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 鲁迅VS徐沛
(博讯2004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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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沛] 鲁迅上个世纪初回国时,虽然没有学历,却能成为高薪阶层,养家买房不在话下,甚至还可以支助生活在日本的家人。足见那时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和价值何其高也!然而他无事生非,编造“铁屋子”等谎言惑众。他住在铁屋子里能享受的人权和自由,却令1949年以后的全体中国知识分子可望而不可即。 (博讯 boxun.com)
[鲁迅] 假如有一种暴力,“将人不当人”,不但不当人,还不及牛马,不算什么东西;待到人们羡慕牛马,发生“乱离人,不及太平犬”的叹息的时候,然后给与他略等于牛马的价格,有如元朝定律,打死别人的奴隶,赔一头牛,则人们便要心悦诚服,恭颂太平的盛世。为什么呢?因为他虽不算人,究竟已等于牛马了。
[Cherry:所以徐沛和鲁迅的分歧在于,徐女士认为,既然已经做稳了牛马,就应当象牛马那样三缄其口,默认一切。其实也怪不得徐女士,因为这也是大多数中国人的想法。但是多么值得庆幸,这不是所有中国人的想法!因为我们有鲁迅,否则,中国恐怕还要糟。真的,吃不饱才惹事生非有什么希奇,吃饱了还能“无事生非”那才是真正的慈悲和勇士。再说一点题外的话,鲁迅在北京的房子,第一坐是卖了老屋买的,第二坐是借债买的。他的财力允许他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买房,还算是不错,但还远远比不上如今的许多文字大款。这些历史细节徐女士无暇亦不屑顾及。所以我必须在此说明徐女士的文章中多有讹误,但因其太多,故不一一指出。]
[徐沛] 是人都有良心,鲁迅也不例外,但遗憾的是鲁迅惯于中伤他人诋毁先贤,可谓言行不一缺乏道德。为了慎重我不得以去翻鲁迅作品。虽有“一件小事”说明鲁迅也会良心偶现,但总的来说:鲁迅惯于自以为是中伤他人诋毁先贤,可谓言行不一缺乏道德。仅以“雷峰塔的倒掉”和“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为证。修炼界的人都知道人心不正会招来阴间的妖魔鬼怪,这在中外的史书古籍中不乏例证。“白蛇传”讲的就是一个姓许的书生好色招来蛇妖,在他即将被害死时为法师所救的故事。而雷峰塔据说就是法师用来镇妖的佛塔。
[鲁迅] 有个叫做许仙的人救了两条蛇,一青一白,后来白蛇便化作女人来报恩,嫁给许仙了;青蛇化作丫鬟,也跟着。一个和尚,法海禅师,得道的禅师,见许仙脸上有妖气,——凡讨妖怪作老婆的人,脸上就有妖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将他藏在金山寺的法座后,白蛇娘娘来寻夫,于是就“水满金山”。和尚本应该只管自己念经。白蛇自迷许仙,许仙自娶妖怪,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经卷,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嫉妒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Cherry:对不住得很,我遍寻不到证据支持鲁迅的言行不一,徐沛女士自己以《雷峰塔的倒掉》和《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为证所作的论述又实在不知所云,看到最后到底不明白这两篇妙趣横生,满布人性光辉的文章怎样就证明了鲁迅的“知行不一”。