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安生:港政府親疏有別,太出位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月28日 转载)
(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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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身立法會不足兩個月的獨立議員陳方安生表示,已深深感受到特區政府對不同黨派親疏有別,特別是在委任諮詢架構的成員,以及近日物色人選出任副局長及政治助理等事上,「這種親疏有別是不鼓勵泛民與政府合作,實在做得太過出位」。她認為,特區政府這樣對待某些黨派的議員,會令雙方缺乏互信和合作精神。
阻礙泛民與政府合作
陳方安生昨日接受有線電視節目《飛常政經》訪問時指出,現時的特首不是由普選產生出來,沒有認受性,應對政黨更包容。她重申,反對政府推行政治任命制度,擔心特首獨攬大權,在委任人選時用人唯親、製造一言堂架構。
談及加入立法會後「最勞氣」的事件,陳方安生不諱言是在首天出席會議時,被民政事務局長曾德成(中共香港地下黨,民建聯曾鈺成之弟)指摘「忽然民主」及「忽然民生」。她反駁:「對這說法真的感到莫名奇妙,有點亂扣帽子之嫌……連特首也講民主,難道他也是『忽然民主』?他(曾德成)以前不在政府,但今時今日做官員,打起一副官腔,是否也可說他『忽然官腔』?」
斥曾德成亂扣帽子
至於與泛民主派的關係,會否成為泛民的「共主」,陳方安生表示,實不敢當泛民「共主」,但發現在議會某些自稱是泛民的議員也沒有特別做過什麼,不過希望泛民間可有商有量,有更多合作空間。但她承認,中聯辦 及親中人士對她有戒心,她重申自己無意與中央為敵。對於會否在九月出選立法會,她仍然表示在積極考慮中。
最後,陳方安生重申,自己沒有放棄爭取2012年雙普選的理念,但務實地亦要商討如何令2017年的特首選舉可達至真正普選。她建議,特首可親身跟四大政黨坐下來商討對策,建議可先閉門商討才再公開討論。她並表示自己會繼續努力,透過不同渠道,打開與中央溝通之門。
李鵬飛批泛民主派散沙 促組成一政黨
(明報)
去年獲泛民主派支持、當選立法會議員的陳方安生,前日在有線節目《飛常政經》訪問中指並非所有泛民成員都推動民主,該節目主持李鵬飛昨日說,泛民現時一盤散沙,應該組織成一個政黨,而不是山頭林立、政治自私。
指泛民中人未必認真支持民主
李鵬飛昨出席公開論壇時向市民表示,市民不一定要投票支持泛民,因為議會上一些泛民中人未必是認真支持民主,他又指市民眼睛是雪亮的,逃不過他們的監察。
他又批評民主派不夠團結,一盤散沙,若真正為香港人,一定要組織成一個政黨。他更點名批評社民連、街工、公民黨等「都唔知搞咩」,並非真正為選民。他說,再這樣下去,難免令政府「一黨獨大」。他認為,歸根究柢導致泛民山頭林立的原因,都是「政治自私」。
公民黨湯家驊表示,不知道陳方安生所指的是誰,但相信陳方安生是感受到做民主派議員的難處,尤其是在議會內很難推動民主議題,所以他在參選時已對陳太說,最重要是發揮在議會外的空間。
對於李鵬飛建議泛民整合成一個政黨,湯家驊說,公民黨現在和民主黨合作得很好,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兩黨分工和牽頭,「當有一個共同目標,有兩把聲音會比一把聲音有力,我從來覺得聯盟方式,好過二合為一的做法」。
旗幟鮮明 狠批忽然
安徒 2007年12月09日
人生如戲,政治亦如戲。政治即是戲劇這項隱喻,今天已非什麼真知灼見。但香港觀眾最不甘心的是,為什麼香港的政治演員,總是演不入戲,以至荒腔走板的鬧劇層出不窮。
再別說陳方安生參選之初,在遊行途中去恤髮,是拋不開當官心態和習慣,就連當上民政事務局局長的曾德成,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上任幾個月,他究竟有沒有進入當一個特區政府局長的角色,還是以為寫自己的演辭,就是寫《大公報》社論?
