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的抉择—当今中国社会是什么性质？/毛继东
(博讯2005年9月27日)
作者: 毛继东
(注：此文初稿于2005年8月18日寄给党中央，初稿发表后得到许多网友的指教， (博讯 boxun.com)
现吸收网友的一些指教及补充后发表修改稿，欢迎网友继续指教。）
献给胡总书记
献给党中央
献给十六届五中全会
献给热爱社会主义的人们！
悬 崖 上 的 抉 择
——当今中国社会是什么性质？
（修改稿）
前 言
一 科学社会主义是什么样子？
二 蒲鲁东主义的核心——“公私合题”的第三条道路
三 中共当年是怎样批判铁托——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
四 中国的改革——蒲鲁东主义的当代版
五 奇特的矛盾社会状态——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六 悬崖上的抉择
后 记
前 言
全中国十三亿人，全世界五十亿人都在问：“中国还是社会主义吗？”
邓小平拍着胸脯打保票说：“中国是社会主义——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但是，很多人大发质疑：“社会主义就是这个样子吗？”
更有的人明确地说：“中国已不是社会主义，而是已经复辟了的资本主义。”
我们的回答是：“中国已经不是科学社会主义，但也不是完全公开彻底复辟的资
本主义，而是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名义上（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
资本主义，也就是在社会主义名义（旗号）下正在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正在向完
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方向推进的社会。”这是一个奇特的矛盾的社会，它
在一切方面（经济、政治、思想、法律、道德、政权机构、管理机制等等方面）
都是矛盾的，是一个有两重性的两不像的社会。在一个半世纪前，曾有一个治理
社会的方案，马克思恩格斯当时就判定它是反动的保守的空想的，批评它是矛盾
的荒谬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这个社会治理方案就是蒲鲁
东主义。恩格斯当时就断言： “假如蒲鲁东主义的理论现在还会在德国泛滥，那
就加倍可悲了。”（《论住宅问题》）但一百多年后，蒲鲁东主义却在中国泛滥
成灾，使中国在加倍加倍可悲地痛苦挣扎中演进。本文主要剖析蒲鲁东主义的当
代版——邓小平路线指导下的中国改革开放在社会形态上造成的后果。
一 科学社会主义是什么样子？
活着的邓小平一遇到有人问这个问题时就大为光火，他会告诉你：“什么是社会
主义，什么是马克思主义？我们过去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不是完全清醒的。”（《
邓选三卷》63页）你看要命不要命，伟大的设计师连“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
马克思主义”都“不是完全清醒的”，但他却要人们“不管白猫黑猫”去“摸着
石头过河”，那要是不淹死才是怪事呢！其实什么是科学社会主义，这个问题在
国际共运中始终是明确的。
共产党人可以用一句话把自己的理论概括起来：消灭私有制。
——《共产党宣言》
共产主义者提出废除私有制为自己的主要要求是完全正确的。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
问题在于，国家政权对私人资本主义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是采取利用、限制、改
造、消灭的政策，还是采取放纵、扶植和鼓励的政策。这是判断这个国家是朝社
会主义方向发展，还是朝资本主义方向发展的一个重要证据。——（中共批修三
评《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吗？》?
工人应该“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革命的口号：‘消灭雇佣劳动制度’。”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
社会主义是专门反对剥削雇佣劳动的。
——恩格斯（《法德农民问题》）
社会主义的第一个主要根本原则：“不劳动者不得食。”
——列宁（《论饥荒》）
“各尽所能，按劳取酬”，——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公式…….
——斯大林（《斯大林全集》第13卷104页）
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横亘着一个很长的过度时期，与这个时期相
应的在政治上也有个的过度时期，这个时期的专政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马克思
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产阶级社会的过渡。
——马克思
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
——列宁（《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
只有一个按计划生产的组织，才能在社会方面把人们提升到其余动物之上，也如
生产一般已在纯生物学方面提升了他们一样。——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一书导
言》?
“没有国家的有计划的组织，使千百万人在产品的生产和分配中最严格地遵守统
一的准则，社会主义就无从设想。”——列宁（《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三
百一十四页?
不实行集体化，就不能把我国引上建成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康庄大道，就不能使
千百万劳动农民摆脱贫困和愚昧。——斯大林（《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总结》）
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
——毛泽东
这就是马恩列斯毛关于什么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经典论述，这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中从来没有产生过歧义。社会主义的基础是公有制，“人间正道公有制”，共产
党就是“公产党”，离开公有制去谈论社会主义，去谈共产党的先进性，就是离
题十万八千里。但是到了邓小平的手里，却“不是完全清醒的”了。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邓小平“不是完全清醒的”，
却要人们“摸着石头过河”，以其昏昏，使人昭昭，那怎么可能呢？中国就只有
跌入灾难了。但是邓小平确实真的是“不清醒的”吗克娴牟恢浪约核?br> 承的到底是什么思想体系吗？或者他明明清醒而故意说不清醒，那样就更可怕了
。——这种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他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上的三页发言提纲上明确
地写着“要一部分人先好起来，发展一段资本主义”。（转自沈为民的《关于反
对修正主义的一些问题与思考》）这能说他不清醒吗？那么，他秉承的到底是一
种什么思想体系呢？——就是早已被马克思恩格斯彻底批判的蒲鲁东主义。
二 蒲鲁东主义的核心——“公私合题”的第三条道路
自从资本主义社会在一八一五年出现第一次严重经济危机以后，所有的资产阶级
经济学理论都是企图在不根本触动私有制经济基础的前提下克服资本主义制度的
弊端和危机，所以都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包括蒲鲁东、
杜林、李斯特、凯恩斯、萨谬尔森、哈耶克等等的理论，而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
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主要代表是蒲鲁东主义。一个半世纪以来，影响世界社会
主义运动的思想体系，主要有四大类。一是资本主义思想；二是共产主义；三是
蒲鲁东主义（即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四是布朗基主义。
第四种思想体系布朗基主义主要是导致斗争策略上的左倾机会主义。第三种思想
体系则是对前两种思想体系的捏合嫁接的杂交物，它的核心理论是“公私合题”
——公有经济与私有经济永久共同存在互相竞争的自由市场经济。人们比较注意
前两种对立思想体系的斗争，而往往忽视第三种思想体系的影响作用——因为无
产阶级革命的同盟军是汪洋大海的小资产阶级。在列宁逝世后八十多年的国际共
运中，很少再提及蒲鲁东主义，尤其是在中国革命中几乎没有提及蒲鲁东主义问
题。在现在偌大的省级图书馆里，根本找不到关于评论蒲鲁东及蒲鲁东主义的著
作。人们都猛烈的批判修正主义，说它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认为与它的
争论是马克思主义内部的争论。其实，修正主义的实质是借“修正”马克思主义
为借口而偷运蒲鲁东主义，“修正”只是它的借口，而移植蒲鲁东主义才是它的
本质，从伯恩施坦，考茨基开始就是这样干的。蒲鲁东（1809-1865年）生于法国
一个小生产者家庭。他竭力鼓吹阶级调合论，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提出了“公有和私有的合题”。蒲鲁东声称要把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结合起来
，把私有制和公有制结合起来，他的理论基础就是要寻找这样一个“合题”。他
说：“共产主义和私有制所希求的东西是好的，但这两者招致来的东西都是坏的
。 为什么呢？……共产主义否认独立的比例性，私有制则不适合于平等和法律的
要求。”简言之，他认为，公有制违反独立（没有财产就没有独立），私有制违
反平等（贫富不均没有平等）。那么怎么办呢？他发明了第三种形式，他说：“
我们把社会的第三种形式即公有和私有的合题叫做自由。”具体地说就是“消灭
私有权而保存领有权”，实际上所谓“领有权”还是私有权，只不过形式不一样
罢了。他说这样一来，就消灭了私有制“恶”的方面，使穷人不再受富人的奴役
；而保留了私有制“善”的方面，人人都得到了“独立”。这样就建立起了一个
“自由”的社会。他认为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应当提高认识携手合作
”。（转引自《共产党宣言》解释）《列宁选集》第二卷注1，对蒲鲁东主义有简
明解释?