民间的传说明明是讲白娘子报恩嫁许,徐沛却非要上纲上线,硬派许姓书生是好色招来蛇妖,真是不解民俗文化的风情,乏味至极。另外,人会“诋毁先贤”,总还是因为各人观点不同,“先贤”各有定义所致吧。比如鲁迅已然成为一“先贤”矣,而徐沛亦以“汉奸”,“通奸”之名诋毁之,但徐女士并不以此下罪己诏。所以,倘说鲁迅“诋毁先贤”,则徐沛亦难辞“诋毁”先贤鲁迅之咎也。固然她可以说鲁是你的先贤,不是我的先贤,但鲁迅亦可以说,那是你的先贤,不是我的先贤。再说,即使“惯于中伤他人诋毁先贤”,何以由此就推断出“言行不一”?徐博士的语言有很多这样让人费解的句子。据说德国人是讲究逻辑的,但德国文学博士的文章缺乏的还是逻辑,真是令人惋惜。]
[徐沛] 拜读了“鲁迅全集”的清水君发现“鲁迅的百万雄文中没有一个字眼的抗日言论”,相反有不少令他难以启齿并义愤填膺的辱国歌谣,“简直就是日本鬼子配合军事侵略的心战传单,把国民政府说得天下最黑最无能,但是对于日本鬼子,却一个骂字也没有!”。就是说连当了汉奸的弟弟都在二十年代就认识到日本军国主义的“亡我之心”,写下“排日平议”,“排日”等文章,而这位被冠以“民族魂”的哥哥却只会恶毒攻击梁实秋,梅兰芳等一切能骂之人。在1932年日本人进攻上海时,鲁迅则躲进日本人的书店并能在十九路军抗日最惨烈的时候心安理得地整理“三闲集”和“二心集”。这才是鲁迅的真实表现,麻木不仁的是鲁迅,非民众。而这位毛式的鲁“圣人”却还让上述流亡作家以为:面对淋漓的鲜血,救助过许多年轻人的鲁迅,一直开展对国民性的批判,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的目的是启发民众觉悟,去反抗压迫与压迫者,他把自己的批判锋芒最终引向奴役者与奴役制度本身。
[鲁迅] 我觉得中国人所蕴蓄的怨愤已经够多了,自然是受强者的蹂躏所致的。但她们却不很向强者反抗,而反在弱者身上发泄,兵和匪不相争,无枪的百姓却并受兵之苦,就是最近便的证据。再露骨地说,怕还可以证明这些人的卑怯。卑怯的人,即使有万丈的愤火,除弱草以外,又能烧掉甚么呢?或者要说,我们现在所要使人愤恨的是外敌,和国人不相干,无从受害。可是这转移是极容易的,虽曰国人,要借以泄愤的时候,只要给与一种特异的名称,即可放心[事刂]刃。先前则有异端,妖人,奸党,逆徒等类名目,现在就可用国贼,汉奸,二毛子,洋狗或洋奴。庚子年的义和团捉住路人,可以任意指为教徒,据云这铁证是他的神通眼已在那人的额上看出一个“十”字。然而我们在“毋友不如已者”的世上,除了激发自己的国民,使他们发些火花,聊以应景之外,又有什么良法呢。可是我根据上述的理由,更进一步而希望于点火的青年的,是对于群众,在引起他们的公愤之余,还须设法注入深沉的勇气,当鼓舞他们的感情的时候,还须竭力启发明白的理性;而且还得偏重于勇气和理性,从此继续地训练许多年。这声音,自然断乎不及大叫宣战杀贼的大而闳,但我以为却是更紧要而更艰难伟大的工作。否则,历史指示过我们,遭殃的不是什么敌手而是自己的同胞和子孙。那结果,是反为敌人先驱,而敌人就做了这一国的所谓强者的胜利者,同时也就做了弱者的恩人。因为自己先已互相残杀过了,所蕴蓄的怨愤都已消除,天下也就成为太平的盛世。
