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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三十六計》對中共的攻略
(博讯2006年6月30日)
     《並 戰 計》
    
     (25)《偷樑換柱》論民運的法則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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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在今天,對於民主運動工作沒有多少進展的我們,在採取實際政略的時候就應該學會用合法的手段先都能壯大起來,而且這是重之之重。而能選擇合法的手段就得思考一些自己的本來面目需要怎麼地改裝一下,也就是《偷樑換柱》的謀略範疇吧!我們在這黑色的流氓恐怖之中,再也不能死板地去強做不能做好的傻事。只有採取可行的政略進行必要的進化才有希望使欲我們死路的匪徒找不到我們的軟肋,使其真的想撕碎我們也無從下手。並且,讓我們能夠迫使對手逐漸失勢,最後敗下陣去。
     我們的光榮業績不是在口頭上喊出來,更不是等出來,它只能是從我們靈活的鬥爭中產生出來。可是,當前我們不僅不能對胡幫辦進行有效的擒獲,卻還停頓在我們的民運陣營裏的內部爭吵,使澆頭爛額的中共匪徒偷著沾沾自喜。我認為,我們之所以不能首先結束爭吵而能面向未來,就是自己尚缺乏擁有業績的說服力,使眾人不願意在我們的麾下有所作為。即使這樣,也沒有什麼可責怪的,要想責怪,首先要責怪我們自己究竟給我們的民族事業做好了哪些事情?又能幫助人家多少?我們的以往作為,是否值得人家尊敬和效仿?能否讓人捧我們為長官而其能大獲其益?
     也可以說,今天的胡幫辦之所以沒有從根本上受到動搖,那是因為我們沒有適宜的政略在大陸完全能展開。說白了,我們不能從另個陣線對胡幫辦給予有效的刺殺。這能怪與我們水準相等、也沒有多少成效令人折服人家誰願意服我們呢?雖然我們好象在國內有點名氣,說過幾句大話,做過幾件令鄧家幫咬牙切齒的事,使鄧幫頭痛過,尷尬過,但是,到了今天,胡幫辦依然繼承或延續著鄧家幫的衣缽,不間斷地殘酷鎮壓著民眾,而我們現在又在什麼地方?都在做些什麼?他們都用我們的民眾的器官換零錢花了,我們又在做什麼?就憑我們當前的這點手段,我們能使我們的國民得到翻身解放嗎?使胡幫辦的流氓行徑被終結嗎?我看也不過使北京那群喪盡天良、名聲更臭外,真的改變不了什麼。
     而在國外,我們能否更好地做些我們應該能夠做好的事情嗎?雖然我們也在花著捐贈人的錢,雖說緊巴了點,我還是說不能。就是因為這樣,我建議我們的奮鬥士換個角度嘗試一下,也立於“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的觀點上,是否能改變一些我們的狀況呢?我看有門可走。也只好這樣,才能使胡幫辦對我們的不同層次的絞殺不得不讓步,縮下自己的魔爪,不光使我們有機會發展我們的人員,而且與我們思想不同卻仍對胡幫辦刻骨仇恨的人,也能實行自己的絞殺,並能在短期內與大陸上的壯士充分地結合起來,才能說我們的政治謀略有所用處。可是,現在我們,哪里有個新的路數讓胡幫辦恐懼呢?使胡幫辦在殘害民眾時能夠投鼠忌器?到是慫恿了胡幫辦更加肆無忌憚地絞殺我們民眾!
     我們的使命至今之所以還得不到進化,關鍵就是我們所掌握的圍獵度數還有點問題。也是說,不能從根本上得到進展,迫使胡幫辦的陰謀在我們的直接努力下破產,已經是我們的恥辱。
     在研究《偷樑換柱》時,看到了譯文是這樣的:“頻繁地變動敵人的陣容,抽調開敵人的精銳主力,等待它自行敗退,然後乘機取勝。這就好象拖住了大車的輪子,也控制了大車的運行一樣。”還有一種譯文更明確:“頻繁地更換盟軍軍陣,抽調盟軍陣容的主力,等待它自己敗落,然後再乘機兼併它。拖住了車輪,車就不能運行了。”
     《三十六計》畢竟有它的時代痕跡,我們在今天的運用中,是該有些突破,比如等待鄧家幫斷了煙火絕了種、自然敗落我認為太不實際,因為沒有主動的攻略還要我們等到猴年馬月的計策已經明顯不準確。特別是我們的民族事業還沒有眉目時我們所需要的時間當然是急迫進攻。可是,如何進攻那就是我們大家共同設計的問題。
     眼下:胡幫辦已經大傷元氣,它們很需要我們的用力才能咳血,甚至倒下。但由於它還要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我們在運用手段時不得不考慮有些事情是需要多一手,合法一些,才能促使對方在摸不著我們的底線時無法駕馭我們的方向,已能使它們處處被動挨打。也是說,《偷樑換柱》的巧妙應該是讓胡幫辦對我方的選項心裏沒有數,它們的特務與狗類也沒有地方下口。使我們始終處在暗處,靈活機動的搞好我們的地下工作。才能利於我們的進步、發展、壯大與成功!
    
    
    
    (26)《指桑駡槐》大陸為什麼會產生壯士
    
    
    
     春秋戰國時期,為什麼總是有許多的策士活躍在上層社會?表面上是社會的需要,我卻認為,是那些擁有野心的人真的離不開策士謀劃的緣故。但最讓我們尊重的是春秋時的楚國有個叫孫叔敖的相國,他對於楚國的興旺發達貢獻非常巨大,但他死在了官位上了以後,他的兒子卻還是要以打柴生計,孫老先生並不給兒子留下活命的錢財,並以兩袖清風為榮。這樣的人,能不讓我們高看?我們所在的先生高士,如果有他這樣的條件,是否能夠做到?再回過頭來,我們再看看今天號稱人民公僕的共產黨官吏們的子孫,有幾個需要打柴為生?特別是被我們崇拜的毛爺爺,他的白癡兒子是依靠什麼生計的呢?他的孫子輩們又是怎麼生活的?到了現在被我們認為比較清廉的胡錦濤、溫家寶的子女孫子輩們,又是怎麼地生活?
     如果是公平的競爭,在大陸的公有機制裏,誰都有選擇自己所處的環境的權力,擁有自己收益的條件,這也確實已經無可厚非,因為不論什麼時代,自由是最好的,我們想更美好的生活,我們的敵人也有權力擁有美好啊?在古時,孫叔敖也許是個生活中的大傻瓜,那時的官場上想撈取點錢財本來就合法,更沒有誰會橫加遮攔,可這位先生為什麼就不這樣而選擇兩袖清風呢?
    清朝乾隆時,那位被現代人活靈活現地搬到舞臺上、值得我們記憶的大貪官何砷,他的財產富可抵國,卻沒有受到乾隆罷黜,因為乾隆不在乎他有錢,有財產,因為這樣他就不會背叛朝廷,至於底下有多少辛酸淚,他就充耳不聞。那麼這樣的朝廷裏,能不人人效仿之?所以,清朝一代不如一代,一蟹不如一蟹地不得不被我國的壯士在最後把其推翻掉。
     現在的鄧家幫延命到了胡幫辦時期,依然是這種理念,認為官員有了錢,就不會背叛中央,又能聽話,叫做什麼就做什麼,叫想什麼就想什麼,邪惡的統治也就自然安全嘍?可一代不如一代、一蟹不如一蟹地糜爛著,也是不爭的事實。那麼,我國的壯士為什麼就不能像清朝晚期那樣地誕生呢?再不誕生國家怎麼能經受得起這些人的一再折騰?更值得說明的是:早日誕生壯士才能使我們的祖國不再被敵國蠶食,國家蒙受損害便更會少一些。這是因為,我們誰也沒有忘記晚清朝廷所給中華民族的恥辱與傷害,所以,在今天,國家不等被外人侵略我們就開始了活動是正確的,有益的,對國家是負責的。不象鄧家幫的孝子賢孫們,表面上是仁義道德,暗地裏卻是男盜女娼,更不要說為撈取錢財名譽的邪惡之徒了。我們是為了祖國和人民而來,看淡了名聲和金錢。甚至,即使為了中華民族的解放事業付出了我們的自由或生命,只要能推動我們的全面民主政體開放,犧牲我們個人的獲得又何足惜?
     說到這,想一想,我們應該怎樣做才更對祖國和人民有益?既然能不為了自己站出來做如此犧牲,將給民眾怎樣開闢更加公平的自由空間,怎麼不會錯?而且是:還請記住,自己一旦進入了管理階層,也就沒有權力說什麼是什麼,說白的就是白的,還要完全接受民眾的監督與控制。這也是我們與鄧家幫有本質的區別。並且,一旦我們這樣做了,給國民監督與競爭權力了,就能斬鋤中國幾千年的官吏獨裁腐化的週期怪圈,完成中華民族真正統一富強的光榮使命。
     可是,我們這些壯士,至今不能有名分,還要被胡幫辦趕盡殺絕,還要擔負著絞殺當前最兇惡敵人的重任。而能做好這一點的人,的確是鳳毛麟角。並且,多少壯士被鄧家幫投入了監獄,判了重刑,承受著非人道的折磨。
     不過,我們的社會影響隨著胡幫辦的墮落與殘害人民的一再加劇、和我們自己的有效努力,也是越來越大。所以,我們的光榮使命也更能得到人民的廣泛支持。當然,即使這樣,我們還不能過於樂觀,並且還要敬告我們崇尚民主運動的大家,我們的每個做法已經不是我們一個人的榮辱興衰,已經是中華民族的榮辱興衰。所以,我們不能再沒有工作品質地讓我們的對手瞧不起,甚至連我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而且,還要注重大家的能量,對那些在我們民運組織裏搞窩裏鬥的人,應該懷疑與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同時還要對那些沒有遠見的庸才敬而遠之。
     《指桑駡槐》的譯文說:“強者懾服弱小者,要用警戒的方法加以誘導。威嚴適當,可以獲得擁護。手段高明,可以使人順服。”
     表面上,我們是群烏合之眾,撐不住藍天,是沒有水準的村野山夫,所以,胡幫辦接棒以後依然繼承了鄧家幫的兇殘與流氓行徑,它們認為,嚴刑峻法就能震懾廣大民眾的反抗,使我們民眾的膽子越來越小,不會與之印證真章。可我認為:這是它們的愚蠢蒙昧了自己的大腦,雖說我們還沒有使它們成為過街的老鼠,還是過街的獅子,但他們自己的大官員有幾個不是戒備森嚴地橫著過街呢?有幾個高官不是血債累累地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在發抖呢?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肯定不佳,滅亡只是遲早的事。也是因為祖國有了我們這些隨時就赴犧牲的壯士的能量在起引信作用,並且,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我們的意志來決定它們邪惡命運的如何終結。所以,它們的恐慌也就自然地存在著。
     現在,我們並不弱小,而胡幫辦變得越來越被削弱,再加上它們的欺天害人的肆虐也該有個終結,只不過,我們再理性地促進一些,使它們在政治舞臺上加速敗亡,和永遠地被消失,方更利於我們的民族解放事業。
    
