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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海政府违背临时房调整书面承诺和弃扔我私财的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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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11日 来稿)

违诺、弃扔民财,上海政府如此“诚信”和“责任”
    

——对上海政府违背临时房调整书面承诺和弃扔我私财的控告
    
    责任政府、法治政府、服务政府是现届政府提出的执政理念和目标,相信中央高层也是力求地方各级政府照此努力的;而诚信原则更是近年来被全社会高度重视和倡导的。但实践中,诸多背道而驰的地方强权暴政,让民众们感受、体验的却完全是另一种大相径廷的“权利政府、人治政府、享受政府”。上海市区政府表面大谈重塑道德、诚信,实质却阴暗、背弃、龌龊、无赖。高唱廉政、亲民的同时,仍对下面败虐、践民的勾当眼开眼闭,甚至直接指使。
    
    
    我历时十二年的整个上访历程,血写了上海当局糟践民众、亵渎法律、黑恶下作的权治酷政,体尝的每一件被戏耍、被虐待、被打压、……都切肤疼痛、历历在目、挥之不去,是一部沉重而厚重的生命苦难书。下仅以政府违背调整临时房书面承诺和弃扔我私财无说法这二件事,来说明上海政府部门是如何实践“诚信”和“责任”的。
    
    
    一、被非法强拆后入住剪刀桥临时房、凝和路临时房和被拘留、劳教的经过简介
    
    
    1998年8月,我与家人居住的位于市中心的三层楼私房遭违法强拆,由于我连强迁房都没拿到,故身患肝病、靠300多元长病假工资维持生活、支付医药费的我,只得暂借黄浦区剪刀桥路(正门对西藏南路)极差的老式砖木结构三层阁楼,靠同学、朋友资助维持。
    
    
    1998年9月6日我第一次到南市区政府上访,区府就明确:一个星期内解决我的问题。然之后,却按当时政府“策略”采用拖推的办法,以缓和解决的压力、延迟解决的时间、阻止更多的民众上访。那时的我们,非但得不到由政府施孽造成的生活困境,无帮困费、医疗费、租房费、维稳费、……等等接济,还时常受到公安胁迫房东收回租房的骚扰,日子相当难熬。直到2008年,我才第一次得到500元春节帮困费,而这些都是新访民早就得到并大大超过我们的,政府部门目的是想以此手法抚平大量涌出的新访民,以减少进京上访人次。对于老访民,心知欠下血债太多、亏欠太大,解决成本、利息高昂,又痛恨老访民的不屈维权行为引起世界舆论对上海非法动拆迁的关注,故至今不愿合法合理解决。迄今十二年的过去了,我依然跋涉在崎岖、险恶的上访路上,并随时遭遇厄运的降临。
    
    
    1999年剪刀桥借住地拆迁,无力再借房、脚上石膏的我向南市区政府反映,区信访办和建委答复:由于此地块实施动迁的恰是98年动迁我家私房的南房集团老西门物业公司(原为老西门房管所,按法律规定应不具备拆迁资格),故区府会关照他们,即使整幢房屋居民都已搬迁,也暂时不拆让我暂住,政府会想法尽快替我解决。
    
    
    然泯灭人性的动迁组却将房拆得外人根本看不出里面还住人(见附件四),非但我的生活用品和钱款多次被盗,99年底我更不幸从楼梯上摔下,造成双踝距骨坏死,终日在疼痛中生活,需双拐行走,造成终身后遗症。
    
    
    2000年3月,漏雨进风、拆得面目全非,安全隐患多多的此房实在无法居住,我只得驻双拐进京上访,被市府信访接待员骗回上海后,问题仍未得解决。2000年6月,我只得再次进京控告,7月31日被绑架回上海,区府终算安排我暂住旅馆,但只一个月就不再理我。之后,无房居住的我,无论暴风下雪都只得每天到区府、市府讨要住处,每晚都被警察强留在派出所,在门口接待、暂留嫌犯的极吵闹简搭房内,睡了大半年,健康愈差。
    
