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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朋友王超华小姐拿“动机”一词，责备我批评北岛一事依据了不实的消息，吓了我一跳，于是写了一个《这时候我有些伤心》，的确，我当时很难受。一是王超华小姐是一个真诚的朋友，而自己却在遭受真诚的朋友的真实责备，二是她说的“动机”与我的原意有出入，而且太大。现在经过了一天，我恢复过来，不再那么疼了。因为围绕“动机”一词衍生的有些事或许真的值得我们商榷！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一直都以为，在中国糜乱的社会现实中，制衡腐败，改革政体，民运是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正因为有这股被压迫着不屈不挠的暗流整合了国际社会的民主势力而存在，才得以推进着腐朽落后的中共政府不得不改造自我，改革现实，使中国社会开始有所进步。--不管这其间各个体的心愿如何，其最终结果正是这样。
    
    而这一股力量需要有脊梁，需要有自己的主心骨，需要有让国人能够得以仰赖和安慰的中坚，否则何以赢得国人的尊敬，何以服众人于天下，何以达至我们总在梦想与倡导的蓝图—民主和自由！一盘散沙，自我为大，只会遭受期待者的失望，贬损与唾弃，让自己戳力奋斗的理想化为泡影。
    
    我在一文中有谈：“从我不短的网络经历中，我深深感到中国经历了太多的幻灭，中国的精神中实在需要一根牢牢竖起的坚硬脊梁，中国实在不应该总让一些花拳绣腿在人们的锣鼓声里粉墨登场，在舞台上走不到三分钟过场，得到了些微喝采，就在第四分钟满足的消失！”
    
    所以我极力倡导这种坚定不移的苦战作风，极力倡导矢志不移的民运精神，极力倡导拎紧拳头奋力拼搏的奋斗热忱。要谈“动机”，这个“动机”应该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中国民主运动最终赢得成功切切不可缺少的制胜关键！而我批评北岛正是基于此一当务之急。现在王超华小姐告诉我北岛其实仍秉持着他最初的坚定，这是我高兴的，尽管有错，却正好可以辟谣，可以让此一精神得以彰显。我知道现在可能还有风言风语，请记住《定律》：
    
    是眼睛 总是要渴望光明
    是朋友 总是会让我感动
    是良心 总是要传播真情
    是道义 总是会捍卫责任
    是冤屈 总有人铭记在心
    是罪过 务必要矫枉归正
    是狭隘 终将会走向理性
    是胸怀 一切都坦荡平静
    
    2003/8/19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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