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示威者焚烧的县公安局大楼(资料图片)(资料图片) 所以,贵州省发生的暴动中,他们抗议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中央政府,就是说北京的中央领导,是好的,而只是下面有些不听话的地方官僚。 潘文说他在中国各地发生抗议和示威的农村,都亲眼看见过人们的这种态度。显然,这是中国共产党能够在中国维持其权力的原因之一。共产党通常都成功的在地方和中央之间制造出这样的区别,尽管在事实上,这种区别根本是不存在的。 中国人相信这种区别的倾向被称为“青天”症。这个词来自历史上宋朝一位知名的廉洁官员包青天。包青天被尊为中国历史上理想的“廉洁官员。” 潘文的这篇文章最后写道,一些人认为,“青天”症是中国示威者采用的一种策略,因为,如果他们诅咒整个制度,多半会被这个制度的重量压倒。这是令人难以苟同的。而且,事实也证明,地方的党组织领导就像对待所有其他示威者一样对待那些期盼“青天”出现的人。他们对中央政府的支持虽然是被误导的,但是,却是真心的。他们真正相信会有一个“包青天”从天(北京)而降,然后,清扫所有地方上的污垢。 对此,潘文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客气口吻说:继续做梦吧,我的农民朋友们。 检索到的资料显示,潘文是在美国纽约长大的。1977年入斯坦福大学学习。也是80年代第一批到中国大陆学习的美国大学生。他当过美国媒体的驻中国记者。1998年任华盛顿邮报北京分社社长、首席记者。2003年,由于对亚洲的最佳报道被美国亚洲学会(Asia Society)授予Osborn Elliott Prize。现任华盛顿邮报洛杉矶分社社长。 潘文在中国学习、工作和生活多年,后来还成了中国人的女婿。可以视为对中国是“爱之切,责之深”吧。所以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瓮安事件后,在中国媒体上,确实出现了这样的中国网民对党中央的“清天”的呼吁:大家从小就知道“防民之口甚语防川”,可是当官的就是这么做。胡主席!贵州曾是你工作奋斗过的地方,这地方什么都落后可就是贪官和全国接轨,甚至还走在全国前列!希望将贵州作为全国的反腐试点省,加强舆论监督,掀开盖子让贪官污吏无所遁形! 同时,也有网民说,“青天情结”说到底是一种奴性心理,总希望有人为自己做主,然而,希望和现实是两码事,在不具备土壤和机制的情况下,什么时候会产生“青天”,去问天问地吧!我们的“青天情结”何时才会改变呢?才会结束呢?一直以来的中国。没有出产“青天”的土壤和机制,“青天”对于时代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这纯粹是个人的修养、品质问题,说得更深入些,这是“人治”的一个典型表现;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青天”,更需要的是产生“青天”的机制和土壤,这个机制就是制衡和监督机制,有效的监督可能使一个坏人变成好人,无效的监督或无监督也可能使一个好人变为一个坏人。 网上还有一篇谈中国人青天意识的文章感叹:中國人是很容易滿足的,幾千年來日思夜想有一個好皇帝,退而求其次也要有一個好清官。 這不僅是清官个人的悲哀,也是整個時代的悲哀。畢竟,僅有青天是不夠的,什麽樣的明君聖主、青天老爺也不會帶給我們真正的文明、真正的幸福。青天一去兮不復返,只有走出了青天情結的民族,才有資格享受人的生活,否則什麽樣的人均GDP也不會帶給我們尊嚴和自由。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