    
    2001年4月我再上北京,最高法院二次调令上海法院和政府到京与我协谈,明确“必须先解决马亚莲的临时周转房,不能让她住在马路上谈房子,然后再解决正式住房。”“周转房不得低于马亚莲原来的生活水准,必须有阳光,有煤卫。”并将协谈的书面记录传真到上海高院。上海黄浦区法官和区府人员陈列东当最高法院的面全部答应,并对最高法院李法官询问“对马亚莲宣布取保候审是怎么回事?”(公安4月口头宣布对我的“取保候审”是无任何法律效力的),答复“是和她开玩笑的。”但回到上海我就被以莫须有的“扰乱法庭秩序”“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合并行政拘留17天,我提出复议和家属担保,仍被强制关押5天才放出。
    
    
    由于最高法院管不了公安部,2001年7月我向国家信访局控告,上海特派依维柯警车在马路上将我绑架,沿高速公路返还上海。再次用囚车将我强拖进看守所,称执行4月剩余的15天拘留,我强烈抗议后才放出。2001年9月7日我应国家信访局之约前往谈话,却被无任何手续和罪名关进北京丰台区看守所5天,12日上海警方将我押回上海后以莫须有的“扰乱社会秩序”劳教一年。2004年又因我上网发表文章,第二次被劳教一年六个月。每次释放,我都被公安24小时看管一段时期,平时稍有风吹草动就软禁,劳教和软禁期间多次被施用酷刑。(详见:被羁押期间的受虐报告)
    
    
    2005年8月我第二次劳教“解教”后,由老西门街道出面解决我生活困境和临时住房,时任街道综治科长的王素平(女)信誓旦旦地向我和单位保证,会着手解决我被非法拆迁、关押和酷刑造成贫病的高额医药费和生活帮困费;2005年9月29日,由于我坚不入住房间小、煤卫小、无阳光、无晾衣地、阴潮的黄浦区凝和路147弄1号102室,要求按最高法院2001年的指令办,街道司法科长郭洪才出面,要我国庆节前先暂时入住,保证国庆节后按我要求调整,并书面承诺2005年11月15日前重新调整(见附件一),虽然该承诺书未按郭科长先前表示会写明我对临时房的要求,但看到郭科长如此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从来信誉至上、遵守诺言的我也就没再要求他重新写过。综治科长王素平同时保证,会让龙门居委书记王洪菱陪我买齐必需的生活用品,至于被南房放置在白洋二弄、已全部损坏的物品,会另约时间当场查验后令南房赔偿。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是欺骗和谎言,“诚信”二字对王素平和老西门街道、市区政府,根本不适用。
    
    
    二、政府空谈不作为,百姓权益视草芥。
    
    
    1、私有生活用品被弃扔,街道、派出所至今无说法。
    
    
    2000年8月我住旅馆期间,南市区信访办葛昌龄主任令南房集团动迁组提供一间干净办公室暂时存放我剩余的生活用品,包括彩电、缝纫机、写字台、5个大纸箱衣物、二个装满物品的箱子、……等等,然南房动迁组却未经得我同意,并违背葛主任的要求和指令,擅自将我的物品放进“南市区白洋二弄37号后门”一间约6㎡ 左右、地势凹陷半米、阳光天气地面也潮湿渗水(下小雨即水漫金山)、四周墙壁全部发霉、多年弃至不用的阴暗亭子灶间内,我连钥匙都没有。第二天一场小雨,大水涨至大腿,致我的物品全部损坏。
    
    
    之后,区府答复:等有临时住房或正式住房解决时,让南房集团赔偿。无房的我无可奈何。
    
    
    2009年4月我在得知白洋二弄动迁后,考虑时过十一年,原政府经手人都已调换,4月8日、10日我立刻向街道政法书记和派出所提出,并致电已调任黄浦区司法局党委书记的葛昌龄,13日街道政法盛书记到该地查看,16日派出所稳定组警长周华派警员陆美英、李忠也到该地认门、查看,都表示会通知动迁组不要擅自处理,到时再想法解决。然而,2010年2月24日,我去查看该地,37号内居民已全都搬离,房门都拆掉了,我所有的生活用品均已不知去向。下午我立刻向街道政法书记提出,他立刻电话询问动迁组,对方答复:东西的确没有了。盛书记顿感尴尬,说会向领导汇报后答复我,当天晚上我同时到老西门派出所备案(见附件二),却遭到派出所17969警察无理违法的极粗暴对待。
    
    
    而更令我沮丧和激愤的是,老西门街道和派出所至今未对“东西没有了”作出任何交待和说法,按照多年经验,此事件应又将以“我们权利有限,管不了,以后问题解决时一并赔偿”而敷衍、推托。
    
