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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三十六計》對中共的攻略 (续)
(博讯2006年6月23日)
    《攻戰計》
    
     (13)震懾魔鬼的《打草驚蛇》的用謀之道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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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這個魔鬼、到了不給予其顏色看看就不可能使其收斂自己的邪惡行為的非常關鍵時期了,也是能夠從各個角度上使胡幫辦逢事覺得十分後怕是我們的用計論謀之大道了。是的,我們不可能一下子就能使胡幫辦改變自己的邪惡,只有徐徐漸進地侵擾絞殺,才能使邪惡的人越來越少,以我拙見,從震懾角度考慮,再也沒有比適時的掀起暴力風暴更好的辦法了,而能使胡幫辦從魔鬼行為上有所收斂確實是我們首選的運作課題,因為我們舉步維艱的路數仍然使胡幫辦忘乎所以地囂張狂妄又不可一世,也只有對其多加懲戒才能使它們不再放膽害人。
     由此看來,沒有我們的適宜的動作促使鄧家幫這個魔鬼被裝入魔瓶的確不行,而能夠導使胡幫辦逐漸進入自然法則的隧道也是我們今後工作的重點。當然,我們是該從另個角度上強迫胡幫辦做出利於我們民族事業的決策,方能夠在中國的發展大勢中為我們中華民族的從新獲取權益奉獻我們的智慧。
     也可以說,胡幫辦的兇殘已經走到了盡頭,它們的作惡多端已給我們民族的戕害已不能再這樣繼續維持下去了,你別看溫家寶能穿著十年前的棉衣作秀,他自己已經是“合法的”違法者也已成了鐵的定案,不信等到人民的法庭取代了鄧家幫的法庭以後再看看被告席上有沒有溫嘍羅的身影?最起碼,他在慫恿著自己的下屬嘍羅在做非法的事情而不作為。就拿今年春節來說吧,他的一位司長——這個嘍羅的嘍羅一家四口人到海南去旅遊,住著夫妻每夜近六千元一夜的五星級賓館,吃飯購物遊覽的門票都是海南省政府花著公款,每天也不下一萬塊,十四天下來,大家算一下,應該是多少?更可惡的是:這個司長和他的親屬各請了尊觀音佛像,也是海南省的公款,大家說說,溫的直接的嘍羅,僅僅用了十四天,花掉了二十多萬,難道這不夠他購買幾千件棉衣的嗎?
     在表面上,官僚腐敗並不是不很明顯,他們已經形成了立體的腐敗體系,做起事情來也就從下到上地言不由衷了,還有什麼清廉一說呢?胡幫辦繼續掛著羊頭賣狗肉的事例枚不勝舉,一個司局級幹部就能讓海南省的省長這個鄧家小嘍羅如供神仙似的必恭必敬地諂笑著,侍侯著,何況溫家寶乎?更讓人倒胃口的是:就連溫家寶在荷澤接見的農民也都是假的時,你不覺得這是對中華民族的人格侮辱嗎?這樣的事情,胡幫辦的小嘍羅都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
    所以,從什麼角度上來說,我們對胡幫辦不再抱有什麼好的希望是對的,應該讓它們一步步的走向滅亡的深淵才對得起我們的人民。何況,我們的老輩,選擇了共產黨作為自己的代言人當時好象很聰明,現在看來是被鄧家幫利用了而大錯而特錯了。我們的前輩確實被毛家幫利用了。雖然當時的國民黨一時也墮落到了不是人民的代言人,可人家今天卻走上了進步,它已經足夠擁有了讓我們信賴的綱領,還能做我們絞殺鄧家幫強力的後盾,以等待我們贖回我們前人的過錯。可是,由於鄧家幫的兇殘邪惡,我們的民主進程還不能順利進行,並且,我們所蒙受的恥辱越來越多,如若不及時地採取一些有效的措施真的不行,所以,我想到了的全面地對胡幫辦的震懾勢在必行並沒有錯。
     在研究《三十六計》時,看到了“打草驚蛇”這一段,我所看到不是敵人的情況不明所需要採取一些小的動作使敵人的勢力完全暴露出來,而是想到使胡幫辦的更小的嘍羅們因為我們的具體運作使它們害怕我們的作為,並能接受我們的警告,還能夠使具體的活動家受到的傷害的機會越來越少,這樣才能更利於我們的事業的蓬勃發展。
     為之,我們確實需要一些新的舉措來給胡幫辦摻雜一些“沙子”,使他們不再沒有忌諱地就這麼輕易就可以吞食我們的人,要不然,我們的人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我們的國家,也就更沒有安寧的日子。
    還有的是:我們不要急於求成,不要過早地在大陸暴露我們的勢力,使我們的人不再做強大的示威而驚動了胡幫辦在我們的初始階段就決策對我們行使正規的鎮壓手段。不急於求成不是不想成功,而是更有保障地成功使我們不打草驚蛇,一旦有充分的把握能抓住蛇的七寸時,我們再果斷地行動並不遲。這也是我們在現實運作中不得不如此的應時計策。
    
    (14)我觀《借屍還魂》之政略
    
     說回來,對於中國大陸政治攻勢的見解都有所各自的不同,敵人有敵人的計謀,我們有我們的政略,但都是為了一個目標:把對手擊倒,自己壯大起來,然後佔領這塊土地,擁有這塊土地的經營權。擊倒對手的方法不是很多,自己壯大起來的方法也不是不少,關鍵是要有技巧,和須把握住稍縱即逝的有利時機,不是只能按部就班地站在壇臺上化裝演戲般地這麼輕鬆還能拿著劇本演義。
     還是說,如何符合現實,得到大多數國民的支持,才是最理性的抉擇。而要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持與理解的至上法寶就是真給大多數人謀利益。
     眼下,在大陸,我們看到了中共在鄧時代形成時更妖魔化了就已經逐漸完全出賣了民眾的切身利益,就如同當年國民黨逐漸背離人民而被人民疏遠一樣給我們閃開了很大的一個值得利用的空襠,換句話說,確實到了誰能與民眾站在一起誰就能迎得天下的最關鍵時刻。
     《借屍還魂》的譯文是這樣說的:“有作為的,不求助於人;無所作為的,求助於人。利用無所作為的並順勢控制它,不是我受別人支配,而是我支配別人。”
    也是說,《借屍還魂》是一條很有學問的計謀,它所指的是已經衰落或死亡的事物能借另一種形式地重新復活。從引申的意義來說,處於被動或面臨失敗的局面時,善於利用一切有利條件,扭轉敗勢,爭取主動,實現原先的意圖。我也認為:大凡失敗不願意認輸者,都能利用現有的時機從新尋找時機地東山再起。該計的妙處就是利用更多的別人的大名從新找回自己的利益,當然要有先決條件地才能有“魂”可“還”。而躲在臺灣的國民黨就已經具備了這種條件。當然,這不是說,臺灣必須接受北京的領導才行,相反,不僅不接受其的指揮,還要能夠調動北京的方向,使其被臺北所用。
     秦末時期,楚國名將的兒子項梁利用國人對楚懷王懷念又從新找到了楚王的不過13歲的孫子擁立為楚懷王,當時是為了得到人民的廣泛支持。其結果,確實使大多數人積極回應,與其它的起義隊伍一道啟動了推倒秦王朝的邪惡統治的機器,使後繼者成就了基業。這也說明,人民是需要有個稱心又有點名堂的歸宿,而對沒有名氣的人或團體是不信任和熱心進入的,《借屍還魂》就是基本上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的計謀。
     鄙人在看《人民報》網站時,就不很舒服,因為鄙人是生長在大陸,對大陸的政治信仰有了刻骨銘心的記憶,儘管在美國留學、工作多年,但對毛爺爺時代還是有許多的留戀。所以,看到對毛澤東時代的誹謗從內心裏噁心,何況那些僅僅依靠直覺反應的民眾?儘管也看了《九評共產黨》,對許多的認識也能認同卻對其中的許多部分仍不以為然,雖說鄭貽春的被抓,更使《九評》響譽天下,可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取代不了。當然,我也知道今日鄧家幫的愚蠢欲蓋彌彰已經掩蓋不住了它們的邪惡本性,特別是出了些江澤民、羅幹類的嘍羅,更使鄧家幫醜態百出,被世人而更不齒。但是,這不能說明中華民族都能認同了。畢竟,是鄧家幫敵人的我們,看到:國民黨人至今並沒有決心改頭換面地贏得大陸廣大人民的廣泛支持的切合於實際的具體運作方法,雖有了馬英九大陸不民主開放不給89學潮平反決不與中共和談的聲明,可它們仍然是花費大氣力地欲扭轉大陸人民的信仰和封閉自己,這未免是不識時務與大陸民眾的意願有點背道而馳。
     我認為,信仰這東西,不外是人的偏執的正確體現,也就是一種習慣的形成。聰明的人會放棄自己的偏執而順其自然地達到自己的目的,愚昧的人欲用回天之力地採用自己的原始的手段來打敗敵人,壯大自己。而我們現在的想法做法,這在今日仍然強大的胡幫辦面前,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了。
     其實,胡幫辦的強大是因為我們沒有能把大陸民眾與其剝離開來,一旦分離了,那麼幾個跳樑小丑的小嘍羅還是我們的對手嗎?我們這些欲民主運動成功的人士,難道就不可以利用一切手段來擒殺胡幫辦這群邪惡黨徒了嗎?可是,我們除了利用網路發發狠、罵臭共產黨人以外,還能做好什麼呢?引導國人吧,具備電腦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點勢力的人,或則是些終飽天日的人,象我們這些有正義感的人又能有多少呢?所以,鄧家幫的末日還是不很明朗。如果我們能與大陸廣大民眾同心同德,那麼,我們的局面怎能不是另個層色呢?
     現在,胡幫辦的大陸依然利用封殺的手段來對付我們與國民的接觸與親近,使國人很難知道他們所處的真相,而真正利用電腦的人,又有多少是我們的同盟軍呢?也可以說,我們的隊伍不能迅速壯大,不是沒給我們機會,而是我們沒有利用好機會,我們只是自以為是地奮鬥,不顧及民情,甚至是把大陸民眾的情感意欲徹底改變,或是依然是採用王者作風,不是民者作風,把自己與鄧家幫正面地較量沒有弄一點安全屏障,更沒有能使國人隨著我們的動作也舞動起來。
     人嘛,就是有個迷混本能,做事偏偏喜歡用自己的形式,而不能用大家的形式,好象還不能把國民的情緒放在首位,而是忘記不了自己的形式地欲改變世界。別說你的能力有限,即使有這個能力,只要這個世界並沒有不可存在的道理,為什麼要改變呢?到不如軟著陸更好一些。話說回來,使我們的主張或思想能與絕大多數人柔和在一起豈不更美哉?
     如今國民黨雖然在臺灣還不能到大陸上來一展宏圖,這不僅是胡幫辦不答應就不能上岸了,而是國民黨還沒有把自己的政治理念與大陸人民的政治理念完全地綜合起來。所以,我們看到了的胡幫辦的嘍羅的嘍羅在大陸繼續作惡而沒有被制止的現象不能更改。而鄧家幫這個邪惡勢力被江胡時期搗鼓的滅亡又是遲早的事情,可等待胡幫辦自己的裂變的話,廣大民眾與我們都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和壓力,假若國民黨的路數與我們等其他黨派充分地結合起來,然後與大陸民眾的思想理念虔誠地結合起來,那麼,鄧家幫的末日走到胡幫辦的階段也就基本上大白於天下了。
     可是,我們自己不僅還沒有進攻胡幫辦的更實際的政略,並且連自己的陣營也沒有組織好,更不要說與大陸民眾同呼吸共患難了。不能與民眾同呼吸共患難地在這樣下去的話,還談什麼理性地發展呢?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就是剷除鄧家幫邪惡的獨裁統治,建立起中國人民的全面民主政治開放體系,而不是僅可為自己發發幾句牢騷地在網路上搖來晃去的只能賺點好名聲,或得些額外的恩惠。那為什麼就不能利用好各種條件地與大陸人民同呼吸共命運呢?
     如能想到這些,《借屍還魂》的謀略也就不難給你一些啟迪了。
    
