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香港林肯 于 北京时间 10/31/2009 () [累积43250分 给香港林肯发悄悄话]
主题:1957年苏联各部接到指示:“提供一切东西使中国能够制造原子弹。”大批导弹专家往中国
[芦笛之声]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一本注定要改变历史的书 摧毁中国制造之红色神话,张戎新书透穿毛泽东魔障! Mao:The Unknown Story By Jung Chang&Jon Halliday Copyright①Globalflair Ltd.,2005 Chinese edition Copyright⑥GlobalflairLtd.,2006 A11 rights reserved 原书名:Mao:The Unknown Story 著作者:张 戎(Jung Chang) &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 译 者:张戎 发行人:金钟 出 版:开放出版社 地址:香港轩尼诗道402号德兴大厦509室 电话:(852)2893 9147 (852)2893 9197; 传真:(852)2891 5591 E-mail:open@open.com.hk 网址:http://www.open.com.hk 通讯处:香港铜锣湾邮箱31429号 P.o.Box 31429CausewayBay,HongKong. 编辑:金钟 校 订:蔡咏梅、张戎、张朴 排 版:Alan Chan 总经销:田园书屋 电话:(852)2385 8031 传真:(852)27702484 印刷:远东设计印刷公司 电话:(852)22741314 传真:(852)22445929 出版日期:2006年9月初版第1次印刷 国际书号:ISBN 962-7934-19-4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内文的详细注释,英文原文已刊于开放网站 www.open.com.hk 作者简介 张戎(Jung Chang)一九五二年出生于四川宜宾。文革中做过农民、赤脚医生、翻砂工和电工。一九七三年就读四川大学外文系,毕业后留校当助教。一九七八年留学英国,一九七九年入约克大学专攻语言学,一九八二年获博士学位,是中共执政以来第一位获英国博士学位的中国大陆人。曾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任教。 一九九一年,自传性著作《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出版,成为英国出版史上非小说类最畅销的书籍,被读者评选为二十世纪最佳书籍之一,已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全球销售量达一千二百万册。2005年6月和丈夫哈利戴(Jon Halliday)合著的传记《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出版,迄今已出将近三十种文字版本,在许多国家登上畅销书榜,被誉为“一部震撼世界的书”。 乔.哈利戴(Jon Halliday)出生于爱尔兰的都柏林,作家,历史学家。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曾任职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通晓多种语言文字,著述颇丰。 中文版自序 《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出版以后,我和我的先生乔·哈利戴(Jon Halliday)萌发了写毛泽东的念头。对现代中国来说,没有人比毛泽东更重要。即使在他去世多年后的今天,他的幽灵依然在中国大地徘徊。可是他怎样成为中国的统治者,他究竟是一个甚么样的人,世人知之甚少。真实的毛泽东,还在云遮雾障之中。 探索、解开毛泽东这个谜,对我们便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给了我们某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我们的写作宗旨,除了“秉笔直书”,就是“言必有据”。我们走遍世界去搜集史料。俄罗斯大批新解密的档案,是我们捞“真”的大海:中国大陆二十年来出现的众多中共党史资料集、亲历录、文稿书刊,是我们掘“金”的矿山。中、俄、英等文字的征引文献书目,附在本书后面。书后还列有我们查阅过的档案馆,有的从未对外开放过。 我们采访了同毛泽东打过交道的各国政要人士,以及中国大陆和台湾与毛泽东、与这段历史有关系的人。他们中不少人是首次接受采访。这份长达数百人的名单,其中包括让我们受益匪浅的专家、学者,也录在书后。 捞“真”、掘“金”、奔波、分析、辨别、判断,是一项浩繁的工作。