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杨振宁与翁帆 曾月丽: 杨振宁口中的她就是11年前,他和妻子杜致礼到广东汕头大学参加国际会议时,负责接待他们的小姑娘----翁帆。那时的翁帆还只是汕头大学一年级学生。两人再度见面时,翁帆已经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高级英语翻译专业硕士研究生。虽然彼此两人年龄相差半个世纪,翁帆的出现对杨振宁犹如上天赐予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杨振宁: 假如我的一生是一出戏,那么是实在十分幸运的。今天,我有牙齿,有眼睛,有味觉,有几乎一切。当然一个人,结婚了很多年,年纪大了,配偶不在了,是非常孤独的。另外一方面,虽然翁帆也给我很多照顾。我跟有些新闻记者说,说你们现在见我走得很快了什么的,可我今天跟十年以前走路有一个很大的分别。我现在知道老年人为什么慢下来,慢下来的原因就是他自己知道,他假如走得太快,出了问题的时候,他反应会不够快。现在有了翁帆,我跟她走路,拉着她的手,这给我一个很大的安全感。这个当然只是一个,也可以说是一个信号。事实上对于我整个人生观,都因为来了翁帆,有一个转变。 曾月丽: 当你告诉你的孩子,你要结婚的时候,孩子们怎么说呢? 杨振宁: 哦,他们说爸爸所认为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我们都支持。他们没有异议的。唉,我想这点我也比较幸运。我知道像这种情形,两方面的家庭,含括父母、兄弟姊妹等,假如有孩子的话,情形会很复杂。我们的情况一切都很简单,很顺利。 曾月丽: 当你决定跟翁帆结婚的时候,你花了多少天的时间去考虑,尤其因为你是非常有名气的一个人,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要做这样的成为大家免不了要谈的一个话题,那个时候又是怎么一种压力呢? 杨振宁: 我想主要的问题,是我不在了以后,将来是要变成一个什么状态。不过,翁帆是一个乐观的人。我也对前途采取一种乐观的态度。我们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不可避免地要传出去,而且传出去是会有一些不高兴的反响。不过,我们没做统计。我觉得百分之七八十的报纸上、杂志上和网上的评语都是正面的。只有百分之一二十是负面的,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的。 曾月丽: 今年初,杨振宁和翁帆联合在一份周刊上发表反驳文章,引起瞩目。一名署名平路的女作家的文章令他们动了气。 杨振宁: 她是指了我们的名字讲的。她对于老夫少妻这件事情非常不赞成。这个不赞成,我还可以理解。可是她用了非常尖刻的话在骂我们。所以后来,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子,我们写了一篇文章。我记得我们是说,平路女士整个的文章所缺少的是阳光、是希望、是同情、是爱。后来,她又有一个文章,我们就没有再理了。 人间重晚晴 (博讯记者:薰衣草) (博讯 box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