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說服臺北進入我們的民運領域才是智者
(博讯2006年10月31日)
首先,告訴大家,能更好地啟動中國大陸民主解放運動的金鑰匙就在臺北權威人的手裏!也是說,說服臺北政府進入我們的民主運動領域決策已經是我們重要任務之一。
而如今的臺灣扁政府,一心想弄出個適合臺灣口味的花樣來並欲極力掙脫北京的擺佈,又不知怎麼更好。這是因為,他們所面對的與我們大陸民眾是同一個實際敵人胡幫辦——這個僅僅代表鄧家幫利益的流氓團夥,而我們許多民主運動的推動者也竭盡全力地欲使臺北進入我們的民運系統卻總是無功而返,雖然也給其苦口婆心地講解了唇亡齒寒的道理,闡明了打敗共產黨對中華民族的實際意義,有些並對陳水扁總統搞立憲公投還深惡痛絕,卻都沒有從根本上說服臺北接受我們的民運主張。但我認為,這不是理論家的嘴皮子功夫不硬,實在是我們的蝸牛動作讓臺北無法高看,就更不用說重視我們的建言?而這種狀態又始終蠱惑著許多同仁,為臺北政府不能與我們一道消除共家王朝而遺憾。
事物的存在其本身都有它本身的因果關係,陳總統再不明事理他也知道亂中取勝的道理,而不是為了大陸民眾的民主運動以臺灣的根本做賭注,可我們誰又能給臺北在大陸製造一個亂局來衰敗中共這一先天的條件呢?如果我們面對殘暴的胡幫匪徒只能束手無措而又只得任由其更加邪惡流氓,那也不只是中國各個黨派單一的錯誤,首先我們就是需要檢討自己以後才能有新的突破。並弄清楚,要想說話有點份量,就得自己也應該升高點檔次。 (博讯 boxun.com)
縱觀中國大局,我們的同仁們是否僅僅的有點信心而為何不能對挾持共產黨的邪惡者加以有效的攻擊呢?也可以說,現在的共產黨本身就是病態的,被個別人挾持利用的,不能自主的變態黨,更不是完全過去的那種得到過國人的一點認同,並對其產生了十分地厭惡。在近時期產生退黨浪潮就說明瞭這一點。只不過,這種退黨乃是對鄧家幫的流氓行徑不滿,並不是對毛時代的都已經不滿;是對今天血腥獨裁的政府不滿,但還沒有達到極端憎惡的程度。這是因為,有些事情並不是以我們的意志而轉移,胡幫辦本身極力披著共產黨這個假偽裝還在欺騙著世人,甚至就連我們也沒有及時識破,這說明它依然還要有它自然存在的實際意義,雖然共產黨其本身就不地道。
但對於臺北政府來講,獨裁邪惡的共產黨越是強大就越對臺灣構成更多的威脅,幾千枚導彈的預備並不是吃素,要不然,臺北早就開始先獨立建國了,還在這裏搞什麼假斯文?之所以至今只能在臺灣偷偷摸摸,無大作為地搞些政治遊戲,可他們真的不敢明目張膽地宣佈獨立。這到不只是怕大陸的導彈,而是一旦陸台交戰,宣佈台獨的總統一天也不好做,就連內部的紛亂他也情受不住,這比施明德搞倒扁運動要嚴重得多,使他再有政治手法,挾持共產黨的胡幫辦不會給他講什麼民主法制,講什麼公投民選,講什麼國際公約,或者再繼續擺一付假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嘴臉。因為胡幫辦會首先要做的是把臺灣的秩序全部打亂,造成臺灣內訌,並積極滲透,採取以夷制夷的政治策略,根本就不用發兵過海,就足以使臺灣的投降派占了上風。現在的臺北之所以不接受大陸過來的自由人士不無道理。我敢說,別看表面上有些人也在反共,但是否有特殊的使命實在難說。試想,這麼小的臺灣已經承受不了大陸的滲透,它不忍痛割愛地對大陸投奔自由的人們一律不接受就好嗎?同時,只要承擔戰爭風險,受盡戰爭折磨的臺灣民眾也不會對一個面對胡幫辦的軍事打擊束手無措或惶惶不可終日的陳總統就再象今天這樣有多少追隨者。因為國民最看重的不是什麼倔強的面孔,而是誰能給他們以更多的實惠,到那時,還有什麼台獨之理呢?所以,權衡利弊,作為一向並不呆板的陳總統,他是不會選擇獨立的。
可是,看著胡幫辦挾持著的大陸一天天地比他們強大,作為總統大人,你說他能和常人一樣地什麼名目也沒有、傻傻地酣睡嗎?也可以說,總統最大的心病並不是想什麼獨立,而是不願意臺灣被邪惡化,被挾持共產黨的惡人侵吞掉。因此他必須採取更正確的方式阻止這樣的事態發生。所以,搞公投立憲,不過是給臺灣民眾點心態演練,也是他最理性的一種抉擇。作為一個中國的政略家,應該理解扁政府的苦心,這總比投降給胡幫辦要有意義得多,儘管鄙人並不高看扁政府這樣的決策。可就他們所擁有的現實條件,我認為他們的選擇餘地並不寬裕。
這也就自然產生了許多的政治問題,使我們不得不更深刻地思考,雖然我們也知道挾持共產黨的胡幫辦不會長久,但在現實裏,我們對其政治決策的影響確實有限,或使其逐漸衰敗,只是在海外有點動靜。而在大陸,我們只有一些同仁不幸被抓外,就連法輪功的學員那點能耐也沒有,光說我們影響誰,讓臺北高看,這可能嗎?到不如我們自己先醒醒,然後再去思考全局的問題。