我和乔点点滴滴,锲而不舍,就这样一天天过了十二年。 我们相信书中所写的鲜为人知的故事,所做的前所未有的结论,都将随著历史的進程而得到证实。希望本书能为读者了解毛泽东和中国现代史,开拓新的视野。 这样一本建筑在史料上的书,要写得通俗易懂,令人喜读乐看,又不失真实准确,实在是千难万难。我和乔在写作后期,精力大部分就花在这方面。 英文原著中关于资料来源的详细注释,由于篇幅关系,只好放入开放出版社的网站http://www.open.com.hk。书中引言有的出自二十世纪早期文献,用语是当年的习惯,或许读者能从中体会出一些历史感。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从成书到中文翻译,我的弟弟张朴给予我很大帮助。写作过程中我们争辩论点,翻译时他协助我斟酌字句。没有他,这本书将逊色不少。 张戎 二00六年八月 伦敦 内容提要 毛泽东,这个曾主宰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统治者,去世已经三十年。他的统治导致至少七千万中国人在和平时期死亡。但他的真实面貌,一直在云遮雾罩之中。 英籍华人作家张戎,与夫婿乔·哈利戴,以十二年的时间和精力,搜集披阅难以数计的中外文献资料,深入多个国家的档案馆,采访数百名与毛泽东有关的人士,包括与毛有过往来的各国政要,完成了这部被赞为「威力像原子弹」的毛泽东传记。 本书前所未有地揭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红军长征为什么会成功;毛对抗日战争的暗中策略;毛究竟靠什么征服中国大陆;毛与蒋介石扑朔迷离的关系;毛为甚么要打朝鲜战争;三千八百万中国人为甚么会饿死;毛发动文革的真实原因;毛在党内数十年搞权力斗争的真相;毛和斯大林、苏联渊源深厚的恩仇秘闻;还有毛与妻子儿女以及女人们的关系…… 作者挖掘出大量闻所未闻的史料,经过严谨的考证,以生动细腻的叙述风格,描写一个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长篇画卷。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国华裔作家张戎与乔.哈利戴合着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中文版,几经周折,在华文读者的殷殷期盼下,终于由香港开放出版社编辑出版,订于九月六日毛泽东去世三十周年前夕,在香港、台北与纽约三地同步发行上市。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是一本具有全新视野和大量第一手资料的毛泽东传记,作者以生动、朴实的叙述风格,描写毛动荡一生中一个接一个情节丰富的故事,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中国现代史画卷。 中文版由张戎根据英文版翻译而成,比原著更具中国人文气息和雅俗共赏的可读性。 张戎夫妇为写作毛传,穷十二年之精力,查遍无数资料、文献,走遍世界各地,访问数百名毛的亲友、与毛共事、交往的中外知情人、见证者及各国政要,包括六名总统、六名总理、四名外交部长、十三名前共产党领袖。这些人物中,有美国前国务卿季辛吉、美国前总统福特、英国前首相奚斯、达赖喇嘛、史达林与赫鲁雪夫的翻译、张学良、蒋纬国、陈立夫等。访问毛身边工作过的人员,达十八人以上。毛的主要同事的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也几乎都被访问过。同时,深入俄罗斯、阿尔巴尼亚、东德、美国、英国、梵蒂冈等二十八个档案馆,取得许多闻所未闻的史料,并加以认真严谨的考证。 全书五十八章,中文版七百页,资料来源占八十二页。作者透过毛泽东一生的深谋诡诈与坚忍不拔,不择手段与眼光独慧,残忍冷酷与精明幽默……展现共产主义在中国二十世纪崛起的惊人内幕,从而改写了被颠倒的历史。 英文版《MAO:The Unknown Story》2005年6月出版后,相继已有近三十种文字的已出和将出的版本,上了许多国家的畅销榜。欧美评论界对《MAO》有很高的评价,前港督彭定康认为是一本改写了中国现代史的爆炸性着作;英国独立报认为「超越了过去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美国时代周刊称「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英美更多书评摘要见下)美国总统布希向到访的德国总理梅克尔Angela Merkel推荐,《MAO》显示毛是比人们想像更残暴的暴君。滚石乐队主唱米克杰格(Mick Jagger)到处向记者推荐张戎这本书,足球明星贝克汉、前南非总统曼德拉都是《MAO》的读者。 更多书评摘录: 建立在十多年细致入微的采访和对档案资料的研究之上,这部宏伟的传记系统地摧毁了毛泽东的神话赖以存在的全部支柱。它提供了大量的新的发现,再加上优美的文笔,这将使它成为全世界的人都爱读的书。 ──《纽约时报》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前驻北京记者站站长,专栏作家 自从张戎的《鸿》书获得辉煌成功之后,我们一直翘首以待她和夫婿合着的关于毛泽东的宏伟研究成果问世,人们感到张戎在重写中国现代史。等待是值得的,果然不负众望。这是一部具有爆炸性效应的着作。 ──《泰晤士报》彭定康(Chris Patten),前香港总督 令人叹为观止的细节与文献。张戎夫妇所讲述的故事,既令人毛骨悚然,又具有迷人的魔力。在现代政治传记中,这一部最具震撼力,最令人爱不释手,揭示了最多的不为人知的故事。鲜有书籍注定能改变历史,但这部书将改变历史。 ──《每日邮报》华尔顿(George Walden),英国资深外交官,中国问题专家 空前的成功。对专制暴政、杀人如麻、糜烂的私生活等,有着令人炫目的描述。对看似已有定论的历史,進行了炮火密集的修正。研究成果如波澜壮阔。这是第一本充满真实细节的有关这个最大恶魔的政治传记。 ──《星期日泰晤士报》西蒙.西巴格.蒙塔菲瑞(Simon Sebag Montefiore),历史学家 张戎与哈利戴的贡献是巨大的,超越了先前出版的所有同类传记。 ──《独立报》梅兆赞 (Jonathan Mirsky),资深记者,中国问题专家 张戎与哈利戴以全新的视野,刻划了毛泽东动荡人生的每一阶段。这是一部了不起的惊人巨著。 ──《卫报》迈克尔.亚呼达(Michael Yahuda),伦敦经济学院中国问题教授 这本书的资料来源,既丰富又广泛,其中包括有重要价值的俄罗斯档案。张戎与哈利戴揭开了蒙住许多西方人眼睛的有关毛泽东的迷雾,使他们不再无知。 ──《星期日电讯报》马克斯.哈斯丁(Max Hastings),历史学家,英国几家主要报纸前主编 这本书的威力像原子弹。 ──《时代周刊》唐纳德.莫里森(Donald Morrison),资深记者 打掉赫鲁晓夫的权威 1956~1959 年 62~65 岁 赫鲁晓夫批评斯大林几个月不到就遇到了麻烦。一九五六年六月,波兰波兹南市(Poznan)的“斯大林工厂”爆发力罢工游行,导致五十多个工人死亡。在全国此起彼伏的反抗局势下,斯大林时期被监禁的前波兰共产党总书记哥穆尔卡(Wladyslaw Gomulka)重返政坛。哥穆尔卡追求独立于莫斯科的民族主义政策。十月十九日,莫斯科通知毛说,波兰反苏情绪高涨,他们考虑采取武力。 斯大林死后,毛一直想坐共产党阵营的第一把交椅。开头他对赫鲁晓夫还摸不透。如今他看出:“赫鲁晓夫这个人也能捅漏子”,“多灾多难”,“可能日子也不太好过”。毛越来越自信,觉得他可以挑战赫鲁晓夫。正好,波兰事起,毛决计做波兰的保护人。 毛又担心弄不好会适得其反。他在床上待著想了一天,第二天召开政治局会议,听众人发议论。大家都附和毛。毛便穿著一身睡衣把苏联大使尤金召進卧室,叫尤金马上打电话告诉赫鲁晓夫:如果苏联出兵,我们将公开谴责你们。毛一再重复,讲得很严厉。 毛的警告到达莫斯科之前,赫鲁晓夫已经决定不出兵波兰。但毛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派刘少奇去苏联,指责苏共是大国沙文主义,要莫斯科公开作“自我批评”。毛的目标是让赫鲁晓夫丢脸。 就在这时,匈牙利事件爆发。匈牙利人民追求的不仅是民族主义,而且要推翻共产党统治。十月二十九日,苏联决定从匈牙利撤出苏联红军。红军一走,匈牙利的共产党政权肯定垮台。若是共产党阵营不复存在,毛泽东又怎么谈得上坐第一把交椅呢?刚刚还在谴责苏联“武装干涉”的毛,转身向莫斯科强烈要求:苏军不能走。 十一月一日,莫斯科改变主意,苏军留下了,血腥地镇压了起义。事实证明,东欧卫星国离不开苏军。毛看出,这种状况的根源是东欧国家镇压反对派手软。他早就在劝说东欧,向他学习,大杀“反革命”,不要依赖苏联坦克。在匈牙利事件初期任总理的赫格居斯(Andras Hegedus)告诉我们,毛一九五四年就这样告诫他,说巩固权力非靠铁腕暴力不可。当毛听说南斯拉夫的铁托逮捕了自由派对手吉拉斯(Milovan Diilas)时,彭德怀注意到:“主席很高兴,脸都红了。” 波匈事件后,毛采取迂回战术继续跟赫鲁晓夫争权。一九五七年一月,他派周恩来去反苏情绪高涨的波兰,说共产主义阵营应该有个带头的,要哥穆尔卡同意宣布“ 以苏联为首”。毛料到波兰人决不会同意,他的目的是引出哥穆尔卡的话:还是以你们为首吧。 使毛失望的是,哥穆尔卡对这个提法听也不要听,周恩来一说他就皱眉头。* * 东欧当时流传著一个政治笑话:一个人去买茶叶。店主说:“我们有俄国茶,有中国茶,你要哪一种?”他答道:“那我还是喝咖啡吧!” 游说波兰未遂,毛当即转向同样反苏的南斯拉夫,南斯拉夫在斯大林死后与共产主义阵营的关系已经“解冻”。毛指示正在那里访问的彭真,单独会见铁托总统,以苏共声誉不好,没人听它的为理由,请铁托同中国一道发起世界各国共产党最高级会议。在毛看来,谁发起会议就等于谁为首。这时的毛正在内部骂铁托、骂哥穆尔卡,说他们是右派的祖师爷。毛主动找上门去不过是想利用他们。可惜铁托听彭真说完以后,表示没有兴趣,连参加也不能保证。 毛再度努力要苏联领导人当众出丑的计划也没有成功。周恩来在莫斯科教训苏联领导人,要他们公开承认犯了大国沙文主义的错误,并按毛的调子重新评价斯大林。