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彪马工人 面临奥林匹克式的生存搏斗

导言

李强

中国劳工观察执行主席，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

中国的经济在飞速的成长，在我们在赞美中国经济持续发展的时候，我们也需要考虑那些参与经济发展，为中国的经济腾飞做出重大的贡献的民工，那些背景离乡的打工妹和打工兄弟们的利益。

由台湾宝成集团在中国大陆投资的宝元鞋厂主要为Nike, Adidas, Reebok, Puma等国际公司生产鞋，宝成集团有超过16万的中国民工，大部份都是由女性工人组成。他们每天工作超过十个小时，一周只能休息一天，在繁忙的季节，一周没有一天的休息。在不加班的情况下，他们的工资只有450元人民币，扣除住宿，伙食等费用后，最后得到的只有不到250元人民币。他们需要维持父母生活，小孩的就学，这工资显然不够。他们只有拼命加班。

他们工作环境并不是安全和卫生的，常常须要在有毒和有害下进行工作。甲笨是国际上公认有毒的化学品，常常使用甲笨可以造成女性不孕，以及让使用者产生白血病，为了达到品质，工人有时会在管理的压力被迫使用，根据我们的研究，在宝元鞋厂，工人使用的化学品就有IIIPD,包含甲基乙醛铜，二甲基亚砜和树脂。另一种用于皮革合成和网眼的叫IIIYNN，包含了甲基乙醛铜，丙酮和四氢呋喃。

一双在美国和欧洲售价70美元左右的彪马鞋，仅仅付给所有生产这双鞋的中国工人只有1.16美元，而彪马每双鞋的广告费用就占了6.78美元，是彪马支付中国劳动力成本的5.8倍，并不是彪马公司不可能支付更多的费用给中国劳工，只要这双鞋的成本增加54美分，参与生产这双鞋的中国工人的工资每小时就可以增加20美分，就可以让中国工人得到足够生活的工资，得到一份养老保险，维持他们的家人的生活。我们再不应当无视中国劳工的权益来鼓励这样的经济发展。各地方政府不应当以廉价的劳动力做为资源来换取地区性经济发展。

让中国劳工有一个生活的工资，可以扩大中国工人的购买力，可以创造一个更稳定和持继的发展的经济的环境。

经济的发展是应当所有的参加者都能平等的分享经济发展的果实。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2004年 8月

在中国的彪马工人 面临奥林匹克式的生存搏斗

冗长劳累的工作时数,少的可怜的工资,被剥削,拒绝和人权受侵犯

中国劳工观察美国全国劳工委员会的联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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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元F厂中国东莞高埗镇低涌区宝成集团台湾所有

宝元F工厂只是宝成集团其中之一的制鞋工厂.宝成集团在东莞高埗工业园区至少拥有七家工厂,

总共30,000多个员工.

F厂所制造的产品绝大多数供给彪马,在2004年度里彪马增加了这里的生产. F厂拥有超过3,000个员工,其中有将近2,800个员工在直接生产线上,其余的员工则属管理层.工人平均年龄在20到22岁之间,工龄超过40岁的很罕见.

这份研究报告的焦点锁定在宝元F厂.不过,在宝元D厂的状况也非常类似,这个工厂拥有2,700的员工,生产彪马和Andl牌的运动鞋.

摘要

宝元鞋厂为彪马在中国生产, 工作环境极其恶劣.

强制性加班：

§ 每日的强制工作时数为13.5小时至16.5小时.从7:30 a.m.到 9:00 p.m., 11:00 p.m.或到半夜

§ 每个月最多只能放1到4天的假.工人们每个星期待在工厂的总时数为76.5至100.5小时.

§ 工人们一年中总共只能休10天的节日假.

§ 劳累的工作时数令人感到精疲力竭.工人们须要利用午餐及晚餐的空档打个盹.在得来不易的休假日里,大多数的工人选择在宿舍内睡觉休息.

低于维持生存水平的薪资

§ 基本工资$0.31 /1小时, $2.48 /1天, $12.56 /1星期.

§ 即使计入加班和绩效奖金, 平均能拿回家的薪资也只有$0.35 /1小时,

$20.93 /1星期60小时

§ 工人们经常性地被扣掉他们所应得的加班费.有时候管理方会扣留工人们20%的薪资作为无法达到生产目标的惩罚.工人的工资是由基本工资和计件奖金购成。

彪马靠在中国剥削及虐待劳工大发横财

§ 在中国,从头到尾制造一双彪马运动鞋的劳工成本为$1.16.工人的薪水算起来只不过是销售价格价$70的1.66%.

§ 制造一双运动鞋需要2.69小时.

§ 彪马一双销售价格$70的运动鞋其总利润为$34.09.

§ 彪马制造一双鞋每小时所拿到的利润是工人薪资的28倍,甚至更多.

§ 在中国, 彪马从每个工人每小时生产所获的净利润为$12.24,每年从每个工人生产所得的净利润为$38,188.80.单就宝元工厂来说,彪马从工人生产所得之净利润就可超过

一亿美元。.

§ 即使计入彪马公司运营所有花费（这些花费最终是由中国工人承担的）, 彪马在每双售价$70的运动鞋上仍获净利润$7.42, 即工人制造鞋所获薪酬的6.4倍.

§ 在一年中最初5天零2小时, 或者说第1个星期结束前, 为彪马工作的中国工人就已经生产出足够支付他们一整年的薪资的运动鞋来.

§ 彪马完全可以在能力所及范围内做一些对工人意义重大的改变, 比如把工人的每小时基本工资提高$0.20,.这样的改变可以让工人们脱离贫穷,对他们的生活带来正面的影响；这意谓着每个工人花7.5天制造足够的运动鞋去支付他们一整年的薪水，这是非常可行的.

压制,恐惧,折磨

§ 工人们描述工厂管理是军事化的，工人们说在作完强制要求的体操后,还要一边喊公司口号一边齐步迈向工作岗位.

§ 12个工人挤一个房间,100个工人共享一个浴室.即使是在很冷的冬天,宿舍经常缺乏热水.

§ 工人们描述工厂提供的食物就像猪食.肉来源不安全，有令人作呕的油腻味.