蒲鲁东主义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一个流派，因法国无政府主义者比·约·蒲
鲁东而得名。蒲鲁东从小资产阶级立场来批判资产主义私有制。幻想使小私有制
万古长存。他主张建立“人民”银行和“交换银行”，认为工人依靠这些银行的
帮助就能购置自己的生产资料，保证“公平”的销售自己的产品。蒲鲁东不懂得
无产阶级的作用和意义，竭力反对阶级斗争、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鼓
吹无政府主义；他从无政府主义的立场出发，否认国家的必要性。蒲鲁东把小商
品生产和交换理想化。“不是消灭资本主义和它的基础——商品生产，而是使这
个基础免费除各种弊病和赘瘤等等；不是消灭交换和交换价值，而是相反，是使
它‘确立’，使它成为普遍地、绝对‘公平的’，没有波动、没有危机、没有弊
病的东西，——这就是蒲鲁东思想。”（见《列宁全集》第20卷第17页）在历史
上的多种非科学社会主义思想中，以“公有和私有的合题第三条道路”为明确纲
领的只有蒲鲁东主义（恩格斯《论住宅问题》第二版序言），因此它成为小资产
阶级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主要代表，对小资产阶级有特别严重的影响
，对无产阶级也有不良影响，是无政府主义，尤其是右倾机会主义的主要思想根
源。
恩格斯在1887年为《论住宅问题》作第二版序言时警示说：“资产阶级和小资产
阶级的社会主义直到现在在德国还有很多代表。一方面是以讲坛社会主义者和各
种壬萍椅恚谒悄抢锇压と吮湮约鹤≌姓叩脑竿匀黄鹱藕艽蟮?br> 作用，因而我这部著作用来反对他仍然是适时的。另一方面，在社会民主党内，
包括帝国国会党团在内，就存在某种类型的小资产阶级的代表…………如果这种
倾向日后具有了较为稳定的形式和较为明确的轮廓——这是必然的，甚至是合乎
愿望的，——那么它为了规定自己的纲领就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前辈人物那里去，
那时，蒲鲁东大概是少不了的。”列宁也指出：“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
逼得他的敌人也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恩格斯、列宁警告的事情果真都出现了
。但是由于蒲鲁东主义遭到马恩的彻底批判，在巴黎公社运动中遭到彻底失败，
臭不可闻，所以所有修正主义分子没有一个敢于公开承认自己是蒲鲁东主义者。
列宁逝世后的批修运动，只批判其形式、手法，没有批判它的思想体系——蒲鲁
东主义，因此总是打而不倒，批而不臭，过一段时间又复发了。你说修正主义分
子搞“修正”，他说他是“发展马列主义”，反而说你是“教条”，“僵化”。
所以，在批判修正主义是“修正”马克思主义这个话语议题范围内，它有许多可
以逃遁狡辩之辞，制不服它。《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具有一
定的合理性，但它的发展方向却是反动的倒退的。马、恩、列对蒲鲁东主义的批
判中早就指出，蒲鲁东主义有三个发展阶段，它由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必然发展
到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又必然发展到完全的资本主义。恩格斯指出：蒲鲁东主义
“在理论上是荒谬的，而且它在实质上是资产阶级的”。）《论住宅问题》）而
且已有亚非拉许多国家由于推行蒲鲁东主义政策，都经过三个阶段的演变，成为
完全的资本主义，已经有了失败实践的结果可作证据。因此在社会主义国家中，
如果掐住修正主义路线的头七寸——蒲鲁东主义，那么老祖宗斥责蒲鲁东主义“
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警语，就会赫然闪亮在人们的眼前，并有亚非拉许多国家的
教训，就可以断定它的方向是导致资本主义复辟，就会令人信服了，就可以避开
修正主义关于“发展与教条”的纠缠，直击其要害，唤起民众对它的警惕性，对
他的批判也会更有力。以往对修正主义指出了它不是马克思主义，但没有指出它
是什么。也就是说只是指出了修正主义“不是什么”，但没有指出它“是什么”
。因此“修正主义”这个称谓是不确切的，不应该称它是“修正主义”，而应该
直接称它是蒲鲁东主义。修正主义思想的主要来源之一是费边主义，而费边主义
正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思想，是蒲鲁东主义的衍生物。举个不太贴切的例子，
这好比教派的门户之争。他到底是佛家还是道家，不能光看是否长着头发，而要
看他到底是尊崇佛祖还是张天师，因为俗家和尚也留着头发，难分是佛是道。修
正主义就是长着头发的“和尚”，它在两边晃。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戳穿他们是蒲
鲁东的孝子贤孙的面目，将他们踢出马克思主义大门之外，不让他们在马克思主
义队伍里混，他们就不易骗人了。
这里我们来探讨一下关于孙中山、尼赫鲁、纳赛尔等人与蒲鲁东主义的关系。
在自由资本主义上升时期的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不存在实行蒲鲁东主义的条件，
因为小资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没有经济、政治地位，资本家更不采纳蒲鲁东
的计划，它只是反动的空想。但当自由资本主义发展到垄断资本主义——帝国主
义阶段，特别是在十月革命后，殖民地半殖民地兴起民族民主革命高潮，而这些
国家都是小资产阶级汪洋大海的国家，因此蒲鲁东主义便得到了施展的机会。列
宁在一九一二年写的《中国的民主主义和民粹主义》中评论孙中山的民主革命纲
领，“他同俄国民粹主义者十分相似，以致基本思想和许多说法都完全相同。他
的土地纲领，事实上……..仅仅是消灭封建剥削的纲领。” “从学理上说，这个
理论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反动分子的理论。”孙中山主张“节制资本”
，但不主张消灭资本主义私有制，他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主张主要表现在土
地政策上。孙中山的土地纲领“平均地权”是实行土地国有化然后平均分配给农
民使用，这样取消了土地私有权却保留了农民对土地的领有权，孙中山以为这样
就可以“防止资本主义”。其实，土地国有化仅仅消灭封建所有制，它恰恰为资
本主义发展提供了发展基础。将土地分成小块分配给农民使用，这种领有权实质
上仍是私有权，孙中山的纲领正是蒲鲁东的“消灭私有权而保存领有权的第三条
道路”。所以，列宁说这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理论。——这也就是后来的新
民主主义革命纲领，也是共产党在民主革命中的最低纲领，因为只有首先消灭封
建土地所有制，才能为实现最高纲领社会主义创造条件。所以，孙中山的民主主
义在那个时代具有历史的进步性，这就是时代的历史环境为蒲鲁东主义的施展提
供了条件。
印度的圣雄甘地的思想体系也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他的继承者尼赫鲁提出建
立一种印度式的“社会主义类型社会”，他认为这种社会既不同于东方的社会主
义，也不同于西方的资本主义，而是“要建立一个社会财富分配更加公正和自力
更生的福利社会”，或者说是印度模式的“第三条道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
，改为建立“民主的社会主义类型社会”，并载入印度国大党党纲。这可以说是
“有印度特色的社会主义”。尼赫鲁所设计的社会主义可以称之为“福利社会主
义”。1947年，印度颁布了《1948年工业政策决议》，按该决议，要建立一个公
私经济共同发展的混合经济。该决议以当时印度公私营经济共存为前提，强调公
有经济的主导地位，将重工业和基础工业划为国家经营，轻纺和消费品生产领域
由私人经营。印度“一五”计划期间（1951—1956年）计划用于发展公私营经济
总经费为417.8亿卢比，其中公营占46.4%,私营占53.6%。为了解决经济发展中的
资金缺乏，设备落后，技术陈旧的矛盾，国大党政府开始大量接受和引进外资。
1957—1961年9月，印度工业生产总指数增长近一倍。但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
，随着经济的发展，也产生了一些社会问题，诸如地区发展不平衡，贫富悬殊，
两极分化严重，种姓矛盾和教派矛盾冲突时有发生。拉吉夫·甘地任总理后，对
外实行开放政策，大举引进外资，鼓励外商和印侨投资，对内放宽限制，调动私
人投资积极性，塔塔·比尔拉等大财团势力进一步膨胀。（以上资料引自金重远
主编的《20世纪世界历史回溯》）但与1949—1979年同一历史时期的中国相比，
印度在各方面都落后于中国，这是历史事实，邓小平也承认此点。（见《邓选二
卷》357页）而中国这三十年中受到帝、修、反的封锁，承担大量国际主义援助，
进行备战，没有多少外援，又开展文化大革命。这证明科学社会主义道路比小资
产阶级社会主义道路具有很大的优越性。二战以后的五、六十年代，亚非拉许多