愤怒的苏联人一口回绝。未能如愿以偿的毛,在各省书记会议上说:“我在电话里跟恩来同志说,这些人利令智昏,对他们的办法,最好是臭骂一顿。什么叫利呢?无非是五千万吨钢,四亿吨煤,八千万吨石油。这算什么?这叫不算数。你无非是在地球上挖了那么一点东西,变成钢材,做成汽车飞机之类,这有什么了不起!” 毛把自己的不得志归咎于中国缺乏经济实力。 赫鲁晓夫没有惩罚毛。他有求于毛。波匈麻烦一波未平,国内危机一波又起。一九五七年六月,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和一帮老斯大林分子联合起来企图推翻他。赫鲁晓夫挫败了这个企图,各国共产党都表态支持,就是毛泽东迟迟不出声。赫鲁晓夫只好派米高扬到杭州去见毛。米高扬的翻译告诉我们:毛听米高扬谈了大半夜,然后把手懒懒地朝坐在沙发后面的前驻苏联大使王稼祥挥挥:“老王,电报呢?”其实支持赫鲁晓夫的电报早巳就绪,“毛无非是想要我们派个高级领导来求他。”毛不可能不支持赫鲁晓夫这个赢家。 赫鲁晓夫还需要毛更多的合作。共产主义世界空前的最高级会议即将于“十月革命”四十周年时在莫斯科召开,赫鲁晓夫生怕毛拆他的台。 毛表示可以参加这次会议,但有一个条件,苏联要保证转让制造原子武器以及运载手段的材料、模型。莫斯科反应积极。十月十五日,最高级会议开幕前三个星期,中国核武器制造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国防新技术协定”在莫斯科签字。苏联给中国一个原子弹模型。苏联各部接到的指示是:“提供中方一切东西使他们能够自己造原子弹。”大批导弹(飞弹)专家调往中国。据一位专家说,连苏联自己的导弹项目也受到影响,造成“混乱”。中国原子弹、导弹的试验场也是苏联专家帮助定下的。 不顾苏联“原子弹之父”库尔恰托夫(Igor Kurchatov)的强烈反对,赫鲁晓夫派最好的核专家弗洛比约夫(Yevgenii Vorobyov)到中国帮助策划原子弹制造。弗洛比约夫在华期间,中国核科研人员从六十名增加到六千名。周恩来在中共高层说:苏联“把整个蓝图给我们 ”,凡是它一种定型的东西,包括原子弹、导弹这些东西,都愿意给我们。这是最大的信任,最大的互助。”赫鲁晓夫后来说:“我们给了他们不少东西。”米高扬插话说:“是我们帮中国建的核工厂。” 苏联的技术转让大大加速了中国原子弹的建造。中方谈判代表报告毛,有苏联这些“极慷慨”的援助,中国的军事力量将在五年内“跃進”到一个崭新的水平。 一九五七年十月四日,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在太空技术上超过了西方。毛立刻迷上了卫星,他说:“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我们要抛就要抛大的。要干就要干一二万公斤的。也许要从较小的抛起,但我们也要从一两千公斤开始。”(苏联的卫星重八十三点六公斤。)毛的卫星技术从哪里来?还得向赫鲁晓夫要。 一九五七年十一月二日,毛飞去莫斯科开共产党阵营最高级会议。有六十四个共产党代表参加,其中十二个是执政党。为了表现自己在阵营内与赫鲁晓夫平起平坐的地位,临行前,毛向苏联建议大会宣言仅由他和苏联两家签署。 这一招没能奏效。但大会宣言只由中、苏两方起草。毛也受到特殊待遇,是唯一下榻克里姆林宫的外国领袖。寝室里特地为他安上木板床,抽水马桶上搭了个平台改成蹲式。在“十月革命”前夕的庆祝仪式上,赫鲁晓夫和他手拉手出现,高尔基大街和红场上的游行队伍挥舞著中国国旗,高呼:“毛和中国万岁!” 毛能够争得这样的地位,靠的是中国人多,有的是人为共产党世界打仗。毛跟赫鲁晓夫一块计算过,打起仗来每个共产党国家根据自己的人口能出多少军队,结果中国比苏联连同所有卫星国加在一起还多一倍。有位苏联官员当时对芬兰共产党领导人说:“我们再不用害怕美国了,中国军队和我们同中国的友谊,改变了整个世界形势,美国根本拿我们没办法。”毛深知人口众多是他的无价之宝,回国后他否决了计划生育。在此之前,中共曾想实行计划生育,毛本人也还没拿定主意。莫斯科之行使他打定主意,中国人多多益善。 为了表现他高于与会者的地位,毛拒绝了大会要每个讲话人事先递交讲稿的规定:“我没有讲稿,我要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毛确实没用讲稿,但他的即兴演说,经过了仔细的准备。進入大厅前,他处于思想高度集中状态,中山装领扣没扣好,翻译帮他扣时,他混然不觉。 毛也是唯一一个坐在座位上,而不是站著讲话的人。毛谈到核战争:“要设想一下,如果爆发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二十七亿人口,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再多一点,可能损失一半。……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二十七亿,一定还要多。”在场的意大利代表英格劳(Pietro lngrao)对我们说:大厅里听众感到震惊、生气,感到“人” 对毛无非是数字,死人他满不在乎,核战争他毫不介意,还挺欢迎。