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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上访之路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6月19日 转载)
    China AIDS“我的上访之路征文”


( 一 )
     秋天是丰收的果实,秋天来临了,我的婚礼也来临了。
     我和丈夫在1994年阴历09月16日举行了婚礼,婚礼参加的人说有百十人,我丈夫的亲戚,我的朋友。
     结婚意味着为自己的家庭操心,为自己的丈夫糟心,结婚意味着人生迈出了第一步,幸福不幸福归自己的修行。20天后,丈夫上班去了,他是修路的,他要上另一个城市去修路,丈夫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不操闲心的一个人,但是他心底善良,有知识,有教养,又有学历。当丈夫离开家的一瞬间,心里很难过,不结婚什么都没有想过,结了婚以后总担心丈夫在外是否能休息好能否吃好,不上班是不行的,我把丈夫送到了车站,丈夫走了。。。。。
     40天以后,吃饭没有胃口,我到医院检查身体,医生问我结婚多长时间,我说40多天了,医生说你检测一下你的小便是否怀孕了,半小时以后检测结果出来,真的怀孕了。医生说多吃一些水果孩子长大了皮肤好,聪明。
     我自己从医院回来,婆婆说身体怎么样?我说怀孕了,婆婆说想吃什么说一生她来做饭。
     第一个孩子要来人世间,我没有做什么准备,吃饭时没有胃口,我只能勉强吃一些水果,丈夫不在家,什么都不想吃,每天都吃一些水果补充自己的营养。我还要继续上班,而且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上班。上班很紧,没有休息的空间,早晨上班还要早去30分钟,到地方打扫卫生。8点以后开始正式上班,我在邮电局营业大厅上班,上午办业务的很多很多。。。。。。

( 二 )
     丈夫在工地上40多天回来一趟,到家也就是2天,都要上工地上班。
     1995年阴历5月份,阳历6月份我让丈夫从工地回来照顾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很虚弱。
     这一天(1995年06月22日,阴历是05月25日)我在家洗衣服,可是身体不好,我到单位找领导谈,说我要生孩子了,单位同意了3个月的产假。下午丈夫用三轮车推着我上本县妇幼保健院检查身体,让妇产科的医生孙文玲给我检查身体,结果孙文玲医生给我做内诊时,把肚里的洋水破开了,不生也得生,孙文玲医生让我做一次B超检测,检测的工作人员说,孩子才8个月,还需要一个月才能生下,如果现在生,有点早,如果现在提前生但是小孩身体不好,不到月份。
     太晚了,我肚子里的洋水已经破开了必须生下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生命。孙文玲医生给我安排了床位,让护士给我打催生镇,尽快让孩子生下来,一直到晚上11点多孩子都没有动静,我提出为了孩子能存活下来,只有做剖腹产手术,护士说现在没有医生,如果你们要做剖腹产手术还要现在抓紧时间找医生,我婆家都认识孙文玲,我丈夫的姐姐和嫂子到孙文玲家把她找来,给我做手术,孙文玲来了以后她说还要找血液,她说输血对人身体健康,孙文玲找来护士让护士与专门卖血队伍联系,我丈夫签字以后护士送我到手术台上,我看一看手术室墙上的表,已经是1995年6月23日凌晨45分了,主刀医生孙文玲亲自做手术,45分钟以后我从手术台出来,卖血的人员来了3名,孙文玲与卖血的人员到医生办公室说私事,卖血的人员上化验室化验血液去了,但是验血只能检测出血型和乙肝以及丙肝,其它都查不出来了,孙文玲给我丈夫要走200元现金她说输血好,增加身体健康,过了30分钟孙文玲手里拿着吊针瓶,瓶里是300毫升的血液,孙文玲亲自给我输上,我在宁陵县妇幼保健院住了7天后出院,出院的时候孩子的出生证明和结算单都拿好了。
     回家以后我的皮肤不好经常痒痒,身体经常腹泻,孩子吸收不好,孩子也发育不好,我和女儿孙迎晨开始经常腹泻,但是一直在医院查不出病来,医生说孩子腹泻是经常的,遇上秋季更厉害,我的孩子已腹泻都要到医院挂吊针8天以后才能好转,但是孩子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天冷都腹泻,天热也腹泻,孩子喜欢吃凉食品,医生说孩子只要吃凉食品孩子都要腹泻。
     孩子就这样慢慢长大。