§ 任何一个敢说实话、敢向管理人员回嘴或任何敢向工厂提出改善建议的人都会遭到开除.工人们如同置身陷井,权利被剥夺.

§ 管理层经常性地因为工作进度慢而向工人们大吼大叫.工人们别无选择只有默默点头接受这样屈辱.

§ 交谈是被禁止的.

§ 只有接到批准和特别通行证件才可离厂.

§ 公司的安全警卫会检查工人的宿舍.如果被发现持有违禁品,例如香烟,将会立刻被开除.

§ 任何迟到5分钟的人会被罚三个小时的工资.

§ 工人接触到有毒的化学物质，造成下列的症状:皮肤,眼睛疼痛,头痛,晕眩,呕吐,呼吸困难,昏昏欲睡等.若是在过长时间的暴露下, 会导致神经崩溃.

§ 鞋底制造工序工人的手因为每天做快速、反复、要求精确的动作,长时期下来已经变形。他们的大拇指头根部变细，指尖变粗，指甲很突出, 青筋凸现，手经常起水泡，非常疼痛，使人难以入眠.

§ 彪马所订的行为规则毫无意义。宝元工厂的运作方式就如同监狱一样, 靠剥削和虐待工人为彪马赚进大量的利润.

我们要求一个工人来描述他一天的生活. 以下是他所写的：

我一天的生活

工人们如同受到军事管制.每天早上6:30不管多疲倦一定要起床.他们有10分钟的时间盥洗,,和洗脸，穿好衣服.

大批的工人们涌入宿舍餐厅,大家都想要抢第一.每个人对品质不良的食物都感到不满.因为人们急于插队,所以常有和管理人员的争执的状况,在一般过程中,工人们要写下并说明这种小违规事情,每种小违规是30RMB.工人们使用餐券用膳.每张餐券只能买到2个面包条或者2个馒头.这种食物份量仍让工人感到饥饿.他们有时会用无效的餐券购买早点.若被餐厅管理员发现,工人必需丢弃他们的午餐盒.这样让人难以承受的心情,只有身历其境的人才会了解.在早上7点以后,工人们匆忙地跑去打卡,若稍有缓慢可能会被扣薪.7点过后工人们排在领班的后面,当每条队伍慢慢地向前移动同时,工人们必须不停地朗诵他们会认真努力工作,假使朗诵音量过小,之后每个工人都会被惩罚.所有身体上的训练都是根据规定的.在进入工厂后,你会注意到所有工人都是在压力极大的环境下从事耗费大量体力的工作.任何小错误都会遭到管理员的训斥,其训斥声还比机器声大.因为工序的管理员总是在叫骂,他们的声音已经变成像小鸟尖锐的叫声.

工人们必须毫无反抗地接受这种对待.若有人存有反抗的意思,他就会被迫离厂.工人们都是离乡背井来到这里谋生,眼泪心酸只有往肚子里吞.他们得忍受辱骂,之后仍要继续工作下去.

在成型线上,你可以看到工人们用胶水黏合鞋底的情形.可以从他们的手来判断他们在工厂做了多久.外观上的变形是非常明显的,让任何人看到了都会觉得触目惊心.这些工人只会黏合鞋底,没有其它的工作技能.当工厂很忙时,除了吃之外他们就是工作.他们没有时间去学习其它的技术,如同在生产在线其它的工作项目.让我感到很惋惜的是,有一个才20岁的男生看起来却像30岁的人,他已经麻木了.尽管如此,他别无选择所以希望能在工厂一直工作下去,不要被厂方开除.

在清晨,天空的星星依稀可见,工人们就必须去工作,当天色转暗,也只有在星星快消失时工人才准许停止工作.

工人们从早上7点工作到晚上11点.在这种状况下,工人们似乎是处于饥饿的状态.在结束工作后,工人们前往餐厅.他们供应四样菜色(一个汤,肉类,蔬菜).肉的品质非常差.我有一个朋友在肉禽场工作.她专门屠宰鸡只然后送到餐厅.她说这些鸡只被很草率地清理而且这些可能是病鸡.如果这些鸡就是要给工人们食用的,工人们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们下午还要回去工作.

彪马的订单在增加中.工人们只有30分钟的时间吃晚餐,然后就要继续工作了.

台湾管理员会检查我们的工作站是否整洁.假如被公司发现有任何不干净之处,工人会被记过.

公司的安全警卫会搜工人们的衣服,口袋,并拿走香烟.若发现工人违反规定时,工人会被解雇.

一个台湾人在参加会议过程中,看到有一个工人在地上吐痰,他就威胁那个工人.因为假若这种情况被查到这个工人是会被开除的.

谈到住的方面,工人们在冬天里没有热水可用,特别是在新年时.公司是绝对不会供应热水,这种情况只会一直维持下去不会终止.

工作时数:强制加班

· 例行上班13.5至 16.5小时，.从7:30 a.m.至 11:00p.m.或是到半夜

每个月最多只能休1到4天的假.

· 工人们每个星期在工厂的工作时数为76.5至100.5小时.

· 工人们的时间卡显示他们打卡下班的时间在8:00 p.m.或9:00 p.m.但实际上他们都是持续工作到11:00 p.m. 或 12:00,半夜.

· 除了有时星期日会放假,工人们在一整年中通常只会有10天休假.

在中国,一星期合法的工作时数为40小时,从周一到周五每日8小时工作, 星期六,日休息.根据法律,所有的加班应出于自愿而且一天不可超过3小时,一周不可超过9小时,一个月不可超过36小时.(劳动法第41条)

然而,在宝元F厂和D厂的强制工作时间从7:30 a.m.到11:00p.m.或到半夜.新工人每个月只能休1天假,工作资历长的最多也只能休3天假.为了赶货,每一个人都被要求在每个月最后的礼拜日要工作.所有的加班都是强制性的.因此例行的班制从周一至周五,15.5到16.5小时,逢星期六至少要工作9小时.在这样的安排下,工人们要工作86.5至91.5小时但他们只有拿到73至78小时的工资.