南斯拉夫首席代表卡德尔听毛讲完后想:“再清楚不过了,毛泽东想要战争。”就连信仰斯大林主义的法国共产党也很反感。 毛反驳了希望改善人民生活的倾向,说:“有人说穷是坏事,我看穷是好事。越穷越要革命。人人都富裕的时代是不堪设想的……热卡太多了,人就要长两个脑袋四条腿了。”他的观点跟斯大林死后共产党世界不希望战争,更在乎生活水准的风气背道而驰。 毛见了各国共产党领导人,但这些人感到他说话不著边际,无法当真。英国共产党本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党,可是毛对英共领袖戈兰(John Gollan)说:“等待最好的时机行动,英国会是你们的。胜利以后不要把他们[资产阶级]都杀了,把他们养起来。”毛对能力有限的保加利亚共产党领导人日夫科夫(Todor Zhivkov)说:“你又年轻又聪明,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胜利以后,我们推举你做全世界人的领袖。”听者中相信的只有日夫科夫自己。 毛本想此行能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但尽管对他感兴趣的人不少,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毛略带失落感地对哥穆尔卡说:“我们树矮,苏联树高。中国从人口上说是个大国,从经济上说却是个小国。我们产的钢只有五百万吨……而苏联是五千万吨。” 他要和赫鲁晓夫在经济实力上比高低的情绪在大会最后发言中表现得十分强烈:“赫鲁晓夫同志告诉我们,十五年后,苏联可以超过美国。我也可以讲,十五年后我们可能赶上或者超过英国。” 虽然树矮,毛也要压赫鲁晓夫一头,他同赫鲁晓夫谈话,就像老师对学生:“你的个人脾气不好,很容易伤人……有什么不同意见,让人家讲出来以后,慢慢谈。”“任何一个人都要人支持。一个好汉也要三个帮,一个篱笆也要三个桩。这是中国的成语。中国还有一句成语,荷花虽好,也要绿叶扶持。你赫鲁晓夫同志这朵荷花虽好,也要绿叶扶持。”听到拿他比作荷花,在场人看到苏联领袖“把头垂下,脸胀得通红”。* * 毛想让人觉得他充满哲理,说话用了很多中国成语。这些成语很难翻译。一个意大利代表说:“大家都不知道毛在说些什么,我记得我们的翻译双手托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更令赫鲁晓夫屈辱的是,毛当著六十四国代表的面,提起几个月前那场企图搞掉赫鲁晓夫的政变,称搞阴谋的带头人莫洛托夫为“老同志,有很长的斗争历史”,说赫鲁晓夫的路线仅仅是“比较正确”。毛讲到这里时,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会外毛也常常说:“我们热爱莫洛托夫。”毛三番五次赞美莫洛托夫的原因是,莫洛托夫一九五五年曾说毛可以与苏共“共同领导”共产主义阵营。 对这些轻蔑、侮辱,赫鲁晓夫有切肤之痛,在回忆录中说:毛是个 “自大狂”,“毛认为他是上帝的特使。他很可能认为上帝是他的特使。”但是,赫鲁晓夫都忍了--为了共产主义阵营的团结。毛很清楚赫鲁晓夫的这个弱点,无论他怎样欺负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也不会跟他决裂。他将不断利用这一点来为自己服务。 从莫斯科回来以后,毛对苏联的购货单又添加了一项:当代武库中的王牌核潜艇。一九五八年六月,周恩来写信给赫鲁晓夫要求提供生产核潜艇的技术、设备,此外还要航空母舰和其他军舰。 这一次赫鲁晓夫没有照单发货。他建议中、苏建立一支共同舰队,越南也参加。这样中国既有了核潜艇,苏联也可以借用中国直通太平洋的海岸线。苏联大使尤金七月二十一日向毛提出合作的建议。 毛当然不会同意,他要的是建造和拥有自己的核潜艇。但他抓住苏方建议借题发挥。第二天他把尤金叫来,当著其他中共领导人的面大发雷霆,说:“你们昨天把我气得一宿没有睡觉。”他把合作建议上升到民族感情、主权问题:“你们只搞了一点原子能,就要控制,就要租借权。”“你们就是不相信中国人,只相信俄国人。俄国人是上等人,中国人是下等人,毛手毛脚的。”发火之余,毛露出他的真实目的:“你们帮助我们建设海军嘛!”“我们打算搞二三百艘这种潜艇。”最后毛要求:“请赫鲁晓夫同志来北京。” 赫鲁晓夫按毛的要求于七月三十一日飞来北京。毛板著脸到机场去接他,没有红地毯,没有仪仗队。落座后,赫鲁晓夫不断解释,说他根本没有想控制中国的想法。毛仍然表现得好像他的民族自尊心受了莫大伤害,站起来指著赫鲁晓夫的鼻子声色俱厉地说:“我问你,什么叫联合舰队!”他还装作赌气地说:要是“我们没有核潜艇舰队,将来索性把海岸都交给你们,你们去打好了。”毛的表演把赫鲁晓夫蒙住了,许诺帮助中国在黄河或其他河流边“建立一个制造潜水艇的大工厂,大量生产潜水艇”。 赫鲁晓夫走后不久,八月二十三日,毛突然炮轰金门,一口气朝这个最靠近大陆的国民党海岛,发射了三万枚苏制炮弹,引发了第二次台海危机。美国又以为毛要打台湾。没人知道的是,毛在故伎重施,以迫使苏联人给他核潜艇和其他最新的军事技术。 