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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 《敵戰計》
(博讯2006年9月19日)
    
    (7)阿衍:《無中生有》有變數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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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幫辦在大陸已經到了四面楚歌又不得不四面應對的程度,儘管他們仍作為共產黨的面孔存在,但他們已經墮落到了幫派體系的水準,是在挾持共產黨這台絞肉機在中國大陸上橫行無忌。隨著社會結構不斷地變化,內部矛盾不斷地升級或加劇態勢惡化,它們又不得不放下官架子,裝好人,但它們的本質決定了它們仍不能學好,只得吸取一些下三爛的手段對待廣大民眾的合法抗爭,所以我們都知道,它們的地位很快就會被我們的廣大民眾徹底地動搖。因為它們自己本身墮落、已經陷入了不合法的領域,讓正義的人們不得不利用不合作來反抗它們的邪惡統治,雖說它們的幫徒依然狗顛貓顛地招搖過市,可它們的行為決定了它們的氣數將盡,再加上我們的逐漸成熟與覺悟,就更能促使它們不得不投降認輸。
     我們也知道,什麼時候,沒有龐大反組織的極限較量就不會從根本上能動搖和結束官家的邪惡掙紮,只有有組織的正確活動才能從基礎上動搖官家的權威基礎。一旦對手權威皆失,就基本上決定了他們的氣數殆盡的命運。而能實現這一點,又確實不太容易。因為,早在十幾年前,就有人想組織起來,並建立什麼黨派,結果是還未展開手腳,就被江特偵知破壞了,人不僅被關進了監獄,判了重刑,而且給我們的中華民族的巨大損失真的是不可估量。說到這個問題,我的幾位文友至今還心有餘悸呢!
    是的,公開的反鄧組織鄧家幫從來就不允許存在,哪怕是普通的民間活動,都要受到遏止。法輪功之所以被鎮壓,不是因為他們不求善,或與江幫辦有什麼利益角逐,而是因為它形成了強大的規模,再發展下去,它的人數肯定要超過江幫辦控制著的人數,這也是鄧家幫的第一代理江幫辦最忌諱的事情。也是說,法輪功犯了忌才被鎮壓。假如法輪功確實不是利於國人的身心健康,它早在初始階段就會被取締,或不得眾心,還等到有了規模被鎮壓嗎?也充分說明瞭我國的社會制度是多麼的不合理與脆弱啊?而且,在大陸,極少數人,就能使多數人的意志被抹殺,利益被損害。最噁心的是:這年月,人學好就要受害,做惡反爾有賞。導使中華民族的道德淪喪導致了中國官員越壞越能升級,如賈慶林、黃菊、羅幹、李長春、吳官正等,哪個不是劣跡斑斑?可他們竟能爬上了權力的頂峰,還有許多的高官,他們有幾個能值得共產黨員基本標準來衡量?別說國法了?達從江澤民起,這個老色鬼,又有唱幾口的習慣,竟成了中國主席。作為一個國家主席,幽會情人,在國際上失禮,出醜,至今被國際社會通緝,能不說是中國的道德已經徹底淪喪了嗎?這樣的社會,不變更她,能行嗎?
     到了現在的社會中,大多數看不起病的民眾,如果能練習法輪功法,我敢肯定能夠解除一大批人的病痛。因為我親眼目睹的法輪功學員收益非淺,再說,我們傳統的佛學文化,在我們沒有一一驗證之前,就盲目地否定它,其本身就是極大的錯誤,褻瀆它更是極大的愚昧。據我所知,法輪功法確實有其科學的成分值得人類採用與借鑒。可是,在人類的東方,中華民族就是要多災多難才能生存下來,要不然,怎能顯示出我們的極少數官吏的邪惡本性呢?怎能顯示我們的民族還存在許多的愚昧無知以及很骯髒的成員呢?我不是信仰法輪大法的人,但我接觸了法輪功與弟子們以後,就對其有了好感,甚至是崇敬,因為法輪大法確實是一個對人體十分有益的自然功法,也是說,李洪志先生不僅給中國而且給我們人類發展了的佛家學說,不是一知半解的人能夠理解了的。更況它是讓崇拜者向善棄惡,找准人生根本。但在中國,許多更加愚昧頑固的人由於江幫辦的誤導,不敢接觸法輪功,接觸的人又大多數是追求生命永遠卻走上了偏執的道路上去了。所以我認為,真正能獲取法輪功這一佛法真諦的人並不是十分地多。還有一點,江澤民之所以鎮壓法輪功,是因為法輪功追求的是正道江卻是一個邪惡之徒,試想,出於他的本能或下意思,他能不鎮壓嗎?
     在這裏,我是想告訴大家一個資訊: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你要得到的是你該得到的,又是合乎自然法則的你就去追求,原沒有錯,暫時得不到你去努力欲得到就更沒有錯,錯就錯在違法阻撓者的武斷行為。
    而在我們中國,鄧家幫的行為,對於人民的合法訴求,不是給予贊成,而是採用鎮壓的形式加以禁止,其結果,豈有不出現“火花碰撞”的效應?這種現象之所以自然地生成,那是鄧家幫的流氓本性所決定了的,我們又有什麼好辦法在今天去按照胡幫辦的要求穩定和諧呢?也是胡幫辦所經營的鄧幫體系的卑鄙下流造成的不穩定所給我們的影響啊?為之,大家誰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可是,我們今天仍然不能促使胡幫辦被合法地解散,合法地緝拿歸案,能不再懷疑一下自己的政略有問題嗎?