( 三 )
     2000年06月份,我开始怀孕次女孙琳琳,大女儿孙迎晨开始进入小学学前班,学习非常好,但是她的身体不健康,每2个月都有病,每次有病需要挂一个星期吊针才有好转。
     2001年阳历6月4日下午我和我的大女儿孙迎晨到宁陵县妇幼保健院生我的次女,孩子一直没有生下来,护士说要等时间,到了06月5日早晨5点时,我的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我就提出来要做剖腹产手术,7点的时候还是医生孙文玲给我做的二次剖腹产手术,这次签字的是婆婆,我的丈夫还没有回来,早上7点35分我从手术台出来,婆婆说,孩子的脸上出血了,有一个伤疤,孙文玲说没有事过几天都好了,结果孩子的脸上始终有一个伤疤记住了历史的见证,我让婆婆找孙文玲给写一个证明,证明是孙文玲做手术不认真时在我的次女脸上用手术刀刮了一刀。孙文玲说随你们便,将来愿意上哪儿告随便告,你们要能告赢我你们都中邪了,这一句话在2005年有50个家庭起诉妇幼保健院妇产科大夫孙文玲私自采血造成宁陵县大量妇女因输血感染艾滋病事件。上午9点多丈夫回来了,丈夫没有说话,给女儿起了一个名字叫林林,希望这个小蛇能在树林里好好生存。
     8天后出院,拿着女儿的出生时的证明,证明上有孙文玲做手术的的名字,将来打官司也要直接起诉孙文玲职业道德败坏,工作存在着渎职行为。

( 四 )
     2004年这是一个痛苦的年,
    这一年我的大女儿离开了我们。
    离开这个无情无义的社会。
     2004年7月26日省政府下发文件,说2004年是一个艾滋病发病高峰,让各级政府部门做好艾滋病普查预防。宁陵县没有建立血站,宁陵可能有输血感染艾滋病人群,这些人群在那儿,只有做宣称,宁陵县有组织部部长姬麦昌安排普查工作,宁陵县卫生局和防疫站做好药物治疗的准备,我这个住的地方有宁陵县城关镇来普查工作,每普查一家都有表来做填登记建立档案,机关单位怎么安排普查的,我都不知道了。
     宁陵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既没有来我家普查,单位也没有人说普查艾滋病的事。
     2004年8月06日,大女儿孙迎晨在家一直治疗不好,我和丈夫直接带她到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治疗,给我女儿看病的医生是儿科副主任王健民医生,他看一看我的女儿,他说我的孩子没有事,回家看好了。
    但是这次给长女看病我们这次必须给她看好病以后才能出院,用最好的药物来治疗。女儿住下了,天天给她挂吊针,医生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多问,女儿每天腹泻厉害,每天抽风厉害,医生王健民非常傲气的一个医生,我给他说我和女儿一样经常腹泻,医生王建民说夏天尽量少吃一些凉的食品,医生开始接手机电话了,人家找医生都送红包,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我没有给王建民医生送红包,女儿的病他没有认真检查。
     到了08月10日,有一个年纪的医生到病房查房怀疑女儿可能感染病毒了,让护士赶紧检测血液,上午在本医院检测出感染艾滋病,下午让我们全家检测血液,一部分血液在本医院检测,一部分血液送到商丘市防疫站检测,2个地方的结果连医生都不敢相信一家4口人3口有艾滋病病毒,两个孩子都感染了艾滋病,大女儿已经是晚期了,小女儿才3岁多,儿童科的医生让我们给女儿做脑部检测,脑里面已经有5个脑脓肿了,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来的那么快,我的丈夫眼睛已经哭红了。
     到了08月11日大女儿转到传染病房,医生说太晚了,没有任何挽救的时间了,做好后事准备吧,
    咳,
    什么事情都来的这么突然,什么事情都要遇上。
     丈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婆婆哭的哭晕了好几次。
     所有的眼泪都要化成了河流。
     2004年08月13日凌晨15分大女儿孙迎晨的心脏开始微弱,长女孙迎晨最后说,她想见一见自己的亲妹妹小琳琳,琳琳太小了,她什么都不懂,见过以后闭上眼睛后,心脏停止了跳动,9岁零2个月。