[Cherry:早就有人作过一个假设:如果不是美国的两颗原子弹,现在的中国还是不是中国人的中国?这真的很难说,当初汪精卫和周作人就是因为没能预见这两粒原子弹而误入歧途,一个为了“曲线救国”名刻耻辱柱,一个为了一杯自在的苦茶而被“先贤”簿除名。所以,有军队怎样呢?有“预见”又怎样呢?没有“深沉的勇气”,虽是曾经“引刀成一快”的大侠,是曾经激呼“排日”的文豪,最后亦免不了对自己和自己的国家失去信心。所以,最重要的还是这一股“深沉的勇气”,只要有这一股气,即使没有原子弹,即使日本人过来暂时做了中华民国总统或中国国家主席,中国也还是中国人的中国,中国人会最终象犹太人那样,能被土地放逐,而不能被记忆放逐,能在多少年之后,在最初被放逐的地方,重建家国。唤醒民族的记忆是一件多么“更紧要而更艰难伟大的工作”,鲁迅更因此而被指为“汉奸”。现在他已经不能为自己说一句话了,但是我要说:鲁迅不是汉奸。]
[徐沛] 为了完成一篇谈五四的约稿我不得以去看鲁迅。 我的第六感也表现在鲁迅的作品让我一看就不舒服,虽然在我去年上网前一点不了解他的人品。我反感鲁迅就象我喜欢白云一样与生俱来,真谓冤家路窄。
[鲁迅] 我对于文艺批评家的希望却还要小。我不敢望他们于解剖裁判别人的作品之前,先将自己的精神来解剖裁判一回,看本身有无浅薄卑劣荒谬之处,因为这事情是颇不容易的。我所希望的不过愿其有一点常识,例如知道裸体画和春画的区别,接吻和性交的区别,尸体解剖和戮尸的区别,出洋留学和“放诸四夷”的区别,笋和竹的区别,猫和老虎的区别,老虎和番菜馆的区别……。…… 但尤希望先调查一点他的行实,真看过几本他所做的书。
[Cherry:因为“第六感”而无故不喜欢某人,这是常人都会有的事情。但常人一般不会再使用“第六感”去为那个他所不喜的人定下诸如“汉奸”,“小人”,“通奸者”,“伪人”等等这些涉及人身攻击的定义。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勇气不为常人所拥有,而徐沛拥有之,但徐沛又说她自己其实是个心存畏惧的人!好一堆混乱的逻辑!]
[徐沛] 我比清水君大八岁,这好比我在德国哲学系攻读的八年,所以我比清水君更坚定更深刻。我30岁时,在德国教授的引导下学会用“道德经”来审人度事而获得海涅大学哲学系的博士学位,并在27岁时已有抒发故乡情思的德文诗集问世 我和鲁迅一样都是22岁出国,但鲁迅在日本呆了八年(1902—1909),弃医后既不见有任何作品和道义活动也未获得学位。而我在六四惨案发生后,仅凭良知投入抗议活动,并从此发表作品。在八年(1988—1996)的留学生涯里,我边攻读德国学位边弘扬中国文化。多亏德国教授们的指点我才得以了解中华文化。而我对中华文化的一知半解就足够我创作出让教授们赞叹不已的德语诗歌,得以靠此申请绿卡,申请护照。我的作品属少有媒体问津的中国古董,很巧今年五四时却有电台记者采访。我从83年考进四川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后就如鱼得水,88年底到德国半年便发表了德文处女作。我的个人专著有4本德文诗集和1本博士论文。用外文表达我的中国情思比使用母语简单易行。(Cherry注:未完)
[鲁迅] 但这普遍的做戏,却比真的做戏还要坏。真的做戏,是只有一时;戏子做完戏,也就恢复为平常状态的。杨小楼做《单刀赴会》,梅兰芳做《黛玉葬花》,只有在戏台上的时候是关云长,是林黛玉,下台就成了普通人,所以并没有大弊。倘使他们扮演一回之后,就永远提着青龙偃月刀或锄头,以关老爷,林妹妹自命,怪声怪气,唱来唱去,那就实在只好算是发热昏了。 不幸因为是“天地大戏场”,可以普遍的做戏者,就很难有下台的时候,例如杨缦华女士用自己的天足,踢破小国比利时女人的“中国女人缠足说”,为面子起见,用权术来解围,这还可以说是很该原谅的。但我以为应该这样就拉倒。现在回到寓里,做成文章,这就是进了后台还不肯放下青龙偃月刀;而且又将那文章送到中国的《申报》上来发表,则简直是提着青龙偃月刀一路唱回自己的家里来了。难道作者真已忘记了中国女人曾经缠脚,至今也还有正在缠脚的么?还是以为中国人都已经自己催眠,觉得全国女人都已穿了高跟皮鞋了呢?