    
    必须值出的是:第一、虽然该房内所有用品是我的,但因是南房集团擅自放入,且我连钥匙都没有,故保管人不是我,而是原南房集团下的老西门物业公司;二、该房是老西门物业的,动迁组敲掉房门钥匙、拆卸该房房门,取走或者扔弃房内物品,必须经过房屋主人老西门物业的同意,而老西门物业(即违法强拆我家私房的动迁组)是明知房内用品是我的;三、当前实施与市政相关的动迁,都有区府和街道、派出所参与、监督,该地块同样如此。而我之前是通知了街道和派出所的,街道和派出所也通知了动迁组的。
    
    
    故无论南房集团、老西门物业公司,还是老西门街道和派出所,都必须对“没有了”承担各自相应的赔偿和监管责任。
    
    
    历经民众多年控告,政府部门依然对民众私有财产的被抢劫、被“遗失”、被……、如此蛮不经心、轻描淡写、不当回事,显然依然是官权意识至上和轻视民生的表现。
    
    
    2、民警悍言恶行违法不作为,领导要求下无奈才道歉。
    
    
    那天晚上,XX警察做询问笔录时,虽问事情经过却对我已极简要的陈述懒得听、懒得记(当晚他主动道歉了,故警号省略)。但17969李警察却在根本未听过我半句陈述情况下,就用手指着我大声瞪眼训斥,表示决不会按我的陈述记录,我必须听从他的要求,并扬言“谁知道那间房子里的东西是否你的,我就不管,不记。”“有彩电或者其它什么都与我无关”……等严重违反公安办案规则、程序的话,并一次次用手指我鼻子骂“我知道你是谁,你去告好了,随你告到哪里去,我才不怕呢!”态度极为粗暴、凶悍,与流氓无异。
    
    
    第二天,虽然17969警察在事发时看到部分情况、听到该警恶言的老西门派出所施(取音)副所长的要求下,极不情愿地向本人赔礼道歉,但此事件不正是当下部分“人民”警察违法时有恃无恐、嚣张凌人的真实写照吗!他们忠勇的绝不是职责和人民,而是腐恶的官员和体制,故他们不怕告。而更让我震撼和恐惧的是,本已记录水准低下,还如此粗暴、懒惰办案,将有多少老百姓吃这些高薪“人民”警察的苦?怪不得现在公安虽动辄发动民众协助办案,还破案率低下,更怪不得社会治安如此之差。
    
    
    难得幸运的是,当天施副所长还是讲道理的,并为该警的不当言行作了弥补,否则势必逼我当夜上告市区、北京相关部门。可访民们现如今能遇上几个讲理的?
    
    
    3、书面承诺形同废纸,政府诚信完全缺失。
    
    
    由于信访机制缺乏相应配套措施和监督机制,上海政府的各级官员以欺骗方式拖、推民众问题的解决成为惯用手法和正常手段,遇到疑难问题时,则以政府只起“协调”作用企图抽身脱逃。
    
    
    由于非法强拆,我所有生活用品、设施都被毁或被偷。2009年9月30日,原综治科女科长王素平违背由居委书记陪同我去购买必需生活用品的承诺,只叫居委书记交给我凝和路临时房的钥匙,连必要的上门查看都没有,房内无任何生活设施和用品,硬逼我于2005年10月国庆节进京上告。回来后非但仍不兑现承诺,还将我关在旅馆里,无任何人与我谈临时房解决事宜,软禁结束派流氓将我抬头扛脚扔出旅馆门外,逼我到市里整晚叫屈。
    
    
    王素平还在根本就是空房情况下,欺骗市、区政府和警察,谎称房内已用品齐全。更有甚之,完全泯失人性地讲“你又不需要煤气的,你要喝水就到父母家去烧”。……等等。总之,是竭力维护非法拆迁方南房集团老西门物业的利益。
    
    
    在我一次次控告下,后虽购买基本的生活用品:床和一个小衣橱、折叠桌、二个椅子。但床是摇晃、吱嘎作响的,衣橱是形同纸板糊且强烈的油漆味刺眼、呛人流泪的,都是最差的。
    
    
    王素平还违背解决医疗和帮困费的承诺,在新上访人员都早已每月有帮困、租房、医药、孩子就学等救济费用情况下,对当时还未恢复长病假工资、无生活费的我,不作丝毫解决,完全一副无赖的女痞子嘴脸,后据我了解得知,王素平经常对街道无奈讨好她的男上访户给予较多的帮困费,对女上访户,基本不理不睬。
    