实现了民族独立的国家也像印度一样实行了蒲鲁东主义的政策，实行公私经济并
存、鼓励私有经济发展、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政策。如埃及的纳赛尔、印尼的苏
加诺、缅甸的奈温、以及南美洲的一些国家。这些国家也都标榜自己是有“本国
特色”的社会主义，但也都像印度一样，经历了三个历史演变阶段，由最初的以
小生产为基础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发展到以中产阶级为主的资产阶级社会主
义，再发展到以大资产阶级私有制控制国家经济的完全的资本主义社会，由最初
的公有制经济占主导、主体发展到私有制经济占主导、主体的状况。为什么会出
现这样的结局而毫无例外呢？这些国家都是小生产占主要成分、小资产阶级汪洋
大海的国家，存在着很强烈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国家官吏的待遇中也含有很多
特权待遇，实际上资产阶级官僚化。同时，私营业主又以各种方式腐蚀国家官吏
。于是，国家官吏制定的政策越来越向私有制经济倾斜。在公有经济为依托下，
小私有制经济，由于没有资本主义国家中那种破产危险，其自发性迅速膨胀。在
这种情况下，公私经济在自由市场竞争中的条件是不平等的，公有经济承担着大
量社会义务，在竞争中做出大量的牺牲，私有制经济占公有经济的便宜。这样，
私有经济的发展速度便大大高于公有经济，由小私有经济中快速成长出中产阶级
——新资产阶级，同时原有的资本家也快速膨胀。这样，私有经济便逐渐占居了
国民经济的主导、主体地位，最终演变为完全的资本主义状态。到这时，小生产
者又陷入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小资产阶级一样的随时有破产的境况了。这种演变
过程多在三、四十年中即能完成。这里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所有这些国家在推
广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政策的初期一、二十年时期中，公私经济都有较快发展，
出现全社会皆大喜欢的情景（这就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具有的一定合理性的表
现结果），但往后就出现公有经济发展缓慢，而且出现社会两极分化，工农劳动
者生活水平下降，官吏腐败，社会不稳定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最初设想的那种福
利社会主义的公平分配共同富裕美景。所有这些国家都经历了这三个阶段，概莫
能外，无一幸免。这第一、第二阶段是蒲鲁东主义的题中之义，而第三阶段是蒲
鲁东没有料到的。但马克思早在蒲鲁东主义刚一出现时就明确指出了，在《哲学
的贫困》一书中就指出蒲鲁东为资产阶级效劳的本质。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只是
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大资本主义的铺垫石，这应该引起人们的警觉。现在正推行
蒲鲁东主义政策的国家，是否也是这种前景呢？
三 中共当年是怎样批判铁托——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共的批修《九评》中，第三评是《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
吗？》这篇文章在今天对于判断什么是社会主义方向，什么是资本主义复辟，仍
具有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三评》开宗明义地说到：“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
者认为，南斯拉夫不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的领导集团
，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叛了南斯拉夫人民，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叛徒，
是帝国主义的走狗。”随后，《三评》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论证南斯拉夫的社会
状况?
1．南斯拉夫城市私人资本主义的发展
2．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农村的泛滥
3．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蜕化为资本主义经济
4．美帝国主义的附庸
5．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别动队
6. 从无产阶级专政蜕变为资产阶级专政
1．南斯拉夫城市私人资本主义的发展
《三评》中说——
事实是，南斯拉夫的私人资本和私人企业是大量存在着，而且在迅速发展。
根据社会主义各国的一般情况，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的一个相当时期中，国
民经济中存在着多种经济成份，存在着私人资本主义经济成份，这种现象并不奇
怪。问题在于，国家政权对私人资本主义经济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是采取利用、
限制、改造、消灭的政策，还是采取放纵、扶植和鼓励的政策。这是判断这个国
家朝社会主义方向发展，还是朝资本主义方向发展的一个重要根据。铁托集团在
这个问题上是同社会主义背道而驰的。在战后初期南斯拉夫曾经一度实行过的社
会改革，本来就是不彻底的。在铁托集团公开叛变以后，他们所采取的政策，不
是改造和消灭私人资本和私人企业的政策，而是培植和发展私人资本和私人企业
的政策。一九五三年，铁托集团公布条例，规定“合伙的公民”有权“创办企业
”，“雇用劳动力”。同年，铁托集团公布法令，规定私人有权购买国家经济组
织的固定资产。一九五六年，铁托集团从税收政策等方面，鼓励地方政权扶植私
人资本?
一九六一年，铁托集团规定，私人有购买外汇的权利。
一九六三年，铁托集团发展私人资本主义的政策，又以宪法的形式肯定下来。这
个宪法规定，在南斯拉夫，私人可以创办企业，可以雇用劳动力。在铁托集团扶
植下，南斯拉夫的城市私人企业和私人资本像雨后春笋似地发展起来。据贝尔格
莱德官方出版的《一九六三年南斯拉夫统计手册》的材料，南斯拉夫的私人“手
工业”已有十一万五千多家。实际上，许多私人企业主并不是什么“手工业者”
，而是典型的私人资本家。
2．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农村的泛滥
《三评》中说——
有两公顷以下土地的农户，占这个地区总农户的百分之四十点七，但他们的耕犁
只占耕犁总数的百分之四点四，平均每二十户才有一张犁。这个地区的富裕农民
，不仅拥有大量耕犁和畜力车，还有一千三百多台拖拉机和大量的其他农业机器
。 农村的两极分化，还表现在雇佣劳动制和其他资本主义剥削形式的发展。
一九五八年二月七日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周报透露，一九五六年，塞尔维亚
占地八公顷以上的农户，有百分之五十二使用了雇佣劳动。一九六二年科马尔说
：有些农户的主人近年来“在强大起来，他们不是靠自己的劳动而是靠如下的活
动获得收入：非法经商，不仅加工自己的产品、而且加工别人的产品，酿私酒，
通过买地或者经常是租地、假分家、侵占或隐匿公有土地等办法，占有超过最高
限额十公顷的农地，用各种投机办法购买拖拉机，通过代耕剥削邻近的贫苦农民
”。 一九六二年八月三十日《战斗报》说：“所谓善良的生产者”，“是租种他
人土地、雇用劳动力的人，是有经验的商人”。“这些人不是生产者，而是企业
主。他们中间有些人整年都不拿锄头。他们雇用劳动力，而自己只是巡视田间，
做做生意。”在南斯拉夫农村中，高利贷者的活动也十分猖獗，其利息往往在百
分之百以上。此外，还有所谓劳动力包买主，利用失业者的困境，从事中间剥削
。大批丧失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的贫苦农民，只能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过活。据
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日的《政治报》的材料，一九六一年，南斯拉夫全国只有两
公顷以下土地的农户的货币收入，大约有百分之七十是靠出卖劳动力获得的。他
们遭受重重剥削，过着悲惨的生活。苏共领导所说的百分之十五的“社会主义成
份”，无非是指铁托集团所推行的“农场”和“综合农业劳动者合作社”等农业
组织。然而，所谓“农场”，实质上是资本主义农场。所谓“综合农业劳动者合
作社”，实质上是一种主要从事商业活动的资本主义经济组织。它不但不触动土
地私有制，而且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扶植富农经济的发展。这些所谓“社会主义成
份”的农业组织，都不过是资本主义性质的农业组织?
