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二：要求当庭作证的严晓玲母亲林秀英。
    
    
    

    
    
     图三：群众认为“公开审理不公开，人民法院怕人民”。
    
     （注：图片由权利运动提供，特此感谢）
    
     11月11日上午八点半，倍受瞩目的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诬告陷害”案，又称福建贴案，在福州马尾区法院首次开庭审理，该案由福建闽清严晓玲离奇死亡一案引发，先后调查了57个证人，拘留8人，案卷多达十六本（后来补充至十七本，2000多页）。《参与》记者在庭审结束后第一时间采访了该案的代理律师之一林洪楠以及当事人范燕琼、吴华英的家属。
    
     林洪楠律师介绍说，庭审于晚上八点左右结束，律师们近九点才离开马尾区法院，这么长的庭审时间主要是因为此案的案卷多达17个，质证需要很长时间。在开庭前，律师曾提出两项申请，一是要求严晓玲母亲林秀英、舅舅林爱德等证人和同案人出庭作证，但法院以案卷上已有笔录为由拒绝了，二是要求出示严晓玲尿检报告等重要证据，但法院表示没有尿检报告，后来仅仅在法庭上播放了林秀英讲述女儿遇害情况的视频，并未出示律师要求的司法鉴定其他几部分内容。范燕琼因为林秀英代书获罪，吴华英、游精佑因为其制作视频获罪，因此林秀英一早从闽清赶到福州，希望能够出庭作证。当天庭审的焦点就是关于是否让林秀英出庭作证。 三名被告和代理律师上午庭审时多次要求法官准许林秀英出庭作证，法官总是说“等一下”，后来又说“没有必要，不用重复了”。这种反应让三名被告情绪非常激动，法官竟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宣布被告放弃辩解权利，让法警将其带离法庭，后来在律师的要求下被告才得以重新出庭。林律师指出，法院的这种做法严重违反《刑事诉讼法》关于证人证言应当庭质证的规定，而且律师反对“重复”的说法，因为大多数笔录都是警方通霄达旦、对证人施加压力搞出来的。此外，法院企图搞“捆绑”质证，即一次罗列大量证据，律师对此当场提出反对。在当庭质证这个重要环节上，很难让人相信法院的公正性。辩论中，公诉方称林秀英的讲述是凌乱的，范燕琼对其进行了逻辑性的归纳，然后放到了互联网上，吴华英、游精佑又在警方已经辟谣的情况下，为其制作了视频并放到了互联网上，两种行为都造成了严重危害，影响到了聂志雄的正常生活。律师认为，由此可以看出地方长官对互联网监督承受不了，因此对网民重槌出击，不惜动用如此浩大的司法资源保护聂志雄。三名当事人自我辩护时表示，只是同情严晓玲的母亲，一纸代书、一片视频没有任何歪曲和添加的地方，自己是无罪的。
    
     林律师认为此案有可能很快宣判，因为当局急于把这个盖子捂住，会象纪斯尊一案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林律师在开庭前几天曾接到停业处罚告知书，现已提出行政复议，就在庭审当晚福州市司法局局长还要找他谈话。
    
     吴华英的女儿杜梅在旁听之后的感受是，上面怎么要求法官就怎么做，公诉方和律师发生争执时，法官总是让律师先不要说了，而且吴华英一提到“福清爆炸案”，法官就马上制止说“不要说题外话”，吴华英反驳说，“既然是题外话，为什么提审时还会问她与‘福清爆炸案’有关的事呢？”而且马尾区公安分局曾向上级提出刑讯升级的申请，后来因迫于舆论的压力才没有实施。杜梅告诉记者，说是公开开庭，但每名当事人只有两名家属可以旁听，她和外公、外婆想争取到三张旁听证，外婆竟然被法院工作人员挤倒在地，《南方周末》等多家媒体的记者也没有被允许旁听。
    
     范燕琼的女儿林静怡在四个多月后第一次见到病中的母亲，她看到母亲双腿瘫痪，坐着轮椅出现在法庭上，旁边还有医务人员，开庭中间还在吸氧、吃药，由于身体不适，还出现过呕吐，她实在无法理解，母亲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会造成社会危害性，怎么就不能申请保外就医。范燕琼在最后陈述中说，“如果判我无罪，我相信中国的民主法制还在进步，如果判我有罪，我希望自己是中国因言获罪的最后一人。”尽管旁听席上坐的都是法院事先安排好的人，范燕琼的话还是让一些良心人士动容。
    
     福州市马尾区法院刑庭庭长李楠电话：0591-83684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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