香港前电台名嘴、资深媒体人李慧玲星期四在其专栏“一锤定音”评论中表示,当报社老板只想着借传媒作为亲近权贵的工具,又怎么会珍惜忠于事业只讲真话的新闻工作者是宝不是草?相反,他们只会视这些有所坚持的员工为眼中钉,是他们取悦权贵的障碍物。

    曾与姜国元先后在明报和苹果日报共事的李慧玲对美国之音说:“完全是新闻界的自我审查,是因为不同意见,因为这个政治压力。你看,香港接下来六四27周年,还有立法会选举,还有香港独立的问题,争议炒得洋洋沸沸。所以我看,报纸的老板他可能因为这些事情都比较敏感,想把不听话的员工去掉了。”

    香港另一位资深媒体人、电台主持潘小涛星期四发文表示,姜国元在新闻界多年来身体力行捍卫新闻自由,若不是他,明报很多重大新闻可能根本无法跟读者见面。对明报灵魂式人物率先开刀,不奇怪吗?要省钱也可先集体减薪、高层减薪、裁撤部门,断不可能先炒灵魂人物!难免令人怀疑事件与巴拿马文件有关。

    编采自由

    1959年由香港武侠小说家金庸(查良镛)等人创立的明报,目前由观点亲中的马来西亚企业家张晓卿拥有。近年明报的编采自由备受关注。2014年1月,总编辑刘进图突然被撤换。此时正值明报与国际调查记者同盟就2014年大规模调查离岸公司文件泄漏展开合作之际。国际调查记者同盟当时发布的调查报道,揭示中国最高领导层近亲和其他精英权贵在离岸金融中心持有秘密资产,而明报也进行了详尽报道。

    来自马来西亚的媒体人钟天祥接任总编辑后,几次传出干预编采自主的事情,包括他在2015年2月休假期间,突然深夜回报馆将头条“加国密件记录学生目击六四开枪”,改为“阿里巴巴10亿助港青创业”。

    香港亲建制派的评论人士李幼岐星期四对美国之音表示,他没有消息判断姜国元被解职与明报的巴拿马文件报道有关,但认为,姜国元被炒确实太急,让外界感到突然。另外,有消息称姜国元和钟天祥两人经常意见不同,应该是主要原因。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4月21日报道:特首选举前再有健笔遭折

    职工会不信服资方以经营困难、基于节流而解雇执行总编辑的理由,认为资方是秋后算账。根据《明报》母公司世界华文媒体有限公司报告,反映《明报》收入的香港及中国内地市场,在去年第四季的溢利按年跌七成至 107.9万美元,但已较上半年度的33.6万美元溢利有所改善,而母公司亦有盈利。

    另外,曾在《明报》工作的李慧玲则在专栏中表示,姜这等忠于事实的新闻工作者,难免成为只想亲近权贵的眼中钉,一向欲除之而后快,现时动手,是因为要预防迫在眉睫的议题:「六四事件」、立法会选举、港独思潮冒起等。其他评论者则提及主管港澳事务的政治局常委张德江下月中旬访港、明年的特首选举等。

    事实上,这已是第二次在重大选举前换走具影响力的传媒人,上次是2004年的立法会选举前,由于2003年有十分一港人上街游行反对国家安全立法,北京忧虑传媒影响建制派或亲中人士的立法会选情,两名著名节目主持人郑经翰和黄毓民被迫封咪,其后离职。

    另一资深新闻工作者区家麟则在专栏中以姜国元被「炒」(即解雇)来预示香港前景,称姜国元被后辈称为有新闻热诚、认真的人,但现实是「你认真,会受到惩罚;应炒的,则鸡犬升天。《明报》如是,香港如是。」他早前在《明报》换人时已表示,这是香港沉沦之始。

    姜国元在行内工作超过三十年,曾于《大公报》、无线电视新闻部及《明报》工作,后者后者是他任职十七年的传媒。除编采工作,他还执笔撰写《安裕周记》,在星期天明报副刊刊出,月旦政事,甚受欢迎。

    至于向姜国元传达解雇决定的总编辑钟天祥,2014年1月由同集团、马来西亚《星洲日报》调任,当时已被质疑是在中国内地有不少业务的集团老板张晓卿打压《明报》的前奏。2015年2月,钟天祥深夜撤换「加国密件记录学生目击六四开枪」的头条新闻,触发明报职工协会搁笔一小时抗议。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4月21日报道:《明报》自折健笔 北京收紧港媒时解雇领军编辑

    明报员工开大会,钟天祥在解释(明报职工协会提供)