美国舰队驶入台湾海峡,九月四日,国务卿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宣布美国不但坚决保卫台湾,而且也要保卫金门,威胁要轰炸大陆。赫鲁晓夫紧张了,怕苏联被拖進与美国的军事冲突中去,第二天派外交部长葛罗米柯(Andrei Gromyko)来中国。毛要葛罗米柯放心,说:当前我们不会打台湾,也不会打美国,不至于引起世界大战。但毛又让苏联人感到,他将来和美国必有一战。 毛接著吓唬苏联人,对葛罗米柯说,他希望同赫鲁晓大交换意见,看核战争爆发了怎么个打法。他暗示苏联届时将被整个毁掉,问葛罗米柯:这样一场世界大战之后,“我们应当在哪里建立社会主义世界的首都呢?”言外之意是莫斯科那时不复存在。毛建议在太平洋上人造一座小岛,作为社会主义世界的新首都。葛罗米柯听得毛骨悚然,不想把这些话写在发回莫斯科的电报里,但想想还是写了,起草电报的助手说毛的这番话引起了莫斯科的特别注意。 吓唬了葛罗米柯后,毛给他吃定心丸:我们的方针是我们自己来承担这个战争的全部责任。我们同美国周旋,我们不要你们参加这个战争。我们不会拖苏联下水。当然,前提是,你们得帮我们,使我们能独自对付美国。 赫鲁晓夫九月二十七日给毛写信说:“感谢您愿意独自承受打击,而不把苏联卷進去。”赫鲁晓夫同意帮助毛,使毛有能力对抗美国。毛的要求得到满足,他以国防部长彭德怀的名义写了一纸声明,宣布暂停炮击金门。第二次台海危机解除。 十月十四日,毛给赫鲁晓夫写信说,他十分乐意让中国独自承受美国的核武打击:“为了最后胜利,灭掉帝国主义,我们愿意承担第一个打击,无非是死一大堆人”。当然,毛泽东自称的“我们”,准备“死一大堆”的中国人民,是没有被征求意见的。* * 毛不久恢复了炮打金门,但只是象征性的,单日打,双日停。这种典型的毛式挥金如土令总参谋长黄克诚深感不解,问毛:“既然我们并不准备真打,炮轰的意义就不大,打大炮花很多钱,搞得到处都紧张,何必呢?”毛无言以对,只有指责黄是个““右”的参谋”,不久黄被打倒。昂贵的炮弹朝金门岛倾泻了二十年,直到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中、美建立外交关系,毛泽东也已经死了。 这次台海危机带给毛的是:赫鲁晓夫批准转让一系列尖端技术,一九五九年二月四日签订了惊人的“新技术援助协定”,规定苏联帮助中国建造整套先進武器、军舰,包括常规动力导弹潜艇、潜对地弹道导弹等。第一次台海危机使毛从莫斯科挖出了原子弹的秘密,四年后的第二次,使他所得更丰。 从一九五三年毛首次推出军事工业化纲领以来,他的购货单膨胀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膨胀都加深一次毛的根本困难:怎么挤出农产品去偿付。一九五六年,当政治局反对时,他只能以下马项目来让步,因为赫鲁晓夫的权威使他有所顾忌。如今,他不必担心赫鲁晓夫,他已经把赫鲁晓夫的威信从中共领导中一扫而光。从此毛说了算。 http://www.open.com.hk/Mao_CNotes37-39.htm#38 P.352 十月十九日: 裴堅章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四九~一九五六》,第 61 頁; ▲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38 頁; ▲Chen 2001 , pp. 146-155 . 「赫魯曉夫這個人 …… 」: 見李越然,《外交舞台上的新中國領袖》,第 147 頁。 第二天政治局會議: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34-39 頁。 毛 – 尤金: 同上,第 39-40 頁。 中國在波蘭事件中: 蘇共主席團檔案, Fursenko, pp. 174-179 , 187-191 , 967 ff. ; ▲Kuo, M., p. 95 ; ▲ 電話訪問在場的哥穆爾卡的首席外交顧問 Werblan, 2003-9-8 ; ▲Chen 2001 ,pp. 149-150 . 指責蘇共: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45-47 頁。 中國在匈牙利事件中: Fursenko, pp. 176 ff, 970 ff ; ▲Kramer 1995-6 ,pp. 173 , 181 n. 28 ; ▲R a kosi, p. 130 ; ▲Kuo, M., pp. 95-101 ; ▲Luthi, pp. 109 ff. P.353 毛要蘇軍留下: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51-53 頁。 赫格居斯: 訪問赫格居斯, 1994-12-15 。 吉拉斯: 見彭德懷,〈八萬言書〉。 周恩來、哥穆爾卡 :周恩來 - 哥穆爾卡會談紀錄, 1957-1-11 & 12, 見 CWB no. 5 ,pp. 43-45 ; ▲ 參見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323-324 頁;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285 頁。 