當日曾蔭權換屆連任,名單中傳出有親中左派紅人曾德成,社會上沒有惹來太大反應。沒有什麼成見的香港人,亦準備拭目以待,不去搞擾這個「和諧社會」局面。
民主派的鄭經翰最近還撰文,為曾德成寫下一大串華美頌辭,並說他是「特區政府新官當中安全系數最高的一個,日後肯定可以扶搖直上,在建制內建一番功業。」(原文如此)根據鄭經翰所說: 「曾德成一向低調,作風正派,沉實堅定,原則性強,在個人道德品德和操守上,肯定不會予人可抓之辮子。」鄭經翰還說:「他是個典型中國傳統知識分子,律己以嚴,待人謙厚,自學成才,文學歷史修養,肯定是芸芸司局長中最高。作為知識分子,他官威最少,下班私人時間堅持不用司機……」 謙厚官威少的論斷,曾德成用不用司機,筆者無從得知,也不關心。
然而證諸早兩日曾德成在立法會恭迎新任民選議員陳方安生的態度,曾德成「待人謙厚」、「官威最少」的論斷,就頗堪細味商榷。
曾德成身為民政局長,利用總結陳辭時段,回應議員們一輪實質無關痛癢的「社會企業」辯論,卻一口氣創造了一大串新詞妙句:「『官生』不是『民生』、『官生』不是『安生』、『忽然民主』外還有『忽然民生』」……管它通與不通,已收震懾人心之效,也使大眾領教了,香港《大公報》系統悉心栽培下自學成才者咄咄逼人的文風和修養,也讓人明白,曾德成是如何的「待人謙厚」。
不過,這段反唇相譏,言辭刻薄的精彩發言,含沙射影地招呼一個立法會新丁,除反映了左派對敗選如何焦躁不安,如何「輸不起」之外,究竟又是不是一種「官威」?
流氓革命建制風格
在英式文官制度約束下,香港人大概很少看見高級官員發威發惡(當然,中下級政府官員的官僚作風、傲慢冷漠,卻是常有經歷),多見的反是官僚的油嘴滑舌、口是心非。曾德成這種時而怒目相視,時而搖頭晃腦的政治表演風格,對大部分香港人來說都是陌生的。以前從內地駐港官員的嘴臉中看過,反感之餘,籠統稱之為「大陸味」。
的確,把這種實質「仗勢凌人」的政治表演風格稱為「官威」並不太準確,因為人們往往在這種中式當官姿態中看到,與其說是官員精英欺壓平民百姓的氣焰,不如說是那分與宗廟殿堂莊重的氣氛格格不入的流氓味。
流氓會罵官,革命分子也罵官。有時流氓和革命分子之間,只有一線之隔。當革命分子一朝當官,流氓味和官味就產生奇妙的化學作用,在官威下透露出流氓本性和洗刷不掉的革命分子風格。所以共產黨人罵起官來,會似個激進革命分子,但他們之間互相批鬥,就活像一群流氓。所以,用有沒有「官威」來定義一個「流氓╱革命分子╱官」這種混合人種,其實沒有什麼認知意義。
曾德成被標籤為「根正苗紅」的左派,年少時定必心儀馬列,痛恨資本家,以前叫這種做「階級感情」。可是在香港,就算在內地極左當道的文革時期,反資其實都只是虛應故事。就算是工潮引發的六七暴動,事後也絕少給土共定性為「反資本主義」鬥爭。馬列信徒的階級感情,最終還是發泄在港英身上。
無論是「反資」還是「反殖」,這種「樸素」的「革命分子」感情,表面看起來和梁國雄那類反建制的街頭戰士,應該有兩分相像才對。可是,放在中國的脈絡底下,沒有人會把曾德成列入反建制一系。因為,與其說曾德成和《大公報》有一種反建制的風格,倒不如說,是一種混含了流氓、革命分子,和另一個強大官府靠山的「革命建制」風格。
忽然興起身分迷失