    在香港敢言传媒买少见少的情况下,曾是最具公信力的《明报》突然实时解雇被视为该报灵魂人物的执行总编辑姜国元,是该报五年内第三次撤换总编辑级人员。盈余有改善的《明报》声称是要节省资源,应对经济时艰;但该报员工和香港记者协会等七个新闻界组织均质疑有关说法,指解释牵强,怀疑另有内情;明报职工协会主席曾锦雯直指,资方借故解雇新闻编采上的不同意见人士,要求资方撤回解雇决定。

    香港新闻自由近年一直下滑,在无国界记者最新公布的全球新闻自由排名中虽略止跌回升一位,但仍处于第69位的低位,并指中国企业收购香港传媒,令信息自由备受挑战。有关排名未有包括《明报》更换总编辑对新闻自由的打击。七个新闻组织的声明忧虑,突然解雇一名在工作上温和又专业的报人,令人对香港新闻工作的空间与自由度,深感忧虑与不安。

    据了解,北京政府在2012年港府在中小学推行德育及国民教育科(反对者称为洗脑教育)失败后,归咎传媒推波助澜,决意要收复传媒失地,收紧控制,其后《信报》和《明报》即先后更换总编辑,而《明报》时任总编辑刘进图更由马来西亚空降来港的钟天祥接任,由于钟不熟悉《明报》运作,惟有擢升副总编辑姜国元为执行总编辑,负责日常具体编务。姜一向在湖南民运分子李旺阳离奇死亡事件、「六四事件」等报道领导新闻部专业地工作,争取版面,并就一些不合理的新闻处理在高层编委会中提出不同意见,被前上司形容为编采部的灵魂人物。

    曾锦雯透露,《明报》解雇姜国元手法粗暴,亦十分突然,据悉,姜国元工作至昨(20日)凌晨一时许时接获解雇通知,实时生效。他当日最后处理的重大新闻是横跨四页的「巴拿马文件」后续报道,揭露多名香港政经要人在避税天堂开设离岸公司。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21日报道:逾百人抗议《明报》炒执总 7团体发声明忧新闻自由

    香港团体举行游行呼吁守护包括新闻自由在内的核心价值(忻霖提供)

    《明报》以“报业经营环境困难”为由,突然解雇执行总编辑姜国元,引发轩然大波。明报职工协会逾百人举行抗议活动,并且去信管理层要求收回决定。香港七个新闻工作者团体联合发表声明,指责解雇姜国元的理由牵强,更担忧新闻报道的空间与自由度将进一步收窄。

    笔名“安裕”的《明报》执行总编辑姜国元4月20日凌晨突然被解雇,《明报》工会不接受总编辑钟天祥的解释,认为解雇不合理。逾百人4月20日晚参与工会表态行动,在报馆楼下外墙贴上写有“不明不白”字样的标语。职工协会主席曾锦雯表示,工会已去信管理层要求收回决定,待公司回应后再作下一步行动。她认为,香港主权回归后经历过数次经济起落,但从未发生过如此突然解雇的事情,该会将要求管理层交代及继续搜集员工意见。

    总编辑钟天祥向逾百编辑部员工表示香港报业进入寒冬,公司须节流。钟多次被追问解雇姜国元原因及是否他的决定,但钟天祥没正面回应,只重复裁员的三个准则:即表现差、新入职及最高薪。

    对此,香港时事评论员武宜三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姜国元被解雇可能有多种原因:“应该是自我审查等政治因素在里面,他是不是因为报道了巴拿马文件惹来麻烦?香港媒体老板肯定多半都是跟大陆有生意往来,肯定要小心规范自己的行为,进行自我审查。他也得罪了香港的权贵,香港也有一些官员、大资本家可能有商业上的利益,对他们的报纸有影响,我想可能各方面因素都有。”

    香港包括香港记者协会、国际记者联会在内的七个传媒工会和团体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对《明报》突然解雇姜国元深表震惊,并指明报解雇姜国元的理由牵强,属于行政手段,也对新闻工作的空间与自由度日渐收窄感到忧虑和不安。

    姜国元过去在反廿三条立法、反国民教育和李旺阳被自杀事件等敏感题目的报道上,都是领军人物,这次种种不寻常安排令人关注另有内情,敦促《明报》管理层向公众交代。

    国际记者联会亚太分会项目经理胡丽云向本台表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当中最准确的一个原因是什么,《明报》员工的说法就是他们对于这个结果、这个决定觉得非常震惊,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有一些新闻说到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个老总过去一直是勇敢捍卫新闻自由的原则,对他也是非常尊敬,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记者。香港的媒体包括海外的媒体也非常关注背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明报》近年来风波不断。前总编辑刘进图2014年突被撤换,引发轩然大波;其后,马来西亚人钟天祥在员工反对声中接任总编辑,就任未几曾被指干预新闻自由。明报前执行总编辑冯成章4月20日公开披露,2012年起,编辑部接连出现高层人事变动,最先是张健波被强行调离总编辑岗位,改由刘进图出任,如今姜国元被裁。冯成章表示这一行动严重低估了明报读者及员工的智商,这种粗暴人事管理跟时代脱节,盼管理层抚心自问人事管理是否出现了巨大问题。

    ▲美国之音(VOA)4月22日报道:香港明报执行总编为何突遭解雇?

