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相飞:为了生命的尊严(三) 请看博讯热点:中国教育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2月28日 转载)
中国民主自由党、全国维权抗暴人士、潘晴主席:
您好。 (博讯 boxun.com)
这是我的亲身遭遇,由于中共网络封锁。以邮件发送引信箱, 我已准备以生命来控诉他们的暴行,希望能够曝光报道。
受害毕业生十年告不了学校招办违规招生
没资质能进国家计划,能发高校文凭,腾出国家计划名额给未上线生,上线考生被骗读黑专业,招办学校主管部门联手坑骗贫困生。
黑专业带给我十三年另类生活,流浪上访十年告不了学校招办。
1995年我参加高考,总分514分,达到定向生录取分数线,在志愿中,我根据湖北招生报考了三项志愿专业,分别是湖北经济学院法律专业,湖北财经学院税收专业,湖北公安专科交通专业。
但是,参加高考当年的8月我收到的通知书是湖北经济学院的烹饪大专专业。别无选择,因为考生不能读上志愿专业存在正当理由,那就是所报志愿竟争激烈,考生有可能掉档,校方则会为掉档的考生调配一个专业。正是出于对高校和招生部门的信任,我举债就读了湖北经济学院的烹饪专业。可是,上学后发现,学校的烹饪专业根本不是我所想像的高等教育。专业教材竟然是中等职业学校专用的,三年学习有一年半的时间在外面的餐馆酒店做清洁杂工,校方称此专业是与武汉市一所职业学校联合办学,经主管部门批准的。住宿和其它系的分开,教材用的是教师编的讲义,毕业时学校不管,称烹饪专业的毕业生学校没法管,由系里负责,系里推荐就业则需要交纳巨额就业费。
年少的我不敢去怀疑高校会为一己之利来坑害穷家学生,然而事实就是这样,这个学校就是利用了贫困学生的困境和信任,拿穷家孩子做这个黑专业的实验品。
2003年,在相关部门投诉时,我终于获取了为什么不能读志愿专业的真相。所有一切,揭露了任何善良者无法相信的普通高校教育腐败违规招生。不能读上志愿专业,是因为招生部门和学校相互勾结,将热门专业提供给未上线考生,在我的志愿表中造假,伪造我和家人同意就读学校的联合办学的扩招专业。我的上访,所映射的是教育部门和高校滥用公众资源牟取部门利益,以部门职权之便借管理漏洞,违规招生,强抓硬取,劣质办学,欺骗弱者,其中更有个别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作奸犯科违法犯罪,无视上线生基本教育权益。
2003年,我从档案管理部门看到了我的志愿表,县市签了这样的意见“建议该生学习烹饪专业”。县市招办说,也就这么随便一填,校方则称,对我的录取是以县市招办意见为依据。
根据湖北招生文件和计划,该校法律专业在十堰属县只招一名,1995年普通高校定向录取控制分数线为505分,十堰市考生段某总分482分,段为竹山县考生。从湖北经济学院1995年定向生招生名册上,我们看到,段某被录取到了该校法律专业。校方称什么专业录取什么样的考生是校方的自主权,教育厅的干部私下说,二类以下都这样,现在搞的是市场经济。一切早已预谋,班主任在填志愿时,会要求上线的穷孩子把志愿日期填晚些,这样就造成上线生没有志愿、补交志愿或愿意到差专业、低批次学校的假相,为未上线的考生腾出空缺国家计划名额。在湖北高校招生中,那些违法者们不需要代考,不需要冒名顶替,未上线考生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高校,并能读上热门专业。法律法规,全被他们抛到一边。
最令人气愤的是,我在2007年才知道,我读的竟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黑专业。法庭上,被告为证明其办学资质,出示了《1991年湖北高招计划委员会关于湖北大学等高校改造扩大的批复》“同意湖北经济学院武汉市商业服务学院联合开办烹饪大专专业,可以向武汉市以外地区少量招收考生”。地方职校与高校联合办学的专业怎么能招收国家计划定向生呢?这个专业根本就没有普通高校招生资质,我就读的原来是一个黑专业!