    
    
    (27) 看《假癡不顛》對法輪功弟子的理解
    
     作為一個常人,或則我的所學,說起來本來就沒有多少資格談論“法輪功”,畢竟我沒有研究它的興趣,也不想它們般地成就什麼永遠的生命,因為我的存在對於宇宙來說,太無足於輕重。但是,由於鄧家幫的代理江流氓對法輪功學員殘酷地鎮壓,我還是千方百計的找到了一本《轉法輪》拜讀,以了解法輪功練習者究竟是在做什麼?我按照送我書的朋友的基本要求,洗淨了手,十分虔誠地拜讀,還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跡出現。也可能是我的愚笨,或與佛無緣,並沒有把字看得金光閃閃,不過裏面的許多道理我還是十分地折服,這就更加不會用我這膚淺的大腦來褻瀆我沒有搞明白的玄理了。
     但為了更證實一下法輪功的人生意義,也學習了六套功法,並且,在幾個人的練習場中,我確實從腦海裏感應到了李洪志先生坐在蓮花座上用感應告訴我坐在他的身旁,而進入這種狀態的前提是一方面“沖灌”一方面想了一下李先生的偉大。說回來,從小蒙受爸媽的教誨,我也是用慈善來理解人生的人,並對佛理從來不會褻瀆,也更不敢狂妄地把佛理說得一無是處。因為,憑我的閱歷,我雖沒有研究佛學的耐心,卻更沒有褻瀆神明的理由。我知道,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實際意义,因此,為了佛存不存在的理由,我就更沒有否定的權力了。
     首先我可聲明:我是常人,也不可能能成為李先生的信徒,更不會把其他的神明供奉在我心中的顯要位置上,因為我是一個入時的庸人,我需要的是現實的成就,而不是與什麼人爭奪位置,更不想在未來的宇宙中統治別人。所以,在我不願意成為法輪功弟子的時候,李先生也不會強求我的,因為他並不因為非有我才能形成他們的法轮世界。事實上他們的群體确实是這麼的龐大,多少我一個人還不是如江河裏少多一滴水的事嗎?但為什麼,練法輪功卻為何連一貫自負的江流氓就十分地害怕呢?可見,這些口口聲聲為人民做事的邪恶分子,不可能如李洪志先生地能得人心。我認為:法輪功的理念不是沒有道理,要是沒有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信徒。關鍵是:在我們還沒有弄明白法輪功的條件時,我們沒有必要去邪惡它。
     《假癡不顛》這樣說道:“寧可假裝糊塗而不採取行動,也絕不假冒聰明而輕舉妄動。要沉著冷靜,深藏不露,就象雷電在冬季蓄力待發一樣。”
     在這裏,我並不是說我們對法輪功有什麼不好的企圖,首先我們要知道,真正的法輪功修煉者不會影響我們的現實生活,或者不會來與我們競高低,他們也不屑與我們分一杯羹,雖說他們很有可能拉攏更多的人去修煉。通過我的實踐,接触,認為:修煉本身是不傷害他人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幹預它。在這世風更加敗壞的今天之中國,連國家主席都能幽會有婦之婦,在我們還沒有成其氣候時,恐懼它未免不智。再者,假如我們不是小廟裏的鬼神,那麼有什麼理由不讓人家做自己的事呢?我認為,鄭板橋除了書法有名氣,他的“難得糊塗”更會永垂不朽,甚至比他的書法藝術更有人類意義,還不就是因為他能用“糊塗”容下難容的事物的緣故?
     我們看到了在西方和臺灣都能讓法輪功人員自由活動,天不僅沒有塌下來,而且還是十分地和諧,為什麼?難道在中國大陸能夠“自焚”、能夠“邪惡”而到了國外就能变了麼?就真的像晏婴所说,橘树栽在江南果子是橘,而栽到江北的橘树所结的果实就是枳了吗?我說,這就是我們應該思考的課題了。前年,我從南方來到北方,這裏的乾燥和大氣污染令我這個南方人,真有點不適應,我住了有三個月,沒有看到過一次藍天,但北方人還是不同於我們南方人的地方是好客熱情人,他們可以用十分友善的心態對待陌生人。作為長期在國內搞社會調查和運動的我,能有個招待我的地方就十分地感激,而在我所生長的南方都市,就不會有這種殊榮,並且兒時的朋友們對我的傾家蕩產和不要家庭、獨來獨往的行為总是嗤之以鼻,可我北方的文友們,不僅在經濟上支援我,還在各種需要上給我提供了許多的方便,並且,在暗地出版禁書時還是在北方完成的,而在我的家鄉,我實在找不到敢接活的印刷廠家,雖然我給北方的朋友帶來了一些厄運,但他們還是支持我去努力奮鬥。用他們的話說:你能入地獄,我們為何怕入地獄?達從我把自己交給民主事業的那一天,我從郴洲出來,再也沒有回家,到不是沒有父母,而是狗的虎視耽耽使我不得不在朋友的袒護下,長期地流浪在民間,做我該做的事。特別是:我看到了张林、黄金秋、师涛、楊天水等等都被抓,有些至今還沒有出獄,使我知道了光依靠自己的名聲對中國的民主進程是不利的。我是一個從非暴力思想轉化過來的人,我認為僅僅依靠仁慈博愛已不能感動鄧家幫这些流氓,只有大家團結起來,形成自己的氣候,才能從根本上終結鄧家幫的代理者的血腥統治。
    而認識“法輪功”的真面目,也是在北方,並對法輪功的認識是這樣的:中國更需要法輪功,它能取代西方的傳教侵略,並能在我們很多尚未說得明白的前提下,法輪功完全可以自由地存在下來。江流氓之所以不能容忍,是因為江們追求的是邪惡而法輪功教導人們去追求正善。
     因為,我們都是鄧家邪靈的受害者,完全可以互補短長,至於誰對法輪功蔑視,我說他有在我們民運內部做蛔蟲的目的,不管是出自什麼思想,來自什麼層次,或是受自己的靈魂驅使、或是受承某些邪惡的旨意。作為我們,都要用正確的態度來理解,來辨別,才能夠知道哪些是我們的同盟,哪些是我們要打殺的敵人。同時,在我們的內部,不要再讓鄧家幫的代理人胡幫辦茲意破壞的陰謀得逞,使鄧家幫的胡幫辦的醜惡面目早日暴露在陽光之下,形成我們自己的立體的群體,而不單一的就我們孤家寡人般地發號施令,才能使我們的中華民族得到實益。
     也是說,在小結上,我們就是要糊塗一些,不能自己都對,而不允許別人也對一次。要是不這樣,我們不與鄧家幫劃成一個等同號裏了嗎?就因為鄧家幫狗屁都對,我們的正確就沒有了市場;就因為鄧家幫都需要財富,我們應該得到的財富也就被鄧家幫合法地佔有了,剝奪了;就因為鄧家幫需要說胡話,纸醉神迷,我們才被堵住了嘴巴不准說。而如果到了我們也掌管了國家權力的那一天,也就鄧家幫般地沒水準嗎?所以,我是想提醒大家,不要被鄧家幫的“幫壞”的算盤得逞,才是我們最明智的選擇。當然,法輪功學員對我們的民運思想與做法不以為然只能說明他們不是凡人,他們的理解問題在很多時候與我們的理解是反著的,我們沒有必要計較。再說,與他們和平共處,更能穩定我們的反鄧大局,百利就是有了一害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人世間,沒有絕對完美的事情,只有共同的利益驅使我們去做好我們該做好的事情。不知大家以為然否?
    