工人们经常性地被骗去他们应得的加班费.第一,卡上显示的下班时间是每天晚上8点钟,绝不会超过9点,尽管实际上他们是持续工作到晚上11点或是半夜.宝元这样做的话其记录就可表明他们遵守中国劳动法,因其中规定一天内加班时数不得超过3小时.此外,宝元以任意扣工资的方式来惩罚工人.例如,最近管理层告知工人们,说因为他们不符合生产目标所以只能拿到原来薪资的80%.这样不正当捏造工时卡是为了要达到彪马和Andl易欺的监察者的要求. 其实这是容易被揭穿的掩饰，因为.彪马在厂里有公司代表全日性地驻守在工厂内.可以确定的是彪马一定知道工厂所有发生的事情

例行的班制如下

· 7:30 a.m. – 11:30 a.m. 工作4小时

· 11:30 a.m. – 12:30 p.m. 午餐1小时

· 12:30 p.m. – 4:30 p.m. 工作4小时

· 4:30 p.m. – 6:00 p.m. 晚餐1.5小时

· 6:00 p.m. – 11:00 p.m（或12 p.m.）晚上加班5或6小时

照这个工作排班,工人每天待在工厂的时数为15.5到16.5小时,工作时数为13到14小时.如果幸运的话,工人们星期六只要从早上7:30至下午4:30待在工厂里,即9小时的班制,工作时数为8小时.最近,工人们一星期要待在工厂里86.5到91.5小时,实际工作时数是73至78小时.

在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连星期日也是强制性加班.那就是工人们每星期待在工厂的时数

从95.5至100.5小时,实际工作时数是73至78小时.

但情况可能会更糟.当工厂异常忙碌的时候,工人们提到他们可能会被要求省去一半的用餐时间(午餐和晚餐),这样才来得及赶回来工作.这就等于在一天内额外增加了1小时的工作.

当生产进度落后时,宝元厂就会执行13.5小时的班制,周一到周五从7:30 a.m. to 9:00 p.m.,星期六班制维持不变,从7:30 a.m. to 4:30 p.m.在这种”比较轻松”的班制下,工人们每星期待在工厂的小时数为76.5小时,实际工作时数为63小时.

除了偶尔星期日会放假外,宝元厂的工人在一整年内只能休10天的假.

· 新年: 放一天

· 五一劳动节: 放三天

· 国定假日: 放三天

· 春节: 放三天

有绝大多数的工人是属于外省移民,他们最主要的抱怨是有很长的时期(3到7年不等)没有返乡探亲了;他们没有足够的放假日返家,而且也有很多人没有足够的钱.这都是因为他们的工资非常低,每逢放假日又属于旅行费用最贵的返乡期.

彪马工人精疲力竭

繁重的工作时数,屈指可数的休假日,还有严格无间歇的工作步调.彪马的工人随时处在精疲力竭的状态是可想而知的.只要一到中餐和晚餐休息时间,工人们赶紧把握这黄金时刻打个小盹.在少得可怜的休假日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工人们会选择待在宿舍里好好地补睡.

若要了解工人们繁重累人的工作时数,试想他们在一整年中最多只能休46天,即一个月内休3天再加上10天的国定假日.这就是指他们一年工作319天,至少2,552工作时数(假设一天工作8小时),但更符合实际的假设是一天工作11小时,那就等于一年有3,509的工作时数.

让我们比较一下彪马在德国总部的工作状况.

中国工人 德国工人

*一星期工作6.25天 *一星期工作5天

一天8至11小时 一天7.7小时

(一个星期平均68.75小时) (一个星期平均38.75小时)

*无年假 *30天年假

*10天国定假 *13天国定假

*一年放46天假 *一年放147天假

*每年2,552-3,509工作时数 *每年1,557工作时数

中国的彪马工人,在一年中被强迫工作，其工作时数是德国工人的2.3倍.

强制锻炼；喊着公司口号齐步迈向工作岗位

似乎工人们的工作日还不够长,工人们必须6:30 a.m.起床赶到工厂参加6:50 - 7:00 a.m.的朝会,接下来还有30分钟的体操.所有工人都口径一致地说台湾管理层非常军事化.

工人们必须按照规定一起做晨操,之后,他们排在领班后面,一边反复地喊着认真努力工作的口号,一边行进到工作岗位.假如工人们口号喊得不够宏亮,他们会被处罚.当工人们抵达工作站后,生产线已经开始运作了,繁重的工作步调还有持续的压力亦随之而来.

有些工人说例行训练有所减少,但还是可以听到宏亮的口号声,特别是从品质部门传来的.

工资

· 低于维持生计标准

· 底薪为$0.31/小时 $2.48/天 $12.56/星期

· 即使有包括加班费和绩效奖金,平均能拿回家里的薪资仅有$0.35/小时,$20.93/星期.

宝元F厂和D厂的基本工资450RMB/月,$54.41/月,符合东莞市的法定最低工资标准. （$8.27可换美金$1）.

彪马/宝元 底薪

（450 RMB/月）

· $0.31/小时

· $2.48 /1天 (8 小时)

· $12.56 /星期 (40 小时)

· $54.41/月

· $652.96/年

然而,在被管理层扣掉宿舍,餐点,及其它花费之后,工人们已经失去40%的底薪。 12个工人共住在一个简陋的公司宿舍,食物难以下咽.公司方面每个月还从工资扣掉宿舍费135RMB($16.32)和食物费45RMB($5.44),仅仅这两项扣除就已经把可拿回家薪水减少$0.19/小时,$7.53/星期. 看看宝元一张工资单, 还会发现每个月扣除健康保险费15RMB($1.81),还有杂费16RMB.这些扣除都会进一步减少工人们拿回家用的薪水.健康保险只包括诊费,却不包含药费.

这样难以维持生活的工资自然就成为管理层鞭策员工工作多一点久一点,以赚取额外加班费绩效奖金等等很好用的控制方式. 工人们几乎没有选择.所有加班工作都是硬性规定的,任何人无法达到生产目标的话,一开始会被处罚,然后就会被开除.

工人们说连同绩效奖金 （如果工人达到预期目标或定额）, 正常来说他们可以赚得$500-$550 RMB/月,即$60.46-$66.51/月.