一个没有普通高校资质的专业,校方居然敢招收了七名国家计划山区定向生,全部是违背志愿强抓硬取。因为,山区定向生既能上高中,必然期望上大学,就是再穷也要上,这类生源最稳定。为了维持一个草台班子办的实验型的联合办学专业,不择手段损人利己坑骗上国家计划线的穷考生,这个学校够大胆。
而我们在入学时全然不知,因为这个专业进了当年定向计划,毕业时发的是普高文凭。这样违规违纪招生的后果必然使受害者毕业后就业无门,尤其是家庭困难的学生,必将陷入苦难的深渊。根据《高校定向生招生就业规定》,因地方需求变化,定向生应获得统招生一样的就业等遇,定向生还享有免收学杂费的权益,但是,原本属于定向生的权益福利被尽数剥夺。现在想来,原来我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国家计划的定向生,毕业后必然得不到分配。
定向生招生是教育行政部门与地方政府根据需求而招,毕业后由地方安置。我从1998年毕业至今,工作一直没有安置,学历一直得不到承认。一直未能就业,参加过无数次毕业生招聘会,从未发现哪家单位需要烹饪专业的学生。这样的结果是我当初举债求学所无法预期无法接受的。十多年来,学无所获,青春贻误,就业无门。众所周知,十多年前大学生就业普遍看好,面对亲人邻居疑惑的目光,我无法解释。毕业以来,求职处处碰壁,投诉处处碰壁,揣着一张黑文凭,却毫不知情,我怎敢去怀疑他们会做出如此龌龊勾当。
相关部门一骗再骗,拒不提供事实真相,反而颠倒黑白,称学校招办一切合法。法院判决受害人时效已过完全败诉。十年来,几乎所有接待信访诉讼的部门,我都去了,野蛮的回拒驱逐,冰冷无理的判决,乃至残暴的迫害,虽然早己料到这样的结局,可每次我仍然会瘫软一回。恶吏推诿塞责或颠倒黑白或睁眼瞎判,所恃的是弱者无处申冤的现实。为了无耻的利益,他们铁下心要一个弱者独自承受伤害。我总是以善意来揣度别人,总是要等证据出现才相信事实,可等我全部发现,青春蹉跎,岁月流逝。曾因愤怒因走投无路,我自杀过三次,然而招致的是更惨无人道的迫害。
十多年了,我仍要面那让我愤怒不己印错的烹饪专业毕业证,一无所长,一无所有,还加上欠下了法院一审二审两万元的诉讼费用,没有身份,没有工作,还成了国保部门的重点管理对象。黑专业,带给我十三年另类生活,而且没有尽头。我清楚地看到,欺凌我的是我根本不可对抗的特权,部门利益,皇亲国戚的高校管理层利益,这些国家公务员形形色色的黑色收入,只要他们存在,就没有穷百姓的合法权益和安宁生活。
也正是在这些亲身经历中,我看清了我所处社会的真实状况。无论是谎言还是真相都让我窒息,因为不得不承受的沉默,不得不承受的忍受和愚昧,这让我无法安宁片刻的冤愤和室息,我又怎么能够承受。
越告越冤,生命因无耻的掳夺变得如此卑贱和破碎不堪,死亡是我注定的结局,生于这个罪恶的时代,我也只能用死亡控诉。
因为不满校方在毕业时的就业收费,不满地方部门的敲诈收费,我只能自己找工作,当时,我以为作为一个普高毕业生,找份工作只是举手之劳,何况只是去做厨师。两年的求职谋生,种种遭遇,我对学校开设这样的专业产生了怀疑。于是写了这篇文章,我曾希图向那些高高在上的教育官员们投诉。
但是,没人理会,没人去管一个毕业生的死活。当时大学毕业就业难的问题还没有摆到桌子上,教育腐败违规扩招更是讳莫如深的词汇,我成了处处喊打的老鼠。
这是我的投诉信。
黑教育毁我一生
《教育法》规定,中国公民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权,享有平等的就业权,