    
    
    (28)《上屋抽梯》新的進攻策略
    
     讓很得民心的團體落敗,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在中國,他不是採用卑鄙的手段就是利用國家機器進行無恥的鎮壓,而對付已經不得民心的反群體幫派,不外需要花費一些含有靈活計謀的策略和我們的時間而已。今天民主運動在大陸雖然尚未正式地展開,只能是給胡黑幫辦不斷地動著些小的“外科手術”,卻不能真正的能動搖流氓勢力的根本,這是因為我們的指導者還沒有應時的策略引導國人走更正確的路的緣故。基於此情況,我們不得不思考做得更好的具體方略究竟是些什麼?能否適用於中國大陸?
     而作為一個研究政略的政治家,他所能看到的是中國雖有不少人充當舵手卻還是沒有胸懷若穀、心地坦蕩、又能從大處引導人民站在對胡黑幫辦鬥爭的前沿、還能有效地使胡黑幫辦較快地低頭服輸。最起碼,較明顯的決策都沒有,導致了胡幫辦流氓更流氓的局面不能立刻叫停!這是政略家的錯,不是具體採用者的不能的問題。因為許多的欲胡幫辦亡路的人就是沒有最好的方法促成。再說,消除挾持一個龐大鎮壓機器的邪惡勢力,僅僅依靠散兵游勇的能度可以嗎?而不能使國內的反對鄧家統治的人組織起來,是政略家的錯而不是利用者的錯。
     這也並不是說國內政略家還沒有更適宜環境的應時政略指引國民做好他們原本就能做好的事情,因為我們依然依靠傳統的觀念行事,不能讓尚未嶄露頭角的人擁有同等的機會去做庸俗政略家做不了的事。而這對北京來講:是個好事。而對臺北與我們民運陣營來講,卻是個很大的失誤。並且是:自以為是地無所事事地最使胡幫辦偷著樂。若是有人能讓所有的具備不同政略思想、還沒有機會嶄露頭角的人施展一下他們的抱負,試想,胡幫辦這些流氓還有多少時間掙扎呢?到那時,我們就能看到,胡幫辦就開始不再追求流氓行徑而要抱怨國人太不文雅了,導致自己確實要笑不起來,再就是關鍵是我們的人,還不能統一步驟,準確無誤地發展、壯大自己的隊伍,並對自己的人員挑肥揀瘦,蔑視對方的能度,不能使所有的人各顯神通後得到獎賞;誰來給獎賞或有效的支持;不認為只要是能給予胡黑幫辦震撼的並不是我們這些有點文化修養的人所能做到的,仍在輕信自己的能度,不講究些最適宜現實條件又能保護好自己的策略而盲目地去做自己原本就做不了的事,也就更談不上還有能夠做好的事情和利用更能者了。
     《上屋抽梯》是這樣注譯的:“故意露出破綻,給敵人提供方便條件。誘使敵人深入我方陣地,然後切斷其前應與後援,使其陷入絕境。敵人貪圖不應得的利益,必遭禍患。”
     我們至今對鄧家黑幫貪汙腐化流氓墮落深惡痛絕。我們都知道,這些沒有人性的民族敗類,社會渣滓,要想讓它們無私地清廉,豈不是太抬舉了它們?它們的文化修養是見了主子就搖尾乞憐,見了弱勢群體就恨不得踏上一隻腳。而誰能讓它們有點人性,講究點公德,這的確是太難為它們。我認為:只有從肉體上對那些十惡不赦的敗類進行及時的、徹底地清理,才有助於對大多並不十分邪惡的鄧幫匪徒起到震懾作用,才能使中華民族從新回到文明昌盛、科學進步上來。不的話,與它們講道理,講文明,我們講了20餘年,講通了嗎?或再與它們妥協、非暴力的抗爭,並不能杜絕它們對國人的殘忍殺戮;再與它們講文明禮貌並不能促使它們不採用卑鄙無恥的手段。這些,我們的人民都領教過了,還有什麼再疑惑的呢?
     餘下的,是我們怎樣更好地應對鄧幫代理、胡黑幫辦的問題了。在這方面,鄙人在各個領域的發言裏,已經闡明瞭我的觀點。因為我知道與虎謀皮是大腦不清醒的人在做傻事,結果如何我們都能看懂,就沒有必要再加理論。關鍵是我們怎樣地去做我們應該做的事,學會用智慧較量,不與胡黑幫辦較力,才有獲取勝算的機會。記得在讀一段項羽與劉邦較量的歷史時,使我知道了項羽就是想與劉邦一比一地比力氣,劉邦卻不屑地說:“我與你鬥智不鬥力”,直把項羽這頭蠻牛氣得幾乎用頭撞牆,後來,劉邦的韓信利用多多益善的戰術終於消滅了項羽,建立了漢家王朝。因為項羽在會鬥智的劉邦面前也只有撞牆的份。
     也是說,與胡黑幫辦,我們沒有較力的資本就應該較智,讓胡黑幫辦面對我們的攻勢束手無策、已經是我們應該能更巧妙地設計的所在。我們的具體方法就是要能夠讓胡黑幫辦找不到我們的準確位置,使他們始終處在被動挨打的局面裏。這就需要一些必要的手段來好好地對付他們。我認為,讓他們在我們的活動中能得到一些實際利益並沒有什麼,因為我們不能不把它們引入歧途。而唯一的做法就是讓它們怎樣被動。但必須要讓它們接受我們的條件,而不是我們為它做什麼嫁衣,使它們不得不認可我們,放開我們的手腳。為此就更需要我們擁有合法性的作為,才能擋住胡黑幫辦的眼睛,縛住其手腳。是說,開初不合法地組織起來,真的不行,我們更不能還沒有組織好,就亮開我們的人馬。更不能大轟隆地走在一起,我們的人馬應該藏匿在無形之中,若有若無地令其摸不著我們的身體。特別是:我們需要利用螞蟻啃骨頭的精神,一點一點地啃齧。比如,我們需要很多的資金做好我們的初始籌備工作,而我們的人群又沒有現代鬥爭的經驗,自己的隊伍中,也很難免混進來胡黑幫辦的蛔蟲,並且,由於我們的人越來越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難免被他們瞭若指掌。所以,歷次的失敗就是我們的人員沒有保密觀念,好出風頭,嘩眾取寵,並不自量力地亮開陣勢,結果什麼也沒有做,就被江黑幫辦破壞了。雖然是那些公開身份的人,也早已把自由、名譽、生死、完全度外,也就敢為了光明磊落地擺開死豬不怕湯的架勢,這裏還什麼也沒有做,就亮開了自己的旗幟,其結果可想而知。而《上屋抽梯》就是告訴我們開始就是不能這樣做。這樣做,人家也就不會上套被我利用或擒獲,只有含而不露,多給對方點甜頭,讓他們為我們做事,無知覺地讓他們做些我們做不來的事,即能達到我們的目的,又能保護好我們自己。若能做到這裏,要比公開地做要實效的多啊。
     在大陸,由於胡幫辦依然掌握著國家鎮壓機器,它們對高智晟似的進攻並不後怕,雖然十分憎惡,但它們知道這些人掀不起多大的浪濤,動搖不了它們的根基,所以,它們還是讓高智晟們存在,而不是立即關押。而對黃金秋、彭明、王炳章等等不惜一切代價地抓回來,放在監獄裏,就是害怕這種士子成了旗手造就氣候。我們都知道:只要我們成了氣候,動搖胡幫辦的根本還有什麼稀奇的呢?而我們的選擇應該是:一不用非暴力的理念;二不採取公開的鬥爭;三開初不用不合法的手段;四能讓國內各色各樣的人都能進入剷除胡幫辦就能獲得他們欲獲得的實際利益的氛圍中來。那麼,這樣發展,胡流氓的末日還能遙遠嗎?是的,什麼事情沒有點複雜性,靈巧性,只用常規的手段,怎麼能與強手在極限較量時就能肯定獲勝呢?
    而在與胡幫辦智慧極限的較量上,首先要提高我們自己的思想認識,才能顯示出我們的手段和我們奪取自己的利益的高明來。總之,欲想取之,必須先給之,才有機會施展手腳,才能最後打敗敵人。
    
    
    