正常薪资加上绩效奖金

500 RMB/每个月 550 RMB/每个月 $0.35 /每小时 $0.38 /每小时 $2.80 /一天(8小时) $3.04 /一天(8小时) $13.95 /一天(8小时) $15.35 /一天(8小时) $60.46/ 一个月 $66.51 / 一个月 $725.51 / 一年 $798.07 / 一年

在扣掉食宿费之后,正常平均拿回家用的薪资,亦包括绩效奖金,只有$0.24/小时.

正常平均拿回家用薪资,已包括绩效奖金

(525RMB-180RMB扣除量=345RMB)

· $0.24/小时

· $1.92/1天(8小时)

· $9.63/1星期(40小时)

· $41.72 (1个月)

· $500.60(1年)

工人们说,例如,每天加班工作到晚上9点,在扣除各种费用后,他们拿回家用薪水大概在700-800RMB/月,或$84.64-$96.74/月.

工人的班制如下:

· 7:30 a.m. to 11:30 a.m. (工作4小时)

· 11:30 a.m. to 12:30 p.m. (午餐1小时)

· 12:30 p.m. to 4:30 p.m. (工作4小时)

· 4:30 p.m. to 6:00 p.m. (晚餐1.5小时)

· 6:00 p.m. to 9:00 p.m. (加班3小时)

照这样的班制,工人们须从周一至周五每天在工厂待13.5小时, 仅拿到11小时的工资.若是幸运的话,工人只需按照9小时的班制,周一至周五,从7:30 a.m.至 4:30 p.m.以拿到8小时的工资. 最低限度，工人们每周要待在工厂72小时,才拿到60小时的工资.

所以即使包括12小时强制加班费加绩效奖金,在宝元工人平均能拿回家用的薪水只有$0.35/小时,$20.93/星期.

彪马/宝元平均薪资

(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励,加班费)

(750 RMB 每个月)

· $0.35 一小时

· $3.50 一天(10小时)

· $20.93一星期(6天,60小时)

· $90.69 一个月

· $1,088.27 一年

低至如此，这还算是很乐观的估计值. 工人们大有可能每星期工作多于60小时，每小时实际工资就会更低。

进一步地,如同先前提到,有一种很常见的情况,就是工人们被要求在8:00或9:00 p.m.,打卡,当成下班时间,尽管实际上工人仍继续工作到11:00或是半夜.此外,据工人说，在今年的7月资方以扣留20%工资的方式,作为对无法符合生产目标的工人一种惩处方式.资方经常性克扣加班费会产生一个结果,就是工人平均实际拿回家用的工资会低于我们所用的数字,$0.35/小时.

工人也抱怨厂方会扣留他们至少20天的薪水.例如,有一个新进员工从6月份开始工作,但在7月份时只能领到10天的薪水.公司还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处罚工人们,那就是当工人想要辞职或是被开除时,工人在离职时是无法领到资方欠他们20天的薪水.

另外一个常听到抱怨是,放假天数过少,薪水太低造成他们很难返乡探亲.有些工人3年甚至7年没有回家了.这样的痛苦煎熬外人是难以想象的.

工人说他们会把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薪资花在食物和娱乐上面.第一,公司提供的食物让人难以下咽.第二,花钱成为工人们抒解每天庞大的工作压力的管道.

一个目击者的描述

我们其中一位调查员描述彪马工人的状况.

在一连尖锐的叫喊声后,工人睡眼惺忪地起床,时间是早晨6:30.在穿好衣服盥洗完毕后,工人们急忙赶去工厂排队.每个工人都是面无表情的.他们自己也无法说明这种问题已经存在了多少年了.他们对于这种生活方式早就习以为常.对于管理员的训斥,甚至是人格侮辱,工人们只能点点头默默地承受.他们只在乎赚钱,忽略管理员加诸在他们身上的责难.早会大约在7:00a.m.结束.

工人们直接进入车间,在那里管理员早就在5分钟内启动了生产线 运作,工人们赶工的压力随之而来.

有80%的工人在成型线工作.表现不好的工人会被责骂.如果他们没有在分配时间内完成,他们会遭到训斥甚至被开除.从这种情况判断,任何拜访者到了工厂的第一印像都必定很深刻.

工人们的手每年每日都在做同样的动作,好像没有停下来过.他们的手早就变形了.每一个制造动作都要完全符合标准,这样的工作要求导致他们的手变形.

在午餐休息时间来临时,工人们早就饥肠辘辘了.大约团体20人进入餐厅吃饭,其食物看起来像猪食,不过他们别无选择.他们一定要吃因为下午还得工作.在这个短暂却又宝贵的休息时间,工人们也会用来睡觉.当放假日来临时,有三分之二的工人会在宿舍睡觉.下午又继续地工作.

薪资非常的低.但是想要离开的工人并没有足够的钱这样做,他们只好继续麻木地工作下去.例如,有一位刘先生在工厂工作了7年.他说他别无选择,因为,他要养活全家,舍他其谁呢?所以他也只有默默地工作和接受责骂.他说他会5年后再返回工作,这是一个计划.但是他不知道5年之后他还可以做什么?这段简短的谈话道尽了很多工人人的心声.

从早到晚,工人们都被施压要求工作快一点.没有加班费,工人们还是要工作到9:00, 10:00,11:00p.m.甚至到半夜.若是有访问者来到,工人们会等到他们离开后再继续工作.

根据工厂的罚款规则, 如不合格的工作成果超出一定限度会被作为记过处理。(假如他们和训戒部门有所争执,他们将会被处罚.管理层不会理会工人们的解释也不会去理解他们的处境.假使工人有三次违规或是有一个大过,他们就会被开除而且拿不到薪水.

在淡季时,管理人员的要求更严格.工作表现不够好的工人会被训斥,减薪,最后开除。

在外国厂商要来检查前,工人们会先接到通知.厂方会要工人清理环境,拖地等等.管理人员的态度非常严格也很挑剔.

全国总工会有发起一些活动,但是他们不能真正地切中要害,来表达出工人们的苦境.工人们对它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在2003年工人们自行发起一个抗议.厂方几乎不落实劳工法.

在非常晚的夜里,当工人们的视线中隐约有小点飞来飞去时,他们终于可以收工了.他们精疲力竭地返回宿舍去.

