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陈泱潮 于 北京时间 02/09/2010 (攻击期间计数暂停) [累积82575分 给陈泱潮发悄悄话]本文版权由陈泱潮拥有,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回答: 回击阴暗心理的化身徐水良之四--令阴暗心理化身徐水良妒火中烧的评论 陈泱潮 于 02/09/2010
主题:嫉妒狂徐水良所不能忍受的事实
[博讯论坛] 回击阴暗心理化身徐水良之一:嫉妒狂徐水良所不能忍受的事实 2010-02-09 01:53:05 论时间刻度与历史的公正性 陈尔晋(陈泱潮) 2009-10-30 历史是时间的链条。从这个链条来看,除了早期相信共产党,响应共产党号召,为帮助共产党整风的1957年大鸣大放运动之外,《特权论》的出现,标志着共产社会必须进行民主革命、建立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的目标已经明确。这表明对共产制度斯大林模式的批判已经成熟到位,人民对斯大林模式的反抗实际上已经从自为走向自觉,而且是达到了自觉。这毫无疑问就是、才是中国民主运动的开始。 我在《中华合众国(东圣神州)国旗(草案)》一文http://www.boxun.com/hero/chenyc/243_1.shtml中,已经明确把中国自觉反抗斯大林模式的民主革命,划分成了五个阶段: A.寥若晨星的大使命担当者——民运先躯 B.79年民主墙阶段,乃是中国民主运动第二代 C.第三代:《中国之春》和86学潮,中共体制内具有良心良知的知识分子的投入 D.第四代:89/6.4埋下了中共覆亡的定时炸弹 E.第五代:互联网电子民主墙是专制独裁的克星" 无论任何人怎么想按照自己的主观愿望改写历史,但是,历史的时间刻度和定性,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写的。这就是历史的公正之处! 相当一段时间以来,民运队伍内部,既没有对“中国民主运动”的定义有一个确切的共识,又没有对“中国民主运动”起承转合时间序列有一个明确的认定。甚至有的民运朋友,以自己个人的名利得失来讲授所谓“中国民运史”。这些讲授往往带有很大的主观随意性,姑且不说有故意抬高自己打击别人、掩盖事实真相、把水搅混,典型的的政治道德败坏沽名钓誉之嫌,不能不承认确实具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之弊。这些讲授是否符合客观历史?只有当同时期全部可信的史料见诸公众面前的时候,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好了,2009年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失踪者的足迹:文化大革命期间的青年思潮》一书。作者印红标,1951年出生,是北京大学博士,现在北大国际关系学院任教。该书以高度负责任和严谨的学术态度,全面考察和研究了文革期间中国青年的社会与政治思潮。是一部十分不可多得的史料汇集和没有个人毁誉得失考虑的公允精当的颇有太史公笔法的评论文集。非常值得研究当代中国历史、文革历史和中国民运思想源流的人士认真一读。 学者丁东先生对此书作了如下评论: 丁东盛赞印红标的博士论文《失踪者的足迹——文化大革命期间的青年思潮》 今年,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印红标的博士论文《失踪者的足迹——文化大革命期间的青年思潮》。这本书在近几年我国的文科博士论文中,是少有的力作。它选题难度大,无论在中国思想史研究的领域里比较,还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研究领域比较,都是佼佼者。作者不同于那些一心混文凭的博士,他是一个以学术为志业的人。为了完成这个课题,倾注了十几年的心血,搜集了尽可能完备的文献资料,又不辞辛苦寻找历史当事人进行口述采访。他对纷纭繁复的思想资料条分缕析,展示了一幅既理性求实,又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近年来为人们所关注的遇罗克、王申酉、杨小凯、李九莲,以及上百位青年思想者,在这幅长卷里都有恰当的定位和论述。 本书的另一个特色是对思想群落的挖掘与研究。这方面的研究也像考古挖掘一样,非常有魅力。从北京的“二流社”、黄以平沙龙、徐浩渊沙龙、赵一凡沙龙、上海的“小东楼”沙龙、鲁燕生沙龙、河南驻马店的研究群体、晋中山村的“精神飞地”、贵州安顺的思想村落、宁夏的“共产主义自修大学”、许成钢理论通讯学习小组、广州的“李一哲”群体、四川万县(现为重庆市)“马列主义研究会”一直到山西太原的“张赵集团”,作者一一加以钩沉。展示了在那个严酷年代里,具有理想主义倾向的青年人追求真理的热情和社团活动的艰难,记录了一代思想先驱者付出的惨重代价。 作者是北京大学博士,又在北京大学任教,这样好的博士论文,为什么不在北京大学出版,而要拿到香港中文大学出版?一个明摆着的事实是,这样的书,北大出版社不好出,国内其他学术出版机构也不好出。国内的学术期刊,也很难发。这不是贬低北大。北大的学术环境在国内应当算是比较好的。印红标在《后记》里说:“能够把文化大革命题材列为博士论文题目,在当今高校并非寻常之事。我非常感谢我的导师潘国华教授、导师组长黄宗良教授以及林勋建教授对我这个选题的全力支持,我把这看作北京大学学术自由、兼容并包优秀传统的体现,当作学术前辈对我的信任和鞭策。”“在此,我还要特别提出对学术界老前辈赵宝煦教授的感激。多年来,赵宝煦教授始终如一地鼓励和支持我进行文革研究,尽他的可能为我提供多方面的帮助。”这些感激之词,不是客套话,而是真心话。我知道,不少大学和研究所,对于具有挑战性的选题,是不鼓励的。不论博士生的论文,还是教师的科研项目,都存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潜规则。北大在这方面,多少还保存着一些九十年前的传统。比起那些历史上不曾有过蔡元培的大学,还是好得多。 朱学勤对这本书有两句评语:“应该反对的是,以文革的方式否定文革;更应该反对的是,以否定文革的方式延续文革。”这两句话比较拗口。说白了,不管哪一种不容许表达、不容许讨论的方式,都是文化专制的表现。这种方式的存在,对于学术的繁荣,的确是太不利了。 这是此书一页的连接: http://books.google.com/books?id=XTsc9YvVSX0C&pg=PA466&lpg=PA466&dq=%E9%99%88%E5%B0%94%E6%99%8B&source=bl&ots=GF6pbQ13XZ&sig=sv7Zw59NvldJNVbdH2oYSiHCC8M&hl=zh-CN&ei=2azqSsXWLY_d-Qa39q3pCw&sa=X&oi=book_result&ct=result&resnum=10&ved=0CCYQ6AEwCThQ#v=onepage&q=%E9%99%88%E5%B0%94%E6%99%8B&f=false 本书在网上可以买到。 印红标先生客观公正的文革期间青年思潮的史料收集和评论,对于那些斤斤计较于个人毁誉得失,从而违背历史真实的主观随意性胡诌,是一面很好的照妖镜。 文革幸存者陈尔晋(陈泱潮)特此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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