    《無中生有》的譯文是這樣說的:“用假情況矇騙敵人,但不是弄假到底,而是要巧妙地由虛變實,以各種假像掩蓋真相,迷惑敵人,給以不意的攻擊。”
    是的,無而裝著有,這就是欺騙,欺騙行為不能長期使用,長期使用容易被敵人發覺,因此,空無不能始終空無。使無轉變為有,這就是由假轉變為真,由虛轉變為實,自始至終是無,那就不能打敗敵人。而由無變為有,才能擊敗敵人。可胡幫辦今天也是在採用無中生有地矇騙國民走自己邪惡的道路,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如果我們僅僅去追求正道而不對其採用一些策略,豈能不繼續受害?
     說過來,大陸的壯士有幾個不想從無轉變成有的呢?可胡幫辦對大陸民眾確實戒備防範很是森嚴,讓國人蒙受了許多不可挽回的損失,使我們的工作一直開展不起來。因為稍有異動,就會被胡特發覺而被害。張中寶的車禍,很難不說是胡幫辦們的傑作。因為張中寶的勢力比李洪志的勢力更使邪惡的北京政要感到恐懼。而且,在今天的科技這麼發達的時代,偵破一個活動的組織確實不是很難,所以,在組織的初期就很容易被胡特修理掉不足為奇,這也是我們的不能或太注重於常規卻沒有新型的鬥爭策略所造成的被動局面所致。其實,再發達的科技都由人操縱,胡特有它的偵知手段,我們也應該有我們的防衛措施,只要我們的路數正確,又是為了國家和民眾的利益,我們怎麼能不成功呢?只要我們掌握了有與無的機巧,在演化運用中恰到好處,那麼,胡特還不變成了磨道裏的被蒙住了眼睛的驢子?關鍵是我們要用什麼人?或用什麼手段才能導使胡特成為聾子瞎子?別忘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沒有不互生互克的道理,只有看我們是否有心還是無心來演變我們的政治策略。
    是的,在大陸這個壇臺上,也少不了胡特的刻意破壞,這是必然的,其實,如果真的就沒有阻力地就能發展壯大起來我們的隊伍,還用得上我們來做?我們的前者早就做好了。大家知道,只要我們能團結起來,又能形成龐大的資訊網路,使惡意殘害民眾的人及時地被清除,那麼,怕心嚴重又病入膏肓、上氣不接下氣的胡幫嘍羅也就會懂得投鼠忌器和與我們妥協了。現在是:他們肆意威脅與殘害我們的勇士,又得不到相應的懲罰,還能夠使他們的更壞的人為了升官發財給我們無中生有的增加“罪狀”,使我們的人有理又沒有地方申訴。到是使真正的罪犯得不到懲罰。所以,我們該做的還是要構成“有”的攻擊隊伍,使今天的“無”該徹底地演化一下了。
     如今,我們只看到在大陸的非暴力活動家採用自殘的形式對胡幫辦進行微弱的抗爭,卻得不到實效的支持,並任由胡幫辦的爪牙任意宰割與抓捕。更可悲的是:僅是為了絕食抗議都不能正常地進行,不僅得不到政府的同情,還要受到來至政府的恐嚇與誹謗,例如我們的孫不二先生,為了響應高智晟先生絕食活動,抗議胡幫辦的為虎作倀的邪惡行為,這本來就是正義的反爾就有國保的人幫助胡幫辦替孫不二先生說“不參加活動”,同時還把孫不二先生軟禁起來。這些越弄越糟的粗野行為,怎麼變化到胡家裏去了?這是為什麼?大家都知道胡幫辦確實十分地邪惡,可就不會認為這麼沒水準,也與我們沒有遏制邪惡的法術給其實行必要的壓力有直接的關係。退一步說,難道胡幫辦的魔爪就這麼不可以斬斷嗎?不是,是我們的民族還沒有真正的指導者給他們指出正確的道路來,再加上暫時又太軟弱,太不理性,太依賴他人自己卻不知道怎麼應對才放任了胡幫辦的邪惡,一旦我們的民族徹底地覺醒,胡幫辦這幾個低能兒,焉能有立穩腳足的道理?關鍵是現在的我們要先組織起來,必須有一些實效的舉措令國人有個方向,而不是盲目地做事。而且,能令鄧家幫敗陣的政略早已產生,只不過需要很多的、又十分複雜的步驟來完成。並且,首先還要有名正言順的起步,例如秘密的發展我們的民運經濟,利用國內的各種各樣所存在的自然條件,使我們的活動家有個立錐之地,並有充足的經費讓他們做能做到的事,而不是過於要求他們做他們做不了的事情。最可悲的是:我們完全依靠捐助不能自我地發展自己的經濟體系,和及時地從邪惡之中奪回我們的資金財產、怎麼能得到更多的資金來投入到我們的民運活動中來呢?