在彪马的工作状况：压抑，惊恐，虐待。工人们称其为“军事管理”

l 工厂制度过于苛刻

任何人晚到工作岗位仅五分钟。第一次会给予警告并处以5元钱（60美分）的罚金。虽然60美分好像不是太多，但对一个彪马工人来说，这相当于他们三个多小时底薪的收入。

上班时间在工厂谈话被严厉禁止。对主管回嘴是无法容忍的，即使工人只是试图做出解释但任何一个这样做的工人都会受到处罚。绝不容许讨价还价。

工人在洗手间的时间待的“过长”，会被审讯和处罚。

上班时间不经允许，没有“特殊通行证”就不能擅自离开工作岗位。

不合格产品将做记录。三次“违规”后，工人会被开除，并得不到应有的薪水。

主管们例行常规的对工人们大喊大叫，责骂他们工作太慢，或是为任何丁点的过失。工人们只得低着头，默默接受虐待。反抗只会导致立即被开除。

一当装配生产线打开，工人们说他们承受压力去更快更大的工作。速度是无情的。

工人在工厂上班时，公司保安会到他们的宿舍收查他们的衣服和物品。任何被发现有违禁品如香烟的工人会被开除。

工人们都很害怕，感觉他们生在陷阱。私下里，工人们议论着公司的状况和应该被改进的地方。但是没有一个工人觉得如果她在公众场合说出实相后，还能够保住自己的饭碗。

l 危险的化学药品

工人们所用的化学药品至少是两种有毒试剂。一种叫IIIPD,包含甲基乙醛铜，二甲基亚砜和树脂。另一种用于皮革合成和网眼的叫IIIYNN，包含了甲基乙醛铜，丙酮和四氢呋喃。

两种化学药品都会导致眼睛和皮肤的刺激，头疼，头晕，呕吐，困乏和呼吸困难。长期处于这种毫无安全措施的直接接触下会导致神经系统的紊乱。

没有特别的解毒剂可处理这样慢性长期的化学药品接触，医生被建议“按症状支持性的对症下药”。

l 原始的住宿条件

工人们称他们的住宿房间是原始的，甚至一些没有电源插座，只有床铺。12个人一间。400个工人仅有4个洗漱间。宿舍经常没有热水，即使是在冬天。

l 食堂的食物象“猪食”

工人们说他们食堂的食物象”猪食”。8人一桌，每着四个菜。但是没有人敢吃荤菜，因为荤菜中的肉质很差，而且很肥。大多数工人都选择出去吃饭，尽管工厂会每月从他们的工资中自动扣除大约145元作为他们的伙食费（根据工人的底薪来决定扣除伙食费的多少）。工人们说很多彪马员工都处于“半饥饿”状态。

l 畸形的手指

工人们说你能从一个人的手看出他在成型线上工作了多久，因为手的变型是为了适应工作。大约有179个进行原料装配和粘合鞋底的工人，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完全标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都重复着完全相同的动作，常此以往，他们的手就逐渐而微妙的变型了。这些工人的手指根部很细，指尖粗大肿胀，指甲突出。蓝色的静脉血管非常明显的突出了，手上的茧很厚，破裂的水泡和受感染的伤口会让他们疼痛的难以入睡。

一个工人说，他们变型的手指十分“显著”，而且“会让看见的人吓一大跳”。

l 工人们生活在惊恐和压抑中

每一个工人都知道，如果他们在公众场合说出工厂的实际情况，他们将会被开除，如果他们要求改善这种状况，也同样会被开除。事实上，即使敢于提出些建议，他们也会遭此下场。因此，工人们生活在惊恐中，顺从制约，任由侮辱。如果他们想保住他们拼命想要的工作，他们必须低头，默默的接受如今的工作状况。

彪马管理人员设置了一个由他们控制的委员会，来处理人权问题和工厂的其它日常事件。当然，工人们也不会相信这个管理委员会，因为，当一个工人对自身的情况感到绝望，试图自杀时，公司并没有试图援助他，而是要将他开除。

每个新工人进入彪马工作，似乎都必须交纳100元人民币（12.9美金）

l 彪马的管理规范看起来很好，但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工厂会提前得知检查来访，清洁车间，并有所准备。正如我们数次提到的，每个工人都知道如果他们胆敢讲出实情，他们就会立即被解雇，且拿不到他们的薪水。

在这种惊恐的气氛中，彪马无异于一个名副其实的监狱。

彪马的劳动力成本：每双鞋仅仅1.16美元。

在中国，生产一双彪马鞋的劳动力总成本从头到尾总共需要1.16美元，这包括所以的直接、间接及停工期的劳动力成本。直接劳动力成本包括：每双鞋11美分的制底和83美分的装配，间接劳动力成本还要加上23或者22美分全部的时间和消耗。整个劳动力成本共1.16美元（94美分的直接劳动力成本和22美分的间接劳动力成本）。彪马的工人最多得到94美分。

关于时间，生产一双鞋耗费2.69个小时，中国彪马的工人每小时挣35美分，（$0.94/2.69h=$0.394）

以下一些工厂内部文件和表格能让我们一起分析生产每双彪马鞋的步骤，时间和成本消耗。我们相信，这是首次公开如此精确的生产数据。

在中国生产一双彪马鞋的

步骤、时间及劳动力成本

装配

单位（一双鞋）每小时 时间（分） 每小时平均薪水（包括奖金和加班费） 每个步骤的劳动力成本 裁断 4.3 每小时 14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1美元 针车 0.9 每小时 67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473美元 成型 2.3每小时 26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187美元 底加 6.6每小时 9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065美元

装配时间：116分钟，即 1.933个小时 劳动力成本：0.83美元

鞋底制造

喷色 150每小时 0.44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00287美元 Pu 7.7每小时 7.8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0558美元 成型 15.6每小时 3.85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0276美元 造模 20.8每小时 2.88分钟 0.43美元\每小时 0.0206美元