    
    (29)《樹上開花》談借勢
    
    
     對徹底剷除胡幫辦的總廓意見,大陸民眾絕大多數人已經沒有了多少異議。也可以說,胡幫辦的流氓行為已經到了眾叛親離的程度,它們是一日不行兇殺人或一日不行兇害人就一日地不能快活。使我們不難看到:它們的流氓手段確實已經跌到了“袁世凱暗殺”來維持生計的水準,試想,自然的發展規律豈有不讓其滅亡的天理?不過,如何能使胡幫辦徹底終結自己的政治生命、多少時間就夠了等目前依舊還在困擾著我們,使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用什麼最正確的方法來迎合自然規律的正常發展。
     鄙人撰寫《三十六計》的對新時期的認識,其本身就是一種借勢,因為鄙人看到了《三十六計》的確是我們大家應該學習的一種計謀,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如果僅憑新的時勢經驗而不把我們祖上留傳下來的智慧瑰寶認真地琢磨,做我們後輩的也就未免太鼠目寸光,也很能說明瞭我們忒不理智,就別說我們要做好什麼大事。
     《樹上開花》的含義是這樣的:“借助別人的局面布成有利的陣勢,兵力雖少,但氣勢頗大。鴻雁在高空飛翔,全憑其豐滿的羽翼助成氣勢。”
     是的,我們就是需要借助一些氣勢來完成我們的民族使命,因為人民的勝利果實已經被鄧家幫的邪惡之徒掠奪或盜走,到了胡幫辦時期它們還在這樣做著。萬般無奈之時,我們就需要在如何獲取權力上思考問題。倘若我們需要從新得到政權當然就必須做一些胡幫辦不樂意接受的事情。而國內欲胡幫辦亡地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沒有勢可借,只能是幹跺腳大罵娘,更沒有形成統一的步驟。而迫使大家一盤散沙地各自為戰確實起不到什麼根本性的作用,特別是那些害怕戰事的人更不知道如何應局,促使了胡幫辦繼續行兇殺人的惡劇繼續再演;和繼續掠奪國民的經濟利益;繼續它們的獨裁教化;導致了使我們的全面民主開放思想不能正常地灌輸到千家萬戶。且不要說如何實現我們的全面民主開放。
     如果我們不做些適當的調節,我們的民主事業就不可能在近期實現,我們的獲取目標的方式仍不合法。而原是合法的行為與思想到了現在還是非法,能不是我們的悲哀嗎?眼下,為了改變這種不利於民主事業的局面,就需要採取新的有關措施。而採取措施之時,我們就很需要利用我們能利用的一切條件,不能挑肥揀瘦,也不能自己看了不舒服就不能讓他人去試試。也是說,只有巧借,才能從被動轉為主動,而不得勢說明我們不會借勢,而借勢對於智者來說,其本身就是很簡單,關鍵不是如何去借,而是如何形成自己的氣勢,這不是誰都能做好的事情。
     在創業的歷史長河裏,有多少成敗值得我們借鑒,而對胡幫辦的兇狠,我們誰又怕過?誰又皺過眉?關鍵是:我們怎樣才能達到我們的理想境界,哪怕是中途需要犧牲,誰又會遺憾呢?問題是我們的犧牲是否有價值?
    在現實社會裏,有好多的欲使胡幫辦被滅亡的人,都好抱怨他人沒有勇氣,不能出頭,不能勇敢地面對敵人。我認為這太不正確,因為我們的壯士不能無益的空耗,不能對社會還沒有多大的影響就被投入了監獄或被胡幫辦殺害。若是這樣,又因我們而起,我們不也是間接地成就了兇手的美事而我們也成了殺害同志的兇手了嗎?只有讓我們的壯士能夠發揮歷史性的作用,才能無愧於我們的民族事業。
     再說,我們既然有了最終的目標,我們就應該能夠實現這個目標,而實現目標的唯一標準就是理智地做好,不是盲頭瞎馬地撒野,也不是僅會喊幾句口號,或則在市面上持刀殺人。
    說到這裏,我感覺更可悲的是:大陸國民,並不都能聽到我們的聲音,我們也沒有象法輪功的信徒那樣無私的宣傳他們的理念,而是只能在網路上殺伐,讓很少的人知道我們的正確而不能使那些順風而行的廣大民眾也能感受到我們的正確與溫馨。試想,這難道這不是我們的失誤是什麼?我們總能搞好一些宣傳工作吧?讓我們的敵人胡幫辦看到我們的鬥爭將要開始,讓大陸人民看到,我們的工作就是為了百姓謀福利,為他們奪取自己應該具有的民主權力。
    若是這樣,那麼,由此我們就會得到廣大民眾的全面地支持,能夠使他們理解我們,信任我們,並使他們確實能看到新民主開放的希望與利益。那麼到了這一天,他們能不從各個領域裏呼應我們嗎?
     而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好,針對胡幫辦的兇殘,我們沒有可行的步驟可走,剩下的就是貧窮潦倒不得地,不能夠組成我們的經濟勢力政治勢力,特別是我們的人欲動而沒有經費;欲行而沒有指路人;欲做而缺少相關的知識與技術;甚至,我們沒有強大的後盾來發展我們的宏大事業,只有零星的暗地動作並沒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
     如今,臺北政府內部爭鬥很凶,卻不能一致對鄧,或給予真正的敵人以致命的打擊,反而搞窩裏鬥,使北京的邪惡勢力坐收漁翁之利,若是這樣下去,到頭來,還是不被北京殘害嗎?我是一個不希望海峽戰爭和臺灣被中共降伏的人,認為戰爭不利於中國的事業發展,儘管胡幫辦並不想戰爭,但它們可以出賣周邊它們認為不值得留戀的大片土地,但對臺灣的放棄它們不會接受,因為臺灣富庶的流油,它們又不能吞食豈不太遺憾了嗎?而它們的行為在大陸已經很不得民心,很害怕自己在戰爭中受到內部的重創,所以它們就出臺了個《反分裂法》來嚇阻,並用更多的導彈震懾臺北不要輕舉妄動。其實,胡幫辦是從骨子裏面也不想戰爭,但它們卻有戰爭的準備,儘管美日卻希望中國嚴重受傷,一蹶不振,它們好從中大獲漁翁之利,但在維護國家統一上,它們一樣會採用一切的手段。事實上,陸台一旦發生戰事,受傷的絕對不是一方,而是雙方,到那時,我們的民主事業就會更加艱難,就更易延長鄧家幫的邪惡統治。我不認為臺灣的勢力只因地域狹小不足以抵抗大陸的軍事打擊,但要看誰是正義誰更能得到人心?
    儘管如此,若退一步說,陸台不是不能戰爭,看要怎樣戰爭?如果中國需要戰爭,臺灣怎麼就不可以了呢?可首先臺北也要能借勢,才能保證勝算。然而,僅僅能夠借美日的勢力已遠遠不夠,還要借助大陸民眾的勢力,才能有保證。當然,我是說,只要大陸中原烽火迭起,胡幫辦還有什麼能力對臺灣發射導彈到最後用兵呢?所以,大陸壯士與臺北的政治勢力結合起來,互補短長,就足以對抗胡幫辦的殘暴統治。到那時,還要什麼台獨?進攻大陸,幫助大陸民眾消滅胡幫辦、佔領大陸幅員遼闊的土地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我們看到:臺灣51%的人不願意為大陸民眾做嫁衣,其實這是表面上的失去,關鍵是得到更多的利益臺灣人民看不到嗎?你們喜歡什麼?難道開拓更大的市場不對嗎?如果你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願意有所新的作為,也沒有什麼,只要你們給大陸壯士一些必要的支持,讓大陸人民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利於你們的投資獲取實際利益的環境啊?胡幫辦是什麼東西?它們是喝民血的魔鬼,現在大陸民眾都希望有人幫助他們令其還債,你們支援大陸國民就是逼迫胡幫辦吐出它們應該吐出的、尚沒有完全消耗的公共果實,何況我們中華民族乃是知恩圖報的民族?再說,大陸民眾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們不感到同宗同根也有自己的羞恥嗎?
     由此看來,讓陸台人民團結起來,才是我們中國未來政治家的首要選項,而臺北政府的一系列的行為,我與一些同仁不同的見解是:認為他們可以成為一群合格的、屬於大中國的政治家。只不過,他們對胡錦濤的陰險並沒有完全理解與看透。是的,臺北政府若能成熟自己,當然需要各種因素與智慧。我們都知道,政治領域裏的人們大多都是狡詐的心態,沒有什麼誠信可言。但願臺北在未來的政治較量中,學習三國時期的陸遜對待關羽那樣,多給胡錦濤些驕傲,讓他們飄飄然不知所以然,但我們決不希望未來的臺灣勢力成為胡幫辦的幫兇。
     而臺北政府雖然想走獨立的道路,但她畢竟知道鄧家幫的邪惡不能共局也是鄧家幫的流氓惡行所影響的啊?我們如果過於看輕臺北政府的智慧已是不很明智。同時,我們也真的希望臺北政府能夠得到更多的政治智慧來幫助與支援我們絞殺胡幫辦的正義鬥爭。因為我們沒有理由拒絕所有的幫助,而且,我們暫時還是弱者,利益告訴我們,中華民族的敵人目前就是挾持中共的鄧家幫。而所有的反鄧勢力都是我們的《樹上開花》的“花”。我們會能與一切反鄧勢力合作的。
     也只有這樣,才能有效地在剷除胡幫辦的道路上走得更順暢。
    
    
    (30)《反客為主》是國民的既定目標
    
    
     說一千道一萬,不論我們的奮鬥目標是多麼地容易還是多麼地艱難,都有一個最終的結束與結果,那就是我們得實現我們的公共理想!或從新當家作主!
    既然我們有了這個理想那麼我們怎樣實現呢?我們必須知道:我們是否能成為中國大陸的主宰者?作為以立志取共的我們,更需要仔細檢查一下我們的作為和我們所具有的能力是否能動搖中共真正的挾持者——鄧家幫以及鄧家幫的現實代理、胡幫辦?方可有益於走好我們的光輝的歷程。
     現在的鄧家幫依然是鳩占鵲巢,使我們的民眾蒙受著十分尷尬的恥辱,作為我們這些擁有一腔熱血又追求正義的壯士,能不為我們民族的雪恥而前僕後繼嗎?能不讓胡幫辦知道它們那樣搶掠打殺是絕對的不行嗎?並已有更多的人欲站出來管束它們甚至消滅它們嗎?而能做好這樣的事情不是始終處在被動環境裏就能夠的了。並且,我們還知道,一旦在國內形成了鬥爭的規模,那麼,廣大民眾會很快地加入我們的正義隊伍。
     同時我們還知道:用非暴力抗爭固然很好,但是胡幫辦並不買我們的帳,領我們的情,它們以為我們是軟弱可欺的群體,並不停地採用邪惡與暴力,不僅如此,它們還認為,它們手中只要還有殺人武器,就足以讓眾人害怕屈從,讓我們組織不起來反抗的洪流。我說,可愛的胡幫辦先生們,咱們走著瞧!中國有句老話說:“誰笑在最後誰才是真正的勝利者。”是的,胡幫辦現在很開心地笑著,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以讓它們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它們的開朗也就常常在電視上沒羞地做秀,讓國人看不到它們的憂苦,可我們知道,我們的使命不是沒有形成,而是已經走得爐火需要純青的程度,並且還讓我們明白:我們的被動局面應該與胡幫辦交換一下位置,為之我們是在努力地設計著,思想著,所缺少的就是沒有正式的、有效地積極行動,或者迫使胡幫匪徒不能再這樣光會逍遙法外而忘記了怎樣地哭。
     昨天,家鄉朋友給我來了電話,說是家人被通知,讓我回去向公安機關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並向它們說清楚,最近我在外邊又做什麼了,是否又搞什麼學運還是什麼請願,或跟著高智晟們絕食了沒有?當然,這話是我的一個在局裏工作的親戚對我妻子說的。大家都很擔心我的安全。 並讓我老老實實回去做好良民,不要再與胡家惡勢叫力,邪惡流氓人太多,我們鬥不過它們,等等。我氣憤地說:“放心,不埋葬邪惡勢力我就沒有家”。但我也知道,與邪惡勢力妥協也只有反受恥辱和不能有人的尊嚴。我認為,任何利益無法與尊嚴做交易,也只有沒有人格的人才不這樣認為。
     我還知道,不外北京的胡幫辦那幾個鳥人在開什麼鳥會,那些想立功迷瘋了的狗類最近沒有我的音信,就開始想抓住我好給他們的功勞簿上多一些功勞和多得一筆獎金,還知道,這些國安特務,是最卑鄙無恥,他們除了邪惡,還會欺騙,絕對不是關心我、珍惜我,實在是為了他們的那點點的利益欲徹底地出賣我,殘害我。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管我是否做的是正義的事情。我之所以沒有被抓住是我的同志暗地幫我躲過了此劫,它們是乾著急沒有辦法奈何我。所以,我的保護傘就是我們的群體,回報他們的是我要為中華民族雪恥,伸張正義!當然,我並不在意自己的得失,也不會被邪惡所收買,成為他們的狗類。我告訴我的妻子說我在走自己的路,放心,會有一天我將堂堂正正地回去,到那時,不是他們抓我,而是我們怎麼抓捕他們。
     我也知道,我確實需要消失在糜糜之中,讓那些想在我身上立功的狗幫特務沒有辦法對我下口。而且,我的戶口,已經被我撕碎,丟進了垃圾箱裏,與鄧幫匪徒以決雌雄。還好,我的妻子還能養活她們母女自己,我可以後顧無憂。最起碼,我將與同志一道,使中華民族共同的敵人得到最有效的死傷。同時,我愛我的祖國,我的家鄉。我將用我的畢生的才學,奉獻給她。可如今,為了民族事業,我不得不背井離鄉,忍辱負重,擔當風險,並希望得到更多的支援與合作。
    我肯定會回來。因為我知道,永遠的客居它鄉不是我的思想,而何時成為主人翁,那還要決定於鄧家幫垮臺的快和慢了。
    朋友們,當你感覺到你只是綿羊群中的一隻綿羊時,你將有何感受?當你想尋乞自由、需要脫離被任意宰割的群體、輕者被蔑視侮辱沒有人權、重者被犧牲被殺害被出賣的時候,你會有如何的感受?這都是我們是羊的地位胡幫流氓暫時還是狼的地位沒有被改變所致啊?而我們這些不甘心被奴役被殺害的人,怎麼不愛自己的家鄉自己的祖國呢?而沒有人權的祖國家鄉,我們怎麼能安心地生活呢?不消滅胡幫匪徒使它們成為階下囚,我們怎麼能有和諧的日子呢?作為一名不甘落後尋求人格的人,是多麼想《反客為主》啊?同時,我確已看到了曙光。
    
