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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共前线:深度报道“华为创新研究计划”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6月2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华为创新研究计划”正在窃取西方国家先进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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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美国有多名国会议员指责华为通过“华为创新研究计划”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重大威胁。“华为创新研究计划”英文名称Huawei Innovation Research Program (简称HIRP)。是由华为提供赞助资金,吸引世界范围内的高校教授和研究者参与华为指定的项目课题的计划。
    
    HIRP有三种模式[3]。其一是HIRP Exploratory(HIRP探索),由华为在全球各地召开研讨会、讲座,邀请知名学者和研究者参加。与会者只有被华为邀请才能参加,不可自行报名,华为一开始不会付给受邀学者奖金,但笔者认为,这种模式相当于华为作为猎头四处物色人选,会后华为将与他们希望联系的学者联系,至于后续谈些什么合作就不得而知了。
    
    其二是HIRP OPEN(HIRP开放式),华为提供一些课题供全球各大学的教授和研究员申请,课题通常是短期课题,要求在研究者在一年左右时间内完成,申请人可在华为网站投递自己的提案申请课题,由华为评审小组评审,对被选中的申请人华为提供3万~7万美元的奖金,对优秀的申请提案可获得更高资助。
    
    其三是HIRP FLAGSHIP(HIRP旗舰计划),华为对在工业某领域作出重要影响力的专家提供资金支持,邀请其与华为合作。此模式也是只有被华为邀请的学者才能参加,华为希望被邀请人是来自顶级大学的知名专家学者。HIRP旗舰计划提供给专家的资金要远高于HIRP开放式, HIRP旗舰计划项目周期较长、参加者须与华为长期合作。
    
    华为提供的宣传资料[4]显示,HIRP计划自2006年开始实施,至今已经运作了12年,华为目前重点发展HIRP OPEN计划,每年华为会放出100多个项目课题,涵盖十几个工程技术领域,覆盖领域和课题数量逐年增长,2016年的HIRP OPEN覆盖13个领域,有120个多个课题,到2018年已覆盖20个领域,近200个课题。华为公司要求,HIRP的申请者必须是在能授予博士学位的学术机构里的全职教师,申请者一旦提案被华为接受、承担课题任务后,不得与华为的竞争者再合作,且在两年内不得泄露课题成果。华为的课题项目是华为公司内部机密,未经华为允许不得对外泄露课题内容。
    
    笔者发现[11],华为发布的HIRP开放课题,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华为在生产开发工程中的碰到的、且自己的R&D工程师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如2018年HIRP OPEN计划里有一个Robust Material Constitutive Development(可靠的材料本构开发)课题,该课题的背景是,华为的工程师使用ABAQUS/EXPLICIT(一个专业有限元机械分析软件,可模拟物体的碰撞、变形等非线性力学行为)模拟手机跌落受撞击后壳变形问题,但建模后发现程序运行经常出错,见下图
    
    

    Abaqus软件提示出错信息:至少有一个位元的变形速率与材料波速之比超过1,这通常表示模型定义错误。因此华为需要解决这个有限元软件模拟出错的问题,这个项目简单来讲就是华为的工程师不会用Abaqus软件,需要请懂Abaqus的高手帮忙、模拟手机跌落变形问题。
    
    (笔者注:Abaqus的错误提示是正常的,因手机跌落时机壳碰撞速度不可能超过材料波速,所以此错误属于软件使用错误,正常来讲应该咨询Abaqus公司,正规软件都有售后服务和培训,盗版软件则没有。Abaqus授权方式很复杂,它按照用户模拟工作量收费,或者说,企业只能通过“租借”的方式租用Abaqus的软件服务,许可费每年在几万到几十万美元之间,像华为这样的大型商业公司如果用正版Abaqus的话估计每年的许可费要近百万美元,严重怀疑华为用的是盗版Abaqus。国外有些大学里有正版Abaqus供学术研究用,华为则转向大学求助软件应用问题)
    