( 一 )
     把大女儿的后事办好以后,我的病毒发展厉害了,加上大女儿的离开人世,加上小女儿也是病人,我的悲痛更厉害,每天都是眼泪来洗脸,丈夫用三轮推着我到宁陵县防疫站领药物,防疫站的化验员给我抽了血液化验去了,这些防疫站的医务人员早干什么去了,国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金钱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天天喊预防艾滋病,喊到最后人都喊死了,还在哪儿喊什么?
    我们的孩子死了,你们这些化验员才来抽我的血液,有什么用呢?
    给我发抗病毒药物的高工作人员说:“不准与他人谈论你的孩子是艾滋病死亡的,如果人家都知道了,邻居都没有理你,没有人到你的家,你的小女儿幼儿园都不让入学。”
    我说:“我必须到法院告宁陵县妇幼保健院私自采血浆,告孙文玲去。”
    高工作人员说:“人家其他(她)感染艾滋病人员都不告,你何必了,好好在家治疗吧。”
    2004年09月份我和丈夫到某市一个法律研究所,找了一个律师写上诉材料,律师说,河南像这样的案件太多了,政府已经干涉司法了,不让法院立案。
     不让立案,我是不信的,我的病毒发展到天天腹泻,如果我一旦躺下来,就永远的站不起了,宁陵县有多少妇女在1995年输过不安全的血液,宁陵县也决不会我自己能感染艾滋病,当年卖血的人员那么多,可我,要找艾滋病人群上哪儿找呀?
     法院我没有去,丈夫害怕我与法院的法官吵架。
    丈夫去了,丈夫回来说,上诉的不是我们一家,立案的希望很小。
    每天在家让私人医生来给我输液,没有感染病房,除了抗病毒药物以外,其它的药物都需要我们自己掏钱来治疗,晚上小女儿每天都闹人,丈夫一边照顾我,还要照顾我的小女儿,丈夫瘦了很多,他不了解艾滋病怎么传播的,他每天还担心害怕感染艾滋病。
     我家的亲戚都不来往了,我的朋友都离我而去,单位已经通知我在家养病,有一次我到单位领工资,只有会计在那儿,其她人员都跑光了,当我下楼的时候,人事股长说,谁敢与你接触,如果感染了都要传一家,我们这些人员上有老下有小,我们要对家里的人员负责人。

( 二 )
     2005年来到了,一个新的春天来临了,我不知道这一年我的命运如何?
    2004年就这样我痛苦的过去了,2004年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艾滋病,什么叫政府渎职犯罪,2004年是我永生难忘的日子,我失去了最亲的人,我的长女孙迎晨离我而去。我的上诉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法院一直没有通知我立案的消息。
    这一天是2005年元旦,我和丈夫到宁陵县人民政府,找政府副县长主抓卫生和教育的这个渎职顾广勋县长,县长在屋里,我和丈夫坐在了县长办公室里沙发上。
    我先说:“我的孩子死了。”
    顾县长说:“死是正常死亡。”
    我不敢相信一个堂堂正正的副县长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对于艾滋病还是一个文盲,他的学历是不是也是假的,这样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里,像寒冬的冰泼在我的脸上,像一把盐洒在我的伤口上,什么叫正常死亡,这些官员拿着工商人的税,就是这样办公的,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这就是老百姓养的好官。这就是老百姓的父母官,这就是共产党员,这就是新一代的领导,他的态度代表了整个政府的态度。
    我说:“跟你们这些政府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说:“今天我带来一箱抗病毒药物,我也让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尝一尝,感染艾滋病人吃这药物的滋味,什么药物,都是面的药物洒在水里,拌匀了在喝,苦不苦咸不不咸。”
    县长再也没有说话,他把丈夫叫了出去,丈夫说县长要开会了让我们回家吧等消息。
    我们回家,家已经不存在了,什么政府,政府防艾滋病天天喊,给谁听呢?防到最后把孩子都防止死了,这叫什么人民政府?

