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祯:站在历史的高度和连续性上为改革声辩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月25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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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祯幽默文煮坊（之31）
姜福祯
这是笔者模拟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基金会秘书长、国民经济研究所
所某所长的一次重要讲话。
最近有人大谈第三次思想解放，这种提法如果能承前启后也还有些
谱，可是有人乘机全盘否定改革，居然为改革下达了“死刑判决
书”，这就太不靠谱了。大家知道：当前我国正在和世界接轨逐步废
除死刑，相对于人口大国，死刑判决已经很少了，再说改革才30年，
从历史上看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这就是说一个婴孩刚刚从母腹中
漏出头来，有人就要开枪击毙──这是何等的残忍！
大家还知道，我党为这个孩子精心做好的衣服叫“小康”，为了与世
界上众多没有个性的孩子相区别，我党还为他准备好了“三个戴
表”，可以分别戴在身体的三个不同部位，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戴三个
表这已经够先进了，可是有人还想叫这个孩子“上九天揽月，下五洋
捉鳖”──建立全民福利制度，这不是明摆着祸害我们嗷嗷待哺的天
才儿童吗？我今天护犊心切，讲得有点激动（哽咽，抹了一把眼
泪）。言归正传，下边我弱弱地、温柔地、很负责任地谈谈我最近的
研究成果，包括弱势群体对改革的具体看法，全是事实说话，免得人
家叫我们“叫兽”和“不良经济学家”。
自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改革开放、市场经
济都在向纵深推进，与之相对应，社会也开始出现了深刻的分化，一
个为数挺多的低收入群体逐渐形成。特有的社会转型背景，使得中国
的低收入群体具有自身的一些特征，并对中国的社会生活以及政治安
定产生了深远而复杂的影响。
以经济欠发达、低收入人数相对较多的山西省为例，就这一群体的政
治心态及其对社会政治安定的影响进行了调查。从调查结果中，可对
低收入群体的政治心态作如下判断：
１、低收入群体对社会环境持基本满意的态度，对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的奋斗目标以及党的各项方针政策也是较为拥护和赞成的。但同
时也应清醒地看到，不甚满意的态度也是普遍存在的，低收入群
体的满意感主要集中于社会现状、党风和社会风气等与自身境况
联系相对较弱的方面，而人们抱怨较多的主要是贫富差距拉大、
个人收入增长缓慢、社会保障等方面，因为这些直接影响到该群
体生活质量的提高与心理上的平衡。另外，农民对所处社会环境
的满意度要高于城镇居民和国企职工的满意度。
２、低收入群体对收入差距拉大和富裕阶层间或怀有不满情绪。这种
情绪的产生与社会分配不公、富裕阶层财富来源不当有着较大的
相关性。一方面，它易使该群体中的人们出现内心焦虑与矛盾，
容易产生心理失衡，给这一群体带来失落、自卑感等一系列不良
反应，从而产生厌恶、对抗社会的心态，甚至作出一些偏激的行
为，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另一方面，低收入群体的不满情绪容
易导致情感失控，会对家庭关系的稳定、子女的健康发展产生重
大影响，对其个人也有很大的影响。甚至极少数心胸狭隘的人会
发生自杀等内罚性行为，而一些具有反抗心理的人甚至会走上犯
罪的道路。
３、对社会安定的肯定和对收入状况的不满是当前低收入群体政治心
态的主要特征。从调研结果来看，绝大多数人对当前的社会局势
持安定的评价，这既证明了党和政府较高的领导和执政水平，也
表明了广大人民对安定社会的希冀。对低收入群体而言，能否增
加经济收入、改善生活状况是当前最为关心的方面。而低收入群
体对时事政治等给予相对较少的关注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维持正
常的生活才是第一位的。
４、低收人群体的政治行为状态与其经济生活状况和政治心态密切相
关。对生活状况不满者很容易成为对党和政府及其政策的不满
者。有关工作部门和领导干部尽职尽责，就会很大程度地化解这
些不稳定因素，使不稳定因素被消灭在萌芽状态，避免酿成不稳
定群体性事件。
５、在调查过程中，低收入群体普遍对改善自身状况具有信心，而且
预计五年内生活即将发生改观，表明了人们对党和政府执政、行
政能力的信任和期盼。调查中我们发现，低收入群体普遍对自身
素质表示了不满，认为自己目前的经济状况与自身素质不高有着
较高的关联，要使自己的生活得到改善，除党和政府出台相关倾
斜政策予以扶助外，当务之急是提高自身的素质和技能。因此，
从长远来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相关部门在对低收入群体
进行物质援助时，更应注重其能力的培养，增强其自助的本领。
由上可见，我们存在的问题无非三点：
一是群众不满意是相对不满意，属于发展中的不满，属于绿葡萄对红
葡萄的不满，大家都是葡萄的本质没有变。
二是低收入群体的政治觉悟不高，不能高瞻远瞩，巴掌山挡住了他们
的视线。
三是知识是财富的源泉，低收入的主要原因是自身文化素质和心理素
质不高。大家知道我们ＧＤＰ很高，也就是说海里的鱼很多，可是大
部分人不会捕鱼，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所以，我认为要站在历史发展的高度和历史连续性上看待当前的改
革，看待贫富悬殊的问题，30年多乎哉，不多也！亚圣孟柯说：
“500年必有王者兴”，我看当前的改革也需要500年，500年生一个
无与伦比的健康孩子，我看值得！如果谁想举枪的话，我希望是在
500年孩子还没有生出来的时候。
〔特别提示〕：本文纯系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2008年1月22日于青岛咫尺居）
民主论坛 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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