鞋底制造时间：15分钟（14.93） 劳动力成本：0.11美元（0.10687）

另外还有准备，网版印刷，高周波等

直接劳动力：做一双鞋总用时 131分钟（2.183小时） 总劳动力成本：0.94美元

间接劳动力：加23％的时间 30.13分钟 间接劳动力成本：022美元

做一双彪马鞋总用时： 161.13分钟(2.69小时) 直接间接总劳动力成本：1.16美元

间接劳动力（不包括管理阶层）包括包装、维护、设备、清洁等等，以及盥洗间停用时的停工，这会给完成一双鞋增加另外23％的时间，这会将总耗时增至161.13分钟（2.69小时），总成本增至1.16美元。因此，生产一双鞋的总耗资，包括直接、间接和停工的成本共1.16美元。即使考虑到所有的加班费和奖金，除去扣发的食宿费外，工人每双鞋能挣94美分。

彪马用奥运会来吸引顾客并宣传他的品牌

“2004年在产业界举行的重大体育赛事将会是希腊奥运会和葡萄牙的世界杯，在这些具有重大商机的体育赛事中，彪马会用相应的产品来吸引顾客，并用集运动、生活和时尚为一体的独特产品来支持自身发展，宣传品牌形象。”

彪马“2003年度财务报告”第三页

彪马赞助的世界级运动员

2004牙买加奥运代表团

2004赞比亚奥运代表团

意大利国家足球队

加拿大足球联盟

金牌得主赛跑运动员Konstantinos Kenteris (希腊) 和中长跑运动员 Noah Ngeny (肯尼亚).

阿森纳足球队员 Robert Pires 和 尤文图斯队足球门将 Gianluigi Buffon

一级方程式车队 – BMW Williams F1

世界冠军摩托车手 Travis Pastrana

美国职业运动员Serena Williams (2002)

Barry Zito (2002塞浦路斯奥克兰A青年棒球优秀投手)

Tim Hudson (奥克兰 A)

Johnny Damon (波士顿)

彪马靠在中国剥削及虐待劳工大发横财

§ 宝元不仅是一座运转出色的监狱，也是彪马的庞大利润的产出中心。在中国, 彪马从每个工人每小时生产所获的净利润为$12.24,每年从每个工人生产所得的净利润为$38,188.80.单就宝元F厂来说,彪马从工人生产所得之净利润一年即超过一亿美元。.

彪马在中国从一个工人所获利润

· $12.24 一小时

· $122.40 一天 (10 小时)

· $734.40 一周 (六天)

· $3,182.40 一月

· $38,188.80 一年

考虑如此巨大利润，则宝元的漫长工时，过低的工资，对工人的苛刻和羞辱，和缺乏基本人权保障更显残酷。

彪马从小时工资仅为35 美分的中国工人身上赚取如此巨大利润甚至令人难以置信。

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如下：

I. 彪马每双鞋零售价 $65 至 $110.

90%的彪马运动鞋在亚洲生产，其中绝大部分在中国生产. 彪马运动鞋网上零售价在 $65 至 $110之间，价格中等水平为75美元。

II. 生产一双运动鞋的全部劳工成本为 $1.16. 工人工资仅为 彪马零售价的1.66%.

III. 彪马从每双售价70美元的运动鞋实际赚得毛利润$34.09.

彪马在中国的劳工成本如此微不足道，如果再来看看彪马2003年度财务报告，这一事实更令人震惊，因为其中宣布彪马销售毛利润幅度为48.7 %! 这意味着即使一双低档$70的彪马运动鞋毛利润仍达$34.09! ($70 × 0.487 = $34.09)

每双彪马运动鞋毛利润29倍于生产工人的微薄工资 ($34.09 ÷ $1.16 = 29.39).

在中国生产的彪马流行品牌

（价格中等水平为75美元）

· Mostro garment $110

· Mostro Perf $100

· 400 m Trainer $95

· Complete Heras $90

· Complete Tenos $90

· Complete Phasis $85

· Repli Cat Mid $80

· Sprint PF $80

· Taper $75

· Del Mundo $75

· H. Street $70

· H. Street Azzurri $70

· Speed Cat $70

· Repli Cat Low $70

· AN Jan $65

· GV Special $65

· Diamond Stratejist $65

IV. 彪马从每个为它生产的中国工人身上每小时赚取12。24美元的利润！

我们已知生产一双运动鞋需2。69小时，并且每双鞋彪马所获毛利润为34。09美元，由此可见，彪马每小时在每个生产工人身上所获毛利润为12。67美元。 ($34.09 ÷ 2.69 小时 = $12.67). 减去宝元平均工资我们可得出彪马在每个工人身上所获纯利润。宝元平均工资，包括所有加班和其它生产奖励，仅为43美分。则彪马在每个工人身上所获纯利润高达每小时12。24美元。

彪马在每个工人身上所获每小时12。24美元纯利润是生产工人可怜的一点43美分小时工资的20倍 ($12.24 ¸ $0.43 = 28.5) 。彪马靠着盘剥掠夺宝元工人在中国大获暴利。

彪马从每个为它生产的中国工人身上赚取的利润一年是38188。80美元。仅在宝元F厂彪马即获利超过1亿美元！

V. 彪马在每双鞋上赚得的纯利润，即使减去各种公司开支费用之后，仍达 7.42美元，是生产工人小时工资的6。4倍

彪马公司在其年终报告中写明其2003年总销售额为20.13亿美元，其中纯利润为$225,864,210美元。

这样说来即使在减去该公司包括广告，销售，一般性开支及行政开支，人力资源费用，产品设计及开发费用等等的全部开支之后，彪马仍在每双在中国销售的运动鞋上，净得纯利润7.42美元。

彪马在每双鞋上赚得的利润是其付给工人制造一双鞋所给报酬的6倍还要多。（每双鞋上赚得的利润 ÷付给工人制造一双鞋所给报酬 $1.16=6.4）。

宝元F厂

彪马靠中国工人所获的暴利

彪马产品

（单位/由2，813工人生产的运动鞋总数） 彪马的总零售额（根据低档70美元一双的彪马运动鞋计算） 彪马赚得的总毛利润 彪马赚得的纯利润 1,046 双每小时 73,220 美元每小时 35,658.14美元 每小时 7,761.32 美元每小时 10,460 双每天

(10 小时) 732,200 美元每天(10 小时) 356,581.40 美元每天

(10 小时) 77,613.20 美元每天

(10 小时) 62,760 pairs 每周

(6 天) 4,393,200美元每周

(6 天) 2,139,488.46美元每周(6 天) 465,679.20美元每周

(6 天) 271,960 双每月 19,037,200 美元每月 9,271,116.40 美元每月 2,017,943.10 美元每月 3,263,520双每年 228,446,400美元 每年 111,253,396.80 美元每年 24,215,318.00 美元每年

注：表中注明的彪马所得的毛利润是根据其自报的48.7的毛利率得来的，这意味着在每双70美元的运动鞋上彪马要凈赚34.09美元。彪马的纯利润是在减去该公司包括广告，销售，一般性开支及行政开支，人力资源费用，产品设计及开发费用等等的全部开支之后所得的数字得到的。

六. 即使彪马的广告花费都要比起付给中国工人的收入高差不多六倍多.