3．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蜕化为资本主义经济
《三评》中说——
南斯拉夫资本主义的复辟，不仅仅表现在城市私人资本主义和农村资本主义的泛
滥。更重要的是，在南斯拉夫经济中占决定性地位的“公营”企业，已经蜕化变
质了。铁托集团的所谓“工人自治”的经济，是一种特殊类型的国家资本主义。
这种国家资本主义，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国家资本主义，而是铁托集团把
无产阶级专政蜕化为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国家资本主义。这些“工人
自治”企业的生产资料，不是归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私人资本家所有，而实际上是
归以铁托集团为代表的包括官僚、经理在内的南斯拉夫新型的官僚买办资产阶级
所有。这个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盗用了国家的名义，依附美帝国主义，披着“社
会主义”的外衣，霸占了原来属于劳动人民的财产。所谓“工人自治”制度，实
际上是处于官僚买办资本统治之下的一种残酷的剥削制度。从一九五○年起，铁
托集团就公布一系列法令，规定工厂、矿山、交通运输、贸易、农业、林业、公
用事业等所有国营企业，都实行所谓“工人自治”。这种所谓“工人自治”的主
要内容就是把企业交给所谓“劳动集体”自行管理，由各企业自己采购原料，决
定产品的品种、产量和价格，自己到市场上推销产品，自己决定工资，自己决定
一部分利润的分配。南斯拉夫法令还规定，企业有权自行买卖和租赁固定资产。
铁托集团把所谓“工人自治”企业的所有制，叫做是什么“社会主义所有制的更
高形式”。他们说，只有实行“工人自治”，才是“真正地建设社会主义”。这
完全是骗人的鬼话。所有这些都说明，南斯拉夫的“公营”经济，不是受社会主
义计划经济的规律支配的经济，而是受资本主义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规律支
配的经济。铁托集团的所谓“工人自治”企业，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企业，而是
资本主义性质的企业。
4． 帝国主义的附庸
《三评》中说——
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的过程，是同铁托集团投靠美帝国主义的过程，同南斯
拉夫沦为美帝国主义的附庸的过程，交织在一起的。铁托集团背叛马克思列宁主
义以后，就走上了出卖国家主权，依靠美帝国主义的施舍过日子的可耻道路。从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一九六三年一月，据不完全统计，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
家给铁托集团的各种“援助”，总共约五十四亿六千万美元。其中，美国的“援
助”占百分之六十以上，约有三十五亿美元。这些美援的绝大部分是在一九五○
年以后给的。美援是南斯拉夫财政经济的支柱。根据官方材料统计，一九六一年
，铁托集团从美国和美国控制的国际金融组织得到的贷款，共计三亿四千六百多
万美元，相当于当年南斯拉夫联邦预算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七点四。如果把其他西
方国家的援款包括在内，那么一九六一年铁托集团从所有西方国家得到的援款，
共计四亿九千三百多万美元，相当于当年南斯拉夫联邦预算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七
点六。为了取得美援，铁托集团同美国缔造了一连串卖国条约。
铁托集团接受大量美援，向帝国主义大开门户，在经济上的后果是什么呢？
第一，南斯拉夫变成了帝国主义的倾销市场。
帝国主义国家的大量工业品和农业品涌进了南斯拉夫的市场。为外国垄断资本服
务而大发横财的南斯拉夫买办资本家们，为了追逐私利，对于国内能够生产、甚
至有大量库存的商品也源源进口。一九六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政治报》承认，“
随处都能发现”南斯拉夫工业“正处在外国工业的不断的和非常复杂的竞争的打
击下”。第二，南斯拉夫变成了帝国主义的投资场所。
南斯拉夫的工业企业，许多是靠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援助”建立起来的
。许多外国的私人垄断资本直接打入了南斯拉夫。南斯拉夫国家投资银行总经理
帕皮奇说，在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六年这段期间，“国外资金的参加，达到经济
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二点五”。美国国务卿腊斯克一九六二年二月五日说，南
斯拉夫的资金“大部分都来自西方”。第三，南斯拉夫变成了帝国主义的原料基
地?
从一九五一年开始，铁托集团就根据美南“军事援助协定”，源源不断地供给美
国大量战略原料。据一九六一年《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统计年鉴》的材料，
一九五七年以来，南斯拉夫出口的镁、铅、锌、锑等重要矿产，有一半左右输往
美国。第四，南斯拉夫的工业企业变成了西方垄断资本企业的装配车间。
南斯拉夫很多重要工业，都是按照西方国家的许可证，依靠进口再加工材料、零
件、部件和半成品来进行生产的。这些工业企业的生产，处在西方垄断资本企业
支配之下。事实上，南斯拉夫的许多工业产品，是从国外进口现成的零件，加以
装配，然后贴上自己的商标，当作自己的产品出售的。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五日
南斯拉夫《星期三消息报》说，“我们某些工业部门开始变为特种商业组织，它
们不是进行生产，而是进行安装，仅仅把自己的商标贴在他人的产品上。”在这
种情况下，南斯拉夫就成为西方垄断资本的世界市场的一个组成部分。南斯拉夫
不论在财政经济等各方面，都同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结成不解之缘，沦为帝国主义
的附庸，特别是美帝国主义的附庸。
5． 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别动队
《三评》中说——
从铁托集团在国际关系中所起的反革命作用来看，从铁托集团所执行的反动的对
外政策来看，南斯拉夫更加谈不上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国际舞台上，铁托集
团是美帝国主义破坏世界革命的别动队?
铁托集团用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的实例，帮助美帝国主义向社会主义国家推
行“和平演变”政策。铁托集团打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招牌，疯狂地反对社会主义
阵营，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充当反华的急先锋。铁托集团打着“不结盟”和“积
极共处”的幌子，破坏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为美国新殖民主
义效劳。 铁托集团极力美化美帝国主义，麻痹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政策
和战争政策的斗争。铁托集团打着反对“斯大林主义”的招牌，到处推销他们的
修正主义毒素，反对各国人民的革命。在十几年来世界上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国际
事件中，铁托集团总是扮演着美帝国主义走狗的角色。
6. 从无产阶级专政蜕变为资产阶级专政
《三评》中说——
南斯拉夫城乡资本主义的泛滥，南斯拉夫全民所有制经济蜕化为国家资本主义经
济，南斯拉夫沦为美帝国主义的附庸，归根结底，是由于南斯拉夫党和政权性质
的蜕变。铁托集团的叛变，首先在党内遇到了强烈的反抗。为了镇压这种反抗，
铁托集团就利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在党内排斥和清洗大批的忠实于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共产党员。仅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五二年，就开除了二十多万党员，占
南共原有党员总数的一半。他们用“情报局分子”的罪名，大批逮捕和屠杀南斯
拉夫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革命干部和革命人民，被逮捕和监禁的共产党员和革
命积极分子就数达三万人以上。同时，铁托集团对反革命分子、资产阶级分子、
各色各样的反社会主义分子以及想凭党证升官发财的投机分子大开方便之门。一
九五二年十一月，铁托集团宣称，“党这个名称不再适用了”。他们把南斯拉夫
共产党的名称改为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铁托集团违背南斯拉夫一切正直的
共产党人的意志，改变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使得南斯拉
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实际上成为维护铁托集团独裁统治的工具。在社会主义国家里
，政权是由共产主义的政党所领导的。共产主义的政党蜕化为资产阶级的政党，
政权的性质也就必然由无产阶级专政蜕化为资产阶级专政。铁托集团宣称，“无
产阶级革命专政即社会主义国家制度的手段，越来越没有必要”。但是，他们那
里是不是没有专政了呢？不。无产阶级专政真的没有了，资产阶级专政不但有，
而且是最野蛮的法西斯专政。铁托政权设立了许多法西斯式的监狱和集中营，使
用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折磨死了成千上万的革命者。同时，铁托政权大量赦免
反革命分子和反法西斯战争期间的卖国贼。一九五一年一月七日，铁托在答合众
社记者时说，南斯拉夫赦免了一万一千名政治犯。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三日，又赦
免了国外流亡的反革命分子达十五万人。对这些人民敌人的专政确实是取消了，
这些人倒是得到了“民主”。铁托集团不管说得多么好听，他们所谓的“民主”
，只是少数新老资产阶级分子内部的民主，对于广大的劳动人民，却是彻头彻尾
的独裁。铁托集团把在南斯拉夫一度建立的、用来镇压剥削阶级少数人的革命的
国家机器，变为镇压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国家机器。南斯拉夫国家政权的
蜕化变质，不是通过暴力推翻原有的政权，重建新的政权，而是通过“和平演变
”的途径。表面上看，掌握政权的还是铁托集团这一帮人，但是，实质上，这些
人已经不再代表工人、农民和一切劳动者的利益，而是代表帝国主义和南斯拉夫
新旧资产阶级的利益。铁托集团利用国家政权，掌握国家经济命脉，最大限度地
剥削南斯拉夫劳动人民，在南斯拉夫形成一个官僚资产阶级。这个官僚资产阶级
，依附于美帝国主义，具有浓厚的买办性，也是一个买办资产阶级。铁托集团掌
握的政权，就是这个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专政的政权。
在详细列举了南斯拉夫蜕变的事实后，《三评》作出结论说：
我们在上面所说的一系列的事实，从各个方面说明了铁托政权所执行的政策，是
恢复和发展资本主义的政策，也就是使南斯拉夫重新回到半殖民地或者附属国的
政策。南斯拉夫政权性质的蜕变，导致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破坏，资本主义经
济制度的复辟。当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以新的形式重新建立起来，新型的官僚买办
资产阶级逐步形成以后，他们就要求进一步强化资产阶级专政，进一步发展同资
本主义经济制度相适应的政治制度，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在南斯拉夫，从党
和政权的蜕变，到整个社会经济制度的资本主义复辟，正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实现