高等教育更是引无数有追求的青年向往,可是,我却因为接受了三年的专科高等教育而无法生存。
二十多岁,正是一个的黄金年龄,一个高校毕业生的二十我岁,更是将其所学用于实践,实现人生价值的起步阶段。黑教育却将我拖入了生存的窘境。我怀着无比愤怒的心情,揭露湖北商专(现更名为湖北经济学院)等相关教育单位追求金钱利益,徇私舞弊,侵犯青年权益的恶劣行径,请领导为我主持公道。
1995年,我参加高考,分数达到湖北省山区定向录取线,根据《湖北省九五年定向生招生目录》填了湖北商专,财专等校的法律等专业志愿。1995年8月4号,我收到湖北商专(现湖北经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专业为烹饪工艺,我和家人非常吃惊,在此之前,我们根本不知道烹饪工艺为何物?由于地处偏远山区,信息闭塞,对相关招生规定不了解,事实上,我也没有其它的选择,穷家孩子读书不易呵。怀着对美好人生的追求,怀着对人民高校的信任,我说服了家人,借钱就读了湖北商专(现湖北经济学院)的烹饪专业。
万万没有想到的,这场对我来讲过于奢侈的求学,竟把我推向了无穷尽的苦难深渊。我根本无法预想到今天一无所长四处流浪漂泊的困境,更没有想到,校方恰恰利用了其身份的特殊性和我的信任来侵犯青年权益,我自己会成为学校追求经济利益办黑心学的受害者。
湖北商专(现湖北经济学院)旅游系烹饪大专专业是1994年开始设立的专业,根据相关政策,校方新增专业录取考生应充分尊重考生的意愿。而我班报到同学,没有一人报了该专业。
根据国家定向生招生政策规定,实施定向招生是一项照顾边远山区贫困学生深造和为山区培养对口人才的立国发展大策。湖北商专(现湖北经济学院)与相关部门为自身利益徇私舞弊大搞暗箱操作,才造成了我的专业被调换,而且改变了考生地区定向招生计划,此种行为不仅违背了我的意愿,更违背了考生所属地区的意愿,与国家的政策规定背道而驰。
1995年校方的招生计划表明,烹饪专业计划录取45人,实际报到27人,而且全部来自贫困地区。全班仅有一名上线统招生,其它不是降分录取便是山区定向生。校方因烹饪专业无人报考,而行抓丁入学之为。
降分录取若说有理可说,那擅自录取定向生,改变定向计划,实乃欺负贫困生之举。这种违规招生的做法,直接造成了我毕业后就业无门的后果。
事实证明,校方开设的烹饪专业是极不成功的,招生不成功(年年志愿考生几乎为零),教学不成功,就业不成功。
从教学上看,专业科目和教学计划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系方竟以学习轻松来吸引学生,并多次要求文化课教师把考试搞简单些;主要专业课没有一本正规教材,全部是系部自编自印的装订本。有的课程仅上一半就搞末考。三年学习,约一年多的时间在外面实习,所谓的实习,也就是在外面餐饮业里做清洁杂工。在校能亲手练习的不过二十个菜。
此外,校方对学生的专业思想教育却管控甚严,一边鼓吹烹饪专业就业有何障,一边严禁学生有调换专业的想法,很多上课时间,都用来做这种工作。非常有意思的是,毕业时,系领导意对没有工作的同学讲"回去后考虑改行"。事实说明,我们这些贫困地区的学生,只是校方搞实验专业的实验品。
愚昧青年,扼杀上进,为己之私利而不惜残害青年心智的做法除了校方的低投入,教师的低素质,骨子里是对贫困生的岐视!他们总认为,穷家孩子,随便给个专业读就行了,厨师专业想怎么应付穷学生们都行。
1998年毕业时,校方违规招生,行低劣教育做法的恶果就暴露出来了。全班仅二十来个人,就有一大半同学就业无门。当时,我们只不过想做个厨师啊!
