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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丰:苏联瓦解与中共转型
(博讯2007年3月2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自1991 年12 月25 日苏联解体之后,已经26个年头了。固然,作为超级军事大国,尤其还是一个高度极权的国家,这对今日文明世界来说,这种崩溃无疑是大快人心的。这是因为极权统治不可避免的随意性、不稳定性以及神秘性所决定,只要这种政权存在一天,就一定是非常危险的,而且是极难有所控制的。比如法西斯帝国所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各共产国家所导致本国社会的各种人为大灾难,便是近现代人类社会所亲眼目睹亲身所经历的切肤之痛。
    
     为此,作为也是共产专制的中国,发展到如此阶段上时,也势不可免地出现完全如同前苏联的很多弊端和恶习,我们在此,不能不拿前苏联崩溃前的基本情况与眼下的中国社会做比较,给中国社会的良好转型和健康发展指明一条道路。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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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失掉民心的苏共瓦解
    1991年8月,当前苏联正在崩溃瓦解时,前苏联人民没有起来保卫苏共,各级党组织没有抵制,军队内部出现了大分裂和倒戈现象。这是因为苏共早已在前苏联人民的心目中名声狼藉,名誉扫地了。比如在查封苏共各级党委时,竟然没有遇到一次有组织的抵抗,一向被苏共代表的人民群众不是隔岸观火,就是幸灾乐祸,甚至直接加入到掘墓人的队伍。
    
    为此,有人指责这是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把苏联引向了死亡。笔者以为这是大错特错的。因为,其一,归根结蒂,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缔造者和推进者,而不可能成为某种"叛徒"和"坏蛋"的,否则,就是有意抬高戈氏的历史地位。其二,苏共作为一个大党,有一整套选拔录用干部的机制,怎么会搞来搞去选一个自掘坟墓的人哩?况且,1985年苏共中央政治局在推选苏联党和国家领导人时,认为戈氏是“惟一正确的选择”。葛罗米柯还盛赞戈氏“精力充沛,党性强和经验丰富”。尽管历史不能假设,但假若没有戈尔巴乔夫,苏共和苏联历史又会怎样呢?迄今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某人仅凭个人的能量和威望就能改变历史的。当然,外部压力始终是历史进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而真正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在苏共内部。
    
    事实上,戈氏的前任,从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到契尔年科,都程度不同地搞过政治、经济改革,试图惩治贪腐、提高效率。然而,前苏联体制的“紧箍咒”摧毁了他们的努力。旧体制下的各种潜能全部用尽,问题不见解决反而却越积越多。到戈氏时,他在经济领域已无“革”可改。这才迅速转向了“政治改革”。因此,与其说是戈尔巴乔夫把苏联引向了死亡,倒不如说是那些死抱旧体制不放的前任们早就为苏联铺好了通向死亡之路。如果说苏共垮台是改革的结果,不如说是苏共没跨越腐败陷阱,彻底割断了与人民的血肉联系,是在人民不满和冷漠中失去支持,是自己打败了自己。
    
    二、只想巩固党权力而走中庸之道的胡温政府
    自1979年以来,中国已实行改革开放,完全走市场经济路线,重点发展经济,眼下已经27年了。严格说,中国实行改革开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明招术和创新成果,而是世界大潮迫使中国不得不如此作出的抉择。否则,中国社会就一定死路一条,最终一定会沦落为清政府末年的腐败无能,也许就会被当时激情很高,且非常愤怒不满的人民群众一鼓作气彻底推翻掉。
    
    很幸运,由于胡耀邦、赵紫阳的远见卓识与开明伟大,以及当时已成顶梁柱的最高元老邓小平的鼎立支持,虽然这种改革是跛足的,但毕竟让中国多少走对了一个路子和方向,因此,这才确保了共产专制在中国的继续。
    
    但是,这就正如一个人的行乐与享受,绝对不是无穷无尽的,而是达到一定程度或阶段上时,由于毕竟饱和了,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是自知之明之人,便会理性退却或让步的,否则,如果一味滥施淫威下去,其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正如中国成语“乐极生悲”、“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等所形容的。
    
    但是,作为今日中共政权,却根本就不明白这一道理,而是依然非常自我,刚愎自用,且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不已,所以,便对任何他人意见坚决置之不理,总是愚顽难开。还以为,只要把邓二世当时的政策融会贯通了,就一定是灵丹妙药,屡试不爽,百灵百验的,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完全可以照抄照搬到永远的。所以,便只一味原地踏步,不做丝毫改进。但在现实面前,中共当局就绝不会想到,实际当它们的这种跛足改革发展到今日时,已真正走到穷途末路了,根本再无路可走了。这恰好正如前苏联戈尔巴乔夫所主导的“政治改革”,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由于中共现任党魁胡锦涛看到了前苏联分崩离析和全面瓦解的实情,作为时下的当家的,他固然绝不会选择再走戈氏的老路,因此,便在上任伊始就开始在党内警告了,其实也是对他本人的忠告,即中国不能允许出现戈尔巴乔夫式的人物。但实际上中国有没有可能和条件出现戈氏里,按照历史发展的规律,恰好就把胡锦涛推到了这样一个位置上,为此,由于胡本人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拒绝做这种人,尤其根据近几年胡氏政策,我们就发现,中国也许确实不会出现象戈氏这类人物的。
    