[Cherry:鲁迅最憎恶的是中国人做戏做得武装到牙齿的虚妄膨胀,但他却偏偏又被人指为言行不一的伪人,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徐沛贵为德国文学博士,这是凡随便读过她几篇文章的人都可以知道的事实。但我觉得博士这一头衔只宜在需要时加以说明即可,比如求职的时候。如果弄个框框起来郑重地挂在客厅里,自然也无可指责,不过终究给人“进了后台还不肯放下青龙偃月刀”的感觉。而如果又以文章为名片到处将博士头衔广泛印发,则简直真的是,“提着青龙偃月刀一路唱回自己的家里来了”。而且,怎么自降身价到如此地步,以堂堂博士之尊,去和鲁迅比学历呢?在如今丢个石头就能砸到个博士,吹阵风必然刮到个大学生的年代,鲁迅的学历确实令人汗颜。但是真的,如果真要比学历,恐怕钱钟书在徐博士面前只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如果他和徐沛一样注重学历的话——因为堂堂一钱钟书,也不过一文学士尔!]
[徐沛] 作为现代女性,我没有做到司马迁所说“男女之际,人道之大伦也,礼之用,唯婚姻为竞竞。夫乐调而四时和,阴阳之变,万物之统也,能不慎乎?”相反,我有不分男女界限的毛病。小时候我钻兄弟们的被窝,大了后结交各种男友,也曾恋爱并偷食禁果。我至今未孕未婚但乐天知命。曾有几位德国教授有心抬举我,我都坦诚我缺乏六感(性感),只有第六感(灵感)。(此话源于英文的“六”和“性”的发音雷同。)我乐于陪伴他们,但难于和谁亲密无间。他们也不为难我自讨没趣,后来我还和其中的一位合作出了一本诗画集。我算不上冰清玉洁,但光明正大,不曾伤害他人,破坏任何家庭。
[鲁迅] 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中国的男女大抵一对或一群——一男多女——的住着,不知道有谁知道。但从前没有听到苦闷的叫声。即使苦闷,一叫便错;少的老的,一齐摇头,一齐痛骂。然而无爱情结婚的恶结果,却连续不断的进行。形式上的夫妇,既然都全不相关,少的另去姘人宿娼,老的再来买妾:麻痹了良心,各有妙法。所以直到现在,不成问题。但也曾造出一个“妒”字,略表他们曾经苦心经营的痕迹。 但在女性一方面,本来也没有罪,现在是做了旧习惯的牺牲。我们既然自觉着人类的道德,良心上不肯犯他们少的老的的罪,又不能责备异性,也只好陪着做一世牺牲,完结了四千年的旧账。 我们能够大叫,是黄莺便黄莺般叫;是鸱[号鸟]便鸱[号鸟]般叫。我们不必学那才从私窝子里跨出脚,便说“中国道德第一”的人的声音。 我们还要叫出没有爱的悲哀,叫出无所可爱的悲哀。……我们要叫到旧账勾消的时候。旧账如何勾消?我说,“完全解放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追悼了过去的人,还要发愿:要自己和别人,都纯洁聪明勇猛向上。要除去虚伪的脸谱。要除去世上害己害人的昏迷和强暴。我们追悼了过去的人,还要发愿:要除去于人生毫无意义的苦痛。要除去制造并赏玩别人苦痛的昏迷和强暴。 我们还要发愿:要人类都受正当的幸福。
[Cherry:徐沛是幸运的,因为她情欲两全:要情则有数位知情识趣的德国教授用心“抬举”之,更有同出书画集的风雅事;要欲即可畅食禁果,无所顾忌。当然,如她所称,她还是光明正大的,不必背负道德包袱,因为她没有破坏别人家庭。可是鲁迅到底早生了几十年,四千年“儒释道”的“中华文化”的旧帐还未还清,所以他只可拥有婚姻不配享受爱情。虽然他仅仅因为同情白蛇和许仙质朴美好的爱情就被指为“色迷心窍”,他依然拒绝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向堕落低头,拒绝向不道德的旧道德低头:他不嫖,甚至不向一桩他不认同的婚姻交付自己的肉体。