     也可以說,產生民變的自然條件至今還沒有成熟,我們需要做的是把民運的大樑架起來,擱在臺灣的金門或馬祖最佳,然後與國內的所有的壯士疏通關節,使他們有目標地去努力奮鬥,並且,有疑難問題時能得到及時地解決,還能具備無後顧之憂的基本條件。同時,我們不要要求對方旗幟鮮明地為我們服務,只要他們與鄧幫體系作對,我們都可以恰到好處地支援。只有這樣,才能各得其所,使鄧幫的代理者早日結束邪惡統治。
     當然,撇不下身家性命、又為名利的人,就不可能能做好民運的初始工作,並且,我們還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都有一個鐵硬的牌子吸引國內更多的人在他的氛圍下層層發展,當然,其自身也是有膽略又能放下家庭的人。只要有了更多的“點”(大家想想,再好的建築,沒有幾個支撐點,行嗎?),那麼再統一行動,威力就會更大,更能對胡幫辦進行有效的打擊。也是說,我們的第二個陣營必須組成,由他們發展更多的人,而在吸收這些壯士,就須得到最起碼的訓練,使他們知道反特的經驗,具備有關活動的基本知識,不再沒有條理、缺乏理性地盲目活動,使訓練有數的能令胡特在初始階段無法滲入,即使滲入了也只能破壞極小的範圍圈。這樣,才能利於壯大我們的民主運動隊伍。
     中華民族的統一鬥爭早已指日可待了,關鍵是我們的決策必須正確更正確,我們的上層必須得到良好的教育與能夠進行應時的培訓,和具有能容天下人物的胸闊與膽略。否則,就只有失敗!哪怕是我們的意志再堅定。餘下的,只有從“無”轉化到“有”才能有所成就,才能打敗最殘暴的對手。
    
    (8)阿衍:《暗渡陳倉》的理性思考
    
     《暗渡陳倉》是三十六計中的第八計,譯文說:“故意暴露我方的行動,以牽制敵人在某地集結固守,然後我方迂回到敵人的背後發動突襲,攻其不備,出奇制勝。”
     要說它的妙處就是對待暫時還很強大的敵人,在你沒有正面較量的資本或資格時,也就只有搞一些戰術上的手段來蒙蔽敵人使敵人不能發揮它的優勢才能與敵人在某個點上展開你的力量與其較力;如果你只會與強大的敵人正面衝突或交鋒而不能從敵人的背後或則從敵人的最薄弱環節上下手,與及時的尋找出敵方的環節,那麼你就沒有條件或資格戰勝敵人,或引導得了更多的人為民族的總體事業去獲取實益地戰鬥!
     我們的民運組織已有很多,也有不少的人欲與胡幫辦展開自己的極限攻勢,可能見有成效的目前在國內裏還沒有,到是國內自發的敵對鬥爭此起彼伏,但卻不能從根本上給予胡幫辦以沉重的打擊,反爾慫恿了曾慶紅、羅幹、周永康類的依然肆無忌憚地殘害國人卻不能從本根上加以扼止。同時,我們寄希望于胡溫開明、理性和權威的進化已不能從根本上獲取實益了,因為,他們為了自己的邪惡體系的利益是不會放棄以往的政治綱領與具體的貪占方式,更不可能把被少數人不法獲取的眾有資產從新歸回給國家和人民。
     因此,我們只有自己想自己的辦法來改變這種不合理的社會管理結構,使胡幫辦的幫派體系也必須回到公平的遊戲規則裏來,方能對得起廣大民眾,對得起國家;才能從根本上消除官僚腐敗與血腥的殘害,使褻瀆法律與憲法者能夠早日地被送交法庭。由此我仍認為,我們的實行全面民主的信仰並沒有錯,我們的民主綱領從總體設計上看也沒有錯,關鍵是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才來充實我們的民主鬥爭隊伍,需要更理性的人進入我們的領導階層,又能消除胡幫辦的肆意破壞,還能夠從各個領域中得到有利的支持,方可使國家和人民獲取到實際利益。
     而單憑正面的、還對胡幫匪徒講究道義的進攻事實上根本就走不通。近二十年的民主運動已經告訴了我們,只有選擇正確的路數才能獲取新的進展。所以,在這裏,鄙人把《暗渡陳倉》提取過來就是想使更多的人能夠從中受到一些啟發,使我們的隊伍能夠更理性、更迅速地壯大,並能真正的為我們的國家做出我們的貢獻。
     眼下,最可悲的是:我們的進步理論只能在網路裏,還不能擺在大陸民眾的桌面上;不能夠使人民完全覺醒隨同我們並肩作戰;更不能深入民眾內心裏去;更甚的,我們的群體精英自以為是,不能擯棄前嫌,互補短長,早日地走在一起,共商民主進化之大計;只是我們極少數人在被動地醞釀與活動。這對我國民主事業的蓬勃發展來說,是遠遠不利的。而且,我所看到的法輪功的宣傳比我們尋求民主進步的要進步又實效得多,所不同的是:好多人因為現實的艱辛,就不樂意接受另個世界的溫馨和永遠,好多人對自己的未來是否美好,本來就沒有多少信心,所以也對生死看得非常地重要了。如果給予他們現實的利益,他們也許能夠不畏艱險地與胡幫辦靈巧地對抗,並能做出些能令我們感動和羞愧的事情。加上信仰法輪功的人也在做我們做的事,而且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外援,僅是利用自己的能力財力地來做這個事情,怎麼不值得我們三思呢?我們已經看到:我們的群體,如果沒有利益,積極性就很難調動起來,組合起來,發展壯大起來。當然,我們的群體,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思想的人也不缺,就是缺少更理性的指導群體,才不能使鄧家幫邪惡到今天還受不到人民法庭的審判與約束。也是說,因為我們的失誤才不能在我們的約束下迫使胡幫辦到它該去的地方又不能再具備條件地褻瀆法律。
