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千龙 于 北京时间 06/22/2008 (1176 reads) [累积98935分 给千龙发悄悄话]
主题:半夜12点,一时髦女人被我吓得汗毛直竖
[奇闻异事] 参加朋友的聚会回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小区的花园里,一片寂静。 把车开进了车库,从花园的侧门进来,在橘黄的灯光下,对面走来一位穿着十分时髦的女人。. 越走越近,当我们就要擦肩而过,距离我的单元口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女人突然转身,匆忙用卡片划开电子门锁,首先走进了单元的门。 我本来是想跟进去的,但是我犹豫了一下,深更半夜的,如果我跟了进去,我担心那美丽的女人会吓得汗毛竖立,实在不忍心让一个漂亮的女人吓成孔雀开屏。 门借着惯性,“咔!”的锁上了。我又拿出卡片,重新打开了大门 女人没有想到我也会走进这个单元,她警惕地站在一楼楼梯的拐弯处,不再向上移动,一双眼睛紧盯着我,如临大敌般的闪着诧异。 “害怕了?”我报以微笑:“就是怕你害怕,我才自己开的门,我有钥匙,也就是说,我也是这里的住户。” 为了让已经开屏的羽毛早点松弛,我先走上了楼梯,女人在后面轻轻的移动,警惕地保持着距离:“你是住在这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住在几楼呢?” “三楼??” “三楼??”女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大大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我知道,她的汗毛又重新的竖起来了。我立刻意识到,她一定是我住在同楼层的邻居。 “三楼不是有两个门吗?我在右边,你在左边。”我解释着。 “不对啊,这家装修的时候,我在的,我没见过你。。。”女人依然怀疑着。 “你可能见过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这个房子是我儿子回来探亲的时候主持装修的,你见过这家的男主人吗?”我已经把钥匙插进了门锁:“看着我开门啊,打开了,你也就不怀疑了。”我笑着,打开了房门。 女人笑着跟了上来,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自家的房门:“晚安!”,我看到了她的微笑。 和爱人谈起这件事,小芳笑着说,你常年不在家,谁会想到这个家还有一个男主人呢,也许她们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吧? 叹!对面不相识,我们竟然是挨着门住了几年的邻居。 想起许多儿时的故事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家邻居有个小孩和我一样大,叫玉宝。玉宝的爸爸在安全局工作,据说是一个国际特工,常年不在家,每年只有一次短短的探亲。当年在沈阳出版了一本书,名字叫《卫士凯歌》,里面就有他抓特务的故事。我们两家很熟,孩子们整天玩在一起,每逢要过年的时候,我就和他家的孩子一样,一天天的盼望着玉宝爸爸的归来。他是一个大个子,最深的印象是长着一个长长的下巴。当听到玉宝家欢腾的声音的时候,我就也跑了过去,然后玉宝爸爸也把我举起来,在半空中舞上一圈,掏出很多好东西来给我们吃。 那是一个几百户人家围成的大院,我几乎熟悉每家的孩子和每家的大人。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每遇到一个在这个大院里曾经住过的人,便都称为老邻居,就好象遇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家亲戚。“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生动的描述了在那个年代里亲如一家的邻里关系。紧密的四合院,一群妇女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群孩子在一起嬉戏玩耍,那场景象一张发黄的照片,一直是埋藏在记忆中最深刻,最动人的童年记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远亲不如近邻”的互相关怀,演变成了视同路人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邻里关系。住房结构的变化,邻居们不再为抢夺一个炉台争吵,也没有了在一起洗菜时的逗哏。住房的商品化,邻居们不再有公私参半的邻里走访,也不再因为在一个单位工作而容易找到聊天的话题。邻居这个词,也改变了它原来词汇中所包含的含义,现在的邻居,只是相邻而居,两扇紧关的房门,封闭着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家庭更充满了个性和独立,实际意义上不再属于邻居的群体,也没有了来自这个群体的亲昵。 时代的发展,使社会每一个细胞都产生着深刻的变化,便有了现代邻居。 感到迷惘的是,是应该为这种变化欢欣,还是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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