一個有胸懷的政略家,他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一點點利益,也不會只是因為我們自己的信仰的問題而跳不出愚昧的圈子,而是怎樣符合現實地順應潮流,把當前的敵人消滅掉,才是最大的進步;更不會因為具備了一些條件就有恃無恐;不會目中無人,而是能夠紮紮實實地選擇最可行的具體手段來對目前的敵人加速剿滅。所以,這樣的人,在我們的民運陣營裏,暫時還沒有嶄露頭角,就更不用說影響臺北的政治決策了。
問題是,中國的現狀,在當前,由於胡幫辦仍執迷不悟,社會又必需進步,那就自然須有人展露頭角,與大家一道解決好實際問題,才能符合中國社會的自然發展。所以,我說,臺北對我們的民運思想不苟同,並不是臺北的首腦不明智,而是人家很清醒,把我們看得太透徹,事實上,我們確實拿不出值得人家高看的行為或值得我們吹捧的事件能讓人心動。
但是,隨著事態的發展,我想,會有人並不只是站在我們的角度上去說服臺北與我們一道對付北京那一群流氓,而這與我們的理念雖然沒有大方向上的矛盾,但也不會讓臺北按照我們的意圖行勢用謀,相反,在初期階段,我們有必要在臺北的支持下,指導下,與臺北遙向呼應,並在大陸上建功立業。只要我們能在大陸上能建立功勳,能夠從根本上震撼胡幫辦,使他們又找不到撲滅我們的條件,我們的隊伍又能迅速地在大陸壯大展開,那麼,你讓陳總統不請我們去做客,不請我們去座談,他們也會高調示好,並會積極的走回大陸搶佔先機。更況,中原逐鹿,定數為何還不知底時,誰願意承擔額外的風險?特別是不愁享受生活的人就更不會與我們一道做這沒頭沒臉的事。
現在中國是政治流氓當道的歲月,我們和臺北都沒有主動權,大陸民眾仍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這對我們雙方而言,這麼好的條件,我們都沒有利用起來,的確是我們的不對。試問,我們為什麼不能靜下心來,找到打敗胡幫辦的薄弱環節呢?我們有時間天南地北地研究,在網路上大打口水戰,為沒有的果實大談如何分配,為什麼就不想到胡幫辦的致命弱點在什麼地方呢?也可以這樣說,胡幫辦的致命弱點就是不敢與共產黨分開,事實上他們已經完全背離共產黨的基本原則,用他們的階級鬥爭的理論來講,他們正是背離了民眾,與資產階級稱兄道弟,甘願做人民的主子,讓人民受苦受害。
可是,我們的文論思想不是這樣。例如《九評共產黨》表面上沉重打擊了共產黨的囂張氣焰,暗地裏卻也幫助了胡幫辦自己的政治立足,因為他們從不公開聲明自己背離了共產黨,而事實上他們確實是背離了共產黨,只是挾持共產黨,為他們更流氓邪惡的行為做擋箭牌。也可以這樣說,中國的共產黨與蘇聯的共產黨有所不同。蘇聯是實在不象話才有了退黨的實效,再加上共產黨的總統戈巴契夫與葉利欽內外配合演政治雙簧,才有了和平演變的結果。而在中國大陸,根本就沒有具備這方面的成因,怎麼會有戈葉變制?
我們雖然很想消滅共產黨,這樣做,確實能徹底杜絕獨裁的後患,但我們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地做我們應該能合法地做好我們的初始工作,即用我們的暗地運作來實現影響胡幫辦最後不得不放棄他們那塊擋在臉上的遮羞布,這樣才能使我們的民主運動出現新的氣象。
而臺灣需要的也有公平的競爭權,不是被流氓統治,只要他們能看到在大陸具備了條件他定去爭取自己的壯大空間,這不用我們去操心。說到這裏,試想,在中國,我們還有不合作的道理嗎?而現在,陳總統一不與胡幫辦談判,欲用獨立挑戰胡幫辦的導彈威脅,二對我們不屑一顧,其主要原因還是中國政治格局沒有被我們從根本上進行變化,大家不妨換位思考一下,假如我們是臺灣的權威者,在這樣的條件裏,是不是也一樣的不會與我們這些八字還沒有一撇的種群打得火熱呢?並能面對兇殘的胡幫辦顯示出自己的骨氣?
也是說,當前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能在大陸有點大作為,讓臺北看到點希望,他們就會全力支持我們,相信我們,重視我們。而這些,都需要我們自己內部的調整戰略,實現我們的一些可行又對民主進程十分有益的計畫,方可得到互相間的支持與理解。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 boxun.com)(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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