     難道說,我們真的就沒有法輪功學員那幾“刷子”嗎?不能夠具備條件地只有在網路上呐喊與殺伐?我看不是!是我們自己太不爭氣,太講究個人效益,不能夠採用可行的手段來發展我們的管理隊伍,利用沒有公開的成員在大陸對胡幫辦體系積極地滲透,從經濟體系上合法地發展我們的經濟體系中的諜報人員,而是依靠外面的一點點的資金使我們的成員不能夠大有作為。假如能使我們的人都能有一個依託,那麼鄧家幫的今天就不可能囂張到此時。也是說,就連這一點我們都不能佈局,還談什麼暴力革命未免沾早,而使我們的非暴力成員能夠從經濟上也能富裕起來,那麼我們就會有更多的資金做好我們的事,這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因為鄧家幫的代理人的邪惡再極頂,他們也有軟肋暴露在我們的面前。我們就是需要尋找到他們的軟肋再下手也不遲。而在摸不到它們的軟肋就下手未免對我們不利。所以說,我們需要《暗渡陳倉》地發揮我們的長處來絞殺比我們表面上暫時還很強大的鄧家幫,才能有條件最後打敗它。
     我們會能打敗它,因為它們給了我們打敗它的自然條件,關鍵是:我們要學會不正面爭鋒,不講什麼正統,更不要在早期就亮開自己的架勢,能夠讓胡幫辦在大的圈子裏兜圈,我們是不爭一時的英勇,先組織起來我們的領導隊伍,並能從正確的思想中得到指導大陸民主革命的準確謀略,方能最後打敗我們的敵人——胡幫辦。
    
    
    (9)阿衍:《隔岸觀火》臺北應對北京的心法應從新形成
    
    
    
    讓北京感到對臺灣問題不只是棘手還有無可奈何與束手無措的最佳手法就是使大陸民眾也上臺灣的民主列車已經是臺北政治家的胸懷,目前就陸台力量的對比來看,臺灣採用武力又不知道與大陸民眾聯手共進使北京敗亡的條件依然沒有成熟。但是,大陸政權在腐敗透頂的胡幫辦的挾持掌控下,敗亡的進程已經構成,特別是大陸當局嚴酷鎮壓民眾的政治花樣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只不過更加妖邪化了,不得不利用擅長殺害國民的劊子手當政或當權,也就註定了它們的必須死亡的結局。
     是的,在這裏,我想對《隔岸觀火》來點佐料,供大家思考。《三十六計》中對《隔岸觀火》的說明是:“在敵人內部矛盾激化,分崩離析之時,我方應靜待敵方形勢的惡化。屆時,敵人橫暴兇殘,相互仇殺,必將自取滅亡。我方要採取順應的態勢,然後相機行事,坐收漁人之利。”
     大家都知道,引導對手去做我們也得實益的事乃是最好不過的選項。最近,日本人也在叫囂著如果大陸對臺灣動武,日本決不袖手旁觀,或不會置之不理。說這話後,大陸的一些沒有大腦的憤青就十分地惱火。也可以說,這原本就是一句廢話。如果陸台真的打起來,日本、美國以及其他的國家都會坐收漁翁之利,他們還會有坐視不介入的道理嗎?通一點政治常識的人都知道陸台戰事對中國不利特別是對胡幫辦不利,因為胡幫辦自己的屁股都擦不淨、至今大臭特臭,它還有什麼功力把自己的獨裁專制強加給臺灣人民?要我來看,現在不只是中國共產黨的挾持者怎樣讓臺北的政治家們伏首稱臣的問題,而是臺北的政治家們如何迫使胡幫辦與臺北妥協向大陸民眾低頭認罪的問題,只不過需要一些新的開局罷了。
     依我所見,現在臺北的勢力應該是中華民族的勢力不只是臺灣人民的勢力,臺北若能這樣定勢,那麼大陸民眾一旦有了臺灣勢力作為後盾,在與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叫真時,試想:鄧家幫的邪惡勢力還有多強大呢?是的,如果大陸民眾沒有作為,根本制約不住共產黨的挾持者、鄧家幫的代理者,依然今天般地奈何不住它們的為所欲為,以及說抓誰就抓誰,說殺誰就殺誰,而且是不會有什麼顧忌,臺北確實與大陸民眾連袂只能是一句空話。不過,我所看到的未來前景是:挾持共產黨的、鄧家幫的代理人、胡幫辦仍在挾持共產黨這個沾著中華民族血漿的黨戰車仍如此的肆虐就不會終止國民的頻頻反抗與攻擊,甚至把暴露在表面上的害人蟲採用暴力的手段堅決地打殺之。
    甘肅農民錢文昭老人在甘肅民樂縣法院製造爆炸案的形式決不會是最後的一例,因為鄧家幫的罪魁禍首們不會終止自己的卑鄙思維和無恥的行徑,再加上它們的行為又註定了不製造幾萬個錢文昭俠士心手皆癢,就像不受點主子鞭子抽打的奴性十足的甘心做奴才的奴才。這樣的惡徒,你別看對廣大民眾時刻不忘記亮開獠牙,但對主子的意願還是心領神會的。所以,像錢老先生原本也想平安生活卻忍受不了侮辱一樣地選擇了同歸於盡的手段,因為面對這樣的狗奴才,講道理,動拳頭,沒有用反會與兒子有同樣結果之虞時,到不如用炸藥解決問題更好些。
     說過來,我們也不能責怪這些真正製造悲劇的罪魁禍首們,他們是上蒼滅鄧的一個主要的基因,若沒有這個基因製造悲劇,豈能迫使鄧家幫的體系最終滅亡呢?是的,鄧家幫滅亡與否,我們都沒有決定權,就如同臺灣的政治勢力的成敗不是胡幫辦有決定權一樣,是因為有著其中的自然因素在起作用。
     在這裏,鄙人是想告訴臺北們的政治家,不要只看胡幫辦有多強大,首先要使胡幫辦自己怎樣逐漸弱小,使它們內部產生惡鬥,讓國民有點條件地向胡幫辦開火,並能得到實惠,還能在組織、訓練、技術方面給予大陸壯士全力的支援,使大陸民眾能夠具備打殺胡幫辦的最基本條件,才能獲取漁人之利。也就是說,給鄧家幫死亡秘密佈局是臺北權者高瞻遠矚的心法。同時,也不要因為胡幫辦不怕以及十分地邪惡,臺北就不去做,更不要認為中華民族就沒有了滅鄧的最有效的計謀,關鍵是要有實際的結合與懂得得到中華民族的全力運作,那麼,任何在常人心裏的不可能,都能轉變為能。
     只要到了能使大陸國民可以了有所作為、又能獲取實際利益的時候,在大陸上,狼煙四起的日子也就到了。當然,我們並不想中國內亂,國家分崩,但也該知道,這樣任由鄧家幫囂張肆虐,內亂也就註定了中國的命運。而早動手,也就更能使中國少一些損失。而拖得越久,越對中國不利。說到這裏,作為並不是局外人的臺北政府的領導者,已經能看到對案的星星之火了吧?