的。南斯拉夫的蜕变过程，已有十五年之久。这是一部社会主义国家怎样“和平
演变”到资本主义国家的历史。
我们将《三评》对南斯拉夫社会性质的断语摘录出来：
南斯拉夫不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在铁托集团扶植下，南斯拉夫的城市私人企业和私人资本像雨后春笋似地发展起
来。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农村的泛滥。
这些所谓“社会主义成份”的农业组织，都不过是资本主义性质的农业组织。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蜕化为资本主义经济，在南斯拉夫经济中占决定性地位
的“公营”企业，已经蜕化变质了。南斯拉夫的“公营”经济，不是受社会主义
计划经济的规律支配的经济，而是受资本主义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规律支配
的经济。南斯拉夫就成为西方垄断资本的世界市场的一个组成部分，特别是美帝
国主义的附庸。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别动队，从铁托集团在国际关系中所起的反
革命作用来看，从铁托集团所执行的反动的对外政策来看，南斯拉夫更加谈不上
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从无产阶级专政蜕变为资产阶级专政，铁托集团掌握的政
权，就是这个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在南斯拉夫，从党和政权的蜕变，
到整个社会经济制度的资本主义复辟，正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实现的。南斯拉夫的
蜕变过程，已有十五年之久。
在九评《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中评判当时的苏
联：在所谓“全面建设共产主义”的幌子下为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 ...华岳论坛 - "http://huazhen.net"
人们看到，在南斯拉夫，铁托集团虽然还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但是，自从
他们走上修正主义道路以后，逐步地形成了一个与南斯拉夫人民对立的官僚资产
阶级，使南斯拉夫从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变成官僚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使
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公有经济变成国家资本主义。现在，人们又看到，赫鲁晓夫集
团正在走上铁托集团已经走过的道路。由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伟大的苏联人
民用血汗创立的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正面临着空前严重的资本主义复辟
的危险。现在，在伟大的十月革命的故乡，在具有几十年建设社会主义历史的苏
联，也发生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篡夺党和国家领导的事件，也出现了资本主
义复辟的严重危险。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把苏联引上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
苏联人民面临着丧失社会主义成果的严重危险。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实质
上是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一种变种?
铁托修正主义集团使南斯拉夫从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早已提供了
这.样的教训.
新华社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一日讯
新华社记者报道：在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统治下的苏联，已经完全恢复了资本主
义雇佣劳动制度。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修正主义集团上台后，背叛了列宁开创
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苏联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把社会主义蜕变为国家垄断资
本主义，把原先属于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生产资料改变为官僚垄
断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特权阶层所有。
在《列宁主义，还是社会帝国主义？》（1970年）中指出：
“列宁在批判第二国际叛徒们的时候，曾经指出：他们是“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
际上的帝国主义，即机会主义变成了帝国主义”。“这个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
级，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阶级基础。现在，这个阶级的总代表就是勃列日涅夫
。他疯狂地推行并且发展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完成着赫鲁晓夫当政时期就已经
开始的从复辟资本主义到社会帝国主义的演变。”他们伪装“纪念”列宁，实际
上是盗用列宁的名义来加紧推行他们的社会帝国主义、社会法西斯主义和社会军
国主义。
我们来分析一下铁托、赫鲁晓夫与蒲鲁东主义的关系
南斯拉夫在脱离了社会主义阵营后，依靠美国的援助，放慢并最后停止了社会主
义改造，在“公私兼顾”的名义下鼓励发展私有经济，最终导致资本主义复辟，
国家分崩离析内战不已。铁托实行的正是蒲鲁东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
产阶级社会主义政策，共产党创始人带头走资本主义道路，由资产阶级代理人变
成自己就是资产阶级。赫鲁晓夫推行“三和两全”、“三和一少”路线，从意识
形态上开始离经叛道，放弃阶级斗争，从政治上开始所谓的改革，搞乱了思想，
激发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倾向，使干部队伍严重腐败，加盟共和国离心离德。虽然
仍坚持公有制占优势，坚持计划经济，但党内形成官僚资产阶级腐败，最终导致
苏联解体，经济崩溃。赫鲁斯晓夫实行的是政治上的蒲鲁东主义，搞阶级调合，
搞政治上的“公私合题”，导致干部队伍严重腐败，形成党内官僚资产阶级。东
欧其他国家追随赫鲁晓主义步其后尘进行所谓改革，也都走上崩溃瓦解之路。南
斯拉夫、苏联、东欧各国在所谓改革初期，经济也有一定发展，苏联甚至成为第
二个超级大国，但都很快崩溃了。这里也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社会主义国家
南斯拉夫从经济政策一头开始改革，苏、东各国从政治这一头开始改革，由变修
到崩溃的时间也是三、四十年的时间。这也验证了毛泽东关于搞修正主义“少则
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便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资本主义复辟”的论断是何等
精确。毛泽东不是神，但他的预言却神灵般地应验了。我们来分析一下两种不同
社会制度下演变的意义。亚非拉一些国家在民主革命胜利后通过经济上的小资产
阶级社会主义道路经过三四十年的时间直接向资本主义发展。而苏联、东欧、南
斯拉夫则是由社会主义状态下通过经济上政治上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路线，也
在三、四十年的时间内演变成资本主义。由此可见蒲鲁东主义无论在经济上还是
在政治上对资本主义自发性的刺激作用都是巨大的，由此也证明马克思、恩格斯
斥责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是反动的是多么正确；也惨痛地证明“经济是基础，政
治是经济的集中反映”、“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有强大的反作用”的规律；也证
明了仅仅注重发展生产力，不重视生产关系制度，不重视上层意识形态作用的修
正主义是多么荒谬。苏联、东欧的剧变，无可争辩地验证毛泽东关于修正主义必
然导致“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预言，证明了毛泽东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
革命理论的正确性、证明了列宁关于“小生产自发性”论断的正确性、证明了列
宁关于“小资产阶级经济条件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是我们社会主义的主要敌人
”（《论粮食税》）论断的正确性。
在《三评》、《九评》发表二十五年后，南斯拉夫、苏联、东欧彻底崩溃，完全
应了中共当年的预言。特别应该注意的是，在《九评》中明确地论定:“铁托修正
主义集团使南斯拉夫从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 还指出：“赫鲁晓
夫的“共产主义”，实质上是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一种变种。”这就是说，只要
踏上蒲鲁东主义道路，踏上社会资本主义复辟道路，如果没有革命力量从中间阻
止断的话，它就必然按其本身固有的规律发展到完全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现在
，我们要问?
中共在四十多年前对当时南斯拉夫和苏联的社会性质的分析判断对现实的中国有
没有衡量比较的圭臬意义呢？
四 中国的改革——蒲鲁东主义的当代版
1． 革开放中的私有化的进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经过近三十年不断深化的社会主义革命（改造），到
1978年底，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在国民经济中已达到占有99%以上的绝对优势的地
位。但是，在这之后的二十多年中实行的改革开放政策，却是与此背道而驰，不
断削弱、瓦解、破坏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不断加强私有化进程。
实际的私有化具体进程：
（1）废除人民公社制度，分田到户，分掉集体积累财产，使已经走了二十多年社
会主义集体道路的几亿人民公社社员一夜间又变成单干的小农；(2) 实行住房私
有化，使三亿多工人、干部及其家属变成房屋小私有者?
（3） 国营农场土地分包到家庭, 使国营农业工人变成个体农民；
（4） 鼓励发展城乡个体经济，造就几千万个体户；
(5) 使几千万下岗失业工人大部分成为自谋职业的个体户；
（6） 实行教育产业化（商业化），使上千万教师、学生成为知识私有者；
（7） 使几千万农民工仍与承包土地相联系，仍带着小资产阶级尾巴；
（8） 实行知识私有化 ，使上千万科技人员、文艺工作者、医务人员、律师等成
为知识私有者；（9） 国有企业改成股份制，资产量化到干部工人个人，使干部
、工人成为私有股东；（10） 鼓励复员转退军人搞个体，成为小私有者；
（11） 建立股市交易，使几千万股民成为投机者；
（12） 将国营企业、集体企业承包给个人，培植新资产阶级；
（13） 在“三资”企业中，产生大批为外资服务的白领价层人员和买办资产阶级
；（14） 实行公务员高薪制、高额退休金制，造就官僚资产阶级（包括党政军警
司、工青妇等机关、民主党官员等）；（15） 经过各种途径，滋生大批百万富翁
爆发户、贪污腐败分子?
