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陈泱潮 于 北京时间 10/24/2009 () [累积79975分 给陈泱潮发悄悄话]本文版权由陈泱潮拥有,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回答: 陈泱潮为林希翎怒斥魏京生搭档 陈泱潮 于 10/22/2009
主题:应当如何看待中国使馆资助林希翎丧葬费?
[自由文化] 应当如何看待中国使馆资助林希翎丧葬费? 陈尔晋(陈泱潮) 2009-10-22 任雯颐――自许美丽而又富有的女人: 今天凌晨,在下看了您与黄慈萍很多相互应合的贴子,尽管甚少互抬身价之嫌,却很有互动招揽和吸引读者眼球的意思,颇似一些双簧马甲高手惯用的伎俩。而且,你对林希翎的态度语气与黄慈萍文章《林希翎和那一类知识分子》完全如出一辙,所以不禁拍案怒斥之。 现在你声明“我和魏京生也毫无关系,既没见过他,更不认识他”,使在下很纳闷:你不是还在你这篇文章中声称“魏京生当然可以批判,比如我前不久还在独评上向其基金会建议改进工作”,怎么会一下子又声称你“更不认识他(魏京生)”了呢?到底你认识魏京生,还是不认识魏京生?你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抑或是想掩盖或者撇清什么? 尽管你说“这独评网上有一两位认识”你的人,他们会为你作证。可是我等了整整一天,迄今没有看到有一位出来为你作证! 尽管如此,在下此刻还是姑妄信之。平心静气来答复你对林希翎的责难。 关于林希翎这样一位只要她当时认为是对的就口无遮拦的敢言之士,曾经撰文批评过魏京生的事,语言确有失当之处。君子之过有如日月之蚀。这也许给在下潜意识中留下了一个印记,也许是造成在下一直迟迟没有动身前往巴黎去探望她的一个原因。 但是,在她非常不幸客死异国他乡之后的今天,正如我已经说过:“综观林希翎一生,始终坚持讲真话、讲实话、讲直话。这些话即使难免有失误,也瑕不掩瑜,不失立场的真纯和正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但是,立场的真纯和为人正直,是人之所以为人最重要的品格……” 按说,法国著名汉学家侯芷明女士也在林希翎同一篇文章中受到严重伤害,可是,我们不仅没有看到侯芷明女士对此耿耿于怀,而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参加了林希翎的葬礼,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为林希翎说了公道话,并没有丝毫“回敬”林希翎的地方。而且,我在致《悼辞》时,清清楚楚看见侯芷明女士为林希翎的遭遇和逝世而深感悲哀和流泪! 可是黄慈萍女士在她题为《林希翎和那一类的知识分子们》的文章中,却丝毫看不到法国人侯芷明女士那样的情怀,反而以一种毫无善良之情、毫无同情心,且以十分令人反感的语调,表达了一种对林希翎的深深怨恨和羞辱! 斯时斯刻,作为魏京生的亲密搭档,为什么没有丝毫感谢和纪念林希翎曾经为营救魏京生奔走过的情义?林希翎没有对在下付出过像对魏京生那样的救助之力,在下尚且充分尊重林希翎作为前辈的地位和贡献,特意千里奔丧致祭,尽心尽力为她的盖棺定论讲公道话。身为享受了并且继续享受着林希翎【铺路骨】恩惠的魏京生搭档,怎么能够如此无情、无义、无道、无德呢? 身为中国民主运动的头号名牌,占有了国际国内民运资源和声誉的魏京生搭档,怎么能够不仅羞辱刚刚死去的林希翎,甚至把矛头对准广大和林希翎一样受过迫害,要求中国实现民主化的“那一类的知识分子们”呢?以“中国民运之父”魏京生亲密搭档的地位说这种话,是在为推动中国民主化大变革作出积极贡献,还是在制造非常不利于中国民主力量团结的破坏性影响? 至于阁下耿耿于怀纠缠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就林希翎的安葬提供了所需要的5000欧元帮助,在下是不能苟同的。不管怎样,中国这样做,我们都是应当欢迎、应当肯定的。说明中国政策多少少在有所调整和转变――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欢迎吗?