    
    
    
    (10)阿衍:猶大之吻看《笑裏藏刀》的感悟
    
     鄙人雖然不迷信神靈,但對所有的神明都不會褻瀆,儘管並沒有肯定她們是否存在,因為憑我這點微薄的智力真的搞不明白有無,所以,對有無與否便不加理論,同時也沒有理由去褻瀆這樣的有無。因爾也就不會褻瀆。是說,對於我所做的一切事情,為了打敗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也不在意神明的是否有無和有否善惡的報應,即使將得到不好的報應,我也不會停止,因為我的作為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整個中國的弱勢群體不再受害,不再蒙受恥辱,若因此上蒼偏偏為了它的理由給我什麼懲罰的話,那我寧願下地獄。
     在這裏,鄙人是想告訴大家,猶大害死耶穌是為了祭司長所給他的三十枚銀幣,他為了不顯示自己壞的醜惡與尷尬,就告訴抓捕耶穌的爪牙,他只要吻誰就可以抓誰,還一準沒有錯。結果,耶穌就被抓,最後並被釘在十字架上。猶大並沒有得到惡的報應並且還受到了耶穌的寬恕。而僅憑我這點智慧,真的搞不明白耶穌為什麼要有如此的胸懷。也就不再明白。到是對邪惡至極的鄧家幫匪徒,我沒有這麼大的胸懷也就自然仍認為不剷除真的不行,因為他們不是殘害了我一個人的問題,乃是殘害著整個中華民族的問題。
     在《三十六計智謀大全》裏,編譯作者對《笑裏藏刀》的譯文是:“設法使敵方相信我方不加戒備。我方則暗中策劃,積極準備,待機而動,不要讓敵方有所察覺而採取應變的措施。這是一種暗藏殺機、外示柔和的計謀。”
     鄙人不知道我們的陣營裏的有識之士有多少人能夠耐心地研究《三十六計》,但我覺得它比《孫子兵法》、《智謀大全》都很有用處,只要你有一本《三十六計》,再能參照其他的有關於此書的講解也就夠你在實際的爭鬥中有所啟悟的了,當然,你還得很用心去研究,對時世進行理性的甄別,感悟出你的東西來,找出你需要的部分,再加上你有你的先天的質地,我想:能夠縱橫中原又有什麼不可以?或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要說打敗鄧幫的代理者——胡幫辦,我們為什麼都能具備條件?儘管是所具備的有些參差不齊,其主要原因乃是胡幫辦的邪徒就連他們自己設置的法律都能踐踏,確實是不僅不講人倫,甚至連天理也不講了,你說,不打殺它,不僅是國人不容,就是連天,也不會接受。再者,到不是我們有多大的能耐可力挽狂瀾,實在是愚昧的鄧家幫自己給我們製造了打敗它們的自然條件。所以,根據大陸實際國情,既然我們選擇了與鄧家幫的代理人較量的路數以後,就沒有必要有所忌諱,或要像宋襄公那樣講什麼仁義道德,也就更不要象法輪功的章義和耶酥的章義那樣對我們的敵人——鄧家幫講什麼善慈或講什麼博愛,或有什麼寬恕心,因為我們的敵方其本身就不具備慈善的心和遵理的本性,他們所信奉的就是“我能殺人,不服我就殺你再說”的強盜邏輯。對於如此邪惡的人,你再與他講什麼真理和仁慈,豈不是自誤誤人?當然,我們在正常的環境中,講究仁義道德原本沒有錯,而對鄧幫體系也是如此還不是中寓言中的農夫暖蛇的新故事?也是說,鄧家幫根本就不具備享受善和愛的寬待,要不然,你沒有“愛”“善”完,它們就會把正在滴血的槍口瞄準你,讓你的血也進入它們的槍膛,使你永遠地“善”“愛”不了了。
     我們的一位壯士,他對我的理論不以為然,他說:“人就是要講正直,講博愛,講慈善。”並說:“一旦沒有了正氣,大家就不服你;沒有博愛,眾人就會遠離你;沒有慈善,就會有更多的敵人。”我回他說:“對自己人,不僅正直慈善博愛,而且對所有的弱者也應該是這樣,但對沒有人性的敵人大講仁慈博愛就是對自己的無能作為下注腳,使自己表面上顯不出愚昧而已,並不能更好地示愛所有的弱者,或給弱者更多的慈善幫助。”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好多的正人君子的確很值得我們敬仰,但是他們的理論又常常不結合實際,總是把美好的東西只是約束我們而不能約束敵人。敵人已經笑眯眯的舉起了大刀,他還在對敵人的笑眯眯看的十分的真切,並勸導我們講仁慈講不能暴力。如果都這麼傻,世上的善良的人早就該絕了種了。