    第二类是前沿科技、某领域的顶尖理论或技术,这些技术同华为的主营业务一般没有什么关系。如2018年HIRP OPEN计划里关于量子计算的课题就有四个,另有关于DNA计算和应用石墨烯(Graphene,发明者获201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但这种材料还没有应用于半导体制造业)制造半导体晶体管的课题。
    
    第三类是可能用于军事用途或间谍技术的课题。如2018年HIRP OPEN计划里的Acoustically actuated ultra-compact magnetoelectric antennas(超小型声激励磁电天线),该技术使用声波激励微磁电天线,可将辐射天线的尺寸从目前尖端技术使用的十分之一波长进一步减至百分之一至千分之一波长,或在天线尺寸不变的情况下,辐射功率增加几十倍,对缩小射频元件尺寸很有帮助,因此这种技术完全可用于间谍设备或军事用途。笔者进一步调查后发现,顶级学术期刊《自然》在2017年8月发表了一篇与华为该项目同名论文Acoustically actuated ultra-compact NEMS magnetoelectric antennas[6],该论文的主要作者来自美国东北大学电子工程系,且主要作者都是华人,该论文的作者也有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人员,因此该项目确有美国军方背景。而华为2018年发布同名课题,显然是看到了《自然》上的这篇论文后的抄袭。
    
    笔者发现,华为创新研究计划有以下特点:
    
    一,范围广。以技术合作名义,试图招募全球范围内(主要是欧美发达国家)知名大学的优秀学者为自己服务,华为的网撒得很大,不但美国,欧洲知名大学,甚至东欧的一些国家也覆盖到了,如在军工技术方面有特长的乌克兰也是华为的重点目标[7]。华为发布的公开资料自称,已有近30个国家的约300所大学的学者与华为建立了合作关系,这些学者所在的大学,美国的知名高校包括:MIT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芝加哥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康奈尔大学等,英国的知名高校包括:牛津大学,剑桥大学,伦敦国王学院等。此外,德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芬兰等国的高校都有参与[4]。
    
    二,胃口大。华为招募的学者除了自己的本行软件与信息科学之外,还有材料科学、粉末冶金、物理与电子、能源科学、机电工程、化学化工,几乎囊括工程技术的所有领域。华为只是一家做通讯产品业务的公司,为何对所有工程技术都如此感兴趣?
    
    三,缺乏企业道德。华为使用这种“项目课题外包”的方式解决自己企业内部生产开发活动中的问题,是相当不道德的。华为有18万雇员,R&D研发人员就有8万,这么多工程师都解决不了问题,还要花钱去外面请专家,养这么多研发人员都是草包吗。西方国家的大学里,很多学者做的都是学术前沿的研究,但多数都对自己学术的价值不太清楚。华为只花点钱,3~7万美元,也许相当于国外大学教师一年的年薪,就把别人买断,为自己服务一年。做出的学术成果,还是被华为收走变成自己的专利。一家企业使用这样方式试图获取西方大学先进学术研究,将之占为己有,手法卑鄙。
    
    此外,华为看到其他研究者公开发表的文章,抄回来变成自己公司的内部保密项目,也是非常无耻的。通过对华为开发的路由器解剖后,笔者发现,华为的路由器使用了近80个开源软件,如Linux内核,OpenSSL组件,LZMA压缩算法,Busybox嵌入式操作系统等,都是基于GPL、BSD或MIT协议的开源代码,华为的开发工程师使用免费的开源代码开发自己的商业产品牟利,不是不可以,但将代码抄回来就变成自己的商业机密再进行保护是很不道德的。华为要求HIRP项目申请者发给华为的提案和任何资料成果均不得作保密限制或附加任何条款,华为可随意使用,但华为自己发布的技术文件却全部都标上保密要求,这也是霸王行径和双重标准。
    