轉向南斯拉夫: 同上,第 349 頁; ▲ 伍修權,《往事滄桑》,第 251-252 頁; ▲Micunovic, p. 197 . 內部罵鐵托等: 1957-1-18 , 《毛澤東選集》, 5 ,第 333-334 頁。 腳註: 據 Stephen Vizinczey 。 P.354 周教訓蘇聯領導: 周的報告, 1957-1-24 ,見 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 第 326-328 頁; ▲ CWB nos . 6-7 ,pp. 153-154 ; ▲cf.Vereshchagin, pp. 79-81 , 87. 「我在電話裏 …… 」: 1957-1- 27 , 《毛澤東選集》, 5 ,第 344 頁。 米高揚去杭州: 訪問米高揚的翻譯 Kudashev , 1995-6-28 ; ▲ 中共電報, 1957-7-5 ,見 Xinhua ; ▲Luthi, p. 120 ; ▲ 毛 - 尤金, 1957-10-29 ,見 Istochnik ,no. 4 , 1996 ,pp. 109-114. 毛參加會議有條件: Usov 2003 ,p. 4. 「提供中方一切 …… 」: 見 Gobarev pp. 18-31 ; ▲Negin & Smirnov ; ▲Lewis & Xue 1988 ,pp. 62 ff ; ▲ 《聶榮臻年譜》,第 612-623 頁; ▲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94-95 頁。 据一位專家說: Goncharenko, pp. 153 ff ; ▲Baturov,Vladimir, 「 Kosmicheskii Skachok Pekina 」 ( Peking ' s Cosmic Leap), NV , nos 2-3 ,pp. 38-39 ; ▲Khrushchev, S., pp. 266-272 . P.355 「把整個藍圖給我們 …… 」: 見楊奎松,《毛澤東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第 425 頁。 赫魯曉夫 - 米高揚說: 俄羅斯總統檔案,見 Gobarev, pp. 22-23. 中方談判代表報告: 《聶榮臻年譜》,第 620 頁。 「我們也要搞人造衛星 ……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8 ,第 38-39 頁; ▲ 陳曉東,《神火之光》,第 96-97 頁; ▲ 東生,《天地頌 ── 「兩彈一星」內幕》,第 341 頁。 毛建議宣言: 對尤金說, 1957-10-29 , Istochnik ,no. 4 , 1996 ,p. 113 ; ▲cf. Micunovic, p. 198 ; ▲Fursenko, pp. 279-281 , 1022 ,n. 3 . 毛受到特殊待遇: 李越然,《外交舞台上的新中國領袖》,第 131-132 頁; ▲ 訪問李越然, 2000-10-24 。 毛跟赫魯曉夫一塊計算: Khrushchev 1977 , vol. 2 ,p. 309 ; ▲id. 1990 ,p.198 . 「我們再不用害怕 …… 」: Kuusinen, p.221 . P.355-357 毛在莫斯科: Schoenhals 1986 ; ▲Gollan notes, cit. ; ▲Togliatti report, 「 Verbali della Direzione 」 , 26 Nov. 1957 ,p. 4 (Istituto Gramsci Archives, Rome ) ; ▲Sidikhmenov MS, pp. 213-215 ; ▲ 訪問最高級會議的八位參加者: Alia, Carrillo, Heikal, Ingrao, Jotti, Li Yueran, Longo, Sidikhmenov. P.356 否決計劃生育: 《當代中國叢書》編輯委員會編,《當代中國的人口》, 第 416-418 頁; ▲ 參見《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635 頁。 「我沒有講稿 …… 」: 訪問最高級會議翻譯辦公室主任 Sidikhmenov, 1996-6-24 ; ▲ 李越然,《外交舞台上的新中國領袖》,第 144 頁。 「要設想一下 …… 」: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636 頁。 英格勞: 訪問英格勞, 1994-7-17 。 卡德爾想: Kardelj, p. 143. 法國共產黨: 訪問英格勞, 1994-7-17 。 「有人說窮是壞事 …… 」: 講話記錄見 Borisov 1982 ,p. 72 ; ▲Kapitsa 1996 ,p. 60 . 