     也是說,利用自己的長處,對付敵人,是自己的聰明之舉,對敵人要看是什麼樣子。說回來,我認為,凡是心地善良的人,我們就不可能是他的敵人,同樣,他們也不可能是我們的敵人。只有心地醜惡的人,才會是殘害弱者、鎮壓我們的人,也就很自然會成為我們的敵人。那麼,對於這些人,你講仁義道德有什麼好處嗎?損失了你自己,並不重要,關鍵是你對弱勢群體一點也就沒有機會對他們博愛與慈善以及幫助,也不可能使那些醜惡的肆虐者良心發現、而能悔改,正氣便得到弘揚。比如,曾慶紅、羅幹,胡錦濤、賈慶林、黃菊、江澤民、賈慶林、吳官正、李長春這類,你說,他們還能良心發現,不再迫害弱勢群體嗎?不再關押弱勢的反抗者嗎?我說,對於這種人,你若是將什麼慈善博愛就恰恰上了他們的大當;是說,你有善心,面對兇殘的敵人,最好隱藏起來,或則先留著以後再說。
     眼下,以我拙見,我們的敵人——胡幫辦,表面上是十分地強大,笑眯眯,實際它們已經是十分地脆弱,暗地裏已經哭啼啼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有各就所位、對敵人展開更實際的刺殺,更不會也敵人般地笑眯眯地隱住自己利器,所以,我們只能看到我們的壯士和弱勢群體在流血,卻看不到我們的敵人已經是負愚頑抗、苟延殘喘。在這裏,我想告訴大家,不要對你的敵人講什麼慈悲和公理,和什麼直道精神,並對使用笑眯眯的攻擊不屑一顧,應該為了剷除邪惡,能自覺地採取一切可行的謀略和手段來加速胡幫辦的死亡。這是被迫的,我們並不是不能或不想講什麼仁慈講什麼公理講什麼博愛,或講什麼法制,是我們的敵人——鄧家幫的幫徒不讓我們具備這種權力。
     目前,我所看到的,我們的陣線是有些小的成就,但根據我所掌握的資料瞭解到,尚欠缺一些更有益的攻略還沒有完全地形成,更不要說展開了。一旦展開,那麼胡幫辦的垂死掙紮沒有我們的百倍努力更實際性地也就及時地產生出來。而作為臺北的主導者,已經該進入準確地馳騁中原的政治謀略的策劃中,使真正的推動不再有些力不從心。我認為,臺北的弊病就是:所依賴的人群都是些表面上有點聲譽好象是有點實力的人,卻不知道一心網路那些有點權勢、有點地位的人,他們怎麼能死心塌地為我們共同的事業而甘心拋頭顱灑熱血地進行最極限的較量呢?還不是白白地浪費了錢財與我們的寶貴時間又與事無大補益?若是利用那些看起來還窮困潦倒、未露頭角、將來一定能叱吒中原、定能有所作為的人,豈能不對我們中華民族的宏大目標更有益些?
     我們都知道,真正的大智若愚者,他本身並不是為少數人的利益而奮爭,更不會看重私利。他能順其自然地進入無為狀態進行大進,又能使本能演化得十分地得體,至於什麼個人的私利,他確實不會放在心上。所以,也就不可能在物利面前顯出他有什麼醜態。也是想說,我們的陣營,組合起來就不容易,而對付我們的敵人——胡幫辦雖然不是十分地艱難,可我們就連自己的位置都不能擺設好,不能使大智若愚者在我們的馳騁中顯示出非常手段,而僅僅依靠我們自己地什麼時候才能打敗胡幫辦呢?
     同時,作為臺北政府,對於胡幫辦,給些親熱或則笑眯眯沒有什麼了不起,學會瀟灑、大度,笑眯眯,方能更有益於我們的總體事業。因此,我們就對胡幫辦來一點微笑吧!而這種笑是隱藏著無窮的殺機的微笑,不是媚笑,淫笑,不體面的笑,才能相比之下,比胡們還更能青出於藍而更勝於藍。更甚者,我們定比他們還更有殺機,只不過真的需要這種仍令我們十分尷尬的微笑著做而已。但我認為,這是需要!