    为此,胡不只在中共党内警告他人,也忠告了自己,自己首先绝不这样做,意思是绝不把好端端的本来就很完整的大国家,搞得四分五裂的。也许他以为,这才是人世间最大的败家子,是真正祸国殃民的,所以他便坚决不这样做。由于胡当时有了这样的注意和决定,即坚决不让这种根本就不得民心的事情发生在他手里。所以,为遏制台独和其它分裂势力,在他主导下,果真就制定了《反分裂法》,从法理上把这一理念肯定了下来。否则,他认为,如果在他任期内发生这些事,这本身就是对他自己的侮辱。至于别人主政时,是否这样做,那就看他们的本领和造化了,他才不管那么多的。
    
    总之,无论别人今后究竟怎么样,是好是孬,这都不关他的事。毕竟作为中国人,由于历史传承和渊源,大国思想不但都很严重,中庸思想也极其严重,这也委实难免。
    
    可是,历史却绝不给胡这种面子,也绝不给他创造这样一个混日子的大好机会,比如既要稳固党权力,又要走万能正确的中庸之道。而是,眼下很多事情就实实在在地摆放在他的面前,直接迫使他必须只有做出某种决断来,比如这政治体制改革,究竟应该怎样改,必须拿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否则,这对于他本人来说,也是很丢面子和威望的。虽然在他主导下,为缓和这种对内对外的各种压力,眼下他正在竭力倡导和谐,可这和谐也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吗?
    
    只要我们看看中共党内人事方面的激烈竞争与残酷绞杀,就极难保证这种和谐首先还能在党内全面体现出来。比如自去年以来,在黄海演习中胡所遭遇的暗杀,曾庆红争当国家主席,胡在出访非洲时,江派人马鼓捣学习《江选》的大风潮等。或者即便这党内和谐搞好了,也许由于胡本人已经失去很多,他也感到再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便确实没有任何大作为了。
    
    更何况,党外斗争眼下也愈演愈烈,愈来愈凶猛,也无论当局眼下用上多少的锦衣卫和党卫军,尤其由于本身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无处不泛滥成灾的严重腐败现象的沉痛干扰和侵蚀,这与日愈大面积地失去民心,更不能不令他本人对该党的前途充满忧虑和悲伤,而感到万分渺茫和绝望。
    
    再加台湾政府不断去“中国化”的行动,把台湾地区从根本和实质上,完全台湾国家化了,而这对于胡温政府来说,难道不是更大的责任和麻烦?未来中国人民一旦追究起这件事情来,作为直接的责任人,他们确实能逃脱得了导致此种恶果的干系吗?
    
    为此,笔者在此只好也设身处地地替胡锦涛本人考虑一下了。也就是说,作为胡本人,他究竟代表的是这个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哩?还是仅仅只有这个党?本来,作为党本身,无论它多么伟大或不得了,它也是代表着人民和国家的根本利益的。尤其当该党由于腐败完全变质、堕落、腐朽、糜烂时,该党及其所有党贵成员,他们还能代表这个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吗?那便只有被自然而然地彻底抛弃了。
    
    而作为今日的中共党贵们,难道在腐败这个铁的事实面前,他们中的所有人,确实不是如此完全背离国家和人民,彻底邪恶黑帮化了?人民还会相信这样一个政党吗?中国绝大多数的人民,他们确实还没有在心目中彻底抛弃否决这一完全邪恶化了的政党本身吗?
    
    很明显,这也正如当年邓小平所言,中国不出现问题则罢,一旦出现问题,一定就是中共腐败造成的。实际上,这也正如前苏联的全面崩溃和瓦解,是中共自己给自己挖的坟墓和陷阱,是中共自己彻底埋葬自己的。
    
    肯定的,如果在今日中国,无论以怎样一种形式或局面出现,只要一旦那里发生大面积的动乱,就一定会象星星之火,迅速蔓延全国,而形成燎原之势的。也就是说,作为今日中国,由于中共本身完全堕落变质,从根本上彻底丧失全部民心了,中共当局为了稳定局势和眼下仍然腐败的局面,不得不强行控制意识形态,时刻大加自我吹捧,自卖自夸,并强行组建锦衣卫和党卫军,且人数愈来愈多,开支无限增大,而仅仅依靠这样一批人(其实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也早已不再那么无限忠实地服务于这个完全腐朽变质的政党所非法专制的政权本身了),虽然极少数人还依然愚昧无知地使用着暴力和强权维护着这样一种极端荒唐的根本就不得人心的岌岌可危的邪恶政权,但这能维持长久吗?
    