多年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在促进中共的转变。中国的和平变革,非常有赖于中共一点一滴的转变。除非你果真有能力有实力推翻中共,并且有把握稳定地实现中国的民主化。 你有这个实力、能力和把握吗?你对中国使馆资助林希翎建购墓地墓碑,给了林希翎家属5000欧元耿耿于怀,你或者魏京生基金会何尝资助过哪怕5欧分给林希翎家属办理林希翎后事?你抓住这5000欧元反复大做文章,有良心、有道理吗? 至于从另一方面即负面而言,在下已经指出过:“但愿中共能够允准在北大或者人民大学建立希翎纪念碑,以了希翎遗愿,这样也有利于表明记取经验教训的态度,以慰天下正直知识分子之心,张扬正道,以壮国家元气,而千万不可行小惠而亏大节、掩大事。” 你大言不惭地自我炫耀和挖苦“也许我成年后不久就来了西方,从此不会为物质生活发愁,不太能理解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们吧。5000欧元的确是笔不小的数目。” ——你把林希翎将整个青春、爱情、幸福都葬送在中共监狱里的牺牲精神和推动中国民主化的贡献,看成是林希翎“为五斗米折腰”,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下为你的无知而感到羞愧!更为你此类“美丽而富有的女人”竟然如此冷酷地对林希翎这样为中国的前途命运作出了如此重大牺牲的前辈,给予如此无道、无德、无情、无义的对待,而深感中国民运前途堪忧、深感中国人心的险恶! 至于你把希特勒,毛泽东拿来和林希翎加以比附,更不仅足见你的见识是多么“高超”,你的逻辑果然是多么地“严谨”,尤其足见你内心世界,与你美丽而富有的名字,恰恰正相反对! 建议阁下看看林希翎在铁窗烈火中这样掷地有声的语言: “那时审讯的人常常把他们的罗部长挂在嘴边,我对他们说,告诉你们的罗部长,我愿意用我的青春和生命就与罗瑞卿来一场豪赌,我宁可把牢底坐穿,也要让你们罗部长的暴力万能论彻底失败。我有很强的自信心。永远不在独裁者面前检讨认错。”(摘引自《北京之春》杂志发表的亚衣采访林希翎文章:《中国自由知识份子的旗帜——访“右派活化石”林希翎女士》) ——请阁下和黄慈萍女士扪心自问:你们有这样的风骨和豪情吗? 附:作者: 任雯颐 陈先生息怒 2009-10-21 19:14:48 [点击:23] 陈先生息怒,又是鼠辈又是马甲的,何苦动这么大火。 先解释一句,我不是谁的马甲,我是个普通的,说出名字来也没人认识的人,按您的话说就是鼠辈吧。我和魏京生也毫无关系,既没见过他,更不认识他。这独评网上有一两位认识我,他们可以作证。 魏京生当然可以批判,比如我前不久还在独评上向其基金会建议改进工作。问题是站在谁的立场上去批判魏。站在民运的立场,站在个人的立场,站在对公众人物评判的立场,怎么去批判魏都行。只是希望受尽共党残害的人更应该有意识地抛弃共党无需证据、证人、索引的反右、文革批判方式。 但是,站在中国共产党的立场上,为专制作伥,却是我要多说几句的,而且绝不会客气。谢谢您的回复证实了林女士写的那篇文章,使我认识了一位她去世前从没听过她名字的右派。林女士的名字从此在我记忆中同另一位著名右派,曲啸,并驾齐驱。 至于尸骨未寒,即受批评等等,应该站不住脚。给您举个例子,希特勒死后其罪行即遭正义人类的无情鞭笞。文明,是说我们不庆幸生命的丧失。可对这个生命丧失前的罪恶,我们不会也不该姑息。年纪大也不是能信口雌黄的理由,毛泽东比我们现今所有活着的人年纪都大,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揭露毛屠杀成千上万平民的罪恶? 也许我成年后不久就来了西方,从此不会为物质生活发愁,不太能理解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们吧。5000欧元的确是笔不小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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