2003年,彪马花在广告上的费用为206,428,299美元, 这占其总销售额的9.688%. 这意味着彪马要花到6.78美元来为一双70美元的运动鞋作广告,而只付给中国工人1.16美元来制造这双鞋. ((70美元 × 0.0968 = 6.78美元 广告费)

这样说来彪马花在为一双鞋作广告上的钱是付给中国工人来生产这双鞋的5.8倍.

· 彪马所得的毛利比付给中国工人来生产一双鞋的工资的29.3倍还要多.

· 彪马所得的纯利润, 在减去其公司运行花费之后,比付给中国工人来生产一双鞋的工资的6.4倍还要多.

· 即使彪马花在广告上的费用都比付给中国工人来生产一双鞋的工资的5.8倍还要多.

彪马的公司引擎靠中国工人的血汗来转动

就目前情况看来，彪马公司的整个公司引擎是依靠中国工人的廉价劳动力来转动的。每小时赚35美分的中国工人是最终支付彪马巨额开销的源泉，这些开销包括广告费用2.06亿美元，4.75亿运作资金，3千8百万产品研发和设计的资金，以及总裁薪水等等。

没有人说彪马应该停止盈利，但多少才算够了，什么时候才算够了？为什么剥削程度一定要如此之高？什么时候才能有让步的空间？

彪马在中国工人身上赚取的人均收入是12.24美元一小时，38， 188.80美元一年。如果只看宝元F厂的2，813名生产线上的工人，单单在他们身上彪马一年就要赚取1.07亿美元的利润。这些工人真可以算得上是彪马的一座金矿。

彪马的利润上升41%！

—涨到每天一百万美元—

现在，彪马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现状，从支付基本的，保证工人的基本生存条件的工资做起。

从其第二季度报告的结果看来（见纽约时报，周三，七月28日），彪马的总销售额为4亿2千八百万美元，其中纯利润上升了41个百分点，达到9千5百一十万美元。

彪马每月净赚3千一百七十万美元利润，或者说100多万美元一天！

要知道剥削程度有多高只要看如下事实便知：彪马只须卖19.3双运动鞋便可付清一名工人一年的工资。这意味着在一名工人开始工作的最初五天零二小时之内，还不到一周，这名中国工人便已经生产了足够的70美元一双的运动鞋来获得她一年的工资，包括所有的生产奖金和超时补贴在内.

宝元工厂F的生产线上的平均工资为一小时43美分，一年1，341.60美元。这包括每周20小时超时工作补贴和全部的生产津贴。

宝元平均生产线上的工资，超时工作补贴和全部的生产津贴包括在内

(930 人民币一月)

· 0.43 美元一小时

· 4.30 一天 (10 小时)

· 25.80 美元 一周(六天)

· 111.80 美元一月

· 1,341.60 美元一年

另一方面，我们知道使用直接与非直接的劳力，只需2.69小时就可以生产一双彪马鞋。这样算起来，在10小时的上班期间，每一名工人能生产3.72双运动鞋。(10 小时 ÷ 2.69 小时/双 = 3.72 双运动鞋). 工厂里每一名生产线上的工人生产：

· 3.72 双运动鞋一天;

· 22.32双运动鞋一周;

· 96.72双运动鞋一月；

· 1,160.64双运动鞋一年;.

如果低端彪马鞋零售价为70美元，彪马只须卖19.3双运动鞋便可付清一名工人一年的工资。这意味着在一名工人开始工作的不到五天的时间-确切得来说是5.188天-内，便已经生产了足够的运动鞋来获得他一年的工资，也就是1，341.60美元.

中国每年出口20亿双鞋到美国

仅2002年一年，中国出口了20.5亿双鞋到美国，这就是说这个国家的每一个男人，女人和小孩人均消费7双鞋。

在中国向全球范围内销售的39.6亿双鞋之中，百分之五十二是销往美国市场的。据中国的鞋制造业所称，每双鞋的平均价格是2.44美元。

中国的7，200家鞋厂一年生产60亿双鞋，其中60%是供出口的，40%销往国内。

总的说来，中国的皮革工业是由16，000家工厂和200多万名工人购成的。其中2300家厂是鞣革厂，7，200家是制鞋厂，1，700家是皮革制衣厂，还有1，200家是裘皮制品厂。

当然，如果彪马要付给工人能使其维持生存的工资水平，让工人得以脱贫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如果彪马要真正做一件了不起，且可行的事情，给它的中国工人加20美分一小时工资底薪可以吗? 彪马会不会因此不能盈利了呢? 彪马公司会不会就因此赔本?

完全不可能.事实上,给中国工人加20美分一小时的工资仅仅意味着用7.5天,而不是5.133天的生产额来付工人一年的工资.

给中国工人加20美分一小时的工资底薪仅仅会让工人总工资上涨到63美分一小时, 是相对现在的43美分一小时工资的46.5%的提高.

这个新的工资线能大大提高全体工人的生活水平,:

· 0.63 美元一小时;

· 6.30 美元一天;

· 37.80美元 一周;

· 163.80美元一月;

· 1,965.60 美元一年.

现在, 彪马只须卖28双运动鞋便可付清一名工人一年的工资。一名中国工人仍只需7.5天便能生产这么多的鞋.