    (15)從《調虎離山》看孫策計的調虎心態
    
     要說最不要臉的並不是平民百姓,而是那些建功立業的名人政客,一點也不假。雖然我們都對名人有著不敢小覷的習性,甚至是:不管他們採用了什麼手段,只要得到了他們能得到的實際利益,我們還是會高看他們一眼。但是,我還是認為最不要臉的仍然是那些衣冠楚楚實際最不是東西的人群。因為,他們雖能人五人六的招搖過市,並能夠吸引很多的眼球,可他們所做的骯髒事兒真的是使我們為之太要罄竹難書。然而,又使我感悟到,為了實現我們中原逐鹿的宏偉目標,就不能不有些思想準備地做一些可能有損自己聲譽的事,那就是需要與有名氣的人首先養成一樣的不是東西地習性、並做些有損我們人格的事情。
     當然,對於正人君子和平民百姓,我們卻沒有權力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那些只有鄧家幫才能做得出來的、十分卑鄙的事情,可對沒有誠信、沒有道德、沒有人性的鄧家幫,你再用仁義道德來應局,從智慧上講,這未免是你的不對了。畢竟,這些沒有理性的人,是不需要什麼仁義道德的,如果你偏偏不講實際地與他們來這一套,不是自找沒趣嗎?
     三國時吳國的孫策能夠平定江東,成為一時的英豪,還記入了歷史的史冊,大家都知道,他並不是有什麼智慧高招,而且這樣的先生也是我們心目中的謙謙君子。然而,他在平定江東時所採用的欺騙手段讓我們分析起來真有點倒胃口。就拿廬江郡太守劉勳來說吧,他不是被孫策用欺騙的手段搶走了地盤、落了個不得不寄人籬下的結局嗎?
     《調虎離山》是把藏在窩裏的對手引離老巢,然後用自己的力量消滅掉。看了這個計謀,我感覺人的正直在爭鬥中的確是一文不值,更不要說是什麼光明磊落了。我們分析一下,經營鄧幫主義的胡幫辦,在今天,還是昨天,它們正直過嗎?就連它們今天的法律是正直人設立的嗎?而且這不地道的法律它們自己都是為了自己的實際利益而能踐踏地不去遵守,你說,我們這些受害者,對它們講仁義道德有意義嗎?與其與它們講仁義道德,到不如老老實實地趴在砧板上任由它們宰割算了。否則,能有什麼好結果呢?
     我認為,面對沒有誠信的敵人,我們只會用胸膛去抵擋敵人的子彈,這未免太不划算。最起碼,我們該知道的是讓敵人的子彈鑽我們的肉身是很不難,到不如醒醒,讓敵人也亮出胸膛來,我們再用子彈地鑽其試試,也顯得我們有點智慧。也是說,我們的敵人,穿著厚重的盔甲,手裏拿著能發射子彈的兇器,讓我們赤膊上陣,一試鋒芒,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們的敵人赤膊上陣我們用子彈來與之較量呢?這個問題是我們應該好好地思考的了。
     是的,之所以不能使殺人狂們被降伏,就是因為我們只會用胸膛去對付他們的子彈而我們卻不習慣用子彈去射擊他們的胸膛,怎能使他們接受我們的合理的要求呢?我們身邊不平的事太多太多,僅僅希望鄧家幫的嘍羅們也和我們一樣抗膀子,鄧家幫的嘍羅會理睬我們嗎?到不如甘肅有一個60歲的老者,能用炸藥消滅5個人,而且都是有“厚重盔甲保護的”貪官污吏,當然他自己也犧牲了,可這樣的戰績,我們誰能獲取呢?甚至我們連一個小小的嘍羅嘎子也降伏不了,為什麼就不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慚愧呢?難道還不是我們用胸膛來對付敵人的子彈而不能用子彈對付敵人的胸膛的緣故?我們竟連一個60歲的老者的這麼簡單的謀略都不能具備,卻只能隔岸對敵人罵娘又不能採取必要的手段來,這是什麼高招呢?以我看,我們除了理性地去武裝自己外,還有什麼再值得我們挑選的嗎?
    我看《調虎離山》的前景不是簡單的讓敵人離開他們的陣地,而是應及時形成較複雜的競技壇台,結束我們紙上談兵的尷尬,擁有真正降伏敵人的手段,能夠使敵人的胸膛早日地暴露出來,或迫使他們在殼裏被揪出來,才能更好地打殺之。也是說,我們不能再任由他們縮在烏龜殼裏發射子彈了,並且,我們也要學會精確射擊的一流技巧,並能使胡幫辦不得不露出他們的怯意來,或者是露出他們骯髒的軀體來,任由我們來用子彈講道義不好嗎?當然,到那一煞間時,我們絕不能講心慈手軟,因為,它們從來就不給國人講什麼仁慈。到是嚼起人骨頭來還沾沾自喜呢!這不都是沒有給他們換個位置的緣故麼?
    