（16） 军队搞产业、经商，腐蚀军队干部；
（17）就连公共厕所这种“与人方便”的场所也市场化承包给个人了。
按科学社会主义原理，在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只允许不含有剥削行为的个体
经济作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补充存在，并且要为公有制经济的发展服务，任
何剥削行为都是非法的，属于打击取缔的对象。这就是说，提倡所谓“合法剥削
”是违背科学社会主义原理的，是违背社会主义宪法的违宪行为。
2． 蒲鲁东主义大泛滥
改革路线的口号演变过程：
由最初的“以公有制为主体，个体私营经济为补充”，
到“多种所有制并存，共同发展”，
到“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地鼓励、支持和引导个体、私
营等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到“对国有企业脱胎换骨进行改制 ”。
这不就是“公私合题”的典型的蒲鲁东主义吗？
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是背离科学社会主义的，却是完全以蒲鲁东主义为设计蓝图
的，完整地走过了蒲鲁东主义的三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蒲鲁东的社会改良
计划的目的是要把社会一切成员变成小资产者和小农。”（恩格斯《论住宅问题
》）中国改革的初期，实行的不就是这样的小私有化政策吗?第二阶段，到九十年
代，推行市场经济改革?
正是在这种自由化市场经济环境下，滋生出数以百万计的百万富翁爆发户——新
生资产阶级。第三阶段，进行国企改制由私人收买国企，造就大资本主义。
中国改革中实行的是蒲鲁东主义的最明显的方面有五点：
1． 停止使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口号；
2． 废除人民公社制度，实行分田单干；
蒲鲁东这个小农和手工业师付的社会主义者对联合简直是切齿痛恨的。他认为，
“联合的坏处多于好处”，“与之相反，竞争、分工、私有制则是有益的力量。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向农民推荐蒲鲁东式的江湖医术，我总认为是蠢事。德国还有很多大田庄，按照
蒲鲁东的理论，所有这些田庄都应该分割成细小农户，这种办法在现有的农业科
学状况下并且在已经有法国和德国西部施行小块土地所有制的经验后，仍是一种
完全反动的措施，相反，现存的大土地所有制将给我们提供一个良好的基础来由
组合工作者经营大规模农业，只有在这种巨大规模下，才能应用一切现代辅助工
具，机器等等，从而使小农明显地看到基于组合原则的大规模经济的优越性。—
—恩格斯《论住宅问题?
中国改革初期连续发了三个一号文件，搞分田到户。
毛泽东说：“赫鲁晓夫还不敢公开解散把集体农场。”
《苏联解体秘密》一书披露“勃烈日捏夫反对将集体农庄的土地分成一块一块的
”。看来，还是中国人敢干！“不管黑猫白猫”嘛。
3. 实行城镇住房私有化
大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关于“住宅问题”的解决办法的核心，就是工人对自己
住宅的所有权。工人应当赎买自己住宅这种思想本身，又是建立在我们指出过的
那个蒲鲁东主义原则上的。创造现代革命阶级即无产阶级，就绝对必须割断先前
工人束缚在土地上的脐带。……这是工人获得精神解放的最首要的条件。我们德
国的蒲鲁东主义者首先抓住住宅问题，决不是偶然。这就暴露出蒲鲁东主义的“
全部反动面貌”。“其反动性就正是在于恢复工人对住宅的个人所有权，即恢复
早已被历史消灭了的事情”。在现在大工业和城市发展情况下，提议这样做，是
既荒谬又反动的，恢复个人对自己住宅的个人所有权，就是后退一步了。蒲鲁东
的住宅解决办法，“在经济学上是荒谬的，并且在实质上是资产阶级的”。
（ 在实现社会主义以后，）由劳动人民“实际占有”一切劳动工具和全部工业，
是同蒲鲁东主义的‘赎买办法’完全相反的。如果采用后一种办法，单个劳动者
将成为某一所住宅、某一块农民土地、某些劳动工具的所有者，如果采用前一种
办法，则“劳动人民”将成为全部住宅，工厂和劳动工具的集体所有者。（以上
引自恩格斯的《论住宅问题》?
《中国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成思危著）节选：
1980年4月5日，邓小平与中央负责同志说：“关于住宅问题，要考虑城市建筑住
宅与分配房屋的系列政策，城镇居民个人可以购买房屋，也可以自己盖，不但新
房子可以出售，老房子也可以出售。可以一次付款，也可以分期付款。10年、15年
付清。住宅售出后，房租恐怕要调整。要联系房价调整房租，使人们考虑买房子
合算。”苏联、东欧直到崩溃前也没有实行住房私有化。
4. 取消计划经济机制，实行自由市场经济机制。
十四大政治报告说：“使市场在社会主义国家宏观调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
，使经济活动遵循价值规律的要求，适应供求关系的变化；通过价格和竞争机制
的功能，把资源配置到效益较好的环节中去，并给企业以压力和动力，实现优胜
劣汰；运用市场对各种经济信息反应比较灵敏的优点，促进生产和需要的及时的
协调。同时也要看到市场有其自身的弱点和消极方面，要加强和改善国家对经济
的宏观调控。”就市场经济的所有构件特征来看，这不就是自由市场经济吗？既
要保存自由市场经济，又想避免自由市场的弊病，这不正是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吗
？苏联、东欧直到崩溃前仍坚持计划经济机制，没有实行全面的市场经济。
5．允许雇工剥削
修改后的宪法规定：
“国家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
本经济制度，坚持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按科学社
会主义，“各尽所能，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唯一可行的分配原则。而所谓“
多种分配方式并存”，就是允许“按生产要素分配”，即“按资分配”，即允许
雇工剥削。
3． 私有化的后果
据资料显示：
改革开放的二十多年中有数以十万亿元的国有资产流失；
至2003年底，在国民资产总量中，国凶什稣?6%，私人资产占57%，个体、集
体、三资各占不到一成。也就是说，国有和集体公有制经济仅占35%左右，已经失
去了主体的地位；2003年，北京市国民生产总值中非公有制经济占73%； 在城乡储蓄存款中，20%的富有者占有80%的存款，而3%最富有者又占有50%的存款
；2003年2月23日《文汇报》披露，到2002年，全国注册的私营企业为203万户，
投资者461万人，雇工2253万人。与解放初期私营生产者9.1万，投资者21万，雇
工241万人相比，都超过十倍。据《华生报》2002年12月23日文章，截止2002年上
半年底，全国私营业达222万户，注册资金21042亿元，平均资产一百万元；
在私有化过程中，中国社会的阶级结构发生了严重的变化：
劳动力又重新成为商品：
据资料，现在在个体、私营、三资企业中直接受剥削的工人达一亿以上，还有几
千万下岗失业的工人；社会上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化，产生相当数量的赤贫者。
据2002年12月29日《百姓周刊》报导，低保对象领到低保金平均每人每月只有61元
，民政部救灾救济司王振耀司长说，最极端的例子是，在有的地区，低保对象，
一个月仅能领到10元钱，一家三口每月就靠这30元低保金生活。根据民政部统计
，截止2002年11月，中国3.2亿非农业人口中，已经有1988万城市居民陷入极端贫
困中，被称为“城市贫民”（低保对象）。
与此同时，滋生数以百万计的新资产阶级爆发户，官僚资产阶级和贪官污吏。
据资料，私营业主有60%是共产党员，私营业主已有百万人入党，私营业主已有相
当数量成为各级人大代表，政协代表，进入国家权力机关，有相当数量的农村基
层政权已在私营业主控制之下。保护私产已写进宪法，私营业主可以入党，已踏
上“全民国家”，“全民党”的道路。苏联搞私有化时好歹每人一万卢布，搞了
个形式上的“在私有化面前人人平等”，而中国的私有化却是官僚资产阶级和爆
发户的直接掠夺式。人们要问，在有了《三评》、《五评》为鉴镜的情况下，在
走了三十年社会主义道路的情况下，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已经占有绝对优势地
位的情况，有什么理由必须瓦解公有制经济重返私有化？邓小平曾明确说：“如
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我们就失败了；如果产生了什么新的资产阶级，那
我们就真是走了邪路了。”“如果导致两极分化，改革就算失败了。”（《邓选
三卷》111、139页）改革二十多年后的中国，两极分化极为严重，新生资产阶级
已经出现，这已是不争的社会事实，那么按邓小平确立的两个衡量标准判定改革
失败了，走了邪路了，即走了资本主义道路了，还会有疑问吗 ？
经济基础最终要决定上层建筑。私有化是万恶之源，由此导致干部队伍的严重腐
败，社会道德和风气每况愈下，犯罪率居高不下，五毒丛生，性病泛滥，自由化
、迷信狂潮迭起，人们的信仰、信念、信心都发生了严重危机。在外交政策上出
现严重缺钙的软骨症。按科学社会主义原理，当代中国是否应该再次进行社会主
义改造，即是否应该进行第二次社会主义革命呢？
可以肯定地说，所谓邓小平理论，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蒲鲁东主义，不是科学
社会主义，而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邓小平路线指导下的
改革开放，是以蒲鲁东主义为设计蓝图，以私有化为主要内容，在用资本主义方
式使经济有一定发展的同时，却将中国引上了全面复辟资本主义道路；二十多年
改革开放弊端产生的后果，证明邓小平路线是与铁托主义、赫鲁晓夫主义同轨同
辙的修正主义，是一条“进一步退两步，进两步退十步”的机会主义路线，是蒲
鲁东主义的当代版，是刘少奇路线的具体实行；中国已严重背离科学社会主义道
路方向，已处于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状态中，已处于社会资本主义复辟状态中，
正在向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方向推进。邓小平路线使党的路线严重背离
马列毛主义，使党的干部队伍严重腐败，使党群关系严重脱离，使党陷入严重危
机之中，必须重建，即必须进行大整党大整风，清除腐败分子，摒除修正主义路
线，恢复马列毛主义和毛泽东革命路线在全党的领导地位，将党重新建设成马列
毛主义水平最高的无产阶级政党?