(1,965.60美元 ÷70美元一双鞋 = 28 双运动鞋)

(28双运动鞋 ÷ 3.72 双运动鞋每天 = 7.5天)

所建议的20美分一小时的工资增长应该不是不合理的,至少在可以讨论的范围内. 附带说,这急需的20美分一小时的工资增长将给运动鞋的成本加上54美分.假设彪马集团和关心该问题的消费者决心来分担这个差价,他们双方各只需承担27美分的开销,但对中国工人的帮助是极大的.

彪马的自我标榜

你认为哪方的描述更准确呢？

彪马还是中国工人？

· “彪马有责任为所有直接或间接为彪马工作的雇员提供一个人道的工作条件。”

· “只有对自己有信心的人才会有信心去做事情、去作出艰难抉择、去实现自己的同时也是公司的雄心壮志。”

· “我们的公司商标上是一只跃起的美洲豹，它象征着我们保护环境、公正对待我们的供应商和雇员的决心，唯有如此，我们的事业才能可持续发展。”

· “彪马的《社会责任和基本环境标准手册》有我们对社会和环境责任的严格规定，我们所有的供应厂商都有法律责任遵守这些规定。”

· “这些标准保证所有生产彪马品牌的雇员，都在一个相互尊重和理解的环境中工作。”

· “公司不能利用诸如童工、强制加班或者不健康不安全的工作条件等剥削性行为来实现其生产目标。”

· “我们的《行为准则》中规定的社会标准，内含最重要的社会准则。它是基于《国际劳工组织公约》而制定的。。。所有与彪马产品生产有关的雇员，必须严格遵守现有的规则、公约和法规，比如《国际劳工组织公约》的第87条（自由结社权），第98条（自由组织权），第29和105条（禁止强制劳动），第100条（同工同酬），第111（禁止歧视）和第138及182条（禁止童工）。”

· “通过严格执行上述准则，彪马能保证劳工不被剥削，并且所有的生产方式会受到经常性监察。”

· “我们对环境、供应商、制造商、雇员和消费者负责，尤其是对未来 后代负责。”

· “通过审查并且登记我们所有直接供应商的情况，我们勒令我们的制造商对其社会表现负责，同时我们也对彪马的社会表现进行评估。”

上述引言摘自彪马2003年

“可持续发展前景报告”

注：在“可持续报告”中，彪马不但引用了中国公元前6世纪的哲学家老庄的话，而且也引用了俄国伟大的小说家托斯妥耶夫斯基的话：“每个人对一切人的一切事情都要负责任”。彪马没有继续引用托斯妥耶夫斯基的《白夜》，它讲述的是托斯妥耶夫斯基因试图实践政治自由被关押在西伯利亚的故事。那对于中国工人处境倒是合适的。

运货记录表明

彪马价格抬升百分之494至百分之1286！

从美国海关2004年4月到5月的记录来看，中国宝元至少向北美的彪马公司发货14次，共198611双球鞋。货船是从洛杉机靠岸的。

每双彪马鞋的报税价介于$3.41至$ 7.31之间，平均一双鞋的报税价是$5.41。这个数字不对头。到岸的报税价应当标示所有的生产成本，包括原材料、附件、直接或间接的劳务费用、管理费用、中国宝元生产的利润、以及运输费用。彪马的报税价显得太低了。我们估计彪马鞋的到岸报税价应当分布在$10.94 (零售价为$ 65一双的鞋)和$18.51 (零售价为$ 110)之间。

也许公司税法允许报税时只报部分价值，而彪马是在钻这个漏洞，从而降低它的关税费用。只有彪马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发货记录的样本在附件中）。

不管怎么样，彪马鞋的零售价，比其到岸价抬升了至少百分之494。比如，一双零售价为$70的彪马鞋，到岸报税价大约是$11.86。$11.86代表了全部生产成本。彪马公司抬升的价格是到岸价的百分之494，即$58.14

因此，无论你从哪种角度看，这个价格差足以说明中国彪马工人的低工资和其他遭遇。

彪马情况一览

· 销售：$2,130,780,000

2003年，销售增长了百分之23。销售的百分之68在欧洲，百分之19在美国。美国总共销售值为 $25,400,000.

· 总利润: $225,864,210.

总利润为总销售值的百分之10.7.

· 广告: $206,428,300.

广告费为销售值的百分之9.8. 彪马每周花费 $3,969,775 在广告上。

· 彪马的生产分布在40个国家，300个独立供应商和制造商中，其中一大半在远东地区。其百分之67的销售值来自于制鞋产品。百分之90的鞋类产品在亚洲制造。

· 彪马是“公平鞋业协会”的一个成员。

· 彪马是“世界运动产品协会指导委员会”的成员。

行动起来

你也可以敦促彪马

做出正确选择

1。彪马不应当撤出宝元Yuen工厂F分厂和D分厂。撤出工厂是最差的情形。工人们需要工作，他们也愿意勤奋工作。但是，他们应当收到人道的对待。彪马应当留下来，和工厂一起处理问题，直到工人的权益受到尊重。

2。压制、虐待和恐吓的气氛必须终止。工人必须有权利公开说出事实真相而不至于被立刻解雇。那种针对工人经常性的斥责、羞辱必须立刻终止。

3。所有的加班必须是自愿的，并且必须收到合理的补偿。

4。我们相信公司合理的利润和工人合理的工资并不矛盾。彪马应当增加工人工资二十美分，这会使得工人的生活至少从“悲惨”步入“贫困”。增加百分之46.5的工资对工人的生活会有巨大的积极影响，而这对彪马公司来说，是完全可以支付的。

5。国际公认劳工标准应当受到尊重――不仅仅是书面上的尊重，而且是行动上的尊重。彪马的中国工人应当有法定的权利自由结社和组织工会的权力

主要联系人

彪马/德国（国际总部） Mr. Jochen Zeitz, Chairman and CEO

彪马 AG

Wurzburgerstrasse 13

91074 Hezogenaurach, GERMANY

Phone: (49) 9132 81 0 Fax: (49) 9132 81 2246

Email: info-de@puma.com or Jochen.Zeitz@puma.com

彪马/美国

Mr. Jay Piccola, President and General Manager

彪马 North America

5 Lyberty Way

Westford, MA 01886

Phone: (1) 978 698 1000 Fax: (1) 978 698 1174 Or (1) 877 786 2329

Email: customerservice@puma.com or Jay.Piccola@pum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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