    
    16)《欲擒故縱》小女人
    
     有人說胡幫辦是吃人肉的猛獁象,我說它是沒有高遠心魄的小女人。說其是猛獁象的有是猛獁象的道理,我說其是小女人也有小女人的理由。由今看來,胡幫辦不是很高大嗎?很厲害嗎?很會吃人又不用吐骨頭嗎?到了這個份上,讓世人不看成其是龐然大物也不現實,而我認為它是小女人是因為它本身確實是十分地脆弱,對於主子又會撒嬌又會流鼻涕,而遇到真的與它們玩命的也自然會被嚇得喊轉了腔,尿濕了褲子,雖說他們得勢時兇狠惡毒。大家想想,多少年來,鄧家幫自詡自己美麗下能蓋過四大美女,上能比過七仙女。若是參加今天的國內選美會啊,准還能得個金牌,因為它們一上場,別人就要靠邊了。你且別看它腐朽透了、已經是頂風臭千里,鄙人不是替其吹牛、說大話,要是真的讓其站在選美臺上,它便沒有了競爭對手,原本的競爭者只能有捂住鼻子逃之夭夭的份,否則,不被熏死,也被噁心死!
     當然,大家本來用的是儀錶素質,胡幫辦用的是子彈刺刀,也就是兵見了秀才,無理也說的清了。在這一點,常人沒有的能耐,比不得,誰讓你沒有槍炮來?
    說到這裏,我們想鋤掉胡幫辦來給大社會恢復原本的秩序就沒有錯了吧?而胡幫辦表面上卻是如猛獁象般地在中國大陸耀武揚威地橫衝直撞,確實嚇住了不少人,可我卻看到了它們骨子裏的一股子小女人氣,你們仔細看看你們周圍的官吏,哪個有能獨立的思考國家大事的能耐?還不都是奴性女人般地匍匐在老公的腳前乞求恩寵嗎?而這些小女人性格組成的官吏隊伍,試想,它能具備猛獁象的氣度嗎?還不是紙糊的高大不堪我們一戳?
     但我們知道,它們的小人心性並沒有改變,就如同明朝時期的太監把政的錦衣衛,兇狠殘暴對正人君子的嫉妒憎惡超過正常人的思維已有百倍,所以,這年月,正人君子受氣受害已經是十分正常的事了。那麼,小人趾高氣揚的味派也就不足怪的喔。
     在這裏,我想說的是《欲擒故縱》的政治策略,所以,前面未免的有點囉嗦,不過,為了迎合大家的點擊率,我想還是這樣無聊地說說,好使大家能夠耐心地接受鄙人的一點見解。
     是的,在打擊對手時,沒有比放敵人一碼再從新收攏過來最有趣又最費腦子的了。說回來,讓對手活動一下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我對那種不敢讓對手在歷史的舞臺上表演他們的劇種的政治家深表懷疑,因為大度的人才能具備政治家的胸懷,而目光短淺的人,怎麼能說他是政治家呢?到不如說他是個政客比較準確。
     在臺灣,現在阿扁已經悄沒聲響地搞尋求臺灣獨立的公投了,可能他的與胡的叫板能迫使黑色恐怖的北京朝民主開放的道路上大走一步,要不然,就現在的中國大陸的亂象,胡恐怕還沒有攻打臺灣而大陸的後院就要燃起熊熊大火了,這也是鄧家幫近三十年來的改革開放所給自己留下的惡果所決定著的。再就是因為人本身的天性就是享樂,不管誰扭曲它,只要有了機會,人們還是要擯棄這種武斷而千方百計地尋找新的快樂的。
     同時,若是我們只是看到別人怎麼地不好,而自己又不去努力,去取代那種你認為的不好,是不是自己也不好了呢?鄧家幫的匪徒們墮落到了如此程度,臺灣當局應該在對付鄧家幫時開初是應該採取一些放任的態度,讓他們與大陸人民的距離走的更遠,更不利於鄧家幫的生存。而能做好這些,才是臺北當局的最英明之舉,若依賴與其不合作又不能迫使鄧家幫成為輸家,就不是最高明的政略,因為胡幫辦現在已經不是怕臺灣獨立,而是內外已經十分交困、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規範,所以才最害怕的是臺北與大陸人民聯手與其叫勁,哪里還有心思再獲取新的成績的功夫呢?特別是:我們原以為胡幫辦比江幫辦有些進步,或會有點出息,通過它們用更黑的技法對付民眾的利益維護者來看,它們今天的手段也不過是黔驢技窮的伎倆,怎能保證它們自己不敗亡自己呢?通觀全局,我看鄧家幫的徒子徒孫們,只有絕種而無二法門。
     並且,還是那個例證來說明問題,我們都知道,明朝的錦衣衛,是夠黑的了,殺人的手段也非常全面,可它們由於是太監的心態,對正常人的殘害也就不足怪了,因為它們首先是自己覺得自己嘴上沒有了鬍鬚、褲襠裏沒有了睾丸就低了常人一頭,而彌補缺憾的辦法不是很好地治療與杜絕,而是把怨恨發在正常人的頭上。它們認為,這樣也就可以平衡了自己的身不如人的缺陷了。
     同時,你別看它們沒有睾丸與鬍子,一旦執掌了權力,殺起人來,從來就沒有心慈手軟過,所以,死的人也就越來越多。有人說,小人與女人的心態基本相似,我說大多數是的,雖我在這裏並沒有小瞧女性的意思,但我所接觸的女人中,大多數就是沒有主心骨,卻又會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大發雌威的又是太多,就象胡幫辦的官吏們,真正的大事它們做不了,也沒有多少性格,到是對國民的點點利益的訴求卻能槍炮坦克地都用上,最不要臉的在這和平年代,有些地方大街上巡邏,抱著微沖虎視眈眈,當人家炸了我們的大使館,撞了我們的戰鬥機,侵佔了我們的領土,領海,卻能忍俊不發,說是韜光養晦,可對國民的正當的訴求也就不要韜光養晦地亮出了獠牙,更露出了低智商的小女人的雌威,並五音不全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而且更卑鄙的是把“是”說成“不”,把“不”說成“是”。
     是的,這年月真是奇了怪了,越是卑鄙的事情越能被胡幫辦當成美味佳餚地大嚼,而人們特噁心的它們說是臭豆腐,別看聞起來臭,吃起來可香。不是嗎,在廣州為政的張德江,已經是臭不可聞,兇惡到了極點,偏偏胡幫辦說他多麼多麼香,多麼多麼地有能力。他除了在汕尾動用武裝到牙齒的軍警特務為虎作倀外,還起用了坦克車,這個公然與人民為敵的壞蛋,胡幫辦卻要拉他進胡常委,可見,胡常委裏的人也不是存放什麼好東西的地方,胡錦濤也就越來越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可我們光生氣沒有用啊?我們應該擁有應時的政略從根本上剷除邪惡才能把邪惡的轉變成正善的啊?但《欲擒故縱》這樣說:“逼得敵人走投無路,他就會拼個魚死網破,讓他逃跑則使敵人失去決一死戰的決心,而抱一線生路,不戰而求生的思想就會減弱敵人的氣勢而造成更有利於我的戰機。追擊敵人時不要過於逼迫他,以消耗他的體力,瓦解他的鬥志,使敵人潰不成軍,再捕捉它就可以避免流血。使敵人心理上完全失敗而信服我,就能夠贏得光明的戰爭結局。”
     別看胡幫辦現在站在強勢的角度上,其實它正衰敗得十分地快呢?我們現在要懂得放縱它並不是怕它或則是遷就它,而是為了將來更好地捕捉它。凡是懂得中國當前政治前景的人都知道,鄧家幫的倒掉已不足怪,只不過我們為了民族的利益,就是想加速這種進程罷了。而陳大總統在政治策略上,應該能為臺灣把好關,適度地作為,才能有利於我們共同的利益。因為,對待胡幫辦這個小女人心性的,沒有點政治技巧真的不行。輕者,它會撒潑耍賴,重者它會咬人踢人。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們還是有點謹慎好些。
    
    
    
    (17)《抛磚引玉》論《三國》興衰所給的一點啟示
    
     說起《三國》的興衰,很多政略家難免都有自己的不同見解,在這裏,我所要談的不是三國誰最英雄,誰最有智慧。而看過《三國演義》的都知道呂布最是英雄,諸葛亮最有智慧。這也是《三國演義》的作者羅貫中告訴我們的。殊不知,《三國演義》不過是個章回小說,它的故事和英雄和智慧,都具有作者的喜好與局限性,並不可能正確,也不值得推崇。可是,在我們的歷史中,《三國演義》的確又起到了誤人視聽的藝術效果。
     在這裏,鄙人並沒有責怪羅貫中老先生的意思,而是想談談我們應該知道的一些道理,好給我們的未竟事業些補益,增長一些新的見解。當然,也是一個《抛磚引玉》的企想。
     要我看,劉備、孫權、曹操三個國主要數曹操更精明一些,但與漢劉邦比較起來,好象也有些遜色,因為他們沒有前人漢劉邦的大氣,不能夠統一中國。而智囊人物的諸葛亮、周瑜、徐庶、楊修等等,比起張良、蕭何、韓信、陳平,好象也有很多缺陷。最起碼,他們也沒有使自己的事業達到頂峰。
     三國時期,人才輩出,也是羅貫中先生的小說《三國演義》婦孺皆知的結果,其實,每個朝代都有自己的智囊人物,只不過沒有多少人寫出《三國演義》的大作才顯現不出來。
     對於打天下的人來說,沒有一批可用的人才,僅憑一個諸葛亮似的人物一樣什麼也幹不好。可好多歷史人物就是不注重這一點,才增加了許多的遺憾。時代總是這樣地與我們人類開著玩笑,自己的力爭由於自己的能力太有限,心胸狹窄的人,卻不願意他們走在他的前邊把這個事情做得更好。例如,蜀國的魏延,不僅不被重用,諸葛亮一死,他也反被自己人殺害了,這樣的蜀國能長久嗎?
     展開《三國演義》的細節,我們都能知道孫皓、阿斗是昏君,還有個孫皓豪言壯語與扶不起來的阿斗樂不思蜀的歷史典故。其實,說這話不太公平,人家曹操卻沒有把漢天子當成一回事,可人家的後人怎麼就把蜀國、吳國吞併了呢?當然,從現代的眼光來看,曹操的能耐因為奸詐而使好多的正人君子不屑,才使他的事業有了可乘之機。
     我認為,吳蜀的滅亡不是沒有了陸遜、諸葛亮等的因由,也更不是有了阿斗、孫皓的緣故。是因為它們剛剛建立國家時就是山上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最起碼,理性又有氣度的政治家,他即使死了,也會人才輩出地有人繼承他的遺志,替他去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事業,曹操不是這樣的人嗎?可多少站在曹操位置上的並不能做到,這也是我們許多古代人的視野局限性所造成的。例如孫權與劉備,用我們今天的眼光來看,既然成了親戚,就應該形成一個國家,而形成了一套一家朝廷那麼還能有曹操的魏國嗎?還有司馬家族的晉國嗎?既然孫權的妹妹成了劉備的老婆以後,兩家合為一家了,那麼,曹操能是他們的對手嗎?關鍵是:他們自己自私、心胸狹隘,又太狂妄不羈,怎配贏得天下呢?
     過去,總是以自己的私天下為天意,卻不知道公天下也是天意,要不人家美利堅合眾國怎麼就能100多年前就成了公國了又發展得很好、沒有得比呢?而我們到了現在還是私國,難道這不是我們的民族中的官吏鼠目寸光的根本所在?假如我們也和美國一樣的成為公國,那麼中國大陸能有這麼多的貪污腐敗和陸台分裂的現象嗎?能有這麼多的殺戮嗎?能使大陸民眾人聲鼎沸又有欲消滅胡幫辦的意向嗎?
     也可以這樣說,在中國,只要不是為自己打天下,而是真正的為人民打天下,沒有個不勝的道理,關鍵是我們還是沒有用好我們應該用好的政治策略和所需要發展的民眾群體,更不是不能,再就是我們還沒有接受歷史的教訓,把國家的事由國家的人來做,不是僅僅利用自己或自己的幾個人來做。一旦這樣轉化了,那麼,少數人的胡幫辦的水準能保證鄧家幫不滅亡嗎?說穿了,它怎麼能是廣大人民的對手?
     說三國的興衰,不如說我們現在的興衰更有實益。我們需要從前人中得到教訓,能夠把問題看的更分明透徹,使我們的政治局面更明朗,並能使我們的可用之才都得到用武之地,那麼,我們面前的敵人胡幫辦還能繼續強大嗎?不可戰勝嗎?我們的敵人還能輕鬆地殺害我們民眾而不受到制裁嗎?它們在行使國家權力時還能不投鼠忌器嗎?也是說,只要我們能從高處著眼,讓我們的對手逐漸失去民助,使更多的樂毅、鄒衍、劇辛、蘇秦、張儀來到我們的陣營中來,形成我們絞殺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的有效指導者,那麼,一個胡幫辦體系能算得了什麼勢力呢?當然,這還需要有我們的郭隗先生先坐在宮邸裏為我們吸引更多的壯士來做好僅靠我們幾個人想做好又做不好的工作。
     在網路上,鄙人看到了臺灣副總統呂秀蓮的座右銘使我感覺很有意義:“在最需要你的時候,到最需要你的地方,做最需要你做的事情,說最需要你說的話。”記得我在上小學時,也有過刻在桌子上的座右銘:不滿足,永遠不滿足。並且是,每換一張課桌,都會從新刻上,那個時候的幼稚使我做了很多自己根本就做不了的傻事,結果也就只能蒙受恥辱。還記得學校成立腰鼓隊,在選拔舞者時我是多麼渴望被選拔上啊,可是,老師就是最討厭我,使我成為老師最不歡迎的人,那時我的語文成績相當不錯,作文也就更好了,從來就是“甲”,最起碼,也是個副甲。因為在鄰人的影響下,知道人活一世,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可是,我卻因為89學潮被投進了監獄,因為我在當地是一個十分活躍的帶頭人。其實,我們的訴求並沒有錯,不是嗎?我們的個個對手、鄧家幫的嘍羅們,哪個不是腐敗分子?就是穿著十年前的棉襖四處作秀的溫家寶,他照樣若按照共產黨的章程要求去衡量也是個腐化分子,在毛澤東時代不槍斃也得重刑侍侯。
     講這些,似乎與三國沒有什麼關聯,我是想說,一個人的成功不是一日之功,你在早期就沒有過這樣的心態,你到了中年還沒有想到如何大氣魄,恐怕這在大局裏做事沒有多少讓眾人都能接受的主張供大家使用。呂秀蓮能作為一個新潮女性做了中華民國的副總統,也是與她的自然心態的擁有起碼的崇高素質是分不開的。我認為,沒有高瞻遠矚的胸闊真的不能主導大局,但沒有心胸寬廣的人聚集在他的周圍一樣地是杯水車薪。而能夠與勢力集團較量的是更有勢力的群體,而不是一盤散沙的、沒有遠見的人們。
     同時,環境造就人,在今天的大陸上,英才只有被害,在臺灣,英才可能成為一代英傑。因為值得大家欣慰的是:臺灣實行了民主開放的社會制度。並且,它的這種制度將要給我們大陸帶來新的生機。
     說了這些,希望它真的是一塊“磚頭”,還望有“玉石”的諸君與鄙人一道商討祖國興盛的、正統的大計。
    