    
     《敗 戰 計》
    
    
    (31)從《美人計》再看劉志華在女人裙下的跌倒
    
     以往,為了達到一些政治、經濟以及其他目的,使用《美人計》是赤裸裸地把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子奉送給某某大王或官吏,現在就不同了,人家女人也有了點人權,再想把人家當成玩物就沒有那麼容易。而《三十六計》這樣注釋《美人計》的涵義:“如果敵人的兵力強大,就設法打擊其將領;如果敵人的將領足智多謀,就要挫敗他的意志。敵人將領鬥志衰弱,兵卒士氣低落,敵軍的戰鬥力就會喪失殆盡。充分利用敵人的弱點進行控制和分化瓦解,就可以保存自己,扭轉敗局。”
     對付鄧家幫的代理胡流氓們,我認為,我們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或利用女人去達到我們的目的就足以實現。但為了縮短鄧家幫的邪惡統治的壽命,我們也不要完全否定利用任何手段來加速這種進程。就現局來看,也根本用不了我們來較複雜的研智用謀,鄧家幫自己早就跌進了女人堆裏不分東西南北地暈頭轉向了。而且,上到江澤民下到一個最小的官吏,都逃脫不掉肉彈的空襲,因為他們的水準決定了他們很敢堂哉皇哉地、又不知羞恥地拜倒在石榴裙下,專門幹那種色魔變態的事情,特別是看到一個比較美些的女人,不管對方是誰,開心不開心,願意不願意,只要被他看到,就自然地涎水直流,想要時,那就利用手中的權力和其他的條件地進行不同形式的威逼利誘,直到女子上了他的床才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真是偉大。
     在鄧家幫的氛圍裏,北京副市長劉志華還算是一個很挺不錯的謙謙君子,他在我們的心目中實在是正面更正面。可是,北京的溫家寶們也太不象話,為了剪除江幫辦的人,他們也不惜採用任何手法。最起碼,劉志華不是中華民族的領袖,有幾個露水夫妻並不為過。不是嗎?連江“主席”都知道左擁右抱,玩過那麼多的鷹,你們奈何人家了否?何況你們手下的一個小京官?我看中紀委也太多事,人家是雙雙願意,又不是強暴?怎麼,就因為他是江澤民的人,就非得為那個不滿意的老妻守住欲望嗎?什麼年月了,還要把孔夫子時代的清規戒律拿到現在使用?記得人家美國的卓別林的女兒說的好:“我既然有了性,為什麼就不可以利用呢?”到了我們各種邪惡也都在花樣翻新了的大中國的非常時期,你們都用鮮亮的牙齒嘶咬民肉,性開放又有什麼了不起?而且,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荷槍實彈地、合法殺人,都沒有讓你們心驚肉跳,有個劉志華深夜調情就彈驚了你們的神經?如果能促使鄧家幫開放黨禁、報禁,或者被消除,鄙人到也會利用利用所擁有的性功能,這又有什麼?還不是自己太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讓人不以為然嗎?再說,搞兩面手法,除了你們這些鄧家幫的忠實代理外,誰不會呢?關鍵是我們不屑做罷了。
     在今天,雖然劉志華如果真的是能被鄧家幫的代理江幫辦袒護,僅僅的偷情這一隱私就不足以結束其坐鄧家幫吏的資格,北京的外交部長的助理沈國放不是一例嗎?雖然鄧家幫的章程也是不能偷情,但鄧家幫們有幾個不會偷情的呢?人家江澤民在臺上時、不也偷了嗎?怎麼啦?章法在於人定,就不可以改一改?連中國的憲法就已不是那麼回事,都能踐踏,何況一些不上臺面的狗屁條例?特別是:在今天,有點權力的流氓幫員,不會偷情到是鄧家幫真的要壞事,因為偷情也能讓更多些的社會渣滓唯命是從,或加入鄧家幫、以彌補退鄧黨浪潮的大減員啊?再說,鄧家幫的下三爛的手法還少麼?偏偏在這反面,塗脂抹粉的幹什麼?這樣反而更不美觀,到是原來的本色更誠實一些。
     偷情老手有人說毛澤東是中國共產黨的鼻祖,但我對毛澤東的所作所為、只因他畢竟使共產黨奪得了大陸的政權,用傳統的“勝者為王敗者寇”的說法,鄙人除了對毛澤東有點敬意外,還真不願意妄論。而對不講人性的鄧家幫派以及小嘍羅們的卑劣行為,鄙人也看到了許多許多。這些一窩不如一窩的鄧家幫的孝子賢孫,搞窩裏鬥,禍害民眾,還比較得心應手,於是,桃色新聞暴露出來的就更多些,到是讓一些大膽的女人因為有幾分姿色,相當地成功。而我們這些苦心耕作十幾年的人們,不但沒有多少成就,反爾讓我們很難面對我們的親朋好友,父老鄉親,和我們的民眾,而那些依靠我們男人沒有的美色獲取成功的沒有多少修為的女性,卻讓我們不得不重足而立、側目而視了。
     《美人計》只能自己用最好些,別人如果有了條件也能可用。我還記得我們家鄉的師專黨委書記王某人就是因為嫖娼而被撤職,他儘管苦苦哀求派出所所長罰款多少都行,但他交了三萬伍千圓人民幣的罰款,還是沒有封住派出所人的嘴巴,到了後來也就雞飛蛋打。這種愛美女愛過了頭的人沒有劉志華、沈國放、江澤民聰明,卻能做我們的頂頭上司,我們確實都噁心得很,他在玩弄女人的伎倆上,又沒有得到上司的真傳,要不,怎能被一個小小的所長拉下馬呢?還不是他光會溜鬚拍馬,沒有玩弄女人的超人技巧?人家江澤民怎麼玩了那麼多“鷹”都沒有事,他卻說頭一回就被抓住了呢?這說明他在預防獵獲“美人”的功夫上還欠缺老道成熟的法則。是的,當初我在學院任教時很看不慣他那女人氣,他還要與我們拜八兄弟我們都嗤之以鼻,因為他的老婆可以在公共場合扭住他的耳朵跟著她回去,並且老婆還是一個專門上領導床的女人,所以,我們從心裏噁心與這樣的人為友。可是,鄧家幫就是喜歡這樣的人做幫官,所以說我們看不起誰誰就偏偏能做我們的管理者,從心裏感到憋悶彆扭。還幸虧我們沒有和他八兄弟,要不,他萬一有了愛滋病,與我們推杯換盞,萬一我們也無辜被傳染,你說我們死了能講清白嗎?有時候他給我們開玩笑說我們不靠近組織,就沒有好果子吃。還記得前年我的一位同事被他通知上邊同意他入黨,只要補辦一些手續就可以了,把我這個同事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罵媽,非要把二十年前的入黨申請抽回來當場撕碎,後來對我們說,“媽拉個巴子,我在二十年前就積極想入黨,可就不行,今天,這個黨臭了,都在退出,還讓我入……”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書記就是我的另一個同事用了《美人計》把他套了進來,再後來,這個位置也就是我這個同事的了。說過來,你們別小看這個位置,我這個同事他除了有條件登上就是沒有閒空位的時候,他的這個小動作,確確實實的登上了這個位置以後,每年多拿十幾萬的獎金分紅,他抓住了那個書記好色就給他弄了個套而已。可喜可賀的就是他乖乖地鑽進去了。當然,如果我的這位同事沒有背景,加上他這個書記確實沒有上司喜歡,也就不可能被撤職。
     而堂堂一個劉志華,因為有情人就該倒楣麼?我看他也是被套進去的,因為他不是胡幫辦的人而是江幫辦的人,胡錦濤為了剪除異己,給他放個套還難嗎?誰讓他好色又不積極轉隊來?我們看到,除了他自己授人以柄外,也給了他的同僚、胡幫辦的人一個佔有他該佔有的位置的條件。並充分說明瞭,一個近六十歲的人,還把性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不因此倒楣真的沒有了邪理。那讓人怎麼看呢?
    《美人計》對二三十歲的能生效並不奇怪,因為人只要身心正常,沒有性欲那是假的,可對一個心胸寬廣的中年人來說,不會因為性欲卻亂了方寸!況且,只要是能夠知足,眼裏就不會有什麼美女的問題。大家說,江澤民他能做到嗎?別說一個小幫吏劉志華了。
    我認為,他們只所以做不到,就是因為他們的卑鄙流氓心約束住了他們的行為。而我們中國大陸,儘管流氓滿地跑,依然會有許多的心智高尚的人存在,雖說不會成為中華民族的首領——因為精英上來,就更顯出流氓們的可笑來,但是,也定會把這些狐朋狗黨最終取代。
    而在這方面,我們完全可以估計胡錦濤不會再走江澤民的老路,但他依然更邪惡陰狠。因為,對於他來說,玩弄女人是小兒科,他想玩弄的是中華民族。也是說,鄧家這個黑幫再壞,不可能都一樣的顏色吧?但願胡們比江幫辦時更隱秘一些,僅僅的一些,就夠了,我們不會有太多的奢望。同時,還要告訴大家,只要想擊倒鄧家幫所有的具體人,巧妙地運用一些《美人計》還真的奏效,關鍵是你得符合現實地運作。 並且,美男計也能在打殺活動中屢見功勳。
    