    主持人:香港明报星期三突然解雇执行总编姜国元,在香港新闻界引发议论,包括美国纽约时报都报道,认为是明报报道巴拿马文件涉及香港政要名人,才导致这次的解雇事件。到底解雇的背后原因何在,香港的新闻自由是否再次陷入危机?下面我们通过电话连线,请国际记者联合会亚太区代表胡丽芸来谈谈她的看法。

    胡丽芸您好。明报声明说,解雇姜国元是因为公司的经营困难,所以要节省资源。这真的是姜国元被解雇的原因吗?

    胡丽芸:坦白说,我猜你问任何一个香港媒体人,没有一个人跟你说相信这个原因。因为我们说经营困难不单单是这几个月,或者今年的事情。过去一直存在,都没有出现一个减少人手等等的说法。还有另外一个大家都要看得非常清楚的就是,如果真的是因为财经困难,你为什么就是这一个人突然之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都觉得是非常难于相信。

    主持人:而且在宣布的当天就要他走人。我们看到就在明报宣布解雇姜国元的同一天,他们的头版新闻是关于巴拿马文件曝光的香港政商,你认为姜国元被解雇与这篇报道有关吗?为什么呢?

    胡丽芸:其实我们跟不同的人谈过,我们都觉得不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坦白说,如果说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应该在第一天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这个问题,现在都在说香港有钱人的一个事情。所以我们不觉得这是一个真正的原因。

    我们还是相信是跟姜先生他们的一个老板的一个意见有挺多不一样的状态。还有我听到一个消息就是说,也是因为最近跟习近平公开信有关,因为第二封公开信要求他的亲戚的事情,也在内部引起一个挺大的震荡。所以我们认为不关巴拿马文件(的事)。

    主持人:就像你刚刚说的,也有很多人质疑,姜国元与他的上层总编辑,被认为为亲北京的钟天祥,他的解雇是与钟天祥有关系。明报的员工在姜国元被解雇之后呢,也问钟天祥解雇的原因。甚至也有很多人说明报之所以现在还能在香港保持高度的编采独立,很大的因素就是姜国元。跟我们谈谈姜国元是一个什么样的新闻工作者?他被解雇,是否更加深你对香港新闻自由的担忧?

    胡丽芸:这一个是肯定的,特别就是今年是香港立法会的选举,明年就是香港特首的选举,也可以肯定的就是过去这几个月突然有港独的题材。在香港所有媒体可以看见的就是,谈到港独这一个议题的时候,都是很清楚的去骂这个报道。骂是可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尊重这一类言论自由的声音,相比来讲减少很多,所以我们是非常的担心。往后的香港新闻自由,过去我们已经觉得是一个言禁的状态,往后可能还是越来越差。

    主持人:我们还有最后一分钟时间,我们看看香港另外一家媒体。就在明报解雇事件引发讨论的时刻,香港南华早报今天刊登了对新老板阿里巴巴集团的马云所做的专访。马云说,西方国家对中国有很多的误解,希望南华早报能让读者认识一个客观真实的中国。你对南华早报的未来趋向有什么看法?一分钟时间。

    胡丽芸:坦白说,我们从来也没有一个期待。因为它(阿里巴巴集团)有那么多的基金,不买其它(媒体),突然来买香港这一个红枣——我们所说的一个红枣的一个报纸,没有意义。坦白说,我们真的不需要花时间去谈他今天说的这一个事情。过去已经说过,他根本就是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主持人:我们非常感谢国际记者联合会的胡丽芸来到我们节目的现场。在姜国元被解雇后,他的下属和员工在他的电脑荧幕上贴了这样一张字条,“你的经验,你对新闻的热诚,是后辈最宝贵的资源。”姜国元这位资深新闻人被解雇,也为近年来明报不断发生的人事变动再添一笔。观众朋友,您怎么看香港明报的解雇事件?欢迎您登入美国之音中文网,留下您的看法与评论,我们的网址是VOACHINESE.COM.

    来源:民主中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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