继续顽固地推行私有化政策的人就是中国的叶利钦！
五 奇特的矛盾社会状态——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从上面《三评》、《五评》所引述的南斯拉夫、苏联的资料与中国改革情况来比
较，在经济的各个方面，中国的改革比南斯拉夫、苏联向资本主义方向滑得还要
远，在“全民国家”、“全民党”上已与苏联差不多，只是在政治上还不像铁托
那样投靠美帝。我们还看到，尽管《三评》、《五评》文章中已经明确说“南斯
拉夫不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铁托修正主义集团使南斯拉夫从社会主义国家
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在苏联全面复辟资本主义”。但是并没有明确地说1964年
时的南斯拉夫、苏联“已经是完全公开彻底资本主义复辟了”，而是说“正面临
着空前严重的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把苏联引上资
本主义复辟的道路，苏联人民面临着丧失社会主义成果的严重危险。”这就是在
当时的情况下我党的慎重性。因为根据科学社会主义，完全可以明确断定当时的
“南斯拉夫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已经“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但是社会主义
国家发生彻底复辟后的具体社会状态是怎样的，当时还没有先例，而复辟中的南
斯拉夫、苏联仍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又与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不一样，这是一
个新的时代课题。因此我党在当时对南斯拉夫、苏联的社会制度性质没有下最后
断语，而是主要指出它正在全面复辟之中，提醒人们的警惕性。也就是说在广度
上指出了复辟的全面性，但在复辟的深度上还没有下最后断语。一个人不是男人
，但并不能就断定此人一定是女人，因为还可能是人妖或两性人。一个数不是正
数，但并不能就断定它一定是负数，因为它还可能是零。一个国家不是科学社会
主义了，但还不能就断定它一定就是完全彻底的资本主义社会了，因为和平演变
是一个渐进的质变过程，还有一定的社会主义因素，这就很难确切地断定它是完
全彻底的资本主义社会。——这是一个时代的难题。到1969年苏修侵略阿富汗后
，我党断定苏联已经是“社会帝国主义”了，但仍然没有确切地说苏联就是完全
彻底的资本主义社会。直到九十年代初彻底崩溃，彻底抛弃社会主义旗号后，才
可以明确说苏联彻底复辟资本主义了。那么，借鉴列宁关于社会沙文主义、社会
和平主义、社会爱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定义，参照毛主席关于苏联社会帝国
主义的定义，我们可以将当年的南斯拉夫、苏联和东欧称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即名义上（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资本主义，也就是在社会主义名义
下（旗号下）正在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正在向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方向
推进的社会。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的根本标志是公开抛弃共产党和社会
主义的旗帜。也就是说，这种正在全面复辟之中的国家是一种处于矛盾状态中的
两重性的社会，是一种两不像的社会，是一种过去历史上两种社会制度交替时的
特殊的社会状态，很有点像中国春秋时代的社会状态——既像奴隶社会，又像封
建社会，更像当时一些新兴封建国家又复辟回到奴隶制的情况，也像资本主义初
期重新复辟回到封建制社会的情况。我们认为将当年的南斯拉夫、苏联和东欧称
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解决了对这些国家在那个时代的社会性质上的难题。这是
在出现了南、苏、东彻底复辟以后才能解决的理论问题。概念是对事物本质属性
的抽象概括，总是先有事实才有概念，而且总是在反复出现事实后才能概括出确
切的概念。那么，根据《三评》、《五评》的论断，根据对当年的南斯拉夫、苏
联和东欧的社会经济基础状况的分析，我们是否也可以将改革二十多年后的中国
社会称之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呢？我们认为完全可以这样判定。——可以肯定地
说：改革二十多年后的中国已经不是科学社会主义，但也还不是完全公开彻底复
辟的资本主义，而是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名义上（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
际上的资本主义，也就是在社会主义名义（旗号）下正在全面复辟资本主义、正
在向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方向推进的社会。
历史地分析，可以看到资本主义复辟有三个阶段（形态、程度），第一阶段是社
会资本主义复辟，第二阶段是社会帝国主义复辟，第三阶段是完全彻底的资本主
义复辟。社会帝国主义，是对外进行侵略扩张的社会资本主义。这种社会资本主
义的社会状态是一种过度阶段，它在不断向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方向演
进，但也有可能被革命力量制止而返回社会主义（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促进左转有
成功的可能）。确切地命名它是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可以提高无产阶级对正在全
面复辟危险的警惕性，戳穿修正主义的“特色社会主义”的骗人画皮，同时又能
提高反复辟重返社会主义的信心。确切的概念是事物本质属性的反映，可以使人
们更准确地认识这个事物，指导实践，掌握正确的斗争政策和策略。这三种状态
的复辟在本质上都属于资本主义复辟，但在复辟程度和形式上有所不同，因此对
各个不同阶段的复辟的斗争方式和政策策略也就不同。尤其是对第一阶段的社会
资本主义复辟，如果仅仅笼统地说是资本主义复辟，就难于确切尖锐地批驳修正
主义的诡辩，这是因为没有深刻揭露出资本主义复辟在思想体系上的蒲鲁东主义
的本质，也因为当时还没有完全彻底复辟的先例，很多人直到苏、东崩溃前还对
苏、东已经是资本主义复辟持疑惑态度，而在有了南、苏、东崩溃的教训之后，
在揭示出资本主义复辟在思想体系上的蒲鲁东主义的本质之后，资本主义复辟三
个阶段的关系就明确了，反过头去确认当年的南、苏、东的社会制度的性质是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的命名就有现实的指导意义了。这就好比水分子的三种物理状态
，冰、水、水蒸气，在化学分子构成上都是水分子，但在三种不同的物理状态下
终究有一些不同的性质，因此便有一些不同的表现和使用价值。因此从物理现象
的范畴，就不能将冰、水、水蒸气当成同一个东西，而应该对它们有所区别。对
赫鲁晓夫，毛泽东在初期曾说他是“半个马克思主义”，对苏共仍采取团结批评
争取的态度，在批修斗争中中共还对赫鲁晓夫七十岁生日发电报祝贺。赫鲁晓夫
下台后，我党还希望苏共领导集团能有转变。在《三评》、《五评》发表多年后
，毛泽东还说过“铁托真铁”。但对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就是采取坚决打倒的态度
了。虽然历史结果是铁托、赫鲁晓夫、柯西金等没有转变，但不能因此就认为毛
泽东当年的政策是错误的，也不能因此就认为处于社会资本主义复辟阶段的一切
国家都没有转变的可能，更不能说在当今中国出现左转势头的情况下促进左转的
探索是“改良主义”、“投降主义”。因为历史的教训和中共、中国的特殊情况
产生了新的客观形势和条件，历史上没有过的变化就可能在新的客观形势和条件
下发生。这也是和平演变路线斗争的一种特殊情况——复辟逆流有可能在中间过