    
    
    
    
    
    
    (32)民主運動更須《空城計》
    
    
     如今,還真的很需要新的思維,來填充我們的民主運動的新內容。模模糊糊,在去年,我對同道者之一的穆公談論過這個事情,他有一億資產,並欲把自己的資產全部獻給我們民主運動的偉大事業。但關鍵是得有價值。是啊,凡是欲鄧家幫的代理人胡幫辦死亡的,幾乎沒有多少是有錢的人。北京的黎蒼龍先生說得好:“如果很有錢了時,就不會再冒風險,因為他可以享受生活,隨著腐敗潮流一起墮落。就是我們這樣的才想幹一番事業又受著鄧家幫特務監視與傷害的人,才願意冒更大的風險。而且也不會被金錢、地位所迷惑,所收買”
     我在與穆公談論我們的政治信仰時他說:“鄧家幫是一夥地地道道的機會主義分子,是中華民族的褻瀆者。它們已經代表不了共產黨和人民,它們只能代表它們自己。”
     是的,由於他也受到過鄧家幫無辜的政治迫害,出獄後寫了多少次的申訴材料卻得不到回應,所以,他對鄧家幫的仇恨是多麼的顯而易見啊?直到現在,他對待自己的員工非常地好,他紮根在農村,使當地有了個龍頭產業,帶動了一萬多口農民走上了較富裕的道路。他還有自己的煤礦,工廠,儘管如此,還是不對農民工苛刻,他對我說:“農民雖然很窮,但他們樸實,不會爾虞我詐。官場上就不是這樣,他們都在勾心鬥角,無故害人是常事。”
    我與他的職工們交談,他的職工卻仍然對我說:“老穆是一個很值得尊敬的人,他這處處與我們打成一片,心地善良,為人正道,從沒有架子。周邊的煤礦都出過事,就是我們這個礦從來沒有過。他每天下井就是抓安全,有了問題及時地處理。他對我們說,我不要求你們多產煤,我要求你們沒有一點破皮傷。完成任務是你們的義務,沒有事故是你對你的家庭負責。”
     前年我去他那裏的煤礦與之交流思想,使我親眼目睹了一件事,那是夏天,天氣好熱,附近農民在他的辦公室門前乘涼,他的辦公室大門前不是多麼富麗堂皇,而是種了許多的泡桐樹,大樹也都有了合抱粗,樹下擺著一排石桌兩排石凳,下地幹活的農民們都在這裏乘涼,老穆的老伴一趟趟搬運西瓜,切開讓大家都吃。雖然花不了老穆多少錢,可我到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有錢的主,卻看不到他們能給窮人施捨一點。這是人的本性決定的,所以,我看不慣那些屬於鄧家幫利益範疇的富人、幫官、渣滓,因為他們早就沒有了民眾,而這位老穆卻二十年如一日地這樣與農民打成一片,為什麼?他對我說過,“不論你是什麼信仰,只要想做一番大事業,就得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否則,你就不會成功。”是的,我們手裏一無所有,也就只有依靠人民群眾,才能有所作為。他還對我說過:“一旦起義開始,我能迅速地發動起來一個團的工人農民起來支持你們。”
     我聽到這話,達從內心裏十分地感動,因為,這樣的有能力的同道並沒有遇到幾位,可是,誰來引導他們去做殊死的搏鬥呢?而這個老穆作為一個並沒有幹過壞事、只是有點信仰的人,竟被判了十幾年的徒刑,可見鄧家幫的邪惡到了極點。不過,我也知道,真正能導致鄧家幫亡路的不是公開的鬥爭,而是開初的有效的發動群眾,又能秘密地活動,又不被胡特偵知。
     眼下,既然想做一番事業,你雖有吐雲吞日的心胸,但在一個最小的嘍羅都敢吆喝你的時候,你的聲音是多麼的脆弱啊?你的號召力是多麼的微小?那麼,怎麼才能改變這種局面呢?才能使你最起碼不能讓胡幫辦的最小的嘍羅幹預你呢?我認為,感悟《空城計》的理念就能使你起到根本性的轉變。因為,我們在官場上起不到什麼決定性的影響,是因為我們自己還沒有到能使他們高看的條件,因為如果他們知道了你與北京的大員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他們為什麼就會孫子輩的拜倒你的腳下,讓你成為他的保護傘?這是因為你的能量不是你變了而加大了,實在是你的外部條件變了而你也就變了。
     再有一點,在利用資金方面,你能擁有千萬資產,雖然是假的,只要你能把千萬(有百萬就能造千萬的聲勢,而且幫官們為了它們的政績,會幫助你的)資產引進過來,然後再想辦法利用貸款固定下來,而且還能把資金從新調走,你在當地的影響就不是一般了。
     《空城計》是這樣說的:“如果兵力空虛,就故意顯示出更加空虛的樣子,使敵人在疑惑之中更加疑惑。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運用這種策略會奇妙莫測。”
     是的,在運用計策中,人人都有自己的認識,能夠真正駕馭上乘策略的不是很多人,作為一個期盼胡幫辦結束生涯的人,他所思考的決不會是繁文縟節的俗理,而是從繁雜的頭緒中找到開啟可行的方法來供自己使用,這也不是平庸的政客所能具備的水準,只有在長期的鬥爭與實踐中,才能領悟到其中的奧妙。
     我所想的是:怎樣能產生更切合於實際的辦法來,如何能夠打敗胡幫辦。於是,我就採用著不論對方是什麼樣的信仰,只要是為了剷除鄧家幫而來,我們都是同盟軍。所以,我對八方的同道者都有一個良好的態度,就是要能找到我該找到的可用的價值,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使命。而我又是個一貧如洗的窮人,多年來,我為了事業,已經把我的家產與僅僅的一點節餘,統統消耗殆盡了,所以,我想從新搭上賺錢的這班車,就需要演變一下我的《空城計》,使那些現在在我身邊指手畫腳的嘍羅們,立即對我不再用監視的目光,而是採用必恭必敬的獻媚,那麼,我再對社會的影響又是多大啊?
     朋友們,你們也不妨這樣地想想,有沒有道理?
    
    
    
    (33)從《反間計》看胡幫辦打開了潘朵拉魔瓶
    
     現在胡幫辦已經走到了四面楚歌、焦頭爛額的地步,它們所採用的卑鄙手段也就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就更加無所忌諱,要不然,它們如何要做些垂死的掙紮呢?但又使我仔細想來,在我們的人類歷史中,所有的大悲劇人物,沒有幾個不頑抗到底,又沒有幾個不採用卑鄙的手段。而進入了現時代,有了江澤民、曾慶紅、賈慶林、羅幹、胡錦濤等之類地掌握了國家的生殺大權,由於這群是沒有起碼道德準則的卑鄙幫吏,利用卑鄙下流的方法也就不足奇怪。
    直到現在,它們是如北魏時不得勢的元恭那樣看事情對己不利時就裝聾作啞,一旦私利受損,也就“天何言哉”了。在《論語》中,“天何言哉”的意思是不說話不要緊,只要有實際行動就可以了。如今胡錦濤們不是繼續著《天何言哉》的時節嗎?
     高智晟雖然僥倖沒有被車禍“合理地”解決掉,但這也不是胡幫辦第一次地“合理地”幫助眼中釘在地球上消失,焦國標先生警告鄧家幫的延續者胡幫辦不要打開潘朵拉魔瓶(詳見焦國標《勸官府莫輕啟暗殺魔瓶》),說是一旦打開了潘朵拉魔瓶,魔鬼會都被放了出來,殺人者會被自己殺死,或被敵人殺死得更多。似乎是說,胡幫辦並沒有打開潘朵拉魔瓶,表面上,他警告胡幫辦多多注意,不要玩火,玩火者必自焚。並用與江澤民水準不相上下的袁大總統時期先殺吳祿貞,又殺張振武,再殺宋教仁,王盡美,廖仲愷等等事例說明,雖是也說了應桂馨直接操縱,洪述祖執行,但人們卻都知道是袁世凱的行為!
     凡是有點人類歷史知識的人,都能清楚,儘管殺手殺了人也可能有了賞,卻常常是自己卻被人家為了大局而丟了命。這在人類歷史特別是中國歷史並不稀罕。但我認為胡幫辦不會接受這樣沒品位的教訓,它們還知道怎樣利用高科技隱藏住自己,並盡可能地把自己人隱蔽起來,使世人再也看不到蹤影。天安門上的自焚不是江幫辦的嘍羅導演的好幕劇嗎?今天的劉思影、假王進東等的下落在哪里?死在監獄的法輪功練習者何止不是成千上萬?那都是明殺不成?你以為江胡幫辦還會不象袁大總統那樣地花樣不翻新?現在的胡幫辦對國民的暗殺活動每一天都沒有停止,只不過沒有對太多的名人下手。中國那麼多的無頭案,誰能說明不是胡特的傑作?高智晟不過是中華民族的幸運,再就是高先生麻利些,要不,被碾壓過去,然後“交通肇事地死無對證”又有什麼不合理?
     在這科技發達些的時代,殺死個把人,你覺得還費難嗎?被殺死了你還得說是你的什麼人“失誤了”,“仇殺了”,“自己不慎了”,“有病了”,“爭風吃醋了”等等任何一個條件都能說得十分地圓滿。就說我們的袁紅冰大法官,雖然有澳洲做屏障,要是有一天羅幹類的想再立新功,殺死他又有多難?或則有個欲比羅幹更有手段的,怎麼殺死袁先生還很難嗎?何況高先生?而在中國大陸,亡命徒有的是,只要有銀子,或能獲取幫位,做個驚天動地的事,又能揚名於天下,對於下流沒有人味的人來講,其樂能不為嗎?還記得中國就有個壯志豪語:“不能揚譽天下,也願遺臭萬年”,而殺死個名士,又有什麼不是佳好的選項?今天的胡幫辦,雖然還沒有對袁紅冰、高智晟等等下手,那不是他們智商已經進化,而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做才能天衣無縫,才能瞞得過國際輿論,或則是天理不容他們多了的思維而已。一旦到了他們認為自己不得不為的程度,不論成敗,他們的黑手准會伸向袁大法官與高大律師。並好在我們的人越來越多了些,能夠給予胡幫辦些震懾,否則的話,多死幾萬個人對它們的總體私利來講,還算個事嗎?
     《反間計》說明是:“在敵人給我方佈置的疑陣中再反設一層疑陣。如果利用敵人內部的策應去爭取勝利,那麼我方就不會遭受損失。”當年漢劉邦不過就是個沒有多少能耐的社會潑皮,就他自己都承認了帶兵不如韓信,用謀不如張良,經營家當不如蕭何,但是,他卻能領導國人打敗了不可一世的霸王項羽,原因是:他能用人,我們的鄧家幫也如劉邦式的並沒有什麼能耐,但他們利用潑皮無賴比劉邦要高明得多,而我們這些項羽,就連“陳平的離間計”都不能識破,最後不得不孤家寡人地親自赤膊上陣。而鄧家幫又十分地狡詐,他們還知道什麼事情不能依靠自己這幾個人,並整體地侵吞國有利益地加大對自己人重賞,當然不得不犧牲國民的利益。不過,那些社會渣滓,雖然能搖身一變,竟成了鄧幫精英,吃著山珍海味,住著洋樓別墅,左手擁著美女,右手還沒有忘記怎麼榨取民眾的錢財,嫖娼狎妓,巧奪殘害,得心應手,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怕死!當然,他們也知道,挑撥離間,狡詐須層層扣環,最好能使我們窩裏鬥,他們坐收漁利,至於打翻了魔瓶,對自己人也是假裝不小心而已,而對我們弱勢群體,更不會不隱瞞事實。
    我再說一遍,他們之所以還沒有對所有的名人動手,是因為他們害怕培養出更多的能對他們動刀的人罷了。並且,他們是採用的孤立名家,使更多的人不能靠近策略,至於殺死名家和不知名的人,他們也在想著更好的辦法,來欺騙世人。
     到了現在,這群害人的匪類胡作非為不被剪鋤,能不讓我們感到“焉能酣睡”嗎?
    