他坚守到了迂腐的程度。其实徐沛除了运气,真没什么值得她在鲁迅面前傲然不可一世的:他们的性事都在婚姻之外,吃的都是禁果。但徐沛因为受到先进的避孕技术的庇护,或者其它什么原因,而得以在宣称未婚的同时沾沾自喜地宣称未孕,得以动辄把鲁迅唯一的后嗣呼为私生子。但是徐沛真的是忘记了“忆苦思甜”这堂重要的课,虽然她自称“日三省吾身”。真的,如果不是经过鲁迅们发愿:要人类都受正当的幸福,象徐沛这样的“恣意妄为”,只怕她热爱的“中华文化”要判她“浸猪笼”以纯洁自己的文化队伍。这可真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作者:Cherry,后记:我是这一篇文章的作者,我的名字是Cherry。我也是另外两篇文章《论王朝文〈小议鲁迅的鬼气和毒气〉》及《我看五四和六四及徐沛》的作者。加上这篇,我一共在博讯上发了三篇文章,它们是:《论王朝文〈小议鲁迅的鬼气和毒气〉》,《我看五四六四及徐沛》和《鲁迅VS徐沛》。特此说明。之所以这样郑重其事,是因为我以前发那两篇文章的时候,因为是乡下人进诚,头一次,所以不懂得游戏规则,再也是因为自惭名秽,故两次都忘了署名。为了避免误会,我早在博讯论坛上说明过一次。但还是引起误会,终蒙徐沛女士青眼有加,指为“匿名者”。固然,徐沛博士是尊贵的,和她稍有不一致的声音即是对她“横”加“斥责”。但我认为我的语言是礼貌的。没有蛮横。我何人哉,敢在博士面前耍横?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我之所以将徐沛的语言比为钝石,是因为它结构混乱,条理不清,缺乏美感。现在看来,比为钝石是不恰当的。因为一般的石头究竟还干净,但徐沛的语言,在很多时候,尤其是涉及到鲁迅的时候,非常缺乏这种干净。但不料她却顺着这条“石头”梯子一爬就攀上了孙悟空的石破天惊和贾宝玉的美玉无暇,可见她自恋到了怎样的程度。其实作为一个旅居海外多年的人,不能很好地使用母语写作,或者作为一个女人,多少有些虚荣之心,这些真的倒没有什么。但徐女士对鲁迅实在是过于热中了,逢鲁必骂(这不是鲁迅式的捂着心口的鲜血而脸上却是令人会心的幽默的“骂”,而是真正的骂街式的骂),而她又分明的没有读过鲁迅。我觉得这是荒唐的。了解自己的批评对象,是批评者最基本的修养。对一个自己根本并不了解,也不打算去了解的人妄下断语,且用语有失学者尊严,我个人是不敢苟同的,所以我觉得我应当做一点我可以做的事情。做什么事情呢?我相信,鲁迅作为一种巨大的历史存在,即使其物质生命已经消失,在面对丧失理智的辱骂时他依然完全拥有话语的权利和能力。他有权利,有能力,和任何形式的批评者作超越时空的Versus。 所以我写了这一篇《鲁迅VS徐沛》。我想说,鲁迅还活着,不仅活在过去,也活在现在,并且很可能还要活到未来,虽然他自己是希望自己的文章速朽。我感谢,甚至还带点感恩之心,每天阅读博讯。我觉得中国人有一块这样的自由空间真是太不容易了。作为一个在红旗下长大的中国人,自由已经被剥夺得只剩下一块遮羞布,我尤其懂得珍视这种话语的自由,犹如黄土高原上的农民珍惜他们窖中的每一滴水。所以我不会为了任何私怨而和任何人破口相向,滥用这个可贵的自由,把博讯变成一块是非之地。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考虑的,同时我确实是努力使我的每一个字都是干净的。比如,我永远不会仅仅因为缺少一纸证书就把两个人格上值得尊敬的相爱的人指为通奸者。妄图在别人的脑门上烙下红字的人,是最终的耻辱者!2004年9月,于高坡顶江界河边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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