    
    (18)《擒賊擒王》的妙處功略
    
     形成我們的推動全面民主運動隊伍已經不再是值得質疑的事情了,我們目前的戰略目標就是胡幫辦儘快地繳械投降,而不是任由它們繼續為非作歹。可是,面對胡幫辦強大邪惡的勢力,我們不能再這樣地掉以輕心地去做我們不能做得好與做得了的事情。而真正的邪惡根源又是胡幫辦的北京首腦,不再是“經是好經,反被和尚念壞了的”年代。現在已經是轉化到經無好經,和尚無好和尚的時期,我們只有面對這種劣勢,安排好我們的反擊陣營,及時產生強盡的政治風暴,才能從原則上動搖鄧家幫的獨裁與腐敗的根源。
     是的,邪惡勢力是兇殘的、霸道的、不講情理的、缺乏仁義道德的、野蠻的反潮流組織,我們的進攻僅僅依靠溫和慈善講道理擺事實、已經沒有實際意義了,因為我們的敵人是沒有接受這種理念的品質。我們只有暫時撇開這個最好的想法與做法,採用刀槍在看不到的戰線上兵戎相見方最合適。可是,我們必須上點手段才好,才能在打殺殘害民眾的兇手時不被輕易傷害掉,因為僅憑我們的自然之力而不用我們的智慧的確不行了,已知常規的手段奈何不了敵人時,我們就應該採取非常的手段,讓對手無法找到我們的勇士。只要能做好這一點,那麼,動搖胡幫辦代理著的鄧家幫才能勝券在手。
     在政治領域裏,對頑固兇狠的敵人誠信善良是不需要的,特別是對胡幫辦講誠信良善,那才真是自討沒趣呢,更甚者它們會認為你不是憐憫它們,而是侮辱它們,到不如直來直去的給些消除手段和些,因為只有它們腦後生風它們才知道大刀是真的而不是兒童玩具。更不要像宋襄公與敵人講仁慈那樣沒有一點原則性,到頭來,講公德若不敗下陣來,鬼都會笑的。只要能使胡幫辦逐漸失去勢力,不能繼續害人我們就OK了。特別是要想自己不受害,就應該能引導對手更走入誤區,或使其盲頭瞎馬地不知所措了後、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而能使敵人不能明瞭我們的一切,更使它們沒有對付我們的準確率,我們就應該使其沒有正常的視覺和聽力。
     過去,鄙人認為對《擒賊擒王》運用就是把敵人的統帥消滅或活捉,就萬事大吉。今天,我卻感覺到:隨著時代的進步,我們即使捉住了胡錦濤也沒有多大意義,最多多個國際的事件而已,並不能夠真正地打垮胡幫辦代理著的鄧家幫的邪惡統治。 特別是,一旦暴力革命能夠全面地鋪開,我們所面對的就是各地的各個“王”需要我們的人給予無情的銷毀,才能從根本上震懾敵人。而這些“王”一方面是各個邪惡的小頭目,上了民眾和國際法庭的黑名單的、又是極壞的、並不屑人民警告的人,另一方面是那些積極殘害合法民眾的邪惡分子。開初,只要對他們能夠及時地摘除,也就足以震懾胡幫辦體系中的小嘍羅們,最後為動搖鄧家幫的根基打造好我們更加理性的民眾基礎。
     我認為,對上用“斬首”我們暫時沒有條件,因為我們的武器至今還停頓在大刀長矛的時期,胡幫辦卻是先進的武器,並披著厚重的盔甲,而我們還需要調整與整訓人員,購置、製造、隱藏一些實用的武器,還要從各個管道獲取一些敵人已擁有的常規武器。但我們最主要的還是要有靈活的鬥爭形式,能夠及時的絞殺最兇惡的敵人,瓦解敵人的陣營,使敵人的營壘逐漸散裂,沒有多少人再為之賣命,也就會使胡幫辦的嘍羅越來越少,最後從根本上動搖邪惡的營壘。
     我們的長處一是能得到廣大民眾的廣泛支持,因為我們是為全面民主而戰不再是為一己私利而戰,不再是奪取國家權力的同時卻鞏固自己的勢力而不由著國民來決定國家的運數;一是我們在暗敵人在明。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不要要求闊大戰果地去搞什麼“死豬不怕燙”的戰術,應能與胡幫辦消停地玩,就是玩陰的不玩明的,直到胡幫辦跪下膝蓋叩頭認輸見到民眾不再是蔑視而是趨步而行時,我們才能亮明身份。而那種為了揚名天下的姿態最不可取,很容易被胡幫辦斬獲,也很容易靠不近敵人就被敵人殺死。
     別忘了,胡幫辦就連手無寸鐵的平民都用坦克機槍,何況對欲致它們死地的人、它們能不更加兇狠?關鍵是我們的斬首行動一定是絕對生效,不能嫌棄對方的影響不大,但起碼能使一部分人受益。所以,我對《擒賊擒王》的理解不再是非要僅僅的獲取胡錦濤的項上狗頭,對於所有的攻擊勇士來講,摘取小一些的頭目的鬼頭一樣都會助於我們的事業的順利進行,又能打殺敵人的囂張氣焰。當然,我們還要記住,敵人的反撲是殘暴的,沒有適宜的匿藏功法還是不行,只有讓對方首先沒有捕捉目標,看不到我們的勇士,才能達到我們的主要目的,才能利於我們民族事業的迅猛發展。
    