多年来,家乡没有一家单位愿意接收烹饪专业的毕业生,毕业生就业信息里也没有一条关于烹饪专业的需求信息,地方教委不问不管。事实上,我们也根本不可能胜任厨师工作,根本不能够上岗操作,既便是现在,全班同学里,很少有从事厨师工作的。
定向录取的同学们的处境则更为悲惨。我不明白,家乡没有就业机会,改派没门路没钱交,这不明摆着把山区贫困生往绝路上逼吗?
在一次应聘中,我发现学校居然把我的毕业证出生日期都印错了,校方所发的身份证和毕业证一证一个日期,且都不是我真正的出生日。02年3月,我千里迢迢赶到武汉要求学校改正,校办接待同志竟称过错在我,一切本人负责任。我再次感到了校方的无耻无赖,母校,多么神圣的字眼,湖北商专配称母校吗?
为了我求学,家里已是竭尽了所有,父母年事已高(父73,母68),背下数万元的债务。在我毕业回家的那天,父亲因伤心过病倒在床(母亲气病交加离开人世)。几年来,我为谋生受过职介的骗,上过黑心老板的当,也数次找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一直挣扎在生存的边缘。
人民国家的人民高校不能按规定办事,招生时不考虑贫困生经济发展水平和实际需求,公然违背国家计划,这不是犯罪又是什么?
明明毕业生就业率极低,校方还出钱在有关报纸上讲湖北商专烹饪专业就业形势一片大好,这分明是欺诈群众骗人入学之举。根据我了解情况,该校烹饪专业历年来均是报考无几,所进来学生全是学校违规抓来的。
就是这样一个学校,这样一个草台班子,一边搞高职一边搞高教,高职和高等教育两种类型的学生竟在一个班上课!
学校对我一系列极不负责任的做法,更证明了湖北商专(现湖北经济学院)以高校之名,行骗财之实,以毕业证职称证作诱饵,不把心思放在教学上,一门心思想着怎样多骗人入学,多弄钱,想着怎么逃脱责任,只讲权利不讲义务,这与社会上办黑心学的奸商有何区别!既给社会带来负担,给人民带来伤害,也败坏了高等教育形象。
每个山区学生面都有一个困难的家庭,穷孩子求学,寄托了更重的希望,举债求学,就是相信接受国家高等教育,有更好的生存能力。而这家学校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害他人的利益,更不惜伤家贫困家庭,它的良知何在?
这样不负责任的教学让我们如何生存?如何去迎对激烈的竟争?
穷孩子求学难道只以胆一场恶梦吗?为什么没有平等的教育权?为什么没有平等的就业权?十五六年的长学苦读呵,换上自家的孩子,又作何想?
面子干净身子脏 冤民评湖北省教育厅
又是一个辛酸的故事,在强权者的肆意他们的野蛮,怜赐的年代,这样的故事太多了,老百姓的血泪,总是轻易地被谎言掩埋.
