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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朱永健被六次关进精神病院访谈录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5月16日 转载)
    
    

    
    

    
    时间:2018年4月22日
    
    地点: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朱永健家中
    
    前言: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年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他被开除党籍、被殴打、被强制灌药,受尽折磨。目前,朱永健虽已回到家中,但仍被当地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控制在家禁止出门。为了了解朱永健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4月22日实地采访了朱永健先生。
    
     志愿者:朱永健先生你好!听说你因为上访维权,被维稳部门6次送进精神病关押,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朱永健:可以。我是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高车渡口人,生于1964年, 80年代参军,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我转业回家经营肉档(肉类零售)。2001年时,因为经营得法,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和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我犯故意伤人罪为由判我入狱六个月。对此,我深表不服,出狱后就开始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我上访就是在闹事,决定开除我的党籍。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人又给我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而我并不认可这一说法,我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开始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呢?是什么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关押了多久?在里面都有那些遭遇?
    
     朱永健:我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07年的10月6日。2007年10月2日,我来到北京中央纪委信访部门投诉,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给你解决问题”为由,把我骗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可是我一进入该宾馆,就被多名截访人员突然按倒,随后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把我非法绑架回了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我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未对我作仼何体检,就直接把我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了所谓的“治疗”。“治疗”的过程中,我拒绝医院给我服用不明药物,但是他们却把我捆绑在床上强行给我从鼻孔里灌药,他们的动作非常粗暴,用插管在我的鼻孔里乱插,把我的鼻孔都插的流血了。
    
     还有,苏州维稳办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并未通知我的家人,我多次要求他们通知我家人来接我都被拒绝,直到一段时间以后,一位好心的病友才通知了我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我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给我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我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我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警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我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都有哪些遭遇?
    
     朱永健:第二次是在2008年3月份。2008年3月8日,我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一结束,我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警方出警,出警警察到场后与截访人员进行了交流,之后他们就把我交给苏州截访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就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我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我被折磨的实在无法忍受了,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苏州维稳办人员才将我接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你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期间又有什么样的遭遇?
    
     朱永健:我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09年的9至10月间。2009年9月22号,我再次来到北京上访,到达北京后我暂住在小红门附近,后来被查暂住证的警察把我强制送去“马家楼接济中心”关押,之后“马家楼接济中心”又通知苏州维稳人员来接访,当夜苏州维稳办人员就雇佣北京“安元鼎 ”黑保安公司的专车专人,把我强行押送回了苏州市。 押回苏州后,维稳人员就直接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广济医院”精神科“治疗”,这一次他们与医院苟合给我弄了个假鉴定,说我是“偏执性人格障碍”,就这样他们一直把我关押到10月19日才被放出来。在这20多天时间里,他们再次给我强制灌药、灌食。
    
     志愿者: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呢?
    
     朱永健: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10年12月间。在多年上访仍无结果的情况下,2010年12月28日,我带上控告举报材料搭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材料,想以此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结果被天安门公安分局训诫处理后送去久敂庄关押,其后又被截访人员押送回苏州拘禁。12月31日,苏州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派人把我押送到苏州精神病院六病区关押,六病区的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人收治后就我“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了20多天。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我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
    
     在拘留所我因以前被关精神病院落下的癫痫病大发作了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处以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书,就此将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而连续发作。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把我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劳教,但当天句东劳教所在入所体检后发现我患有癫痫病,就予以拒收。之后又把我把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我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又把我再次转押到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此次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我收下,并给我停悼了需要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我与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强制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药,我的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让我出所就医,出所后我的空腹血糖超过了10.5;体重也大幅减少了15斤。
    
    志愿者:第五次你被关精神病院又是在什么时候?
    
     朱永健:第五次是在我解除劳教后又一次进京上访,苏州维稳人员再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苏州,而后就送去“广济医院精神病科”第七病区关押了20多天。
    
    志愿者:你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期间又有那些遭遇呢?
    
     朱永健:我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17年9月8日,当时中央正准备召开党的十九大。事情的经过是,在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我再次被苏州维稳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大约是在9月4日,我因为要出门办事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们残暴的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一颗,事后我拨打了110电话报警。2017年9月8日上午,我正在家整理材料,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朱永健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我就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押上了警车,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警察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
    
     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我吞服不明药物,但被我拒绝。我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我消消气,并告诉我说:“医院也知道你是因为上访被政府送来的,你没有精神病,只要你听政府的话,保证不再去上访,尤其是十九大期间不能去上访,那么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家。”我回答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我不能什么事都听政府的,政府的要求也必须要有法律依据,例如政府叫我不吃抗癫痫的药我就不吃,而政府无故叫我吃安眠药我就听话的随便乱吃药!现在十九大即将召开,我可以答应在此期间不进京上访,但会议结束之后我就不能保证,因为我要维护我的上访合法权利。”
    
     最后,我向医院提供了我的家人电话,随后尤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通知了我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我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又有5名黑社会人员来到我家门口,再次守住了我家的出入口,开始禁止我出门。
    
     志愿者:我到你家来的时候,看见你门外有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围坐在你家门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平时对你的生活有干扰吗?
    
     朱永健:他们是政府派来阻止我上访的“黑社会”人员,他们长期的驻守在我家门口非法阻止我出行,如果我强行出门,他们就会动手打我。例如:今年(2018年)4月2日晚,我强烈要求出门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我,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就暴打了我,这些人用树棍猛击我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我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辖区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我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我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我处理完伤口后,就被带到了木渎派出所,之后派出所的警察竟将我交给参与殴打我的稳控人员押回了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并且对守在我家门口的“黑社会”人员不管不问,任由他们长期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因为这些看守人员的围困,目前我的妻子已经不堪忍受离家出走了,我的儿子也因为不堪忍受而长期不回家里了,这些维稳人员长期包围我家,导致我的亲戚朋友都不敢来我家做客了,就连春节也没有亲友再来我家拜年了。
    
     志愿者:你目前被困在家里,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朱永健: 下一步我就会继续维权,只要我找到机会出去,我就会到各级信访部门去递送材料。我相信,总一天我的冤情会得以昭雪,违法侵权人员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祝愿你早日维权成功!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来源:民生观察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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