    四,存在科技间谍嫌疑。华为以学术合作并提供资金赞助为借口,招揽西方大学的专家学者为自己做项目研发。与中国大学合作没问题,但华为也给西方很多大学发邮件,邀请他们参加HIRP项目。笔者发现,很多西方国家大学的网站都有页面转刊华为HIRP项目招标广告,在页面上都有较明显“财务赞助3万-7万美金”的字样,具体项目课题内容则以“华为保密文件”为由不转发,而让感兴趣的学者自行去华为网站查询。
    
    在华为发布的“HIRP用户申报操作手册里”[5],笔者发现,大学教师在华为网站注册时,除必须填写个人的详细资料以外,还被询问注册者是否在军方单位或国防系统里工作,以及从事的工作是否与军队和国防项目有合作。见图
    
    

    一般来说,各国都对同军队国防有关的技术比较敏感,禁止本国公民对外界透露类似资料,否则可能涉嫌泄密罪或间谍罪,如果华为想避免申请者触犯此类法规,正常的做法是在网站公开声明“如果你为军方工作或与军方有项目合作,请不要在华为网站注册”类似的警示信息提醒对方注意,然而华为没有这么做,却采用询问申请者个人情况的做法,这种做法非常暧昧,它可以让华为主动了解掌握对方信息,当华为知道了申请者的回答是“是”以后,华为可能会采取其它方式,同申情者逐步接触,并提出一系列利诱条件,试图将对方拉下水。从收集注册者资料的方式来看,华为对申请者是否在军方机构工作或与军方有项目合作很感兴趣,而申请者主动在华为网站注册申请项目,这是愿者上钩的形式,华为这么做可谓明目张胆利用网络搞间谍钓鱼活动。
    
    华为每年的HIRP项目具体课题由华为在深圳的研发总部和华为在全球的研发中心决定,深圳研发总部管理全局,而华为分布在全球的研发中心则会根据所在国情况,挑选一些项目汇总后发给该国的各大学,如华为在加拿大渥太华的研发中心在2016年就发布了一份HIRP OPEN 2016[8]。除了中国的一些大城市外,华为在全球目前有20多家研发中心,各国的研发中心有不同的研究重点,如华为美国硅谷和芝加哥研发中心主要负责云计算、人工智能、架构、创新的研究,华为加拿大渥太华研发中心负责无线网系统研究,伦敦研发中心负责光网络研究,巴黎研发中心负责数学、美学和图像的研究,斯德哥尔摩和赫尔辛基研发中心负责无线网、工程的研究,米兰研发中心负责微波的研究,慕尼黑研发中心负责固定网络、工程和质量的研究,孟买研发中心负责软件的研究。可见,华为分布在全球的研发中心,也承担了收集该国家的大学,研究机构的优秀专家人才和科技情报的任务。而在没有什么科研实力的国家(如非洲绝大多数国家),华为则不会设立研发中心,只设立技术服务站(通常是中方人员派驻),纯粹做销售业务[9]。
    
    从前文提到的美国东北大学发表的声激励天线论文被华为定为2018年HIRP开放课题的例子也可看出,华为时刻关注着国际科技前沿动态,一旦发现国外大学有学者发表重要论文,就试图获取该技术。前例中美国东北大学的论文作者大部分都是华人,显然,在西方大学里工作的华人学者是华为的重点工作对象,很多华人都对中国有感情,容易被中国公司利诱并为之服务。
    
    西方国家大学容易被华为收买的原因,笔者分析,主要原因是近年西方国家经济不景气,政府财政逐年紧缩,而西方是民主国家,公用收入不能随便花,这样投入到教育方面的经费减少,大学教职工福利待遇不如从前,在欧洲尤其严重。在这种环境下,大学教职员工帮外界公司做一些研究项目可以拿到相当于一份薪水的额外收入,很多人都很高兴,华为正是发现这一点,才能轻松收买西方大学的研究人员为自己服务。
    