    (34)《苦肉計》裏有胡特
    
     在中國大陸,民主運動戰略之所以不能正常地開展,這不僅不是我們的城府較淺,而是我們針對胡特的本領確實欠佳,我們所奉行的政略,已經不能適應胡特們在各個角落裏無孔不入的破壞運作,更識破不掉他們的挑撥離間這一卑劣的行為,使我們的人始終處在劣勢裏不能自拔與改變一下自然地轉化,也是我們不能有所適應進程或新的開拓的根本原因。
     捫心自問,我們的民運大門始終敞開著,怎能完全杜絕胡特的滲入呢?在這非常時期,不僅很難避免胡特的滲入,而且我們不得不在無奈地選擇利用胡特滲入這一現實條件來繼續做好我們的民運工作,還要使其真的能被我所利用,才是我們的最高明之處。
    我們都知道:胡特為了得到我們的信任,好更大地破壞我們的組織系統,必然也要採取一些手段地麻痹我們,慫恿我們,放任我們,表面上積極地參與,暗地裏進行有效的破壞。因此,它們會千方百計地靠近我們並能得到我們的信任,為了取寵我們,他也能罵胡幫辦們最不是東西,用些《苦肉計》的法術迷惑我們,甚至還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感興趣的情報,經常神神經兮兮地說三道四,還能拿出“第一手”資料。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在我們的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也最容易跳出來積極反對我們的正確意見和把我們推到明處,使我們的人被鄧家幫的代理抓捕殘害。
     特別是他的那付眼神和他的下意思動作,有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光澤與不同的瞬間反應,雖說老謀深算的也許能不露聲色,但他只要是與我們的內部過於密切,就容易做長期臥底的準備,甚至是為了個人的目的而出賣國家和民族。他的心胸是狹隘、貪婪、功利、無恥、沒有人性,因為他是在胡幫辦的流氓手段調教下,無非都是為了個人功利而來,其基本素質就必然低了一個檔次,讓我們最終能看到他所具有自私、或貪婪、或好色、或兇狠、或貪功的面孔。
     他不能在大事上印證真章,在關鍵的問題上雖然也能不表與否,但關鍵的事件上他很容易使事件不成功反而會讓我們敗得很慘。所以,我們的第一梯隊首先要寧精勿爛,各有各的搭檔,為了安全,不容易暴露,搭檔與搭檔之間都不公開自己的工作和人員,秘密的往下發展時,只有搭檔知道自己的下屬而對方就無法知道自己的人究竟是誰,讓秘密的成員首先在我們這裏就是秘密。
    也是說,只要建立起符合大陸現實的管理隊伍,就是在胡特的眼皮底下,我們的人也不可能被暴露。能做好這一點,首先在我們內部就是秘密,能夠做到各有自己的一套梯隊,為了同志的安全,即使是好朋友以及自己的直系親屬,也不該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並且,掌握我們的團體檔案的人,必須是一個人而決不可超過2個人,並且,檔案必須在國外,而且,檔案本身也不要求完整,在發展的初期,秘密人員永遠是秘密,在這方面,不要製造什麼聲勢。
    初期,雖可以直接的領導知道自己領導下的人數,但對隔層究竟是誰也不要求都知道,可知道點數,就是不能公開人在哪?有什麼具體活動?怎麼活動也是從網路上看到,形成一個胡特無法偵知的聯絡系統是現時代的需要。
     還知道,地下工作最忌諱的就是特務的滲透,被對方瞭若指掌,我們的具體步驟的嚴密性十分重要。同時,對已經知道的胡特我們要堅決地給予鎮壓,決不姑息養奸,雖說不能完全清理自己的隊伍中依然存在的不被我們發覺的特務,一旦發覺,迅速彙報上級並得到證實以後、就應該採取果斷措施加以及時剷除——可利用的除外。
     我的想法是:由於我們的民運組織太講光明正大,幾乎被胡幫辦的特務全部滲入或監視,我們就需要從新開展地下工作,把我們的第一層即上層組織迅速地從新建立與組合起來,然後進行具體的分工,而能做好建立與重組新的秘密的組織只有是臺北有關部門秘密的出面幫助民運人士匯翠臺北,共商民運大計,才有可能與安全,不再是依靠一盤散沙的各自為戰的這樣地無所進展。
     同時,我們的《苦肉計》也十分重要,我中既然能有敵、敵中為何不能有我呢?《苦肉計》是這樣說的:“人們通常不會自己傷害自己。如果受到傷害必定不受懷疑。我方以假做真,令敵人信假為真,這樣離間的計謀就能實現了。就象欺騙幼童那樣迷惑敵人,順勢進行活動。”
    當然,靈活的滲入多種多樣,再說,胡幫辦的陣營裏,已經有了許多不得志的人,我們完全可以使他們獲取他們應該獲取的實際利益,為我所用。
     關鍵是:胡幫辦的為非作歹已使那些有才能的人不屑與它們為伍,導致了眾多英才逐漸倒向我們這裏的趨勢,所以,我們才能最終打敗它們。這是極其樂觀的主題,沒有什麼可以取代。
     在當年,國民黨之所以打不過共產黨並不是國民黨人少錢少武器落後,相反,都占上風,可就是人的智慧不夠,還在用常規的形式來與共產黨以決雌雄,豈有不敗之理?如果我們能夠從新打敗挾持中共的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沒有它們自己的墮落也不現實,可至從共產黨被鄧家幫退化到幫派和其人員普遍素質十分地低劣以後,我們就從新具備了剷除鄧家幫的基本條件,為此我們的從新構設民主運動足以能做好的基本法則自然地出現了。
     不論是誰,在什麼時候,一旦引起了眾怒,不滅亡上天能願意嗎?
     我們也知道,沒有近距離的碰撞就不能產生打敗鄧家幫的有利時機,只有採用你認為可行確實又可行的策略,才有保障。而能做好這些,就是需要及時識別你的周圍人的本來面目和什麼用心才行。 並把決定的意象不一致地執行,而是用自己的手法去做自己該做的事。遇到需要接應或合作的有上邊專門用自己的體系中人去完成。不搞橫向構通,切切注意一定要嚴禁橫向聯繫,並能劃片運作,有關人員必須得到有效的基本訓練,用上邊的直接指揮。而隔層就不知道是誰的辦法最佳。業績是公開的,事先做時都有自己的密碼回饋到總部,總部按照具體工作者的要求記錄功勞和適時的給予獎勵。獎勵的方式有很多種,不能停頓在一個方法上。不要求知道是誰最重要。
     具體的聯絡方法只有自己知道,不讓別人知道你的聯繫方式和你的下家究竟是誰,對你對你的下屬都是負責。若是這樣做,就是有幾個特務滲入也無法破壞你的人員網路,然後再具體的運作。當然,具體的運作方法還要因人適宜地去做,用成績換取效益,誰的功績大,誰就能得到上邊更多的支持與獎勵。先開始也給一些活動經費,但不僅是不能光依靠上級的撥款,還要自己能夠創造條件地積累資金。片與片之間也可以滲透。
     特別是:現在有網路,聯繫十分地方便,只要能夠做好某件事,掌握網路操作基本技術,就足以用最秘密的合作與指揮系統就不容易被胡特偵知。並且,為了我們的上層體系地安全,指揮員完全可以在國外操作,只要能夠有所進展,社會的影響就會擴大。
    總之,我們是為正義而做,非正義的如何能與我們相比呢?我們的勝券在握,有什麼可怕的呢?關鍵是我們應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就是了。
    