    
    由于自2005年8月中旬释放后,我每月处于被关黑监狱状态,06年上半年基本都在旅馆被看管,故无法就街道违背诸多承诺前往交涉。2006年下半年,我到街道愤怒指责王素平的无耻言行,老西门街道当时新任的政法毛书记出面,才开始着手一步步解决医药费和帮困费,但老西门街道对我的帮困费仍大大低于新上访户,更勿提十多年来的补偿了。
    
    
    上海市区政府和老西门街道对个访人员的欺负,是由来已久的习惯做派,何况我区区一单打独斗的弱女子。故政府部门才是激发和逼迫民众集访的真正推手,而非被他们套帽抓捕的老访民。
    
    
    老西门街道还违背对我作出的“2005年11月15日前调整临时房”书面承诺和“先赔偿被南房集团动迁组损坏的电视机、空调等生活用品,再解决因非法拆迁而全部缺失、被偷窃的各种生活必需用品、设施”的口头承诺。拖延至今四年多,都拒不落实临时房的调整。
    
    
    街道领导称该解决的会立刻解决,不该解决的坚决不解决。但却从未告知哪些是不该解决的,更拒绝出具书面。曾明确承诺解决的,以“街道领导权利有限,我们只能起协调作用,南房集团不听,我们也无办法,南房集团我们管不了”推托,却不向上级汇报,我向黄浦区政府和市府反映,也都耍赖不管。
    
    
    动迁前,我家生活设施齐全,住房优良。动迁后,我长达八年无处可居。2005年10月终于落实最高法院先解决临时房精神,却是四面墙壁破败、每天墙粉撒落(经常落到正在烧、吃的饭菜里)、连洗衣机都无处存放的小居室内。因考虑临时房一个月后要调整,街道也同意调整后会适当装修和购买设施,故住的是毛坯房。谁料之后竟不再理睬。
    
    
    2008年,街道领导在我一次次指责他们违背承诺后,新任政法毛书记上门查看我生活艰难、环境恶劣、设施全无后,街道领导才终于人性考虑,在南房集团拒不赔偿情况下,以其它方式解决了部分必需的电视机、洗衣机等生活用品,并维修房屋墙壁、重购已彻底坍塌的坏床。
    
    
    但我至今仍生活无阳光和潮湿水泥地中,而我的整个脊椎骨的病变与疼痛,已根本承受不了水泥地的清洁和潮湿,衣橱也早已损坏。更令我头疼的是,一到下雨天,滴水的湿衣服只能晾在家里,更增加了霉潮,夏天,一个星期床板就全部发霉;冬天时,家里阴冷得发抖,衣服、被褥无处晒太阳。我多次向街道提出必须解决晒衣服地方,都以“无能力”推托。
    
    
    新任政法盛书记虽也表态:街道领导会考虑我十多年上访政府无补偿、比其他上访户更困难和眼前困境,并仍一步步着手解决尚存的生活困境,但限于权力的他和街道显然很多“考虑”都只能流于口头,节日帮困费现我仍顶多与他人持平。
    
    
    而重新调整临时房的承诺则完全成为笑谈和不可能,街道现已彻底回绝调整要求,书面承诺形同废纸。我向市、区政府几十次申告,都推拒不理。
    
    
    “诚心解决”完全是耍弄百姓的空话、假话,上海政府道义尽失、良知泯灭、诚信与责任全无!
    
    
    马亚莲 2010年3月10日
    
    
    联系地址:上海黄浦区凝和路147弄1号102室(临时房) 邮编:200010 手机:13761265924
    
     上海市黄浦区尚文路133弄18号201-3室(父母家) 邮编:200010 电话:63690316
    
    
    附件:
    
    一、2005年9月29日老西门街道司法科调整临时房的书面承诺。
    
    二、2010年2月24日公安局接报回执单。
    
    三、被南房集团擅自放入我生活用品的白洋二弄37号情况和拍摄到的部分用品(从窗外摄)
    
    四、98年8月~00年6月居住的剪刀桥路临时房生活环境的文字图片说明
    
    五、2005年入住时凝和路临时房墙壁破败的图片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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