曾德成在聖保羅讀書時因參加暴動,派發傳單,被補入獄,對殖民政府自是恨之入骨,這個他從不否認。在羅湖邊界這一邊,他是個政治犯。但他自始之後,加入《大公報》,扶搖直上,官拜港區人大,卻是不折不扣的「紅色貴族」。是官是民?端視乎你從那一面看。
香港回歸十年,中央對一整代香港「紅色貴族」當年「愛國反殖」的舉措,卻是諱莫如深,既無評價,亦無悼念。一方面畜養他們成為名義的政治特權階層,一方面又不信任由他們來擔大旗,掌帥印。如今,只有曾德成一人,孤身在由當年殖民高官曾蔭權把持的特區政府底下,包圍在一大批「忽然愛國」者中間,恍如「無間道」的臥底。比着筆者是他,也會產生身分迷失的錯覺,不知人間何世。
一九九七年之後,英人下旗歸國,從前殖民建制中人,紛紛分化走位,歷練自己的政治伎倆和良知耐力,把靈魂反複拿出來拷打、質問,無論結果傾左、傾右,都是希望「洗底」,以便「重新做人」。
事實上,二○○七年這場「陳方安生和葉劉淑儀對決」,主調仍是前殖民地走卒的「洗底工程」,背景仍是身分迷失。不要說民主派中有人心不甘、情不願,就算是所謂建制陣營中,由吃過港英苦的阿伯,去為多年替英女王打工的葉劉淑儀拉票,又是怎樣一項難堪和尷尬,沒有阿爺壓下來是永遠辦不成的政治任務。
可是, 「洗底」不是革命。革命是改朝換代,新時代和舊時代斷裂,一切從頭開始,除舊布新。
「洗底」卻是一切依舊,只是易容扮裝,爭先變臉。
九十年代,香港的流行政治術語是「轉態」,廿一世紀的流行政治術語是「忽然」。「轉態」的比喻,還包含有一個軌迹,有一個載具,有一個方向。但「忽然」所指涉的,卻是來去無蹤,轉瞬生滅,沒有理由,無從解釋,要變就變。
此所以民主派史泰祖「忽然」支持葉劉淑儀,勞永樂「忽然」變街頭戰士,陳方安生「忽然」支持普選,葉劉淑儀「忽然」愛國……我們的媒體都不再用「轉態」這個開始老化的形容詞。
香港的「洗底」競賽是如此急激, 「新」分子和「舊」分子亦難以區分。反正「新」中有「舊」,「舊」中有「新」。但這樣來去無常的「忽然來」, 「忽然去」,卻觸發社會上廣泛的神經衰弱和「忽然恐懼」症。
要幫助香港人克服這種新染的「忽然恐懼」流行病,政府應帶頭做好防疫工作。
只有洗底沒有反殖
如果曾德成局長真的(如鄭經翰所言)是「原則性強」,自己沒有「忽然」改宗,仍然如當日一樣,尊奉馬列,那他相信的應該仍是「革命」。要革港英殖民主義的命,就是翻天覆地,改朝換代,把港英餘下腐敗的殖民地體制,打個稀巴爛。
曾德成當日在《大公報》社,苦修自學,鑽研梁效、石一歌、丁學雷、羅思鼎等化名的文化大革命批判班子,學習他們那些洋洋灑灑、文辭火辣、瑰麗誘人的文章。在這班精神導師身上,汲取他們當文化打手的尖刻修辭術之餘,想定必也認同,真正的革命,一定要除舊布新,不容含糊吞吐,因為不破不立。
殖民社會是「民不安生」、「民不聊生」的舊社會,那洗脫殖民地恥辱回歸之後,一定要把香港建成一個鶯歌燕舞的艷陽天。「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不把舊社會打倒,回歸又有啥意思?
正因為這點令人敬佩的革命分子文化基因,在曾蔭權班子云云眾高官當中,亦只有德成局長可以「忽然」跳出局長角色,大翻殖民地舊帳,令人對民主民生雙雙欠奉的殖民舊社會,多加一分痛恨,聽後恨不得立即拿起槍桿子,去再革他媽殖民餘孽的命!