    毕竟在眼下,中国众多知识分子已经站了出来,以后一定还会有大量知识分子涌现出来的。而作为生活在最基层的广大人民群众,他们一定会与当地政府爆发愈来愈强烈、凶猛且又声势浩大的冲突事件的。因为,这也是一种惯性使然,正如急行的列车,即便前头有塌方,或陷谷,只要这列车是完全失控的,那便无论如何也刹停不了,一定会酿造大难才肯罢休的。
    
    在今天,这中共专制的破车,实际本身也是无法控制的,当然,量胡锦涛等极少数人根本无能为力的,也便只有继续一贯坚持党总是伟光正的幌子,一味认为正确地蛮横下去了,直到他们自己把自己彻底毁灭,全面埋葬为止。
    
    三、只让极少数人享受“共产主义”的邪恶本质
    毕竟,这种腐朽没落的制度本身,也促使其自觉不自觉地逐步走向末日。这正如叶利钦在《我的自述》一书中所揭露的特权现象一样,比如他说,在他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也就是苏联解体前夕,各级干部在生活上享受某种等级的特殊生活待遇已经形成了一种制度,“一切都取决于官级高低”。据他说全莫斯科享受各类特供商品的人约有4万,而又有等级之分。例如国营百货大楼有一些柜台是“专为上流社会服务的”,“而那些级别稍低一些的头头们,则有另外的专门商店为他们服务”。如果到了部长尤其是政治局委员一级,叶利钦把这叫做“爬到了党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尖”,他说这时就可以享有一切,“进入了共产主义!”他还讽刺地说,由于现在人们需求的胃口都很大,因此在苏联“暂时只能为一二十人建立真正的共产主义”。他以自己担任政治局候补委员时的特殊生活待遇为例,描绘了这种“真正的共产主义”的情景。他以别墅为例。“关于我的别墅情况,我想另外再说几句。这个别墅在我之前是属于戈尔巴乔夫的。后来,为他又重新建了一幢别墅,他就搬到那儿去了。”“我头一次到别墅时,在入口处,别墅的卫士长迎接我,先向我介绍此处的服务人员,厨师、女清洁工、卫士、花匠等等一些人。然后,领我转了一圈。单从外面看这个别墅,你就会被它巨大的面积所惊呆。走进屋内,只见一个50多平方米的前厅,厅里有壁炉、大理石雕塑、镶木地板、地毯、枝形吊灯、豪华的家具。再向里走,一个房间、二个房间、三个房间、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配有彩色电视机。这是一层楼的情况,这儿有一个相当大的带顶棚的玻璃凉台,还有一间放有台球桌的电影厅。我都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洗脸间和浴室;餐厅里放着一张长达10米的巨大桌子,桌子那一头便是厨房,像是一个庞大的食品加工厂,里面有一个带壁炉的大厅,穿过大厅可以到日光浴室去,那儿有躺椅和摇椅。再往里走便是办公室、卧室。还有两个房间不知是干什么用的。这儿同样又有几个洗脸间和浴室。而且到处都放有精制的玻璃器皿,古典风格和现代风格的吊灯、地毯、橡木地板等其它东西。”“就连我这个政~治局候补委员,这样的级别,都配有3个厨师、3个服务员、l个清洁工,还有1个花匠”。
      
    叶利钦在书中还谈到地方州里和莫斯科市的特权现象。由于叶利钦本人先后担任过一个州委的第一书记和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因此他提供的材料看来是比较可信的。关于州里的情况,他说,州委第一书记是个土皇帝,他的旨意就是法律。当你想让全州的人们都过得更好,“都能真正过上人的生活,让所有的人都能住上房子”,一个州委第一书记会感到权力不够用。但是如果你想为谁安排一个好的工作,分得一套好的住房,或是给人一点别的什幺好处,那么一个州委第一书记的权力就会显得“巨大无边”。而这样做的结果是,“几十个人过上了共产主义式的生活,而广大的人民群众却在贫困中苦苦挣扎”。他并且认为,“这种情况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而作为今日共产专制的中国,中共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各级党的领导干部们,难道不正是这样享受着13亿中国人民的血汗钱所累积起来的真正属于共产主义的美满日子吗?由此可知,本是人民所赋予的权力,被中共寡头政党如此完全垄断,而特权化,把人民的权力变成个人权力,成为他们这些官僚们谋取私利的工具,而如此的政党团体,只要是明白如此大道理的人民群众,谁还会选择其继续执政哩?
    
    因此,作为今日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这对于顽固不化或者还愚昧无知的中共当局来说,也许是赶鸭子上架,但他们必须要有所作为,因为这是历史的发展规律,是社会发展到一定条件下的必然选择,必须只有高度理性,且非常英明地全部认识清楚,并身之力行全面做出来,才会属于智者和高人的风范。否则,一定就是自我埋葬的干瘪货。
    2007-3-22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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