戈蘭: Gollan Notes (戈蘭筆記) , cit ., p. 3 . 日夫科夫: Zhivkov , p. 518 ; ▲ CWB nos. 14-15 ,p. 435 (to Deng, 7 May 1987 ). P.357 「我們樹矮 …… 」: 見 楊奎松,《毛澤東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第 411 頁。 「 …… 超過英國」: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635 頁。 「你的個人脾氣 …… 」: 見 李越然,《外交舞台上的新中國領袖》,第 137 頁。 「 …… 綠葉扶持」: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640 頁。 「把頭垂下 …… 」: 見 Kardelj, p. 140 . 稱莫洛托夫: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6 , 第 643 頁; ▲Micunovic, p. 322 ; ▲cf.Vereshchagin, p. 93 ; ▲ 毛對尤金的談話, 1957-10-29 ,見 Istochnik , no. 4 , 1996 ,p. 112 ; ▲ 莫洛托夫 1955 年的文章,見《真理報》 , 1955-2- 15 . 「自大狂」: Khrushchev 1977 , vol. 2 ,pp. 300 , 321 ; ▲cf. id. 1990 ,p. 154 . 腳註: 訪問這位意大利代表 Longo, 1996-5-29 。 P.358 周恩來寫信要核潛艇: 《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中,第 149 頁; ▲ 《當代中國叢書》編輯委員會編,《當代中國的國防科技事業》,上,第 342 頁; ▲cf. Fursenko, pp. 316 , 1038-1039. 尤金向毛提出: Vereshchagin ( 在場 ), pp. 119-121 . 毛 - 尤金, 7 月 22 日 : 會談紀錄見 CWB nos . 6-7 , pp. 155-159 ; ▲ 《黨的文獻》, 1994 , 1 , 第 16-20 頁; ▲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158-166 頁;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226-227 頁。 赫魯曉夫來北京: CWB nos . 12-13 ,pp. 250-262 ; ▲Fedorenko 1990 ; ▲Khrushchev 1977 , vol. 2 ,pp. 306 ff ; ▲ 訪問赫魯曉夫的資深外交政策顧問、駐北京大使 Troyanovsky, 1995-6-20 , 1995-8-18 ; ▲ 訪問赫魯曉夫的翻譯 Kudashev, 1995-6-28 。 P.358-359 第二次台海危機: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218 頁; ▲ 《葉飛回憶錄》,自 649 頁; ▲cf. Eliades, p. 355 ; ▲Tucker, pp. 128-132 ; ▲ 參閱戴超武,〈中國核武器的發展與中蘇關係的破裂〉,《當代中國史研究》, 2001 , 5 。 P.359 毛 - 葛羅米柯 : Kapitsa 1996 ,pp. 61-63 ; ▲ 訪問在場的 Kapitsa ; ▲Gobarev, pp. 25-27 ; ▲Ford ; ▲Lewis & Xue 1994 ,p. 17 ; ▲Khrushchev 1977 , vol. 2 ,pp. 310-312 ;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218-219 頁; ▲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180 頁。 赫魯曉夫 1958-9-27 信: Russian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SSSR-KNR vol. 1 ,p. 232 ; ▲cf. ibid., p. 233 . 「 …… 死一大堆人」: 見楊奎松,《毛澤東與莫斯科的恩恩怨怨》,第 434 頁。 P.360 1959-2-4 協定: 《當代中國叢書》編輯委員會編,《當代中國軍隊的軍事工作》,下,第 157 頁; ▲Zazerskaya 1997 ,pp. 173-174 ; ▲Lewis & Xue 1994 ,p. 17 . 腳註: 《黃克誠自述》,第 255 頁。
所有跟贴:
加跟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