可是,這樣一來,曾德成必然是個孤獨戰士。因為香港從頭到尾,都是只有「洗底」而無真心誠意的「反殖」,更遑論「反殖革命」;有革命自慰,有托庇於革命政權的官,卻無革命分子。新社會和舊社會無法來一場大決裂,大決算,於是就把人人變得有一點像鬼,也把每隻鬼都變得有點像人。如論者所言:「滿城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貫躬行一種信念 。
如果鄭經翰所言的曾局長,的確是「沉實堅定,原則性強」的話,就沒有理由也只是鬼話連篇,「忽然反殖」,而是深入清算包括曾蔭權、葉劉淑儀在內的前殖民地高官,有多少是以「官主」冒充「民主」,以「官生」扮作「民生」。
為了扭轉長期殖民愚民的橫逆,嚴防殖民主義復辟的陰謀詭計,曾局長理應帶領香港社會各界,狠批「忽然主義」,主張「一貫」主義,並以「原則」為先。除了律己以嚴,少用司機之外,更應在香港這個「忽然妖術」當道的社會以身作則,明白說明自己如何「一貫」躬行一種信念,例如自己除了時刻跟緊中央外,如何貫徹他信奉的馬列主義。
曾局長早前說過,愛國是發自內心的天性,所以批判「忽然愛國」並不難。難卻難在所愛之國,為什麼多年來又會忽然親蘇,忽然反蘇?為什麼忽然批孔,今日又忽然尊孔?為什麼忽然批鄧,今天又忽然擁鄧?為什麼當日信奉全世界無產者團結起來,今日忽然容許資本家入黨?
相對於這些拿千萬國民來開玩笑的忽然歷史鬧劇,香港近日這些荒腔走板的忽然風波,其實也只是一齣小丑戲。而作為觀眾,香港人只是卑微地要求演員入戲一些而已。拜託。
曾局長,加油!
明報 2007.12.9
北京統戰無孔不入
張滔
下列葉劉淑儀的助選人中,最矚目的是史泰祖醫生。他是泛民主派成員團體新力量網絡的主席。當年反對《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他是「醫學界七一民主行動」的發起人,號召醫學界人士參加反對「二十三條」立法的遊行,現在卻去支持反對過的人。
社工界的周永新,過去的政治立場都是較為開明而傾向泛民主派的,為什麼忽然走到另一邊去呢?
那幾個演藝界人士,過去都遠離政治,從不涉足有關選舉活動,這次為什麼一反常態呢?這些人恐怕不會怎樣真心真意去為葉劉淑儀助選,只是擺出一種政治姿態,相信這是在北京的強大統戰攻勢下,一種迎合的表現。
從葉劉淑儀的助選人,看到的只是中共統戰攻勢的一角,更廣泛的活動尚未見揭露,但可以想像必會無孔不入,如水銀瀉地。北京必定全力打這場仗,更要為明年九月的立法會選舉造勢。
葉劉淑儀的助選班底
據已透露的資料,支持葉劉淑儀競選的班底,包括的人頗不少。
前高官:布政司鍾逸傑、副運輸署長陳阮德徽、副入境處長周國泉、前助理入境處長蔡炳麟、前首席新聞主任劉汝根。
政界人士:民建聯譚耀忠、自由黨田北俊、杜葉錫恩、泛聯盟何鍾泰和陳智思。
專業人士:李焯芬、史泰祖、盛智文、周永新、方鏗、董耀中、廖長江。
地區人士:林貝聿嘉、馬月霞、丁毓珠、陳振彬、曾向群。
演藝界人士:李司棋、關菊英、李克勤、許冠文、王仁曼。
上述這些人中,有些人恐怕葉劉淑儀未必直接認識,過去並無任何關係,為什麼也成為了支持者呢?這是北京透過中聯辦和地下黨穿針引線,動員拉攏的結果,可以說發動了整個機器去進行統戰。
_(博讯记者:現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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