    
    
    (35)《連環計》裏更有門道
    
     說到《連環計》,大家就不免顧名思義地想理解鄙人想說什麼?不僅是這些,關鍵是在我們使用兵家謀略時,能夠根據中國的現狀設計出屬於我們的應時又很實際的鬥爭策略。胡幫辦是慘無人道的奸佞之徒,我們對它們的希望就是其立即結束政治使命,把權力還交給中國人民。而能做好這項工作,就胡幫辦的悔悟來看,已經不可能,只有我們站起來用我們的力量給予胡幫辦以沉重的打擊,才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內實現。
     同時,對於大陸的中共權威,要分而制之,不要胃口太大,我們的胃口過大,什麼也吃不到,卻成了餓殍,反任由胡幫辦吃掉我們。所以,鄙人過去想用“共家幫”來說明“鄧家幫”也不準確,應該說我們所面對的應該是鄧家幫,而“江時期”與“胡時期”不過是延續鄧家幫政治使命的幫兇,它們只能用“幫辦”來定釋,由此,我把以往的不統一的稱謂修改了成了“鄧家幫”“江幫辦”“胡幫辦”,說明瞭江胡不夠資格稱呼“家幫”。並可使鄧家幫時代與毛時代擁有著根本的區別。並且,我們現在想要解決的不是毛時代的問題,而是現在的鄧家幫的問題。
     為了把鄧家幫的聲勢能在民眾的心目中自然地縮小,才能使許多膽氣不足的人與我們一道努力奮鬥,若想做好這個,就應該切合中國實際地做我們能夠做好的層層用謀的事情,才更有利於中國政治事業的蓬勃發展。
     我們的計畫應該不是單一的,應該具備層層迭迭,使胡幫辦不再具備對我們的每個行動都事前看得比較清楚的先決條件。也可以說:叫的最響者,不一定不是出賣民族利益的胡幫特務,即使現在不是,也不能保證他將來不是——只要他是為了一己私利而來,就不能不考慮到在關鍵時刻他會成為叛徒,被胡幫辦利用而出賣我們。
     在利用敵人方面,其實我們也有很多的機會與條件,我們的正義鬥爭如果不能順利進行下去,這說明瞭我們所欠缺的不是人員的數量,而是人員的品質。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關鍵是我們能否把自己的不足克服掉,昇華有益的變革,不再停頓在今天的狀態中走不出來。只有及時地產生新的謀略,才足夠成為勝利者。
     《連環計》裏,這樣寫道:“敵人兵力強大時,就不要去硬拼。應當運用計謀使他們自我牽制,藉以削弱它的力量。主帥如能巧妙地運用計謀,克敵制勝就如同有天神相助一般。”
     是的,我們與胡幫辦硬拼的確沒有什麼好的結果,只有被消滅無二出路。但是,我們只要弄准對方的薄弱環節,並能加以利用,就會是另番景象。特別是:我們能給胡幫辦一些跌入困境的自然條件,那麼我們的勝算就會更多,因為我們的真理就是為廣大民眾獻身,而且我們不要求回報什麼。同時,我們也不與國民爭利益,爭權力,豈有不得民助之理?一旦國民都能起來支持我們,響應我們,到那時,胡幫辦還能笑得出來嗎?它們究竟有哪些智慧?還能再象曹操那樣幽默坦蕩嗎?它們也只配做一個沒有遠見的嚴嵩似的貪婪兇狠的人物,有什麼值得我們高看的呢?
     在這裏,對胡幫辦如何進攻的爭論從未休止過,因為不少的覺者總是覺得鄙人探討問題時過於偏激,或者是在天方夜譚地侃大山,但我對大家的思維不能敷衍,好多覺者說的是大的方向、或做人的道理,我所說的是消除鄧家幫的具體謀略。有的擔心個人的安危,不敢觸摸暴力與非暴之間的紅線,更沒有膽量進入大陸具體地操作,而我們確實很想操作,就是缺乏經費,訓練基地,必備的器材,以及具體的操作技術和後備支援等。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怎樣讓世人懂得今天的鬥爭不能僅靠善良和平的手段,非攙雜些暴力和必要的宣傳,把民眾想幹一番事業的情緒都調動起來。當然,胡幫辦就是喜歡民眾不覺悟,暈暈糊糊的任意它們擺佈,不對胡幫辦採取正面的殺戮,而它們對待國人卻從沒有忘記殺戮和對民眾的反抗從不多有一點耐心。
     可我們覺悟了的大陸壯士,卻在想:用什麼樣的更複雜的方式方法來解決現實中的實際問題呢?能思考到這裏,我想提醒大家一下,對《連環計》的理解與妙用十分地重要,因為,只有立體的謀略才能打敗兇惡的敵人。
     總之,要想得到我們民族應該得到的實際利益,我們只有堅決地走向與鄧家幫不共戴天的道路上去,這是我們不得不為之的唯一的路數。
    
    
    
    (36)《走為上》到臺灣
    
    
    如果中國大陸仍然沒有燃起熊熊烈火,那是因為大陸還需要具有幾個適宜的政治策略進行有效的彌補,才能達到最佳狀態。若想達到最佳狀態,在今天,沒有臺灣的具體介入真的不行。最起碼,臺灣應該是民主運動組織的一個戰略基地,並能夠源源不斷的輸送战斗的力量和應時的物質裝備。而我們現在不能插腳在臺灣組成一個進攻橋頭堡(給我們一個金門就足夠了),是因為我們的的能度太依賴常規。而現在的陳大總統一心用與大陸分裂來實現自己的政治目標,並且還堅韌不跋地做他們認為相當不錯的事情。可北京的能耐我們都已经知道。它們除了會胡萝卜加大棒,就是不得不放任之,因為它們自己的屁股還沒有擦淨,它們便不會用軍事與臺灣拼較勢力。陳大總統對胡幫辦的手段之所以不高看,就是因為胡幫辦除了會絞殺自己的國民外其它的能耐確實不是很大,雖然我不希望臺北真的引導臺灣脫離中國,但也不希望北京打敗臺北,使臺北屈服於共家。所以,我對陳大總統的政治決策還是有些憂鬱。因為兇殘的胡幫辦並不認為自己的能力有限,必然在臺北宣佈獨立後用上它的所有的先進武器,到那時,臺灣怎能經受得住呢?內部的投降派也就必然占了上風,最後可能會斷送臺灣的反鄧民主陣營。
     鄙人仔細研究了臺北的建國大綱,最致命的錯誤就是建立臺灣國是多麼的不得大陆民心,如果建立中華民國比建立臺灣人民共和國要進步得多,當然,我所說的建立中華民國依然是獨立的、不仅不聽從北京擺弄或調遣的中華民國,而且是消除中国独裁政治的有生力量,而內容與臺灣國沒有什麼兩樣,這樣也能說得過去。而更改國號,其本身就沒有多少實際意義,還要幹冒戰爭的風險。退一步說,雖說都不服氣,誰也吃不掉誰,不停地發射導彈陆台也就沒有了安寧之日。所以,選擇建臺灣國我认为是不妥當的政略。
     作為我們大陸的民主運動,所要做的是剷除鄧家幫,暫時的敵人是胡幫辦,因為它們依然與人民對抗,人民豈能不去做剷除工作的道理?我们都会认为:既然胡幫辦還在背離民眾的根本利益,國民就有權力推翻它。理由是:不論是誰,再有堂哉皇哉的名份,只要是殘害民眾,国民就會想到甚至要做到把它清理出民族隊伍。所以我感覺到大陆的正義鬥爭是該展開了,也已能展開,只不過還沒有人能夠更好地建立起自己的引導陣營,不能夠引導國人朝著這個方向走好。
     如果有的話,就應該在大陸能夠看到不同的傳單被散發、張貼在公共場所,居民社區裏,我們的民主運動工作才能有所進展,可我們卻沒有看到過,到不如法輪功的信徒偶爾還能張貼出“法輪大法好”,以及給些小冊子等。而我們在大陸都做了些什麼?能給社會多少影響呢?我們只能在國外網站上開展我們的工作,不是太遙遠了嗎?我認為:宣傳工作是我們開展工作的第二步,只要走好第一步,第二步也就自然要走,一旦第二步走好,我們的隊伍很快就會壯大。當然,首先我們建立上層指導中心十分重要,也是說,在臺灣或则其它国家建立起領導大陸開展民主運動隊伍非常地重要。
     前年我在國外與一些民運同道接觸,交流了一些思想,卻並沒有得到他們的高度重視,甚至是不以為然地理解我的政治主張,他們的做法是先以自己為中心,我認為很不好,多幾個中心有什麼?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就知道啦?幹麼還八字沒有一撇呢就自己搞窩裏爭呢?這太幫助胡幫辦而損害自己的利益了吧?
     所以,我想再去臺灣、美國、澳大利亞等處,到那裏再與同道們交流思想,使大家再提高一些新的認識,并能给国内士子提供一些資金援助,必備的器材等,而且希望擁有民主運動思想的同道能在這裏看到我的觀點,受到一些啟發,也算是拋磚引玉吧!而為了民族的事業的順利進行,我希望民運思想的人儘量地統一思想認識,因為我們面前的敵人就是鄧家幫派,而不是自己的陣營裏的人。我認為,誰來做未來的大陸總統、或主席什麼的都沒有什麼,只要拉開普選序幕,國民選誰誰就是總統,主席,誰就是國民的長官。而在國外夜郎自大地做什麼總統,未免太大煞風景。當然,我們歡迎真正的行動者來大陸有所作為,而不是一進入大陸就被捉。
     事實上,大凡在國外有了名氣的都不能進入大陸了,胡特早就給其排好名位或安排好到什麼地方去。我們為了不做無謂的犧牲,就得需要許多沒有名氣的同道去做秘密的工作,讓胡特摸不著底細,否則就不可能開展好我們的工作,也不可能最後打敗鄧家幫。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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