( 三 )
    晚上我偷偷的跑了,跑北京了,我要看一看天下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我2005年元月2日早晨,我跑到国家卫生部,来的太早了,还不到7点,我在卫生部大门口等人,我冷的发颤,只有到卫生部对门的医院里在那里好一些。
     上午8点,我到卫生部西边的门口,上访办公室谈问题。工作人员说,给你一个条子到另一个地方上访,工作人员说,你坐三轮吧,面的都不拉,工作人员给我在卫生部门口找来一个三轮车,我做三轮车到了卫生部人民来访接待站,我到屋里以后,工作人员给我建立了档案,让我回去,工作人员说他给宁陵县卫生局长打电话谈我大女儿的赔偿。
    第二天我到国务院设立的一个上访接待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员上访,有上万名的老百姓在上访,冤案不是我一家,天下的官员都是贪权贪钱贪心不为老百姓办事吗?咳,我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人员在上访,都在告中国政府官员,告吧,不告这些贪官他们贪的更厉害。
    我走到门口,被河南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截住了,有一名我们商丘市公安处的工作人员说:“上车吧,我们已经找来了宁陵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有什么事都能解决,给我说一说,什么事?”
    我说我的大女儿死了,当地法院不给立案。
    这名警官说:我找人给你写一个条子,你回去立案好了?
    警官用车把我骗到了侨园宾馆,这个地方是河南信访局租住的地方,河南108个县的信访局工作人员都在这儿,当我从警车上下来以后,那个警官像小偷一样溜掉了,这就是中国现代版的警察,中国的警察也在骗,骗老百姓。
    晚上我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把我送到回家的火车上,只有回家一条路。

( 四 )
     2005年04月份,我和丈夫以及小女儿到国家卫生部上访,宁陵县卫生局局长李玉勤说他从来没有接到过卫生部打来的电话。
    我们全家直接到北京卫生部人民来访接待站,还是那位工作人员接待的,他们给了我们一个信封,让我们回当地交给当地政府。
    我们回到家以后,直接把卫生部的信函交给宁陵县人民政府主抓卫生的副县长顾广勋县长,结果顾县长看过信函以后说:“这信没有什么意思,没有用”。
    2005年5月份,宁陵县感染病房建立,新来的县长也不错,来到以后给感染艾滋病建立了免费治疗医院。
    2005年07月份我们全家在到北京国家卫生部上访,还是给一封信,
    到家以后,还是给宁陵县人民政府副县长顾县长,他还是那句话没有用,两封信函都没有用。

( 五 )
    2005年11月份,我头疼厉害,我和大家都到了北京,我住在医院治疗,让大家写好的一份上访材料到卫生部上访,结果卫生部出来一个人员说,这个事我们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们当地的信访局的人员也知道大家来北京上访了,安排人员到北京接走上访人员,大家没有给我打招呼都接走了。卫生部也没有给任何消息,连一封信函都没有给,大家就这样回家了。
    我在北京看病看了几天后回家。
    回到家里直接找政府谈问题,反正法院不予立案基本上是事实。
    政府还是不给解决问题。