    在收买西方大学教师的同时,华为也没有忘记有潜力的西方国家的大学学生,虽然这些学生缺乏科研能力,不能帮助华为的项目研发,华为也推出了CSR计划(合作社会责任计划)来吸引西方大学的优秀大学生参与到华为的研发合作中来,这些人才是潜在的华为未来雇佣对象。对被选中的西方大学生,华为提供“北京观光一周游+深圳华为总部参观培训一周”的旅行大礼,费用由华为全包[3]。
    
    针对华为利用西方国家大学作为情报来源、收集科技情报的问题,笔者提出以下建议:
    
    一,欧美各国行政部门禁止华为要求本国大学研究者为华为进行项目研究的“华为创新研究计划”,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不能,则
    
    二,欧美各国情报安全部门应加强对华为国际项目合作的审查,对与华为有合作的科研人员进行备案;
    
    三,欧美各大学应加强教职工与中共公司国际合作项目的管理,对华为提出的合作项目进行预审核,防止华为暗箱操作,让教职工单独与华为联系、参与项目;
    
    四,特别要注意华为设在欧美先进国家的研发中心的活动,这些研发中心很可能是华为搞科技谍报活动的前哨站,一些被华为雇佣的当地雇员(很多都是大学教师或研究员,为华为充当类似顾问的角色)会为华为充当技术收集服务或充当华为的推手;
    
    五,欧美各国政府应加大教育资金的投入,提高大学教师福利待遇,防止被华为这种别有用心的中国公司轻易将大学教师收买、成为华为的外包研发人员。其实完全可以借鉴华为的方法,但是由西方国家大企业来赞助高等教育,而不是由华为这种中资企业来赞助,如此可防止技术外流,这是根治的方法。
    
    版权声明:本文所涉及全部文件均来自华为公司内部,笔者未做任何改动。对于华为声称的“内部机密文件”笔者认为无效,应予公开。对公开的华为公司内部技术文件大家可自行下载研究。本文无版权,欢迎转载。
    
    参考资料与下载链接:
    
    [1] 华为HIRP 2016年宣传页(中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21f4wz3vigjw2ck/HIRP2016cn.pdf?dl=1
    
    [2] 华为HIRP 2018年宣传页(中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h0lg6e75m7kiz0s/HIRP2018cn.pdf?dl=1
    
    [3] 华为HIRP对西方大学学生的宣传彩页(英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1t4x9d2gad36ki4/HIRPStudent.pdf?dl=1
    
    [4] 华为HIRP 2018年西方大学宣传彩页(英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im0c37mm62jj502/HIRP2018COL.pdf?dl=1
    
    [5]. HIRP OPEN 用户申报操作手册 (中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xiiffqzq5ckf861/HIRPManual.pdf?dl=1
    
    [6] 《自然》杂志论文链接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67-017-00343-8
    
    [7] 华为HIRP 2018乌克兰动员会日程及宣传(英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w3q0d4min1w9793/HIRP2018UA.pdf?dl=1
    
    [8] 华为HIRP 2016年加拿大项目详细(英文PDF)
    
    https://www.dropbox.com/s/63xz9t0dg2r3n1q/HIRP2016CA.pdf?dl=1
    
    [9] 华为在2018年初在欧洲宣传会上的幻灯展示片(疑似华为企业业务群总裁阎力大所作,英文PDF,信息量很大 6.2MiB)
    
    https://www.dropbox.com/s/jyuw9ck48ju58t5/HWEUPresent.pdf?dl=1
    
    [10] 华为HIRP OPEN 2018年全部项目名称(英文EXCEL档)
    
    https://www.dropbox.com/s/4k6381njdlga0su/HIRP2018Title.xls?dl=1
    
    [11] 华为HIRP OPEN 2018年全部项目详细(英文PDF打包ZIP档,30MiB)
    
    点击下载:z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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