    
    
    
    (11)阿衍:《李代桃僵》看胡幫辦今後的伎倆
    
     魏國末期,有個司馬昭做了大將軍與相國,並加了九錫,還封了晉公,在那個時期,誠信與道德已成了狗屁,如今天的大陸鄧家王朝,誠信與道德不是狗屁是什麼?這個時代環境裏的官吏,製造哀傷已經很是駕輕就熟了,而受害者也已不只是廣大民眾,還有那些助紂為虐、再沒有利用價值的替罪羊或者替死鬼,也自然的將要成為犧牲品。
     還記得在網上大概看到過李洪志先生有個聲明,說鎮壓法輪功的是北京流氓集團的罪惡,下邊的不過是被利用者,殺一批,抓一批下邊的人是不夠的,應該把以江澤民為首的流氓集團繩之以法,才有解決好中國實際問題的誠意。就這個問題上,我作為一個常人,認為李先生未免正統了些而缺乏了些政治策略性。我認為:這個時候,應該接受流氓集團的一些先決條件,讓那些為虎作倀的人得到適宜的懲戒就不會使更多的無辜者再繼續受害了再說,因為給這些流氓匪徒講什麼誠信實在是大可不必。
     有人說:鄧家幫的代理江幫辦的流氓集團是首惡,這我不反對,但助紂為虐的匪徒實在需要及時的懲處,才能使成濟類的能及時得到些經驗教訓,好使他們不至於加大力度地害人時不再犯忌。
     翻開《三國》書籍,看到在魏國末期,司馬昭早就想取代曹髦做皇帝,但他還需要點名份欺騙世人,同時又不斷地藐視對手,致使被激怒了的魏國皇帝曹髦如堂*吉訶德似的帶了一些弱兵敗將去相國府獵殺司馬昭,結果被司馬昭的手下成濟在司馬昭的狗頭軍師賈充的授意下刺穿了胸腔。雖然曹髦被殺了,弄順了司馬昭的美事,但事後,成濟不僅沒有被封賞,而且被司馬昭為了迷惑世人視聽便嫁禍於人地滅了成濟三族。
     現在是鄧家幫的勢力到了胡幫辦的手上,也到了將要不能自持地須向人民繳械的時候,它為了丟車保帥,定會把那些直接害人者推出來做它們的替罪羊,這是它們的邪惡本質決定著它們的行為,也不知羞恥,而到了這一地步,這已不是什麼新聞,因為它們自己還要好好地賴活著,不弄出來些替死鬼不能交差時,替罪羊也就是那些頭腦簡單、沒有名位的人只得被拉出來頂缸。冤枉?試想,替死鬼們也做了許多冤枉好人的昧著良心的壞事?自己到頭來被推出去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做替罪羊當然不是誰都願意,可這年月,非有這類人不可時,世風的結果也就只好更讓我們噁心。可我覺得:替罪羊不是所有人都能具備條件,只有那些把幸福建築在他人痛苦頭上的人在害過人以後才能具備。所以,胡特也是首當其衝的這類人。特務們,兇手們,千萬小心了啊?
     《李代桃僵》說的很清楚:“當局勢發展到必然有所損失時,應捨得局部地弱小兵力,以保全大局的優勢。”凡是用心計做事的人,我可以說《三十六計》都不難去領會,過去的人是以戰爭消滅人,所論的當然是戰事的具體處理技巧,而今雖然沒有戰事麻煩我們,可在險惡的社會裏,《三十六計》還是大有用場。所以,人人學習前人的經驗十分地重要。你不會,別人會了,你就易成為被犧牲的對象,還要幫著人家數錢。否則,你怎麼可以立足於世間呢?在你不得不做壞事時,最好還是要儘量地不做,或則是誰下的命令,你最好還是把他的聲音錄下來,因為現在的長官讓你做壞事時不會給你簽署命令,而是口頭上讓你去做。而現在的手機最好設計出能同步錄音的手機最好,這樣就能把罪該屬於誰就屬於誰,不至於光有替罪羊倒楣。
     在大陸,既然胡幫辦不用正道的法則來處理國務,肯定會有更多的壞事惡事,那麼一旦東窗事發,替罪羊也就很容易被拋出來。不論什麼時代,卑鄙的人都是這麼做的,甚至是無一不用其極。所以要想即得利又不害人水準又十分差的人真的也不可能,也就難免有些充當了或“羊”或“鬼”的角色,使利用者——其實是最惡毒的人多了一張牌打,也就更多有了些更噁心人的事。
     不過,聰明的人,就是要能對發號施令的長官留一手,不會相信長官會對他永遠友善,能至始至終的是他的哥們,方才能夠最後不被拋出去。也是說,替罪羊們,不要以為現在沒有事,那是時候不到,時候已到,就難以跑掉了。
     總之,胡幫辦的伎倆已經墮落到了小人心計的時代,再用孔孟之道來談今天的政略未免不符合實際。我們在針對胡幫辦進行鬥爭中,更要想到它們所採用的任何手段都不會是、有誠信又值得推敲的伎倆,在它們跌入了犯罪的深淵之後,已經沒有了名正言順的政略了。所以說,我們在採取相應的措施時首先要懂得你的對手不是正人君子,他們所採用的手段下作的就必然更多些。同時,不反對他們的丟車保帥也是我們的政略。也只有這樣,才能更快地使胡幫辦徹底被終結政治使命!
    
    
    (12)阿衍:看祖國被《順手牽羊》後的因果利害
    
     現在,我們的大陸撇開政治表像,就不難讓我們看到,由於鄧家幫多年的作孽,已經處在了最危機的關頭。而這種危機,不僅是前兩年被江胡出送的國土海域不能收回,而且今天仍有不少的人在我們的海域盜獵我們的資源又不乏新的覬覦者,但內外交困的胡幫辦們不僅是恬不知恥地不能杜絕,還在依然我行我素地禍害著我們的國家和民眾,使我們這些憂國憂民的大陸壯士眼看著胡幫辦的為非作歹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可是我們的每一個動作,若稍有不慎,別說對國家做些什麼好事,就連自己都要受到胡幫辦的禁錮或殘害,使我們至今不能避免受制與對國家作出我們應該做出的貢獻。
     不論什麼國家,只要內部不團結就難免讓外人順手牽羊地揩油,獲得人家的漁翁之利,這是常理。而我們看到的不是我們自己不爭氣,而是鄧家幫收買到的賤種官吏越來越多,弄得我們國家一塌糊塗、國將不國。是的,畢竟胡幫辦並沒有多少治國防患的能耐,它們除了縱容自己的幫派體系貪汙腐化以外就是自尋死路,還要拉來廣大民眾給其墊背。
    不論什麼時代,國家衰弱最倒楣的當然還是我們這些弱勢民眾!