    
     《混 戰 計》
    
    
    (19)必須對胡幫辦《釜底抽薪》才能展開分離政略
    
     現在臺灣的陳水扁一心獨立建國,似乎每一步的思考都沒有脫開這一主題,好象只有獨立王國臺灣人民才最開心,才最有實益,才能最後削弱鄧家幫的頑固勢力,再加上大陸的窮困一相被臺灣許多民眾瞧不起,再有臺北的一些並不全面的誤導,也就更加使臺灣人民對大陸官吏和大陸民眾一同恐懼或不屑了。
     也可以說,大陸如果交給臺北政府,就不可能象胡幫辦統治那樣、不利於維護大陸人民的實際利益,因為臺北政府不會、也已經沒有條件殘害百姓、蹂躪民眾和盤剝國民了,而且,對鄧家幫製造的所有的冤假錯案自然也就會平反昭雪。所以,大陸的絕大多數人還是盼望臺北政府採取適時的政略,能夠憑著自己的能力,早日地返回大陸,來領導大陸人民建設自己的美好家園。
     不過,由於臺北的獨立思潮仍然是執迷不悟,我在這裏也就只好根據國情談一些我的臺灣獨立如何的拙見,以饗政略的採用者。
     我認為:臺灣人民想走自己的道路,在主意思上其本身的選擇並沒有什麼錯,錯就錯在江幫辦的獨裁不能及時地消除,和到了胡幫辦接棒後依然仍沒有放棄採用卑鄙的手段殘害大陸人民的反抗者和盤剝蹂躪大陸順民與繼續獨裁又繼續高壓臺灣的獨立自主。再說,臺灣人民也應該有自己的民主權力,更應該具有經營中國的權力,而胡幫辦沒有權力剝奪和愚昧的、獨裁的對其指手畫腳。都該知道:北京邪惡的政府,不僅導使大陸民眾到了今天仍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還讓臺灣人民看在眼裏,痛在心裏,豈能不害怕統一後也會深受其害呢?而這種海派不是十分自然的事嗎?若是大陸和臺灣一樣實現了全面民主,臺灣民眾還會這樣嗎?我認為:如果大陸一日不剷除獨裁腐敗,臺灣人民拒絕大陸的襲擾與統一、不僅很正確,而且是獨立出去也未尚不可,這比起與大陸人民一道蒙受恥辱與壓迫要理性得很多。
     所以,我雖然不贊成臺灣獨立,但看胡幫辦至今死不悔改自己的惡行,我覺得臺灣人民有權力選擇獨立,不僅如此,其他的自治區也有權力選擇獨立出去的形式。是的,這也是中華民族各自為戰、尋求進步和安定的最下下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想當年,共產黨的鼻祖毛澤東,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過去,我們一直嘲笑臺北民進黨尋盼獨立的訴求,現在看來,他們的選擇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只不過,這個道理對於中華民族來說未免代價太高了些。
     可我一直反過來在想,即使陳大總統想搞台獨,也應該看看胡幫辦到底有哪些斤兩或有多少底牌,才能與之賭起來時在這之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勝算,自己有多少把握?可不能像李登輝先生想得只用幾百枚導彈就足以震懾胡幫辦的侵略,更不能以為自己將要交棒,好壞自己的責任不大了,就一塌糊塗地行使政權。相反,陳總統應能以大局為重,拿出更好的法則來使胡幫匪徒早日一一報銷。若是不顧現實形勢的發展,一旦搞敗了,不僅是國民的黑名單上有了胡幫匪徒的名字,而且之前胡幫辦的黑名單裏,你們的大名一樣也會先有。最起碼,真的宣佈獨立能否成功?你們的責任十分地重大,已不能憑一時之勇把臺灣的光明前途在你們的手裏被無知的自己搞黑。再說,我感覺,這裏面有個陰謀,因為胡幫辦並不害怕臺灣獨立,因為它們急需利用這個條件擺脫自己的苦境,到是更加害怕臺灣的開放文化與政治制度對大陸的有效滲透。例如香港、澳門為什麼到現在鄧家幫的代理胡幫辦都不允許大陸人民接受它們的文化思想,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說,用現在的國內環境來搞獨立,我認為是不划算也不理性與不適時的,最起碼,是對自己的勢力不負責任的。只有能夠使胡幫辦力量大大地被削弱,臺灣的政治前景更加明朗才能考慮做大的實益性。
     是的,臺灣大多數熱血青年有點不知點天高地厚地認為臺灣經得起任何打擊,能夠承受得了胡幫辦的任何壓力。我認為,這是政府的不準確指導在起不好的作用。倘若不是大陸人民已經與胡幫辦離心離德,我認為,胡幫辦消除臺灣的獨立運動易如反掌。而現在,大陸內部的混亂已經夠胡幫辦喝一壺的了,所以,真的臺灣宣佈獨立,雖然也是給胡幫辦一個最嚴峻的考驗,使他們自己證明自己究竟是什麼人,有多點能耐?但作為臺北卻拿著臺灣的前途做賭注,未免忒不高尚了。
     對於胡幫辦來講,想解決臺灣問題對於高瞻遠矚的人來論,不是多麼艱難的事,還不是花費一些沉重的代價的問題嗎?而能使臺北從思想上能夠真正屈服不是胡幫辦能夠做到了的易事。我可以這樣斷言,如果胡幫辦不採用拼腦袋的戰術對付臺北,而是利用臺灣內部的各派勢力進行分離瓦解的工作,沒有個解決不好民進黨鬧獨的問題。也是說,民進黨的勝算不是在與胡幫辦萬一能惡鬥的份子上,而是在臺灣內部究竟有多少勝數自己比外人清楚得太多。
     可以說,北京的《釜底抽薪》就是讓臺灣的國民黨繼續占上風,使親民黨、新黨等也具備各大勢力互為掣肘,然後再採用一些“斬首”行動打擊民進黨的觸摸紅線時的、肆無忌憚的雙手的主人就夠了。而在這方面,不用過海就能進行。並且,這種《釜底抽薪》的政略沒有個不成事,也是民進党黨魁抗拒不了的常規計策。再加上大陸的不少導彈可以打擊臺灣任何裸露目標,陳大總統無處可避,這已不是聳人聽聞。記得車臣的一個爭取車臣獨立的頭目就是被俄羅斯的導彈命中的,而且不過的幾分鐘就完成了。所以,陳水扁一旦聲明獨立,那麼大陸的導彈就要尋找他的目標,而尋找他的目標又非常地簡單,天上的衛星、飛機,地面上的特工,內部欲致其死地的“內鬼”都能在很短的時間裏幫助胡幫辦找准目標,而且,也就是在很短的時間裏,足以施行斬首行動。
     是說,只要臺北宣佈獨立,大陸的打擊目標就必然形成,各個管道的偵察也會悄悄地進行。別忘了,胡幫辦對人民是兇殘的,對獨立的追求者也決不會心慈手軟,現代的偵察技術又足以用更短的時間尋找准目標,到那時的臺灣總統,就是被斬首的主要目標之一,臺灣還有寧日否?人民的生命財產還有安全乎?
     是的,即使這樣,胡幫辦並不值得害怕,怕就怕它們能幫助臺灣對立黨做嫁衣,用臺灣的反對黨來使臺灣內亂。但倘若能從中國的全局定勢,對於臺灣人民來說,胡幫辦其實就是一隻紙老虎,不值得恐懼,所以我才認為臺灣的民進黨所使用的政略就不是這麼回事了,更況,臺灣的國民黨又已做大,成了民進黨的剋星?如果到了國民黨爭得到政府權力的那一天,一樣會放棄臺灣獨立的。試想,民進黨們的一再努力到頭來,還有多少用處?說到底,臺灣獨立最後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說回來,作為大陸士子,並不會由著胡幫辦這麼安寧地獨裁邪惡地執局,因為胡的幫辦體系仍在無時不刻(不停止)的損害著中國利益,民眾的切身利益,並對廣大民眾的不配合與指教採取著血腥鎮壓的政策。還是說,只要臺北當局能與大陸人民同心同德,消除胡幫辦的歲月就不會遙遠。
     再反過來想:大陸民眾就希望外在的勢力能給予胡幫辦以沉重的打擊,好使胡幫辦受到嚴重的創傷。而台海戰爭正是胡幫辦自尋死路的開始,因為這個胡幫辦也許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以為自己的兵多彈多,足以剷除臺北的民主政體,繼續過高地估計自己的幫辦勢力不是什麼烏合之眾,把人民還會支持仍在看好,忘記了失去民心的代價就是被打殺,它們再不知道利用臺北的各派勢力的矛盾。再加上,它們中的一些人會看到,早早晚晚,臺灣的民主之風是撲滅鄧家幫獨裁惡風的根源。於是,鄧家幫在臺灣鬧獨立以後,必然會思考再三,權衡利弊後,對臺灣勢力統統地剿滅,結果是使臺灣同仇敵愾,進行有效的反擊,再加上美日的暗地支持,威逼,北京用武力犯台的勝算畢竟不多。所以才有了陳總統不怕大陸胡幫辦的恐嚇與什麼鳥反分裂法。不過,事情總是這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胡幫辦是懂得這個道理的,它們並不害怕民進黨一個黨派獨立,它們也知道光靠民進黨獨立也沒有什麼可勝的。所以,嘴上威脅心裏也明白民進黨弄不成什麼事,只要它們《釜底抽薪》就足以挫敗陳總統領導的民進黨的獨立圖本。 同時,我感覺,陳總統也應該對胡幫辦也能來個《釜底抽薪》的政治決策,給接棒人一個更好的攻擊環境。而對胡幫辦攻擊的《釜底抽薪》的至上政略就是扶植大陸壯士展開他們的全面攻勢。這比起口角之爭與實現臺灣獨立目標要有益得多。
     我在網路上,常常看到這樣的言論:只要引導人民三退,中共就能被退垮。是的,我不否認三退對胡幫辦的打擊是致命的,但我卻感覺僅僅依靠退出鄧家幫這個辦法對於理性的人來說,還可以,但對邪惡的人或惟利是圖的人來說,能起到根本的轉變嗎?我說,不可能的事。歷朝歷代,邪惡的人都有——只不過沒有現在的邪惡分子多而已。但是,我們都知道,他們不是敗在沒有人合作上,而是敗在惡貫滿盈被對立者掃除上。於是,我們不能不考慮到,在對胡幫辦的清理上,大家都有自己的具體方法完全正確、都在運用不更好嗎?所以說,臺北的政治謀略就是要使胡幫辦的勢力更加薄弱,和給大陸的勇士創造出良好的條件上,因此我一貫認為,能使胡幫辦被削弱沒有比臺北與扶植民運組織興盛起來然後結合起來更有效的了,當然這個民運組織已經不是單純的現有的這些人就能夠的了,這就需要加速民運人員的立體擴展。也是說,一旦結合起來,那麼,推倒胡幫辦又有什麼難的呢?這也是對胡幫辦的《釜底抽薪》演繹《釜底抽薪》比起僅僅的直接對陣要英明得多。
     是的,民運組織的確十分複雜,太亂,不能組合起來,加上一知半解的人起哄,再加上胡特在裏面起挑撥離間的作用,和沒有誕生更有智慧的人來輔佐首領,至今民運依然是一盤散沙。而理性的民運人士一直都努力整合民運。大家都希望整合。不過結果是整合一次內鬥一次,分裂一次,被搞臭一次。到現在大家聽到整合就害怕,以為又有人借整合之名挑動大內鬥了,所以現在剩下可疑的分子成為高喊整合以便挑動內鬥的主力了。而在這個問題上,我的見解是:大家不忙組合,應該是各自為戰,在大陸及時發展自己的隊伍,互相策應,到了有了一些規模以後,再想到統一行動也不遲。到那時,誰該做什麼,不用別人去說,他自己就知道了他該怎麼做,該在什麼位置上起什麼作用了,這比起還沒有什麼成績來就爭什麼官位爭什麼利益,要高明得多。
     在今天,之所以造成這種不利於絞殺胡幫辦的分裂局面,根源雖是不能統一步驟,但強求統一再沒有特殊貢獻又沒有超人的謀略,誰會服氣和接受對方的領導呢?為之就需要一個大家怎樣印證真章的問題。我認為,開初臺北應該給予他們具體的印證標準,使他們是什麼料就得到什麼樣的待遇,得到什麼樣的支持,就足以扭轉民運沒有新建樹的頹局。也是給胡幫辦運用《釜底抽薪》進攻策略的基本條件。
    