程中被击溃扭转。（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种击溃复辟逆流的成功先例，苏共
马林科夫等的反击，中国八九年的人民民主革命运动反对新封建官僚资本主义腐
败的斗争都失败了，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是在探索。但不能因为以前的斗争失败了
，就认定以后的斗争也一定失败。尤其是出现左转的势头是前所未有的情况，更
不能决绝地断定促进左转就必定失败。当然，要有促进左转失败的思想准备。当
代革命者的任务是总结以前反击复辟逆流失败的原因，探索当代争取促进左转成
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为后人提供思索资料。我们还说，即使当代促进左转失
败了，也不能因此就断定在以后的时代如果再次出现左转的形势，促进左转就一
定也会失败。）提出社会资本主义复辟这个概念，比笼统地说“资本主义复辟”
更准确，因为这样可以将复辟的三个阶段区分开，进行不同形式的斗争。提出社
会资本主义复辟这个概念，就能准确地揭露打着“特色社会主义”正在全面复辟
的官僚资产阶级的面目，剥夺他们骗人的舆论资本，击中修正主义的“头七寸”
，更有力地进行反复辟的斗争。
苏、东在公有制经济在形式上未受到严重瓦解的情况下，由于政治路线上的修正
主义导致复辟，而中国则在公有制经济在实质上受到严重破坏的情况下，却由于
仍存在相当强大的革命力量而尚未到完全公开彻底复辟的程度。这两种不同形式
的和平演变情况启示我们要深刻理解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辨证关系的复杂
性，不能陷入机械地理解。如果机械地理解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么就应该
认为当时的苏联和东欧是社会主义社会。这说明在社会主义名义下的复辟和反复
辟斗争中路线的重要决定作用，应该深刻理解在复辟和反复辟斗争中“思想上政
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的重要意义。社会阶级斗争与党内路线斗争
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无法分开。阶级斗争是纲，路线斗争也是纲，而且党内路线
斗争已经对社会阶级斗争起到统领的作用。这既说明和平演变的路线蜕变的特点
，也提示了反和平演变中路线斗争的特殊意义。不能将社会主义名义下的反复辟
斗争完全等同于以往历史上的革命斗争，必须注意到这种特殊条件下路线斗争的
特殊意义。只有叶利钦、瓦文萨上台公开抛弃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旗帜后的复辟才
是完全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在此之前就不能说已经是完全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
了，就不能放弃利用路线斗争方式反击复辟逆流的努力，因为这种合法的斗争方
式如果成功可以避免重大损失。（当然在路线斗争失败的情况下，其他的斗争方
式就被提上日程了。）
六 悬崖上的抉择
中国社会的现实处于非常严峻的危险状况，就像一架处于悬崖上的重载的人力车
，车轮已压在悬崖的边上，再往前一小步车就会翻下悬崖峭壁。掌车人胡总书记
清楚地看到危险性，紧紧抓住车把往后拉，党内走社派、左派、革命党员和人民
群众又拉住胡总书记往后拉车，而党内外的极右复辟势力却往前推胡总书记，要
将车推到悬崖峭壁下去。拉和推两股力量都集中到掌车人的身上，在这种严峻的
情况下，掌车人的抉择就起到关键作用，决定中国被引向何方。国际共运史上过
去是修正主义中央一路下来和平演变为完全公开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但在当前
的中国，在修正主义中央领导二十多年之后，以胡锦涛总书记为首的新一届党中
央表现出左转的意向和势头，受到广大党员、基层干部和群众的拥护，相当多的
左派战士也表示支持。这是国际共运史和世界社会主义史上前所未有过的新的特
殊形势，使革命者增强了探索在发生了社会资本主义复辟的情况下遏止复辟逆流
的希望和信心。但由于推行修正主义路线多年造成后果严重积重难返，惰性力仍
很强大，私有化进程仍在加剧，实质性左转形势尚未形成。党内极右复辟势力和
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复辟势力仍很强大，仍占主导地位，向彻底复辟演变的危险性
仍很严重，走社派随时可能受到打压，左转势头随时可能消失，对此不应有盲目
的乐观和幻想。实质性左转的根本标志是停止私有化政策，如果私有化进程得不
到强有力的遏止，左转的势头就会被冲谈和消失，人民将对促进左转失去信心，
中央领导人对此应有清晰的认识。左转，党、国家和民族才有生路，否则，就只
有复辟。——一切稍具政治良知的人对此都看得很清楚，而极右复辟势力同样也
很明白。左转，还是继续右转——这就是当前决定党、国家和民族命运生死存亡
的抉择，而且是在悬崖上的抉择。但又由于积重难返，问题多多，在悬崖上不能
急速扭转，那样急转也会翻车。中国当前的特殊形势是，虽然出现左转势头，但
修正主义势力仍很强大，而左派的力量又很微弱，连遵义会议前那种左派力量都
不具备，多数群众的思想还处于矛盾状态中。在这种复杂形势下，在当前阶段中
，必须先稳住车把，止住惯性，先离开危险的悬崖边，然后再逐渐加大左转的力
度，这就是心急难喝热粥。左转的根本标志和重要措施，我们在《治党策.治国策
.治军策》中已有详细的建议，概括地说就是正本清源拨乱反正，就是停止推行邓
小平的修正主义改革开放路线，恢复毛泽东革命路线，就是四反——反私，反资
，反帝，反修，即反对私有化，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美帝国主义，反对修
正主义。当前最紧要的是立即停止国营大中型企业的所谓改制（实际上是拍卖赠
送）的政策，保住社会主义的最后阵地，这是阻止在悬崖上倾覆的最紧要的措施
。关键是胡总书记和党中央的胆魄和决心，只要坚决地相信和依靠党内走社派、
左派、革命党员和革命群众，就能力挽狂澜于即倒。原则方针是“惩腐毙修，治
病救党”，“反腐反修反复辟，重建中国共产党”。党兴则国兴，党衰则国亡。
积极地抓住主动权，坚决地而又稳妥地进行一次大整党大整风，将中国共产党重
新建设成为马列毛主义水平最高的无产阶级政党，中国就能有救。在这种形势下
，党内走社派应该勇敢地站出来，旗帜鲜明地坚决支持胡总书记和左派，抗击党
内极右势力，这就是列宁所说的“站在上面能看清全部政策的领导人”的责任。
（《第二国际的破产》）在这种复杂形势下，在出现左转的形势下，在当前阶段
中，左派的原则政策应该是依靠人民力量积极促进左转，进行合理合法有理有利
有节的斗争，尽量发挥马列毛主义的正义性作用争取合法地位，发展壮大左派力
量，争得合法向群众宣传马列毛主义批判修正主义的权力和权利。在促进左转的
过程中，为促进左转成功后培养执行正确路线为人民掌权的力量，也为促进左转
失败后进行下一阶段激烈斗争锻炼革命的领导力量。而当前如果采取不合法的过
激方式，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所以必须克服急噪情绪。只要能实现党内走
社派、左派和人民的三结合，实现左派的老中青三结合，左转成功就有希望。
后 记
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到了一个严峻的关头，这一关是必须要闯的。主
动权现在还掌握在党中央的手里，但形势给予党中央主动权的时间可能不会很长
的。如果丧失了最后主动权失去左转机会的话，那么多种不同性质的社会势力就
会以多种不同性质的方式来表示它们的力量了，党中央会陷于极端被动的地位，
甚至会被提出政治合法性的问题，国家会陷入大动荡，人民将遭受大损失。我们
衷心希望以胡锦涛总书记为首的党中央能以无产阶级大无畏的革命气魄领导全党
全国人民主动地闯关，自觉地进行这场艰巨的自我重建的革命。
领导无产阶级和人民完成这一伟大历史使命的革命家就是当代的毛泽东！
M.L.M.毛继东
2005．9．9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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