作为亲历者,我先要作一个客观的评价,相比其它的故事,这个故事里的主角湖北省教育厅算是非常"仁慈"的了。毕竟,当一个孤弱毕业生来反映所遭遇的不平时,厅长能亲自接待,并立即通知舞弊学校的负责人来处理,而且口头给出解决方案。尽管,我已为此奔波了五年,在教育厅门口的大街上烈日下举书数日。这一年是2003年的夏天。
虽然警察等骚扰,我还是在教育厅门口站了几天,大白纸大黑字,想来这几天里他们一定调查了事清了原委,否则,送我的就不是这样的“仁慈”,一定是送间黑屋子了。否则,倒真是仁慈。
解决方案对于一个出身贫家的无依无靠的青年,是相对优厚的,那就是给了我一个落脚之处,为我提供一个上学的地方。但是,我所想要的是一个公道,“嗟夫,来食”,这让我无法接受,我想,他们应当明白,一个坚强的一无所有的弱者,公平的教育权益对他有多么的重要。当今之中国,又哪里来的公道!我又用了三年来证明这个常人看来简单不过的道理。我的不明白,正如他们不是明白,压迫摧残可能把一个人屈服, 也可能使一个人更坚强。
我的不接受换来的是被强行劫持回家乡,由家乡的县政法委公安等处理。县委副书记曹某称“今后严禁你外出,出去要给我们打报告”。县公安管制大队的余某(和我同姓),以大哥自称与我见了面吃了饭,更搞笑的在后头,我还被带往疯人院。就在前几个月,一对中专学校金氏毕业生被县政腐请去住了几天了酒店,接着被十堰市中级法院判决进了劳教,理由是无理取闹,向政腐要工作。二金案在县里乃至市里都有名,的确压住了不少失业学生。
毕业五年,足以让一个毕业生调查了解到所遭受不幸的真正的原因,大规模的私自降分,大规模的徇私舞弊,劣质办学,穷家孩子寒窗苦学,成了作奸犯科者交易的本钱。难以形容,无论是腐败不堪的大清,还是战乱的民国,都尚留有一丝教育公平底线,而我所生活的今天,这些教育官史们,无孔不入,无利不趋.
不屑于齿的手段,被湖北的招生官员们熟练老道超前地发挥到极致,上线考生的录取名额,把热门专业留给未上线者,而上线的合格考生,物尽其用,被送到了学校创收型的职业教育。湖北的教育一直走在前列,当年陈部长尚未提出扩招改革大计,湖北早已悄悄闹起了革命。各学校积极“适应社会需求”,办了一大堆烹饪,护理,甚至于美容方面的专业。对此,我无法评价,但一个缺失监督的社会体下,再好的理由也会变成犯罪的借口。毫无疑问,成为他们的实验品,是我此生不可躲避的劫数。
也就在2003年后,湖北取消了定向生。并称要重行审批,取缔一些专业,在随后几年里,以降分政策对山区考生进行照顾,还查处了一系列教育舞弊的工作人员。当然,这些我只是从公开的媒体上所了解到。一个亲历此事的受害者真正的遭遇是什么呢。
2003年12月,省教育厅以信访办名义给我作了一个回复。回复称,经认真调查,湖北经济学院没有任何违规行为。“你当年在志愿表填写了服从分配,并填了这所学校,加之有县市招办的意见,学校据此将你调剂到烹饪专业,是合乎当年相关政策法规的”。回复中对学校不用正规教材,而用刚毕业的职校生编写的讲义(套用职校教材),也给予了肯定。“学校根据实际情况自编讲义,这是教育界普遍认可并提倡的”,这是回复的原话。对于学校缺乏实践课,缺乏实践教学设施,三年学习一半时间在外在杂工保洁员。回复中称“实习单位严格质量管理,实习生不能上岗操作,是正常的。做清洁也是实践课的重要内容,学做人更重要”。
原来,辛辛苦苦的十几年长学,家人无尽的期盼,就是要让孩子上大学来学做人的。
《回复》的最后对学校的责任用一句话推卸了之,“工作安排应由定向地区负责,与学校无关,学校已经完成了协议责任和义务”。
既然已作了认真调查,作为一省的最高教育主管,应当明白我受的最不平冤屈,那就是我本应当读第三批次的普通高校,却由省招办、湖北经济学院联手操作,将我录进了低批次的联合办学专业。天下奇闻哪!黑手是这样伸向山区贫困生的,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无知和信任。
同一所学校同一年同一地区同一专业,上线考生第一志愿不能实现,而未上线考生却读上了志愿专业,省教育厅大言不惭地说这是合乎“相关政策法规”的。言外之意是明显的,那就是他想录谁就录谁,哪怕张铁军式的零分人物。