    
    (20)《混水摸魚》的新的理解
    
     在讀《三十六計智謀大全》時,我看到了《混水摸魚》這一章後,便又萌發了一些新的想法。而當今大陸已經是一潭渾水,胡幫辦再努力,想要自己的鄧家幫再從新大興或大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它們已經走上了與人民對立的不歸路上,還有什麼穩定發展與和諧安逸的機會呢?我們也知道,中國的全面民主開放道路已經被我們的英雄們鋪就,任何敵對勢力已經拒絕不了了。哪怕是再有幾個江澤民、胡錦濤來表演螳臂擋車的滑稽劇,也抗拒不了這滾滾車輪的自然行駛。
     因為,就中國發展的政治規律看,中國的官員也是要不得不更換的,即使到了現在還是用些不成新局的老榆木疙瘩,那麼自然淘汰的法則就是我們也抗拒不了,何況胡幫乎?再說,他們那老態龍鍾的身體再有先進的醫療保障,也改變不了蒼老與病患結束的規律。所以,新人頻繁更換舊人也是十分自然的事。
     我在《混水摸魚》中,看到有這麼一段解釋:“趁敵人混亂之機,利用其力量虛弱而無主見的條件,迫使敵人隨從我方的意志,就象人到了夜晚一定要上床休息一樣。”
     如今,大陸的紛亂已是不爭的事實,民眾想造反獲取自己的實際利益、不甘承受壓迫也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大多數民眾也恐懼沒有成效的造反,害怕被迫害,更害怕被無謂的犧牲。所以,他們需要一個能保護他們的外在環境,或則有強大的勢力與其撐腰。而我們,只能是在網路上殺伐卻不能在現實生活裏進行頗見成效的鬥爭,或只能依靠幾個民族英雄被邪惡的人跟蹤著無所作為地力頂局面,竟連法輪功練習者的手段也沒有,到不如我們把工作重點轉移到如何給國人創建有保障的外在環境上實際些,然後利用民眾的總體力量給予胡幫辦以毀滅性的打擊才更有實益。
     我們知道,法輪功成員大多人都能自發地為講清真相做他們有益於大法的事情,甚至不惜耗盡家產地搞普民宣傳。鄙人每當看到這一點,無不為之震動。因為該我們做的,我們卻什麼也沒有做,而讓這些善良的人填上了我們的位置,去承擔風險,實在是我們的尷尬與恥辱。凡是生活在大陸的人,也常看到有關於法輪功的宣傳資料,雖然也看到了一些為了信仰而被教養的人要蒙受苦難,甚至被無辜殺害,但我們還是感受到這些人比我們的偉大,不是我們一時能效法的了的,更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了的。
     也可以說,新的黨派在大陸崛起只是時間的問題,最有希望的還是臺灣的國民黨、民進黨等,當然其他的黨派隨著自己的進步也能在大陸得到一席之地。而隨著鄧家幫的敗亡,沒有合適的黨派來領導中國人民,是不行的。因為我們不想自己的國家再四分五裂,再被其他的別有用心的侵略者方便于蠶食,毀壞我們的民族,失去我們的民族利益和尊嚴。但是,我們也不希望鄧家幫這個邪惡的黑幫派繼續它們的邪惡統治與肆虐。因為它們的存在並不比侵略者的危害差多少。使我們的國家退化了多少。
     現在,大陸人民的渴望足以使大陸進入更加不利於鄧家幫生存的領域,之所以還沒有如火如荼,那是因為鄧家幫自己也不甘心失敗,還要做垂死的掙扎,還要不斷地掠奪和壓制人民,使人民成為它們的犧牲品,砧板上的肉。於是,馳騁中原的謀略就應該被反對黨派加以高度地重視,接受更有成效的對胡幫辦進行更沉重的打擊的應時謀略。
     鄙人不是不提倡網路上的殺伐,但這只能是殺伐中的一小部分。並認為,我們不應該完全依賴網路的空間來闡述自己的高見和對鄧家幫的厭恨。再說了,沒有與實際結合的具體的方式方法怎能從外部給予鄧家幫以有力的打擊呢?怎能幫助中共內部改革派擁有改革的理由而從上至下地變革呢?同時,我們知道了,能得到人民的普遍回應,就能做好與實際結合和幫助不同領域的改革者做好具備先決條件的事情,那就需要我們做好與國民聯絡的初始工作,使大家都有自己的可行的、新的奮鬥目標,得到具體地分工,形成立體有效地絞殺,完成從上至下的層層包圍,使胡幫辦不得不妥協,繳械投降,或則是落個不妥協不投降就徹底滅亡的命運。否則,我們的如此呐喊,能得到多少勝算呢?最起碼,在發展的速度上,確實不利於我們的進程。
     過去,共產黨為打敗國民黨而沾沾自喜,上蒼給了國民黨復興的時機了,看就看國民黨如何把握這個時機,使鄧家幫知道自己不得民心的失敗不會因為他們披著共產黨的外衣就能避免。同樣,我們也應該知道,只有鼓動起人民來繼續他們不怕流血犧牲,才能從根本上得到他們自己的實際利益,我們也才能從民眾的徹底覺悟和奮鬥中得到我們的實際利益,而國民黨等其他的在野黨派也能得到它們的實際利益。
     這就是鄙人對《混水摸魚》的一點理解和感悟啊。
    
    
    
    (21)我觀《金蟬脫殼》對我們的啟迪
    
    
     作為民主運動的行動者與操作者,在胡幫辦繼續邪惡的鄧家幫獨裁統治的非常時期,我們是否需要改變一下我們的政治手法以適應當前形勢還是繼續我們今天般地沒有新的進展?這個問題應該拿到我們的桌面上認真地思考,因為,剷除鄧家幫是我們的首要任務,在今天,由於不能迅速地逼死胡幫辦的具體政略,才使我們的人民被殘害的更多,確實是:我們不能因為沒有新的舉措而誤了國家的發展行程,應該拿出新的政治策略導致鄧幫匪徒不再有路可走。
     是的,要想使胡幫辦沒有了以往的敏銳,使它們早日繳械投降,我們就很需要一些有效可行的政治謀略來完善我們的具體步驟,使我們的行動者有辦法可依照,不是今天地不能斬獲,特別是胡幫辦還在蔑視我們的現在的時刻,我們就不要幻想它們會放棄邪惡統治,並且,憑著它們的利益和他們的文化底蘊來看,即使不到萬不得已,它們仍不會放棄獨裁統治,這的確是它們的邪惡與利益暫時不能喪失的必然結果。所以說,我們對它們就沒有必要耐心地等待和遷就。
     如何能使胡幫辦失去準頭,對我們的具體做法沒有行兇的目標,在我們的初始階段極其重要。我們的以往做法的確存在著一些較實際問題,這個問題就是不能夠導使胡幫辦更加沒有能力地殘害我們的勇士與我們的民族。而它們的阻擾雖然是出自它們的本能,但他們的弱點就是貪得無厭,不能夠把民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我們要想做好我們的民運工作,就能夠從內心裏克服掉這種愚昧的、不讓大家歡迎的政治局勢,才能夠更得民心。
     同時,我們以往的身份是有點太閃光,太晃眾人的眼睛,但也正是胡幫辦的靶的,只要它們能夠夠得著我們的勇士,我們的勇士就很易被它們生吞活剝,使我們的壯士再也不能夠更好地發揮自己的專長。所以,我對我們的名聲歷來不高看的根本緣故就在這裏,雖然有許多同志與大家一樣已經被胡幫辦掃到了目標,不能夠回到國內有大的活動,但是,他們依然能夠躲在胡幫辦的背後展露頭角,因為胡幫辦的爪牙對他們的行為只是知道個大概,而且他們還可在敵人的周圍如火如荼地奮搏著,只不過還更要知道用什麼手段保護與偽裝自己,決不要因為需要大家都知道來搶頭彩,甚至是懂得名譽地位暫時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在大陸開展工作,形成我們的民主陣團。
     於是,我奉勸那些在國外已經很有名氣,又上了胡幫辦的抓捕名單的先生義士,你們應該按下雲頭,來點務實精神,並能夠從你的安全考慮,為國內的壯士們做些“運送糧草”和搖旗呐喊的工作,同時,在國外迅速的設計出符合大陸形勢的奮鬥大綱,以供大陸義士採用,才能夠實際的幫助大陸義士為我們的民主運動貢獻出我們的不同的力量。
     我認為,世界上,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人,智慧皆在群體之中,在我們的民主陣團裏,大陸許多的不能奮鬥的壯士就是因為不能統一步驟,擁有適時的經濟基礎,不能夠擁有敵後的特工技藝,急需得到有關的培訓和輔導,使我們的陣營一旦有了問題,有個退路,不實在是造成我們的進展幾乎是零。特別可悲的是:我們的壯士一旦被抓捕,就不能被我們及時地解救出來,使他們掙扎在死亡的戰線上我們只能遙向呼應,不能夠使胡幫辦在對付我們的群體時成為瞎子聾子,而是對我們的一舉一動太能瞭若指掌。更可笑的是:被胡幫辦玩弄在股肱之間。豈能不是我們的奇恥大辱?
     我在閱讀《金蟬脫殼》時,看到了“保留陣地的原有的外形,保持原有的氣勢,使友軍不懷疑,敵人不敢輕舉妄動。我方卻秘密轉移主力,打擊別處的敵人。”
    鄙人看完以後,捫心自問:我們的工作為什麼就開展不起來呢?難道我們真的是生不逢時,或則是我們的思考問題的方向真的錯了?在大陸,現在的確已到了惡人當道的時候,就憑邪惡的幫徒胡作非為,難道戰亂就不該發生嗎?
     於是我想到唐朝時,雖說安綠山製造了安史之亂是禍害唐朝的一大禍源,可是朝廷的腐敗不是最大的禍家嗎?而到了鄧魔猖獗的今天,難道我們的民族只有是軟弱被欺地任由胡幫辦宰割嗎?那麼,天理何在?道義又何在?
     不過,僅僅就江幫辦時期毫無忌憚地殺害民眾來看,鄧家幫走向滅亡並不是不符合歷史發展的總規律,而是我們的民族還沒有拿出來我們更有實效的謀略供應大家去做他們能做的事。
    而此時此刻的我們,就該徹底地換一換身份,好使我們的步伐不受到阻礙。並希望許多欲親臨大陸指揮的開拓者,一定要會換換行頭,在一個地方不行了時,好去另一個地方地不停止戰鬥。才能最後打敗敵人。
    