( 六 )
    2006年5月份,我们大家感染艾滋病人员已经走到一起了,我们直接找到新来的县长,我们县从发现感染艾滋病好上访以后,我们县的县长每年基本上换一个。新来的县长说,他不了解宁陵县实际情况,等了解以后再谈。
    2006年7月份,我和大家到国家卫生部上访,我抱着小女儿,一路坐火车到北京。我们到北京坐面的直接到卫生部。
    也许这次第五次上访了,如果这次没有结果,大家都不走了,坐在卫生部门口,我要找卫生部部长高强来谈问题,结果门卫不让进,只有在卫生部门口喊高强的名字,我喊了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一个卫生官员和一个秘书,秘书把我们领导卫生部门口接访室里,让我们每人都填了档案。卫生部的工作人员说你们第二天来吧,跟你们当地的政府官员谈一谈。
    第二天,宁陵县来了很多的官员,政法委书记,副县长,卫生局局长,防治艾滋病办公室主任。还有其他人员以及20多名警察。
    我们坐在了2个相同的车上。
    回到家以后,我们直接拉到公安局和城关镇派出所分开审问,公安局要找上访的带头人,到了2006年07月18日我和其她2个妇女被当地公安局按照国家的刑法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拘留。
    我们3个输血感染艾滋病的妇女,在监狱里,每天吃了睡,睡醒了吃。
    那2名上访人员都比较听话,在审问时都表现的不错,都提前出去了。
    县公安局用大量的时间在宁陵县所有感染艾滋病人群里开始调查我的事。
    其中有2个艾滋病人员给公安局这样说的,说过后每人在其他地方拿走了好处费500元。
    我在监狱里21天后被取保候审出来,只要赔钱了,追究责任了,我就不再上访了,只要不赔偿,不追究,照样上访。我在监狱里21天里,没有一个感染人员到我家里看一看我的孩子,等我从监狱出来的那一天大家都来问我,政府赔偿没有。
    从2006年07月份起,宁陵感染艾滋病人群每人从原来的140元,增加到340元,每人增加200元整。
    从监狱出来的那一天,我一直被当地的警察看管到现在。
    在2007年里我也去过到北京卫生部上访,但是刚下火车站都被当地人员截住。在2007里我正常给感染艾滋病人群发宣传艾滋病资料。
    在2007年里我也参加过会议,但是自己言论不多,因自己的文化有限。发表的邮件也不多。从2007年12月份我的电话和网络不同。
    我看邮件都是到网吧看。
    从2008年元月起,网络和不通。
    2008年05月01日凌晨3点我和妙觉师傅被当地公安局强制带走,05月08日妙觉离开宾馆向找她亲戚去了,在5月12日我从电视上知道了四川大地震后,我让公安人员陪我到当地邮政部门向灾区捐款100元,替小女儿捐款50元。05月15日我从宾馆出来,但是我家里问题还是没有一个很好的答复,政府还在研究方案,从宾馆出来以后向灾区捐款共计650元。
    2008年是奥运年,上访很难。
    艾滋病已经造成了老百姓大量感染人群,国家应该知道河南人民政府干涉司法程序不让法院立案,艾滋病人群的生命和地震灾区人群的生命都是一样有生存价值。国家应该从地震事件上发现新的问题,河南妇女人群因妇女治病时医院的医生私自采血浆导致了输血感染艾滋病事件,河南有2000多名母婴感染艾滋病儿童。艾滋病的家庭都是悲痛的,国家应该理解感染艾滋病家庭因疾病带来的痛苦,中央政府应该拿出一个协商赔偿机制来处理实际问题,我们希望政府理解我们痛苦而又悲伤的家庭,尽快拿出一个赔偿的方案,赔偿了我们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到北京上访。
    河南的政府官员从06月份开始举行大接访活动,大河报上也登出了消息,解决老百姓实际问题,真是这样吗?
    我们河南的政府官员每年都在作秀,看一看因输血导致艾滋病人群的诉讼状有多少?我们的政府官员到法院数过这些诉讼材料吗?没有,因政府官员对艾滋病的问题总是回避的态度,为什么一直不给输血感染艾滋病人群立案呢?这个问题实际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但是到了最后成了一个政治话题,政府没有想过,艾滋病的家庭比任何家庭都痛苦,都悲伤,政府不理解艾滋病家庭,艾滋病人群不理解现代版的政府为什么不给输血感染艾滋病一个说法,我们的政府官员天天喊得一句话为了大局,什么是大局?艾滋病家里的痛苦不是大问题吗?省人大是监督机制机构,可是呢?怎么来监督国家的法律?省委书记兼职人大主任,一个人,是足球员又是裁判员怎么做裁判呢?司法不独立,言论不自由,新闻不自由,现在呢?各级机关工作人员视国家的法律为粪土,老百姓找不到上诉的地方。
    在人生的道路上充满了痛苦和悲伤,但是一个人要明白一个道理,活着就要讨一个公道,公道在哪儿?公道在你的心里和手里。我们也要讨回上诉的权利,要求赔偿的权利,要求追究责任的权利,权利在哪儿?权利在我们的心里和手里,任何人不会帮我们上访,上访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路走的多了,你收获的也多了,路上的眼泪可以汇成痛苦的河流,但是痛苦的路上还是有更多人员关怀我们,我们要求司法部门独立,要求新闻自由,要求言论自由,我们要相信自己,自由的权力会离我们越来越近。关注生命权利的人群会越来越多。
    我的上访没有成功,但是我上访的路没有停息。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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