既便有这样的特权,那为什么要干涉我志愿录取的合法权利?在他们看来,我的合法权利,抵不上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
这是赤裸裸地排挤,在我的志愿表里,县市意见里公然出现这样的文字,“建议该生学烹饪专业”。《普通高校定向生招生就业暂行规定》很清楚规定,学校应根据考生填写的志愿录取。县市招办无权填写志愿,只须盖章,只是对考生身份的确认,教育厅的回复文件称“这也是合乎政策法规的”。
我自然不服,跑去问教育部,教育部信访的同志说,你先去省教育厅,不能处理再来。
再到武汉,厅长已不那么好见了。甚至不让我上楼找信访办公室,专门派了一名保安拿来着警棍盯着我。一名处长级人物称“你爱上哪告就去哪告”。
我当然是理直气壮,就直接上去找,几个保安连推带打把我赶了出来。坐了几天冷板凳后,又到人行道上举书示威。其间,两名全副武装的巡警要把我弄上警车带走,幸好路人多,教育厅把我交给了省信访局来的人,临时写了个意见,称“你所信访问题仍然是前次题,2003年已回复,如有不服,请向上级机关复查”。
到省信访局我提出申请复查,接待人员先说没问题,出办公室复印我的材料,但是,一会儿转身回来就说不行了,称“省教育厅也是省政府一个部门,教育厅刚才的书面意见就是省政府的复查意见,你的信访已经终结”。
家乡的干部警察两名早已赶来武汉等候多时,立即把我带回。这是2004年、2005年的事。
“爱上哪告去哪告”,“你的诉讼时效已过,爱打官司你就打吧”。
果不其然,武昌区法院以时效为由不受理,上诉到武汉中院,依然说我没诉权了,裁定不受理。
记得有次在省教育厅门口,有两名提着大棒的城管员称“小子,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十一青春,说不清的坎坷,求生艰难,申冤曲折,痛苦悲愤,这就是我应得的代价?一个堂堂人民政府的厅级部门对一个草民的小小惩戒?
根据刑法规定,招收公务员或招生工作中,因非法排挤合格考生导致当事人自杀或违规操作三名以上,即构成徇私舞弊罪.教育法对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责任规定也很清楚,然而,一件证据确凿,涉及非法招生十多名(目前受害人已发现的),非法改变招生计划,非法占用计划指标,劣质办学,坑害山区考生,受害人因而多次自杀,身心受残的大案要案,竟被湖北省教育厅一纸横蛮回复消弥于无形,所暴露出湖北教育腐败现状,更让人瞠目结舌.
罪犯有省厅作保护伞,谁还来为受害人作主!
湖北省教育厅的两份回复成了学校和招办的挡箭牌,在多次诉讼中,被告均拿出回复证明“无违规行为”,法院在对受害人表示同情之词后,就不愿付出再多感情和时间了.要么以时效为由不受理,要么称不在法院受理范围.再去教育部信访办,态度变得非常强硬,湖北的事,教育部不管。
我实在不愿意去想一个省的教育主管部门,会给罪犯作依仗,那则意味着一个省的无数穷孩子的不幸,然而事实如此。或许,是这个社会使然,依照目前的各部门的做法,和谐为上,调解第一。在他们眼里,穷人,什么都可以收买的。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头不识“好人心”的饿狗。不仅把我当成饿狗,还把我当成疯狗,甚至是仇恨社会的不稳定分子。十多年以前,他们尚知隐藏法规搞些小伎俩谋些小利,如今则是大咧咧地恃势欺人,大肆搜刮抢掠。对抗争者,他们是赤裸裸地镇压迫害,如同那些个什么书记什么长的狂言,“就是绑架你,就是整死你”。
衡量强盗的标准是正义,我只能说,我碰上了一伙强盗。一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年代,他们或许能代表几天的“正义”。
能够出价收买,已经相当“仁慈”了。湖北的学校乃至湖北省教育厅、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所言所为证明他们干的是什么买卖,此树是俺裁,此路是俺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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