    
    (22)阿衍:胡黑幫辦關門捉民和我們的《關門捉賊》
    
     在這嚴酷的現實裏,胡黑幫辦的殘酷鎮壓到了花樣迭出又太會翻新的非常時期,讓我們看到的是胡黑幫辦確實甘心徹底墮落到黑幫勢力的陣營裏去了。然而,我們的非暴力的善民同盟者,他們怎能讓這些黑幫辦裏的爪牙不採用更加無恥卑鄙的手法來對待我們的廣大民眾呢?而且,胡黑幫辦雖然還能用一些小恩小惠來蒙蔽那些僅求有口飯吃就能滿足的無知的弱民,還在放任自己為非作歹又受不到懲罰而又十分地猖獗的行為,還能用黑社會的伎倆明目張膽地對付那些非暴力的維權人眾,以及其他的政治異議分子,還有我們,但它們的氣數確實已經到了終點。大家都能看到,郭飛熊等等被政治流氓跟蹤與毆打與趙昕被政治流氓毆打與跟蹤前前後後都是胡黑幫辦的嘍羅們直接導演的,還能取得擁有公開執法者的默契,又相當地成功,讓我們的中國黑幫官吏在人類上更能灰頭灰臉地說“我們是文明民族的統治者”。
     從整個形勢看,胡黑幫辦進化了江幫辦的形式最傑作的地方就是能用黑勢力來震懾國民的反抗,又是仍然組成了一個偌大的關門捉民的包圍重圈,使我們這些欲鄧家黑幫亡地的人們皆在黑假的包圍之中。
     胡黑幫辦自己仍然認為它們利用武警已經徹底形成了對民眾嚴密的包圍態勢,民眾只有被任意宰割的份。但我們卻不只是這樣看,因為人民的力量一旦組織起來,也就能使胡黑幫辦猶如過街的老鼠、被人人喊打的份了。也是說,大家一旦能這樣認識到我們的人民的能度,還不能定格為對胡黑幫辦的關門捉賊的宏偉景象嗎?有了這樣的理解,也是我們能令胡黑幫辦不能再繼續招搖的具體模式。我們之所以能看到這樣,或不全是胡黑幫辦關門捉民的那樣,是因為胡黑幫辦已經蛻化到不能正常行使國家權力的萎靡狀態,沒有黑幫派的支撐和自己不從一個黨派墮落到黑幫的陣營裏去、已不能正常維持或運營它們存活的安全秩序,再就是我們在大的已沒有實際力量的包圍圈內完全可以形成我們的很有實益的——《關門捉賊》。別看胡黑幫辦表面上十分地權威、猖獗、暴虐,我們一旦形成了有用的各個不同的層層包圍圈、也足以把胡黑幫辦的走狗們各個擊破。
     當然,我們還需要做許多的籌備工作,儘管以往我們的暴力革命已經完全失敗,我們的人被抓去了不少,但這只能是我們在操練我們的陣團,幫助自己找到我們的應時感覺,或對黑幫勢力稍用牛刀耳。還認為,真正的暴力革命已經進化到了更加正統的剷除邪惡、已經很夠名正言順的非常時期。同時,我們不僅不反對非暴力運動,而且也非常地需要支援他們的一切做法,畢竟我們完全可以走在一起,形成我們的民主統一陣線。並且,在做許多具體工作之時,我們並沒有考慮非我們取代鄧家幫來決定國家運數方是我們的奮鬥目標,而是希望大陸實現全面的民主,人民的意志能夠決定國家的走向和利益分配,至於我們做不做統帥無所謂,最起碼,也不應該是我們說了算,應該讓廣大民眾說了算,才能顯示我們的一心為公的高尚胸懷。是了,我們不能再蹈共產黨的後轍,為了維護自己的貪婪卻對人民說過了就又不算了,在得到國家權力時就把人民拋棄。我們要做的是:與人民一道從新分配國家權力和從新分配佔有國家利益的最基本權力。
     所以,我們感覺到了廣大人民會是我們的後備力量。我們的義士們在談到只要我們的路數走的巧妙、就能喚醒億萬人為我們共同的信仰而前仆後繼時,河南的一位義士哈哈地笑道:“只要有幾十萬人敢與胡黑幫辦真槍實刀地幹,就足以動搖鄧家黑幫的根基。而鄧家黑幫就如腐朽的大樹,你不推它一下,它暫時就不會自然倒下”。我說不能再大轟隆地公開地幹了,在沒有組成我們的眾多包圍圈之前,應能存住氣,學會笑著動手,因為地下地幹才能使胡黑幫辦成為蒙住眼睛的蠻牛,才能使其處處被我們的冷槍命中,最後“流血過多地倒下”。說到這裏,大家一致贊同我的觀點,認為只有先形成我們的地下力量,才能在統一行動中給予胡黑幫辦以沉重的打擊。關鍵是:怎樣在胡黑幫辦沒有察覺的前提下形成我們的強大的隊伍呢?我個人認為只有開初利用合法的形式先形成自己的小團體,然後再讓確實願意不怕犧牲自己的人處處設點,統一認識,統一行動,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搞公開的鬥爭。並能領悟到:公開的鬥爭是非暴力團體的事,我們是暗地幫助他們打擊黑幫勢力的囂張氣焰、及時營救自己的義士、搞好普及的宣傳工作、使不接觸電腦的人們都能知道我們的存在的潛在勢力。特別是,要能使胡黑幫辦裏的嘍羅們都知道國民的代言者在給他們記點數,到了一定的點數,那就是他的死期。也只有這樣,才能使那些愛財顧命的匪類就自然懂得了怎麼與人民妥協與合作才不至於丟掉性命,不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住。
     具體地說,如果我們能在每個大市組織起來1000人左右的地下壯士,並能夠全國性的統一剷除行動,那麼,我們的民主鬥爭很快就能如火如荼地展開了。是的,第一次的行動不一定就很順利,但是,只要是注重地下活動,明白地下活動的基本法則,那麼就能讓胡黑幫辦的走卒不敢輕易下手又無處下口,使胡黑幫辦的蠻力就只能是如老牛掉進枯井裏而使不出來。
     也只有能形成我們一個個的小的包圍圈,《關門捉賊》的態勢才能逐漸形成,而不能形成我們的有實際效果的包圍圈,或不會利用胡黑幫辦的不敢對所有的人下手而調整好我們的行動步驟已經影響了中國的民主進程,而能實現《關門捉賊》的態勢就今天中國的形勢來看,條件已經非常成熟。關鍵是我們的具體做法確實需要調整,只有對胡黑幫辦的惡為能夠及時地制裁,才能使我們的隊伍迅速地壯大起來,使我們的壯士更有幹勁。
     打開《三十六計智謀大全》,《關門捉賊》是這樣定義的:“對於弱小之敵,應包圍起來殲滅。小股敵人力量雖弱,但行動靈活,不宜窮追不捨。”
     是的,如今的胡黑幫辦的機動力與偵察技術是非常地先進與靈活,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暴露出來的我們暫時是不能與黑幫勢力正面交鋒,它們已經具有了武裝到牙齒的殺人條件與殺人心態,我們若是暴露出來我們的一切,就很難抵擋住黑幫的殘酷鎮壓。但我們的優勢是讓黑幫只要摸不著我們的影子,使黑幫處處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裏,那麼,我們能夠在短短的數年的支撐裏,足以動搖鄧家黑幫的根基。而做到這一點的條件就是我們是國民的先行者,不只是我們個人利益的維護者。
     倘若思想能進入到這種境地,我們的鋤暴成功就不再相當地遙遠。
    