     在今天,我們看到了的是:一邊國內的官吏錢花不了,房子閒置不住,保健品吃不了用不了;一邊是人民群體沒有錢花,沒有房子住,看不起病,有了大病只有等死,孩子上不起學,只能做三等公民。就這樣的格局胡幫辦還沒有忘記鼓吹和諧,國家能不內憂外患嗎?並且是:內部亂的病根不是國家窮了,而是官吏富了國人窮了,不僅國民窮了,而且還沒有政治地位。就這樣的格局胡幫辦卻不願意調整,我們該怎麼辦呢?事實上,胡幫辦如果內部不徹底分化,把那些實在是渣滓的劫匪趕出中南海,也確實解決不了。儘管如此,它們不讓民眾走出來幫忙,豈不是愚蠢到家了嗎?所以,我們不得不請它們從權力階層上下來由我們來做。更甚的是也只有我們選擇強迫它們下來這萬不得已的路數而又無二法門又是我們確實並不願意選擇的路數。
     是的,國家亂得越久,我們的國家的敵手越會拍手稱快,也就越會不停地揩油,我國就越受損失。所以,早日清除胡幫辦是我們中華民族的頭等大事,而且是越快越對國家有利,越能使我們的民族提高思想素質,行為品質,以及國力不被繼續降低或國家資產不被繼續丟失。
     眼下胡幫辦採取最低能的手段鎮壓國民,不允許國人革新,就連非暴力活動家也得受到它們的流氓控制(它們是以愚困智),沒有人身自由,行為自由,並常常受到胡幫辦的威脅與毆打與關押。不過,也就是它們——胡幫辦擁有了這樣的愚昧行為以後才註定了自己的滅亡,只不過還需要我們來做好具體的工作幫襯一下而已。
     我們的光榮使命不是破壞自己的國家,而是使自己的國家更加完美。但鄧家幫的存在,國家就不可能完美,因為它們為了維護一己私利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我們不得不選擇與它們較量的路子。
    同時,我們可以看到,由於它們的貪婪不人道,它們的勝算到後來也只能是微乎其微。
     只是,我仍不贊成在國家進步的同時非依賴美日的大力支持,因為它們的舉動都是以犧牲我們國家實際利益為前提。當然,由於胡幫辦的殘酷鎮壓,我們暫時不得不依靠它們是因為胡幫辦至今沒有給我們立足的地方,使我們確實沒有辦法不得不利用僅有的這種條件。不過,我們不要因為有了外人的支持而過於樂觀,原因是我們的目標不是為他人做嫁衣,或做外人的馬前卒,而是為了中華民族的更加文明和諧、不再存在官僚腐敗來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是說,我們的每一步思路,都應該是不離開這個準則。
     還要清楚:對付胡幫辦的手段可以沒有選擇地進行,因為胡幫辦所採用的卑鄙手段已經墮落的十分嚴重,所以我們不能拘泥在以往的文明操守狀態裏而不能放開手腳。當然,我們還是要盡可能地採用少害國體的辦法,盡可能地不被國家的敵人利用,並能及時形成自己的合乎國家利益的國家勢力。當然,為了我們的奮鬥目標,小一些的破壞也再所難免,這是我們不願意發生的事情,但沒有暴力,僅用非暴力,不摘除頂級邪惡者的腦袋,胡幫辦在不覺得痛和恐懼時,它的退讓和覆滅的步子就不可能加快,就如同清朝末期,沒有刺客的不怕犧牲,使清王朝的擁有者處在恐慌之中,怎能使袁世凱們讓他們簽字廢除帝制承認民國呢?儘管也保留了他們的存在,不象過去改朝換代那樣統統地被處死,但民國還是誕生起來了。而促成民國誕生若沒有勇士們的勇於犧牲,能夠使袁世凱們談判成功嗎?所以,對於胡幫辦的兇殘,我們不能只看到下邊的爪牙多麼地壞,而是對胡幫辦們能給予以沉重、更加致命的現實打擊,才能促使國家朝著民主的進程發展。而能使國家少受害的最好辦法就是採用一切手段使鄧家幫在胡幫辦手裏就能早日地消亡。
     也只有這樣,才不至於國家更受損失,被我們共同的敵人繼續揩油。
     同時,我們在具體的操作中,應該能夠學會利用胡幫辦的內部矛盾,懂得怎樣從中取益,一點點地纏食,不要嫌棄得利少,應該知道小利也能積成大利。在我們的國土上,《順手牽羊》的機會很多,一時的也不要害怕與我們的敵人合作,只要你能把握得好,就不難獲利。再說,那些貪財貪色貪名位的胡幫官吏們,都已有被利用的條件和利用的價值,一旦我們能與它們交往,就不難看到它們的弱點,尋找到它們的漏洞,然後坦然地取之。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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