    
    (23)《遠交近攻》看中國政局攻略
    
    
     在中國的政局裏,已經攙雜著許多的攻略玄機,導使了北京那幫已不得民心又十分缺乏人性的愚昧官吏走上了不得不自殺的不歸路,也導致了國內英雄輩出的輝煌時代將要演繹出更大的震盪。因為,在國內,必須從本質上需要更換一批害國殃民的鄧家官吏,由新的人民群體來決定國家的命運、才能使我們的民族不再被外人小覷,不再落後于進步的國家。
     現在胡幫辦在國內雖極力做秀,也看到了胡錦濤還手拿兩把秧歌扇子,說是與民同樂,但還不如江澤民在國際上充當演員時那麼很有“品位”地無羞的表演。說實在的,這種做秀除了忙壞了那些怕主子發生意外的嘍羅們不知先要熬多少個不眠之夜了,而做秀的胡還不知道會舞幾下?而作為我們國內的許多人,我們所看到的,許多同胞,還在胡幫辦的高壓下遭受迫害仍開心不起來,而他們之所以受害所犯的錯就是生在中國,更甚的還有許多在大獄裏苦苦掙扎,而他們所犯的“罪”也不過是持不同的意見或不同的信仰,他們還要與刑事犯一樣的失去了做人的尊嚴,甚至被迫害的更不人道,一致到死亡。如果胡幫辦真的有誠意,發善心,為什麼就不能使那些吃不上飯,看不起病,住不上房,上不了學的人都能和他們一樣轉化成能呢?並能使被無理關進監獄的不同信仰、不同政見的人被放出來與家人團聚呢?可見,他們的頑固殘忍的本性並沒有絲毫的改變。
     如今是到了我們該說話的時候了,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說呢?首先我們不再盼望胡幫辦是否真的仁慈,而是如何讓他們讓出位置來,由人民自己當家做主,或讓我們自己來決定自己的生死存亡,自己的財富分配,自己的人格尊嚴,這樣才能有公正獲取利益的機會。民眾中,哪個人,都知道維護自己的權利,擁有自己的財富和尊嚴,從不願意被剝奪自己的權利,並能趾高氣揚地也會四處做秀,張揚自己,還能象胡幫辦一樣坐乘最好最高檔的車,住最好的別墅,開最大的公司,玩最有檔次的小姐,對弱者吆五喝六,最會代表自己說話,和吃山珍海味。
     只是,胡幫辦為了維護自己的作奸犯科的權利,它們就要用最卑鄙下流的手段來肆無忌憚地犧牲大家的公益,不然,我們這些受害者,怎能沒有權力制止他們的流氓掠奪的行為呢?過去,江澤民做頭的時候,他們把國有的資產“合法地”拿走,使許多的工人沒有生活保障,現在仍然是讓許多的工人家庭失去居住、醫療、受高等教育的權力,到是讓胡幫辦自己人都有了成為億萬富翁、千萬富翁、百萬富翁的權力,而我們只有在連生活最低保障的權力都要喪失,你說,我們不做些改變的工作能行嗎?
     閑來無聊,鄙人打開了崔文良、于桂華主編的《三十六計智謀大全》333頁的第二十三計《遠交近攻》,譯文是這樣寫的:“地理位置受到限制,形勢發展受到阻礙時,攻擊近處之敵對己有利,攻擊遠處之敵對己有害。火苗是向上躥的,澤水是向低處流的,萬事萬物的發展變化莫不如此。”
     而目前我們的敵人就只有一個——鄧家幫!我們也知道聯絡所有的同盟者,以換得更廣泛的支持,並且也知道,對鄧家幫僅僅採取正面攻略是行不通的,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好呢?我說,沒有固定的陣線,在科技發達的今天,遠有遠的弊病,近有近的好處,關鍵是要看你怎麼發展更有利?還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一群魔鬼?
     在看國際新聞時,我知道了哈馬斯組織在自己的國家裏擊敗了無能的法塔赫組織選舉出線,雖然我們並不希望哈馬斯集團左右巴勒斯坦,但現實告訴我們,已經是人家無疑了,那麼以色列就應該正確地對待他們的出線,因為,法塔赫許多年來,並沒有給以色列解除多大的威脅,還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民族?而哈馬斯就不同,他們可是真敢幹的一群人。說回來,哈馬斯的領導者應該不能象以往自己的做法一樣了,因為仇恨以色列採取暴力也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而現在的沙龍將要歸天,對以色列來說,沙龍主義的失敗與否絕對是個歷史性的考驗。但我想來,為什麼,兩國人民不能以善待對方來解決衝突呢?對方真的象胡幫辦那樣強大而兇殘嗎?我說,兩個國家的人民如果有遠見綽識的話,為什麼就不能把國界去掉一部分,形成一個國家呢?不同的民族,不同的信仰,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共建家園呢?事實上,獨有統一,才是兩國人民最理想的選擇,上層人的英明之舉。
     但在我們中國,我們希望胡幫辦也能擺正自己的姿態,讓我們的權利真正地平等,別再製造不平等的事了。可是,它們會嗎?在這裏,筆者警告胡幫辦,也不要以為一盤散沙的民眾真的翻不了什麼大浪,關鍵是軟弱的人民一旦逼得無路可走,他們要是發怒的時候,一樣可以用人海戰術吞沒你們。只要我們能處理好過民與胡幫辦的關係,而不是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了。同時我們應該知道,眼下我們所應該依賴的臺灣是我們舉起民主大旗的起跑點,我們應該保護她,使她的威嚴不受到任何侵害,而且,還要以此為陣地,開始我們的研究、討論、決策的工作。才能夠使偌大的中國具有新的希望。若要做好這一點,就應該使臺北有超脫北京的應時政略,使陳水扁類的思想能徹底地脫胎換骨,使臺北象磁石一樣,吸引住更多的欲胡幫辦亡地的大陸壯士為了人民的利益去奮鬥。
     我所想像的《遠交近攻》,已經脫離了一部分原來的滋味,因為我們是處在現實的時代,我們的人屢屢不順,屢屢被害,屢屢被抓。這說明我們的具體方法還有問題,還不能使兇惡的胡幫辦受到我們的羈鎖,和我們仍處在被動的局面裏不能自拔,實在是與我們的政略有誤有關。比如,我們的人一旦被抓住,就沒有立刻出來的條件了,這說明我們的組織還沒有建立與強大起來,還不能使我們的人得到最及時有效的保護,總是明擺著自己任由狗類來聞嗅,還有不敗之理? 再就是,我們不能震懾敵人,如果我們有了自己的鋤害隊,那麼,我們的敵人就會更少,那些鐵杆與胡幫辦一體的就自然會越來越少。可是,我們至今還沒有成立起來。不僅是這樣,我們的人員就是需要不能在當地動作而是能在狗們不知道的不瞭解的地方出現。
    總之,只要我們的人多,共同地作為,那麼,胡幫辦就會自然地防不勝防。也只有到了這種地步,才是走向鄧家幫滅亡的開始。我在想:如果我們能有一個組織形成,不是立體地交往或統一步驟,那麼我們的隊伍就有條件生存下來,而不是今天般的沒有新的突破。而僅僅依靠幾個高智晟、郭飛熊、趙昕來維權,也太便宜了胡幫辦的為非作歹了吧?
     所以,學習和利用一些現實的《遠交近攻》韜略已是我們的當務之急。
    
    
    
    
    (24)假道滅虢》論北京應對臺北的智慧
    
     也可以說,陳大總統今天的廢統確實是給北京胡幫辦一個顯示是否具有智慧的又一個印證杠杆,儘管去年胡們出臺了“反分裂法”,但看來對於臺灣的陳大總統是屁用不覺,也充分說明了胡幫辦的無能到了及至,由此看來,這個“廢統”看來是胡幫辦所不能抗拒的了,因此,也只有依靠自己來解決自己的問題了。我與大陸的一些朋友有不同的看法是:陳大總統的確有些勇氣挑戰北京的胡幫辦,這些群魔亂舞的地方的確有些是熬過了幾個不眠之夜。
     可笑又可悲的是:胡幫辦竟寄希望於美國政府的壓力,不知道自己的羞恥心還在否?因為美國就是陳大總統所推動的臺灣獨立的總後臺老闆,試想,寄予它們的希望還不是自討沒趣?事實上陳大總統確實照樣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我便為陳大總統的挑戰精神叫好。
     也可以說,廢統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的簡單,也不是美國政府禁止不了臺北的妄動,這裏面的陰謀有兩點:1,挑起中國內部戰爭,使國內的矛盾逐漸地激化,因為國內的怨聲載道已經讓仇視中國的人看得十分地明白;2,削弱中國的勢力,失去在國際上的強國地位。
     同時我認為:之所以陳大總統有恃無恐,就是美日做後盾,這兩個國家不願意看到中國的邪惡分子更強大起來作為大陸更多的受害者,難道也樂意這群沒有人性的匪類強大起來嗎?一方面,我們不想國家受害,另一方面,也更不想邪惡分子更加有恃無恐。所以,我們雖也知道有人暗地裏挑動臺北對胡幫辦權威的挑戰,但我卻認為,面對“反分裂法”只能裝孫子,也不應該是臺北政府選擇的具體路數。
     而且是,陳大總統們看到的是:大陸只要這樣順利發展下去,臺灣被鄧家幫吞併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為了不在鄧家幫時期就被吃掉,也就極力操作臺灣獨立的提案。不過,雖然是臺灣獨立表面上對鄧家幫不利,其實是對中國也不利。我認為,鄧家幫的來日已經不多了,陳先生的政治謀略未免膚淺了些,因為別看是一個小小的臺灣,就是一個不起眼 的金門,一樣能夠使鄧家幫結束自己的政治使命,關鍵是要看誰來經營,如何經營?並不是表面上的胡幫辦就能夠把臺灣吃掉,或把金門吃掉。也可以說,金門已經是個金蛋,鄧家幫不過是個草包肚,只要它膽敢把金門吃掉,就會被這枚不能消化的金蛋把肚皮撐破,原因就是臺灣實行了全面民主政策,而大陸依然推行臭不可聞的、不得民心的、邪惡的、獨裁統治的緣故。
     我認為,臺北政權只要在陳大總統的手裏,也不一定就會宣佈臺灣獨立,關鍵是怎樣運作臺北的政體,已經是臺北能沉下身來,聽一聽大陸士子的建議了,這也是陳大總統不同于胡錦濤的地方。
     說過來,作為並不太愚蠢的胡幫辦,面對臺北是否宣佈獨立,肯定能狡猾地處理。現在的冷處理也是北京真乖了的做法。而且,他們的將來做法不外是倘若臺北宣佈獨立,他們就必然採取以下措施:對臺灣執政者進行斬首行動,同時還會聲明在不改變臺灣現政的前提下對為首的台獨分子狠下殺手,並挑起臺灣內部的紛爭,增加臺灣的紛亂;等到新的、承認一個中國的臺灣政府成立,也就有望扭轉這方面的敗局。
     是的,冷靜地處理好臺灣問題是中國發展穩定的基本法則,而採用武力全面地攻台勝算的幾率並不是很大,即使勝了,也是自己先亂了陣腳的下下之策。所以,憑著胡幫辦的狡詐,它們肯定不會選擇全面對台進攻的政略,不過,若是被假像蒙蔽了視線,或被自己的能度過高地估計沖昏了頭,那麼陸台開戰就很難避免。但我認為,這種開戰勝方不一定是北京。
     作為欲胡幫辦死地的鄙人,並不會因為急於剷除鄧家幫而希望中國的國勢被這樣的陸台戰爭而削弱,希望胡幫辦倒臺之前,給中華民族留下的依然是富庶發展的大中國。所以,我對美日的背後是否做鬼沒有多少好的看法,也更不希望陳大總統被美日利用。同時,也希望胡幫辦在滅亡之前,少做些衰敗中國的壞事。
     《假道滅虢》就是用表面上的干預或侵略掩蓋鮮為人知的陰謀。現在到了國與國角逐激烈的非常時期,誰的計高一籌,誰就能大受裨益,反之必然會深受其害。說回來,如今的胡幫辦除了會蹂躪與殺害自己的民眾以外,並沒有高瞻遠矚的心胸,所以,在決策國家命運時難免不誤入歧途,而假若對臺灣發起全面戰爭就是最最愚昧的抉擇。 因為,現在的胡幫辦還有點聰明的話,就應該提前出臺臺北政府宣佈獨立時北京應該怎麼辦的具體辦法(或則是開放民主政體),也就是說首先聲明北京打擊的不是臺灣的廣大民眾以及其他反對臺灣獨立的黨派團體,而是謀劃獨立的台獨分子,並對臺灣的一切法規政策繼續不加于干預,依然承認臺灣的除了台獨以外的各大勢力的合法性。
     同時,敬告陳大總統,台獨不是臺灣人民興旺發達的上上策,只有剷除鄧家幫的代理者——胡幫辦,才是大陸民眾與臺灣民眾共同的發展利益。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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